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甘膦基除草剂中含有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及痕量元素

《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 Letters》:Glyphosate-based herbicides contain per- and polyfluoroalkyl substances (PFAS) and trace element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4日 来源: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 Letters 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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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研究调查了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er- and polyfluoroalkyl substances, PFAS)及痕量元素(trace elements)在草甘膦基除草剂(glyphosate-based herbicides, GBHs)中的赋存情况。研

  
本研究调查了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er- and polyfluoroalkyl substances, PFAS)及痕量元素(trace elements)在草甘膦基除草剂(glyphosate-based herbicides, GBHs)中的赋存情况。研究人员分析了一组12种GBHs中的68种PFAS和12种痕量元素。PFAS分析采用超高效液相色谱联用Q Exactive高分辨轨道阱质谱(ultra-high-performance liquid chromatography coupled with Q Exactive high-resolution orbitrap mass spectrometry, UHPLC-HRMS)进行,而痕量元素分析则采用电感耦合等离子体质谱(inductively coupled plasma mass spectrometry, ICP-MS)。结果显示,所有受调查的GBHs均含有至少一种PFAS及至少10种受调查痕量元素。总PFAS浓度范围为216至3124 ng/kg产品,其中N-MeFOSAA检出最普遍且含量最高。总元素浓度范围为680至196,752 μg/kg产品,其中铁(Fe)、钛(Ti)、铜(Cu)、锌(Zn)和砷(As)为含量最丰富的元素之一。魁北克土壤每年的Σ68PFAS输入量可达2–25 g/年(1–16 μg/ha/年),而全球输入量可达809–10,986 g/年(1–17 μg/ha/年)。Σ12痕量元素的输入量显著更高,在魁北克可达14–1503 kg/年(9–940 mg/ha/年),全球可达657,188 kg/年(9–1017 mg/ha/年)。这些发现表明GBHs中除草甘膦外的其他污染物存在额外的环境和健康影响,值得进一步的生态毒理学和暴露评估研究。
本研究围绕全球广泛使用的草甘膦基除草剂(glyphosate-based herbicides, GBHs)展开。草甘膦自20世纪70年代商业化以来用量剧增,2019至2022年全球年使用量超过约7亿千克,占除草剂总量的44%,施药面积达6.461亿公顷,使其成为农业土壤和生态系统主要的化学输入源。然而,商用GBHs是含有多种保密辅剂的复杂制剂,除活性成分草甘膦外,部分辅剂毒性更强,且合成、制造或包装过程中可能引入非故意污染物,但对此类污染物的系统研究稀缺。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er- and polyfluoroalkyl substances, PFAS)传统关联于工业和消费品,近年农药被视为重要来源,其可能来自含氟活性成分或制造包装过程(如氟化容器迁移),虽曾有杀虫剂检出PFAS的报道但存在争议,GBHs中此类污染的系统数据仍极有限。同时,痕量元素(trace elements)作为技术级活性成分中的潜在杂质受监管关注,既往研究检测种类有限,且其不可降解易在土壤累积,金属阳离子还可能增强PFAS土壤吸附,这种协同作用在长期毒性评估中被忽视。因此,明确GBHs中PFAS与痕量元素的赋存、来源及环境输入,对评估综合化学相互作用与环境健康风险至关重要。
研究人员为开展研究,选取了12种加拿大市场在售的GBHs(含8种农用工业产品和4种家用产品,涵盖不同供应商及同品牌不同批次),分别采用超高效液相色谱联用Q Exactive高分辨轨道阱质谱(UHPLC-HRMS)分析68种PFAS,采用电感耦合等离子体质谱(ICP-MS)分析12种痕量元素,每种产品各指标均独立制备并三重分析,结合基质匹配校准曲线与质量控制确保准确性,并利用使用数据统计估算魁北克及全球农业土壤的污染物输入量。

3.1. Occurrence of PFAS in glyphosate-based herbicides

所有12种GBHs均含至少一种受测PFAS,检出数量1至12种不等,总浓度216至3124 ng/kg(平均1537 ng/kg),变异性反映PFAS可能随机引入不同制剂。共鉴定23种不同PFAS,碳链长度以C8组(主要为PFOS、PFOPA、PFOA)检出最频(20次),平均浓度最高为C11(924 ng/kg)和C3(832 ng/kg)但检出次数少;官能团以全氟烷基磺酸(perfluoroalkyl sulfonic acids, PFSA)检出25次最普遍,其次为全氟烷基羧酸(perfluoroalkyl carboxylic acids, PFCA)16次、全氟辛烷磺酰胺(perfluoroctane sulfonamides, PFOSA)8次等,PFOSA平均浓度最高(983 ng/kg)主要由N-MeFOSAA驱动,其检出率达50%且平均浓度1255 ng/kg。氟调聚物羧酸(fluorotelomer carboxylic acids, FTCAs)和PFCA也具显著浓度(如6:2 FTUCA平均1345 ng/kg,PFPrA平均832 ng/kg)。PFSA与PFOSA浓度远低于功能性辅剂水平且同产品不同批次差异大,推测源于生产污染(如表面活性剂制造交叉污染);FTCAs和PFCAs可能源自氟化高密度聚乙烯(HDPE)存储容器浸出。尽管GBHs中PFAS浓度极低,但其全球高频施用仍可能构成食物链转移风险。

