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动牙刷产生的机械驱动气溶胶排放:一种被忽视的室内污染源及其对暴露和感染风险的影响
《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Mechanically driven aerosol emissions from electric toothbrushing: An overlooked indoor source with exposure and infection risk implica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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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14日
来源: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 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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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群|唐文豪|刘明奇|李思颖|吴迪|王远辰|叶伟中国上海200092,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摘要室内气溶胶排放主要源于呼吸活动,而与日常卫生行为相关的非呼吸源则往往被忽视。本研究通过1,290次有控制的人体参与实验,探讨了使用电动牙刷时的气溶胶生成情况。结果表明,排放物以可
李一群|唐文豪|刘明奇|李思颖|吴迪|王远辰|叶伟
中国上海200092,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
摘要
室内气溶胶排放主要源于呼吸活动,而与日常卫生行为相关的非呼吸源则往往被忽视。本研究通过1,290次有控制的人体参与实验,探讨了使用电动牙刷时的气溶胶生成情况。结果表明,排放物以可吸入的细颗粒为主,超过85%的颗粒尺寸小于2.5微米;而超细颗粒浓度相比刷牙前的水平并无明显上升,这说明其排放机制与呼吸过程有所不同。气溶胶的排放具有规律性的时间特征,为持续释放而非短暂爆发。从设备、产品及个体因素来看,气溶胶生成主要受牙刷结构的影响,声波式牙刷产生的气溶胶量始终高于振荡旋转式牙刷,这表明刷毛的振动频率和幅度起着关键作用;牙膏成分则会产生次要的、与结构相关的影响,且不同个体间的差异可忽略不计。这些研究结果表明,机械作用导致的液膜破裂是气溶胶形成的主要机制。测量得到的排放率与说话时的相当,接近唱歌时的较低水平。剂量-反应模型进一步显示,在假设的病原体浓度和气溶胶存活条件下,高排放量的声波式刷牙所产生的相对感染风险与说话相当;而蒙特卡洛排序分析则将其列为低于唱歌但高于其他活动的风险等级。值得注意的是,主观感知并未反映出实际测量到的排放量,说明存在一种未被发现的暴露途径。总体而言,电动牙刷是一种此前被忽视的、由机械作用引发的室内气溶胶来源,其对暴露和感染风险有着不可忽视的影响,因此有必要将与卫生相关的排放因素纳入室内空气质量及感染风险评估中。
引言
人为产生的气溶胶在室内暴露和空气传播疾病方面起着重要作用,这一问题在COVID-19疫情之后更为突出[1]、[2]。不仅是这场严重的疫情,即使是规模较小的普通流感也会带来显著的社会经济影响,降低传播概率同样具有重要意义[3]。因此,大多数研究都集中在呼吸活动上,如呼吸、说话[4]和咳嗽[5],这些活动会释放来自唾液和呼吸道液体的颗粒[6]、[7]。然而,这种以呼吸为中心的研究框架可能忽略了日常非呼吸行为所产生的排放物。
使用电动牙刷是一种普遍的日常行为[8],它通过机械方式搅动口腔液体和牙膏,但作为潜在的气溶胶来源却鲜有人关注。与呼吸产生的气溶胶不同,刷牙时的气溶胶生成是由于牙刷头的高频机械振动与口腔内的液膜相互作用所致。这些过程虽然强度较低,但与那些已知会带来感染风险的牙科工具中的气溶胶形成机制类似[9]。此外,刷牙时释放的颗粒成分可能有所不同,因为它们可能包含水、唾液、牙膏,偶尔还有血液,这些因素可能会影响气溶胶中的微生物含量[10]。
