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源性活性硫化铁会引发间歇性饥饿状态下的反硝化氧化亚氮还原菌群中的氧化应激与活性下降
《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Endogenous Reactive Iron Sulfide Triggers Oxidative Toxicity and Activity Decay in Intermittently Starved Anammox Consort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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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14日
来源: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 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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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eng-Zhe Zhang|Jia-Yu Liang|Hai-Tian Xu|Lu-Zi Jin|Xin-Ping Ni|Yu Zhang|Ren-Cun Jin摘要铁是厌氧氨氧化代谢所必需的元素,但其在该过程中活性下降中的作用至今尚不完全清楚。本研究揭示了一种“特洛伊木马”
Zheng-Zhe Zhang|Jia-Yu Liang|Hai-Tian Xu|Lu-Zi Jin|Xin-Ping Ni|Yu Zhang|Ren-Cun Jin
摘要
铁是厌氧氨氧化代谢所必需的元素,但其在该过程中活性下降中的作用至今尚不完全清楚。本研究揭示了一种“特洛伊木马”机制:在氧化还原波动条件下,内源性的铁会成为导致自身氧化应激的催化剂。通过整合碳、氮、硫、铁循环分析以及生化与多组学研究,对全负荷运行、持续轻负荷运行以及间歇性饥饿-再喂养三种工况下的厌氧氨氧化菌群进行了系统比较。研究结果表明,间歇性饥饿会导致细胞大量裂解,进而释放出有机物、含铁和含硫化合物。这些物质为异养微生物的生长提供了养分,同时营造出了强还原环境,促进了硫化物的生成。此外,污泥中Fe(II)的比例从不到32%上升至90%以上,从而形成了含有16.1%表面铁的FeS层。在重新供料后,这层FeS及相关的Fe(II)会通过类芬顿反应引发细胞内ROS水平的三倍升高以及严重的脂质过氧化,使得厌氧氨氧化活性相比持续轻负荷运行条件下降63%。本研究将内源性的铁-硫循环确定为影响工艺稳定性的一个新的关键控制因素,为开发创新的工程策略提供了科学依据。
引言
厌氧氨氧化技术因其较低的碳足迹和高氮去除效率,被视为可持续废水处理领域的革命性技术[1]。然而,由于厌氧氨氧化细菌生长速度缓慢且对环境变化极为敏感,这一技术的广泛应用受到了很大限制[2]。在实际应用中,这类细菌不可避免地会面临各种操作波动,比如进水流量或成分的变化[3]、间歇性曝气[4],以及为维护或搬迁而导致的反应器停机。这些情况常常使微生物群落处于基质不足与氧化还原条件变化的交替状态,进而导致其活性长期显著下降[2]、[5]、[6]、[7]、[8]。这表明饥饿与氧化应激的叠加可能引发了协同性的损伤机制[3]、[9]。虽然饥饿和氧气抑制的独立作用已得到广泛研究[5]、[8]、[10]、[11],但在交替应力作用下活性为何会进一步下降的机理仍不十分清楚。这一知识空白严重制约了提升厌氧氨氧化系统稳定性和抗逆性的策略研发。
在这种背景下,铁在厌氧氨氧化细菌代谢中的双重作用可能成为解决这一问题的关键——这一因素在相关研究中往往被忽视。厌氧氨氧化细菌对铁的需求极高[12]、[13]、[14],每个细胞内可积累高达107个铁原子,这些铁主要存在于血红素c蛋白、铁-硫簇以及细胞内的铁纳米颗粒等重要结构中。这一铁池对于维持氮代谢酶的活性以及确保电子传递的稳定性至关重要[15]。不过,先前的研究指出,过量的铁积累会促使与氧化应激相关的基因表达上升,同时导致代谢活性下降,这说明铁诱发的氧化应激与活性下降之间存在直接关联[16]、[17]。这一转变可能意味着细胞内的铁从紧密结合的功能形式转变为具有氧化活性的游离铁形式,后者可能会促进细胞内ROS的产生,进而激活氧化应激防御机制。尽管外源铁调节厌氧氨氧化活性的作用已被充分阐明,但关于饥饿条件下内源性铁池的转化及其对活性下降的影响却知之甚少。
