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悬浮颗粒物作为水传播病原体的隐性载体:在“同一健康”理念下的主要驱动因素、健康风险及检测技术进展
《TrAC Trends in Analytical Chemistry》:Suspended particulate matter as a hidden vector of waterborne pathogens: key drivers, health risks, and advances in detection under the one health paradi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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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15日
来源:TrAC Trends in Analytical Chemistry 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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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breen Ahmad|Yong Zhao|Muhammad Asad Latif|Kaixin Zheng|Xiaoyu Cui|Yindong Tong|Xianhua Liu天津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中国天津300354摘要悬浮颗粒物是水生环境中病原体生态学中至关重要
Ambreen Ahmad|Yong Zhao|Muhammad Asad Latif|Kaixin Zheng|Xiaoyu Cui|Yindong Tong|Xianhua Liu
天津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中国天津300354
摘要
悬浮颗粒物是水生环境中病原体生态学中至关重要但研究不足的传播媒介。作为移动平台,悬浮颗粒物通过静电吸引、疏水相互作用和生物膜形成,使病原体得以附着、存活并传播。这些相互作用形成了一个动态的“悬浮颗粒物-微生物群落”,其中可能包含多种具有潜在致病性的微生物群体。颗粒大小、成分、温度和盐度等环境因素还会进一步影响病原体与颗粒物的相互作用。本综述强调了在“同一健康”框架下悬浮颗粒物的重要性,探讨了其对病原体持久性、水传播疾病传播及生态风险的影响。同时,我们还介绍了用于检测和鉴定临床、兽医和环境样本中与悬浮颗粒物相关的病原体的生物传感和生物成像技术方面的现有进展及新成果。了解悬浮颗粒物作为病原体传播媒介的作用,对于改进监测工作、评估风险以及制定复杂的生态系统中的综合生物传感器监测策略具有重要意义。
引言
悬浮颗粒物是指水生系统中悬浮的固体颗粒的混合体,包括有机碎屑、矿物颗粒、微生物组分以及人工制造的颗粒,其直径通常小于62微米(Gao等人,2015;Shen等人,2018)。在水样中,悬浮颗粒物的浓度通常以微克/升来表示。悬浮颗粒物存在于所有的水生环境中,如湖泊、河流、水库和海洋系统。水体中的悬浮颗粒物浓度通常较低(Qian等人,2024)。然而,诸如侵蚀、生物生成和沉积物重新悬浮等自然过程,以及工业排放、城市径流和污水处理厂等人类活动,使得近几十年来水生环境中的悬浮颗粒物负荷显著增加(Dai等人,2023;J. Fan等人,2023)。全球评估表明,每年进入水生系统的悬浮颗粒物量约为109-1013吨(Viers等人,2009),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许多地区的悬浮颗粒物浓度上升了40%以上(Dethier等人,2022)。这凸显出这些颗粒物带来的日益严重的环境问题。
微生物在生物圈中广泛存在,它们在分解有机物、循环营养物质以及维持环境健康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Wutzler等人,2017)。然而,其中一部分致病微生物,包括病毒、细菌和真菌,会引发人类、动物和植物的疾病(Ramírez-Castillo等人,2015)。水传播传染病仍然是全球重大的公共卫生问题,尤其是在那些快速城市化地区,水生生态系统日益受到污水排放、野生动物、雨水和农业径流的影响(Dey等人,2024;Gao等人,2024;Liu等人,2025)。河流、沿海水域和废水系统等水体中积累了大量的微生物,其中近89%为肠道细菌,29 - 79%为病毒。这意味着只要摄入1毫升受污染的水,感染概率就有可能超过50 - 90%。流行病学监测也证实了这一问题,美国就有140起与未经处理的娱乐用水相关的疫情爆发,导致近5000人患病,其主要病因就是肠道病原体(Daniel S. Graciaa等人,2025;Hlavsa等人,2018)。
