非饱和带中的界面毛细屏障与方向依赖性的DNA污染物迁移

《Journal of Contaminant Hydrology》:Interfacial capillary barriers and direction-dependent DNAPL migration in vadose zon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4日 来源:Journal of Contaminant Hydrology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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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永强|窦志|陈蒙|王泽军|王金国中国南京21100,河海大学地球科学与工程学院,地下水保护与利用国家重点实验室-国家重点实验室培育基地摘要在非饱和带中,以沙土与黏土之间的界面为代表的异质多孔介质极为常见。然而,密集非水相液体在这些界面上的传输机制至今仍不甚明了。本研究采用一种创

  
陈永强|窦志|陈蒙|王泽军|王金国
中国南京21100,河海大学地球科学与工程学院,地下水保护与利用国家重点实验室-国家重点实验室培育基地

摘要

在非饱和带中,以沙土与黏土之间的界面为代表的异质多孔介质极为常见。然而,密集非水相液体在这些界面上的传输机制至今仍不甚明了。本研究采用一种创新的分层核磁共振技术,通过自旋回波单点成像序列实现空间分辨的2谱分析,以此研究密集非水相液体在不同构型的沙土-黏土界面上的自发渗透行为及其背后的机制。通过模拟不同界面场景的实验,实现了对密集非水相液体空间分布的实时、无损监测。研究结果表明,密集非水相液体的传输深度和垂直分布受界面穿越方向以及分层介质中的透镜体类型的双重影响。具体而言,当从黏土向沙土迁移时,密集非水相液体会在界面上方积聚;而反向迁移则会导致其在界面下方大量滞留。值得注意的是,黏土透镜体比沙土透镜体具有更强的毛细屏障效应,能显著降低其垂直迁移速度。本研究通过提出的保留率和毛细保留效率等新指标,定量证明了界面毛细屏障效应对密集非水相液体重新分布模式的决定性作用。该研究阐明了界面毛细屏障的作用机制,并提供了预测密集非水相液体命运及优化异质地下环境治理措施的必要定量指标。