刷牙时的气溶胶生成很可能受多种相互作用的因素影响。从设备层面来看,电动牙刷有不同的工作模式,包括声波式(沿长轴进行高频往复振动)、振荡旋转式(顺时针和逆时针交替旋转)以及混合式,它们具有不同的振动特性[11]、[12]。从产品层面来看,牙膏的配方和液体性质可能会影响雾化过程[13]。从个体层面来看,个人的口腔状况和刷牙习惯也可能进一步影响排放量[14]。现有研究大多基于牙科手术和实验室模拟,发现颗粒大小和排放率存在很大差异。例如,口腔模型实验显示颗粒大小在200到1200微米之间[15],或处于PM5范围内[16];而模拟的牙周手术则在几分之一秒内产生数千个颗粒,在距离口腔一米以上的位置则会产生数百到数千个直径在几十微米左右的颗粒[18]。实地测量进一步表明,这类气溶胶可能在空气中悬浮较长时间,并在室内环境中扩散[19]。不过,这些研究主要聚焦于临床手术或模拟场景,而非现实条件下的日常刷牙行为,因此日常刷牙的排放特征仍不明确。
电动牙刷是一种广泛存在但常被忽视的人为产生的室内气溶胶来源,其排放特征至今仍不甚清楚。为了解决这一问题,我们在模拟真实刷牙条件的实验室中进行了1290次控制实验,同时结合了对用户行为和偏好的初步评估,以及模拟装置和真人参与实验的数据。通过系统地分析设备、产品及个体层面的影响因素,我们将刷牙产生的排放量与常见的呼吸活动进行了比较,并评估了相应的感染风险。总体而言,这项研究对刷牙产生的气溶胶进行了定量和机制上的分析,证明了它们是一种此前被忽视的非呼吸性室内暴露源,从而拓展了目前以呼吸为核心的分析框架。
章节节选
实验设计
实验框架旨在分析设备、产品及个体层面的各种因素对气溶胶排放的影响,包括电动牙刷的规格、牙膏的配方以及与使用者相关的变量。我们事先选定了能够反映真实刷牙条件的自变量。
这项有真人参与的受控实验室实验是在我们之前报告的初步评估和模拟实验[16]的基础上进行的,这些实验用于确定
可吸入气溶胶的主导地位及决定颗粒尺寸分布的因素
时间平均的颗粒尺寸分布显示,使用电动牙刷时产生的气溶胶以可吸入的微米级颗粒为主(见图4A)。这一分析是基于所有参与者使用的不同牙刷与牙膏组合的测量数据得出的。检测到的颗粒中超过50%属于PM1级别,约85%的颗粒尺寸小于2.5微米。几乎所有颗粒(约97%)的尺寸都小于5微米,这说明气溶胶主要属于可吸入范围
电动牙刷的排放特征及气溶胶形成机制
本研究表明,电动牙刷是一种持续产生可吸入气溶胶的来源,其机制与常规的呼吸产生的气溶胶有本质区别。细颗粒占主导地位、没有超细颗粒生成,以及排放量随时间呈规律变化,这些都表明刷牙会导致持续的气溶胶释放,而非短暂的液滴爆发。在呼吸活动中,气溶胶的尺寸分布通常与其
结论
通过结合受控实验室测量结果、初步调查和模拟测试,本研究对刷牙产生的气溶胶排放进行了系统评估。它揭示了一种此前被忽视的非呼吸性排放途径,从而挑战了目前以呼吸活动为核心的室内气溶胶来源分析框架。主要结论如下:
(1) 细颗粒在刷牙产生的排放物中占主导地位,且具有持续的时间变化特征,这与
环境意义
电动牙刷是一种依靠高频振动驱动的日常行为,它是一种此前被忽视的可吸入气溶胶来源,这一发现挑战了人们在评估室内传播途径时仅关注呼吸活动的传统观念。本研究在可控但具有代表性的条件下,通过让受试者进行真实的刷牙行为,量化了这类排放量。由于这类气溶胶以细颗粒为主且持续释放,因此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王远辰:写作——审阅与编辑。叶伟:写作——审阅与编辑、监督、资源提供、方法设计、资金获取、概念构思。李思颖:实验研究。吴迪:实验研究。唐文豪:写作——初稿撰写、软件应用、方法设计、实验研究。刘明奇:实验研究。李一群: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处理、软件应用、方法设计、实验研究。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项目(编号2023-3-YB-03)以及上海智能低碳可控建筑环境专业技术服务平台(编号23DZ2290100)的支持。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与本文内容无关的任何利益冲突均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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