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水下无人航行器避碰的快速查询时空张量及任务优先级局部规划框架
《Ocean Engineering》:A fast lookup spatio-temporal tensor and task-prioritized local planning framework for USV collision avoid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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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15日
来源:Ocean Engineering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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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天田|王少伟|余万能|王海滨|杨荣锋|肖龙海•统一的3D时空张量可实现O(1)时间的碰撞检测。•基于引导律的规划器能在避免碰撞的同时保持船舶前进。•该框架在仿真与试验中兼顾安全性与任务连续性。
引言
海上运输是全球贸易的支柱,近80%的货物通过海运运输(Xu等人,2025年)
戴天田|王少伟|余万能|王海滨|杨荣锋|肖龙海•统一的3D时空张量可实现O(1)时间的碰撞检测。•基于引导律的规划器能在避免碰撞的同时保持船舶前进。•该框架在仿真与试验中兼顾安全性与任务连续性。
引言
海上运输是全球贸易的支柱,近80%的货物通过海运运输(Xu等人,2025年)。日益密集的海上交通引发了人们对航行安全与运营效率的担忧(Hanafiah等人,2022年),这也推动了自主导航系统的发展。然而,实际海洋环境依然极为复杂且充满不确定性。静态与动态障碍物共存,环境干扰进一步增加了实现可靠自主导航的难度(Vagale等人,2021年)。这类干扰常常导致无人船在运行过程中偏离预定轨迹(Zhang等人,2025年)。
在需要协同作业或按时间表执行的任务中,比如保持船队编队、同步多船采样以及有时间限制的到达任务,船舶的参考运动不仅在空间上有所定义,还会在时间上被明确参数化。因此,避碰不仅要确保几何上的安全,还要保证船舶沿着带时间索引的参考轨迹持续前进。如果船舶在避碰时偏离了参考轨迹,之后虽重新回到几何路径上,但时间上的跟踪误差仍可能不断累积。这类偏差可能导致协调性丧失、任务进度延误或任务效果下降。所以,避障措施需同时保障与参考轨迹在空间和时间上的一致性。
目前用于无人水面艇的局部避碰方法大多依赖几何或运动学路径规划。实践中常用的方法包括速度障碍法(Zheng等人,2023年)、动态窗口法(DWA)(H. Chen等人,2025年;Yuan等人,2023年)以及基于人工势场法的规划器(Wang等人,2022年;He等人,2023年)。但这些方法存在一些固有缺陷,比如易陷入局部最小值,在复杂交互场景中的适应性较差,且生成的轨迹平滑度不足。为改善这些问题,近期有一些研究提出了多种改进方案,以提高动态场景下的规划鲁棒性与路径质量。例如,通过引入环境密度与空间风险因素,优化势场模型,从而减少振荡与陷落现象(Y. Wang等人,2025年)。同样,DWA类规划器也加入了学习机制,以便在线调整评估权重,减少人工调试工作(Wang等人,2023年)。基于采样的规划器也经过改进,提升了收敛速度并生成更平滑的轨迹(Fan等人,2023年)。尽管这些改进提升了规划性能,但它们本质上仍以规划为核心,避碰处理仍主要在几何或运动学层面进行。与此同时,基于深度强化学习的规划器(He等人,2025年;Sonntag等人,2025年)作为一种有前景的替代方案出现,这类方法利用自学习能力减少人工干预,提升策略灵活性。不过,深度强化学习方法通常需要大量训练数据,且在面对未见过的动态环境或分布变化时,其泛化能力和鲁棒性可能不足。近期有一些研究探索了混合深度强化学习框架,将基于学习的策略与传统运动模型相结合,以更好地应对各种交互情况并提升规划鲁棒性。例如,将强化学习与互速障碍理论结合,可更有效地处理静态与动态障碍物(Xue等人,2023年)。尽管这些改进提升了系统的鲁棒性或路径质量,但它们仍主要在空间维度上处理避碰问题。其目标通常侧重于无碰撞可行性、路径平滑度或几何效率,而并未充分考虑船舶沿带时间索引的任务轨迹的时间进展情况。因此,船舶虽然可能在绕行后回到参考路径上,但其积累的时间偏差仍可能使运动状态不适合执行对时间要求较高的任务。
与以规划为核心的做法并行,另一类研究则将避碰功能直接整合到控制层中。例如,G. Chen等人(2025年)、Di等人(2025年)、Liu等人(2025年)、Gonzalez-Garcia等人(2022年)都进行了相关研究。Xu等人(2021年)就利用速度障碍法和视野障碍法作为引导律,让自主船舶在跟随路径的同时实现静态障碍物避碰。类似地,H. Liu等人(2022年)提出了一种基于几何关系的改进型视距算法,用于障碍物避碰。在这些基于引导律的方法中,路径跟随过程中的避碰主要是通过将船舶 steering回参考路径来实现的,而船舶沿轨迹的时间进展并未得到明确控制。最近,人们开始使用基于优化的控制器,如非线性模型预测控制(NMPC),来实现轨迹跟踪与避碰功能的统一。Abdelaal等人(2018年)率先将避碰功能直接纳入轨迹跟踪框架,将该问题转化为具有固定安全裕度的统一NMPC问题。这种方法在欠驱动无人水面艇上展现了出色的跟踪能力,但由于需要在线解决带有严格约束的非线性优化问题,计算成本较高。为减轻计算负担,C. Liu等人(2022年)引入了一种事件触发机制,可在不影响系统稳定性的前提下降低优化频率。此外,为应对模型不确定性与动态环境带来的挑战,Li等人(2023年)在该框架基础上加入了自适应机制与短时域动态障碍物运动预测功能,进一步提升避碰效率。这些控制层方法能够在避碰后将船舶恢复到参考路径或参考航道,而这一恢复过程可通过最小化跟踪误差来减少时间偏差。不过,由于在避碰决策过程中并未明确考虑时间进展因素,这种恢复方式并不能保证一定能够最小化时间偏差。实际上,时间一致性只是间接受到跟踪性能的影响,根据避碰路径与动态约束的不同,还可能出现累积性延迟。