已有研究表明,在长期厌氧储存期间,某些厌氧氨氧化细菌物种会分解含硫氨基酸,释放出H2S[13]、[18]。这种生物源H2S可以与亚铁反应,在污泥表面沉淀为硫化铁矿物(包括FeS2和FeS),这一过程会使污泥的颜色从红色变为黑色。然而,当通过供料和曝气重新激活污泥时,这些胞外硫化物会被氧化,释放出可溶性的铁(如FeSO4)进入水相。已有研究证实,FeS和FeS2表面可以通过异相类芬顿反应催化ROS的产生[19]、[20]、[21]、[22]、[23]、[24]。更为关键的是,这些硫化铁的氧化溶解会持续为均相类芬顿反应提供亚铁,形成一种级联效应,进一步加剧ROS的产生[17]。这种由矿物表面介导的ROS爆发很可能会超出厌氧氨氧化细菌自身的抗氧化防御能力,从而导致严重的细胞损伤。因此,饥饿期间形成的还原态铁矿物可能充当“特洛伊木马”的角色,在系统恢复阶段引发严重的氧化应激。
为验证这一假设,我们对比了在三种不同运行工况下的厌氧氨氧化菌群:连续全负荷运行、持续轻负荷运行以及间歇性饥饿-再喂养循环。通过结合氮、碳、硫转化分析,以及对铁的存在形态、微生物群落结构以及氧化应激标志物的详细检测,我们试图揭示这一“特洛伊木马”机制的运作原理。本研究不仅发现了一条由矿物介导的新的厌氧氨氧化活性下降途径,还将铁-硫循环确定为提升实际应用中厌氧氨氧化工艺稳定性和抗逆性的一个新的关键调控靶点。
章节节选
生物反应器设置与运行
我们使用了三个规格相同的实验室级上流式厌氧污泥床反应器(内径为8厘米,高度为30厘米,有效容积为1.5升),并向其中接种了来自一个已稳定运行超过三年的侧流式厌氧氨氧化反应器(容积为70升)的0.5升污泥。为了模拟不同的运行工况,其中一个反应器在6.5克氮/升·天的全负荷氮负荷率下运行,记为RF;另一个则在进水流量为前者十分之一的条件下处于持续轻负荷运行状态,记为RP。
氮代谢转化情况
三种运行模式引发了截然不同的氮转化路径,体现了厌氧氨氧化菌群对连续饥饿与间歇性饥饿的不同代谢响应。全负荷运行的反应器作为参考基准,其总氮去除效率始终保持在82.9±0.6%的稳定水平。在整个运行过程中,其底物消耗比(ΔNO2?-N/ΔNH4?-N,记为Rs)和硝酸盐生成比(ΔNO3?-N/ΔNH4?-N,记为Rp)也保持相对稳定。
结论
本研究揭示了一种由矿物介导的新的“特洛伊木马”机制,该机制是导致厌氧氨氧化菌群在氧化还原波动条件下活性严重下降的根本原因。我们发现,与能够维持可控内源反硝化作用的持续饥饿不同,间歇性饥饿会引发整个生物地球化学环境的转变。具体而言,这种由活性下降所导致的微环境会促使内源铁与生物源硫化物发生还原性耦合,进而推动某种物质的形成。
环境意义
间歇性运行在废水处理系统中较为常见,但它对生物氮污染控制的环境风险目前仍不明确。本研究指出,由内源铁和硫池在厌氧氨氧化菌群处于饥饿状态时原位形成的活性硫化铁相是一种有害物质。在重新供料后,这种FeS相会引发氧化毒性反应,导致菌群的功能严重衰退,进而影响其去除氮污染物的能力。这些研究结果揭示了……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Lu-Zi Jin:可视化分析。Hai-Tian Xu:验证、研究、数据整理。Jia-Yu Liang:可视化分析、验证、研究。Ren-Cun Jin:指导工作、方法设计、资金筹集。Yu Zhang:指导工作、方法设计。Xin-Ping Ni:验证、研究。Zheng-Zhe Zhang:论文撰写与修改、初稿撰写、方法设计、概念构思。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52300042)和浙江省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LQ24E080010)的财政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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