3.2. Occurrence of trace elements in glyphosate-based herbicides

所有GBHs均检出至少10种受测痕量元素,总浓度680至196,752 μg/kg(相差289倍)。9种元素(铁Fe、钛Ti、铜Cu、锌Zn、铬Cr、镍Ni、锰Mn、铅Pb、钴Co)检出率100%,砷(As)92%、镉(Cd)67%、银(Ag)8%。平均浓度最高为Fe(18,945 μg/kg,范围413至195,828 μg/kg),其次为Ti(249 μg/kg)、Cu(190 μg/kg)等;有毒元素Pb、Cd、As合计浓度10至481 μg/kg。既往研究水平与此一致,证实痕量元素广泛存在。其浓度未达到有意添加纳米颗粒或活性成分的水平,推测源于原料(如草甘膆合成的磷酸盐矿物天然含金属砷)或制造过程污染、石油衍生辅剂携带及草甘膦强螯合性从设备或土壤结合金属。主成分分析显示多种PFAS与痕量元素在产品中呈相似赋存模式,提示生产配方中共现可能;二价金属阳离子(如Pb2+)可中和土壤负电荷增强长链PFAS吸附,二者同步释放可能影响PFAS环境归趋,需进一步探究储存老化、土壤有机质及pH对其分配、迁移与生物有效性的影响。

3.3. Estimation of PFAS and trace elements inputs into agricultural soils

仅考虑农用GBHs,魁北克农业土壤Σ68PFAS年输入2至25 g/年(中位4 g/年,1–16 μg/ha/年),全球809至10,986 g/年(中位1965 g/年,1–17 μg/ha/年),较生物固体施用、灌溉水及大气沉降等来源低数个量级,但因其广泛重复施用仍属扩散且被忽视的输入途径。Σ12痕量元素输入显著更高,魁北克年14至1503 kg/年(9–940 mg/ha/年),全球6099至657,188 kg/年(9–1017 mg/ha/年)。尽管GBHs中二者为痕量杂质,但草甘膦巨量使用转化为区域及全球尺度可观质量输入,可能因PFAS持久性及元素毒性逐渐累积,且临近收获施药会最大化作物残留浓度。
讨论部分总结指出,本研究确证所有受测GBHs含至少一种PFAS及至少10种痕量元素,品牌与批次间变异性大;PFSA为最普遍PFAS类群,N-MeFOSAA最普遍且丰度最高;痕量元素中Fe、Ti、Cu、Zn、Cr、Ni、Mn、Pb、Co检出率100%,Fe占主导,有毒元素Pb、Cd、As合计10至481 μg/kg;变异性提示污染物源于制造、原料或包装等非故意引入而非刻意添加;尽管痕量,GBHs大量使用仍致持久性污染物在农业土壤可观输入与累积;未来需评估长期累积毒理风险及杂质、活性成分、土壤与植物在真实条件下的交互作用。论文发表于《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 Letters》。
研究结论部分原文翻译如下:
本研究调查了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及痕量元素在草甘膦基除草剂(GBHs)中的赋存情况。所有受调查产品均含有至少一种PFAS及至少10种痕量元素,品牌间及生产批次间存在显著变异性。全氟烷基磺酸(PFSA)是最普遍的PFAS类群,N-MeFOSAA是最普遍且含量最丰富的化合物。关于痕量元素,铁(Fe)、钛(Ti)、铜(Cu)、锌(Zn)、铬(Cr)、镍(Ni)、锰(Mn)、铅(Pb)及钴(Co)在所有产品中均有检出,其中Fe占主导地位,而有毒元素(Pb、Cd及As)的合计浓度在GBH产品中为10至481 μg/kg。观察到的变异性表明这些污染物可能源于制造过程、原材料或包装等非故意来源,而非刻意添加至制剂中。尽管处于痕量水平,GBHs的广泛使用仍可能导致这些持久性污染物在区域及全球尺度的农业土壤中产生可观的环境输入与累积。未来工作需评估此长期累积相关的毒理风险,并在真实农业条件下评估这些杂质、活性成分、土壤及植物间的交互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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