引言

各类工业活动导致的有机污染物泄漏,给土壤和地下水质量带来了严重且广泛的问题(Cochennec等人,2022;Essaid等人,2015;Weathers等人,2016)。密集非水相液体是一种密度高于水的有机污染物。由于这类污染物残留量大、分布范围广、毒性高且污染持久,对地下水资源的安全和人类健康构成严重威胁(Omirbekov等人,2023;Page等人,2007;Puigserver等人,2020)。一旦泄漏到地表,密集非水相液体会在重力作用下向下迁移,首先穿过非饱和带,然后进入含水层,最终在渗透性较低的底层积聚(Hu等人,2021;Luciano等人,2010;Shi等人,2023a)。由于向下渗透过程中地层结构的复杂性,密集非水相液体的迁移行为和最终去向存在很大差异(Esposito和Thomson,1999;Luciano等人,2010)。
由于密集非水相液体可能会渗透到含有饮用水资源的含水层中,因此关于其传输和分布的研究主要集中在饱和多孔介质上(Cheng等人,2016;Shi等人,2023a)。相比之下,人们对非饱和带中密集非水相液体迁移行为的研究则相对较少,这可能是因为非饱和带向地下水中供给的能力较弱,且其中的污染物更容易挥发到大气中。实际上,非饱和带能够拦截部分密集非水相液体,起到防止饱和带被污染的天然屏障作用(Silva等人,2019;Winter等人,2015)。此外,当密集非水相液体在向饱和带迁移的过程中经过非饱和带时,会有大量污染物在非饱和土壤层中长期滞留,形成新的污染源(Fetter等人,2017;Wiedemeier等人,1999)。那些被困在非饱和带中的密集非水相液体,还会通过挥发等衰减过程从地下环境中消失(Qi等人,2020;Rivett等人,2011)。因此,研究作为密集非水相液体向下污染途径的非饱和带中的传输和分布情况,对于预防地下水污染和修复受污染场地至关重要。
泄漏到地下环境中的密集非水相液体的迁移行为受多种因素影响,包括这类液体的物理化学性质(如粘度、密度)(Luciano等人,2010;Phelan等人,2004)、介质性质(如结构特征、异质性)(Fagerlund等人,2007;Koch和Nowak,2015),以及水文地质条件(如含水率、水力梯度)(Dou等人,2023;Yoon等人,2007)。对于由自发渗透驱动的密集非水相液体迁移行为而言,介质性质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尤其是在非饱和带中的分层异质介质中,这一方面的研究还远未深入。流体在介质界面之间迁移的分层异质现象在自然界中十分普遍,也是水文地质学中的一个重要概念。密集非水相液体跨界面迁移的重要性在于它直接影响地下水污染的发展态势。在分层介质中,界面可能形成毛细屏障,阻碍液体的向下流动,促使其向侧方扩散或积聚,从而影响污染修复的效率和风险评估结果(Lemos等人,2023;Ni和Meckel,2021)。例如,较强的屏障效应会限制液体的垂直迁移,虽然这能减少含水层受到污染,但会增加对污染源区的识别难度。不过,以往的研究大多集中在饱和条件或均质介质上,对于非饱和带分层异质环境中的自发渗透现象,相关研究还存在诸多不足(Li等人,2024;Wu等人,2017)。这些不足主要包括层序反转和透镜体结构对界面穿越的影响,从而导致迁移模式和污染物去向难以预测。
用于表征和监测密集非水相液体迁移行为的方法主要是数值模拟和物理实验。数值模拟在描述复杂条件下的密集非水相液体分布情况方面具有明显优势,尤其是当存在多种影响因素相互作用时(Alamooti等人,2025;Kim等人,2024;Kokkinaki等人,2013;Wu等人,2017)。然而,数值模拟无法真实反映密集非水相液体在实际多孔介质中的传输和分布变化情况(Cheng等人,2024;Shi等人,2023b)。一些学者基于钻探取样、电阻率层析以及地球物理方法,在野外开展了实验研究,以监测密集非水相液体的传输和分布情况(Griffin和Watson,2002;Minsley等人,2007)。鉴于开展现场调查成本高昂,通过实验室实验了解密集非水相液体的传输和分布情况,对于实现土壤修复目标具有重要意义。实验室中常用的用于表征密集非水相液体传输和分布行为的无损可视化技术包括光传输可视化技术(LTV)(Bob等人,2008;Deng等人,2017)、X射线微计算机断层扫描技术(X射线CT)(Fagerlund等人,2007;Singh等人,2011)以及低场核磁共振技术(LF-NMR)(Dou等人,2023;Xiong等人,2020)。其中,LF-NMR技术作为一种无创、无损且快速的工具,已被广泛用于定量表征多孔材料中水和其他非水相液体的分布情况(Tian和Wei,2020;Wyrzykowski等人,2017)。与X射线CT和LTV相比,LF-NMR在研究界面穿越现象方面具有两大优势:其一,它无需使用可能改变流体性质的的高密度对比剂,就能实现高精度的流体识别;其二,2(横向弛豫时间)的孔隙尺度敏感性,使得能够区分存在于沙土大孔隙中的密集非水相液体和黏土微孔隙中的同类液体。
本研究旨在探讨非饱和带中通过自发渗透,密集非水相液体在沙土-黏土界面上的迁移行为及其机制。我们针对具有不同沙土-黏土界面特征的异质多孔介质开展了LF-NMR实验,运用分层核磁共振技术监测密集非水相液体的空间分布情况。随后,通过2谱分析了密集非水相液体的动态渗透过程及其垂直空间分布特征。最后,阐明了沙土-黏土界面特征对密集非水相液体垂直迁移规律及分布演化过程的影响及其作用机制。

章节节选

材料

用于核磁共振测试的多孔介质材料包括粒径在0.075毫米至0.25毫米之间的ISO标准砂,以及来自青藏高原塞吉拉山口的粉质黏土。标准砂需用去离子水反复清洗以去除杂质,然后在105摄氏度的烤箱中烘干8小时。粉质黏土则在105摄氏度的烤箱中烘干12小时后进行粉碎。氯苯(纯度大于99.5%,无水状态)购自上海阿拉丁生化科技有限公司。

基于2谱分析的密集非水相液体在沙土-黏土界面上的传输情况

低场核磁共振作为一种快速无创的技术,被广泛用于确定多孔介质中液体的分布和含量(Guo等人,2024;Rao等人,2019)。根据LF-NMR的原理,2谱中的核磁共振信号强度(峰面积)与样品液体中1H质子的数量成正比,因此也与样品中氯苯的含量成正比(见补充材料S2)。横向弛豫时间2与相应孔隙的大小有关。

结论

总体而言,我们的研究详细探讨了非饱和带中通过自发渗透,密集非水相液体在沙土-黏土界面上的迁移行为及其机制。我们对具有不同沙土-黏土界面特征的异质多孔介质开展了LF-NMR实验。通过分析不同渗透深度下2谱随时间的变化情况,我们实现了对不同垂直位置上密集非水相液体整体分布情况的无损且定量的表征。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陈永强: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方法论,研究实施。窦志:写作——审阅与编辑,方法论,资金获取,概念构思。陈蒙:写作——审阅与编辑,资源协调,数据整理。王泽军:可视化处理,结果验证,软件应用。王金国:项目监督,项目管理,正式数据分析。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关键研发计划(项目编号:2023YFC3209700)、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42402254和42272278)以及江苏省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BK20240190和BK20241512)的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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