近期的海上研究还引入了时间增强型或时空融合型的表示方法,用于船舶避碰。例如,一些研究通过在海洋环境中加入时间维度,构建三维风险模型,再利用图搜索算法,在遵守《国际海上避碰规则》的前提下寻找无碰撞轨迹(Yu和Wang,2022年)。类似地,还有一些自适应的时空体素化方法,能够在空间与时间上划分出无碰撞的航行区域,从而为近距离遭遇时的决策制定与轨迹优化提供支持(Han等人,2025年)。不过,这些方法主要利用时间维度来表示未来的障碍物状态、碰撞风险或无碰撞航行区域,而并未将船舶沿带时间索引的参考轨迹的计划进展所受到的干扰视为核心规划目标。
尽管已有诸多进展,但在空间避碰与基于时间索引的任务执行之间仍存在明显差距。现有的局部规划器主要负责确保船舶能够找到无碰撞的绕行路径,而集成控制器则主要在控制层面上确保跟踪与安全约束得到满足。但对于那些以时间为参数的任务而言,仅仅返回参考轨迹是不够的,船舶还必须保持沿参考轨迹的预定进展速度。因此,本文要解决的关键问题是如何在实施局部避碰的同时,尽量减少对船舶按时间索引推进任务的干扰。
为解决这一问题,我们提出了一种任务优先级的局部规划框架,该框架在开展局部避碰时,会充分考虑船舶沿时间索引的轨迹进展情况。该框架采用统一的时空张量来进行高效的安全性评估,同时运用基于引导律的候选路径搜索策略,挑选出对预定参考轨迹进展干扰最小的无碰撞操作方案。
(1)针对时间索引任务的优先级规划:我们提出了一种规划层级的避碰框架,该框架会明确将船舶沿时间索引的参考轨迹的进展情况纳入考量。规划器会挑选出那些对预定参考轨迹进展干扰最小的无碰撞操作方案。
(2)用于快速安全评估的统一时空张量:我们构建了一种统一的3D(X,Y,T)环境表示方法,该方法能够同时整合静态障碍物与短时域内的动态障碍物预测信息。该张量使得在候选路径评估过程中能够实现即时碰撞检测,从而支持在动态环境中的实时局部规划。
(3)集成框架与实验验证:我们将该张量表示方法与任务优先级规划器整合为一个完整的无人水面艇导航框架。通过与DWA和APF基准方法的仿真对比,以及实地试验,证明了该框架在空间跟踪精度、时间一致性以及规划效率方面都具有优势。
本文的其余部分结构如下:第2节阐述具有任务连续性的局部路径规划问题;第3节详细介绍所提出的用于环境表示的统一时空张量;第4节介绍任务优先级的局部规划算法;第5节展示来自仿真与实地测试的全面实验结果及分析;最后,第6节对全文进行总结,并指出未来的研究方向。
章节要点
船舶运动学模型
传统的船舶运动学模型通常基于Fossen等人(2003年)提出的三自由度表示方法,该方法考虑了以船舶自身坐标系表示的纵摇速度u、横摇速度v和偏航角速率r,以及以惯性坐标系表示的位置(x,y)和航向角ψ。船舶速度与其姿态之间的关系可表示为η?=R(ψ)ν,其中η=[x,y,ψ]T,ν=[u,v,r]T。旋转矩阵R(ψ)来自……
时空张量
为支持无人水面艇在动态海洋环境中的碰撞感知导航,我们构建了一个统一的时空张量M,将其作为实时局部规划的環境表示。该张量将以无人水面艇为中心的局部区域离散成H×W网格,并沿时间维度扩展,形成T+2层结构。其中,k=0,…,T层用于表示动态障碍物的当前状态及预测状态,而k=T+1层则用于存储不受时间影响的静态障碍物信息。
任务优先级的局部规划框架
我们开发了一种任务优先级的局部规划器,该规划器能够在确保船舶保持按时间索引的参考轨迹的时间一致性的同时,生成无碰撞的局部路径。该规划器会根据当前船舶状态以及时空张量所表示的环境信息,在有限的预测范围内进行规划。只有当张量检测结果显示后续参考路径上可能存在障碍物时,才会触发重新规划,否则船舶将继续按照原有轨迹行驶。
实验
本节通过消融实验、仿真实验以及实地试验,对所提出的框架进行评估。这些实验旨在评估该框架在不同任务几何结构与障碍物配置条件下的计算效率、避碰性能、轨迹恢复能力以及时间一致性。首先进行消融实验,以确定时空张量对规划效率的贡献程度。随后,再通过三组具有代表性的实验进一步验证框架的性能。
结论
本文提出了一种用于无人水面艇的任务优先级局部规划框架,该框架能够在实现避碰功能的同时,保证船舶按时间索引的任务能够持续进行。该框架整合了统一的时空张量表示方法、运动学上可行的局部搜索策略,以及基于引导律的速度调节机制,用于帮助船舶恢复任务进展。碰撞检测是通过张量查询来实现的,这使得规划器能够在评估候选运动方案时……
作者贡献说明
戴天田: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验证。王少伟: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验证。余万能:写作——审稿与编辑,项目管理,方法论,资金申请。王海滨:监督,项目管理,方法论。杨荣锋:调研,形式化分析,数据整理。肖龙海:验证,监督。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作者感谢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52171308)以及科学技术部国家重点研发计划(2021YFB3901500)提供的财政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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