悬浮颗粒物作为一种隐蔽却强大的媒介,影响着病原体的存活和传播。它并非毫无活性的颗粒,而是能在水生生态系统中为微生物提供生存环境,从而主动吸附、庇护并运输微生物(He等人,2022;Yin等人,2024;Zhang等人,2024)。悬浮颗粒物中的胞外聚合物会形成一种黏合基质,有助于微生物附着和颗粒聚集(Flemming等人,2025;Nava和Leoni,2021)。微生物附着在悬浮颗粒物上,有助于形成复杂的“悬浮颗粒物-微生物群落”,即由病原性和非病原性细菌、真菌、病毒和原生动物等组成的微生物群落。而富含病原体的群体只是这个更广泛的悬浮颗粒物-微生物群落中的一个功能子集(He等人,2025)。作为动态的生态位,悬浮颗粒物-微生物群落可以形成一个微生物联合体,这种联合体可能促进微生物附着、病原体富集、生物膜形成以及水生系统中相关微生物之间的相互作用。在疫情期间,有许多研究报道在与颗粒物相关的废水中频繁检测到病毒RNA,包括SARS-CoV-2和其他肠道病原体,这进一步凸显了悬浮颗粒物作为病原体储存库和传播媒介的作用(Ahmed等人,2022;Murei等人,2024)。
尽管已有大量研究将悬浮颗粒物视为水生系统中的微生物热点,但关于悬浮颗粒物作为连接环境储存库、病原体传播、感染性增强和疾病风险的动态媒介的具体作用,目前仍缺乏系统的总结。在本综述中,与悬浮颗粒物相关的病原体特指附着在悬浮颗粒物上的微生物。而与颗粒物相关的病原体则是指那些在悬浮和非悬浮的环境颗粒上定植的更广泛的微生物类别。实际上,在理解病原体附着机制、环境阈值与病原体持久性之间的关系、与颗粒物相关的病原体对人类暴露和感染风险的贡献,以及将与悬浮颗粒物相关的病原体纳入分析检测框架和“同一健康”监测体系等方面,仍然存在重要的知识空白(Frank等人,2024;Xi等人,2024;Xiao等人,2024)。此外,大多数监测项目主要检测总体微生物,可能会低估悬浮颗粒物作为微生物热点的作用。因此,需要改进分析方法来检测和鉴定与悬浮颗粒物相关的病原体。包括先进的分子诊断技术和基于生物传感器的平台在内的新兴技术,为进行灵敏且现场化的环境监测提供了良好的机会。
为弥补这些不足,本综述旨在:(1)对现有文献进行定量分析,总结近期进展和新兴研究趋势;(2)研究控制病原体附着在悬浮颗粒物上的环境因素;(3)确定悬浮颗粒物在何种环境阈值下会增强病原体的持久性和传播能力;(4)评估与颗粒物相关的病原体对人类暴露和疾病风险的贡献;(5)为综合监测和管理策略提出未来展望。通过将悬浮颗粒物视为“同一健康”框架下的活跃微生物疾病传播媒介,本文强调了开展跨学科研究以及运用先进监测工具来降低空气和水传播健康风险的迫切需求。
章节节选
文献计量分析
与以往研究一样(Jamil等人,2024a,2024b),本次文献综述的数据是从《科学引文索引》核心合集中获取的。文献检索时使用了以下检索字符串:suspended particulate matter* microbes* microorganisms* water* wastewater* human health risk*。本研究纳入了1998年至2024年间发表的文献,仅考虑用英语发表的研究论文和综述文章。检索结果共有279篇文献。所有数据均为
水生系统中病原体与悬浮颗粒物的相互作用及病原体持久性
病原体与水生系统中的悬浮颗粒物的相互作用并非偶然现象。这种相互作用主要是由平流、布朗运动、湍流和微生物移动等过程推动的。了解病原体附着在悬浮颗粒物上并保持稳定的机制,对于阐明它们的生态持久性、传播途径以及疾病风险至关重要。
作为媒介促进病原体传播
多项研究表明,悬浮颗粒物可能通过水文动力、沉淀、重新悬浮和生物气溶胶等方式,成为增强病原体扩散的强大媒介,进而加剧其生物危害(Gwenzi等人,2024;Huang等人,2024)。图3展示了悬浮颗粒物调控病原体在水环境中的传播、持久性和致病性的来源及作用机制。
悬浮颗粒物相关病原体的监测与检测
近期研究显示,悬浮颗粒物-微生物群落中含有极高浓度的病原体及其相关抗性基因,这凸显了它们作为环境暴露潜在热点的地位(Dey等人,2024;Gao等人,2024;Liu等人,2025)。例如,在尼日利亚的Edonwhii海滩进行的一项研究就发现,生物气溶胶中的病原体含量非常高(高达9.8 × 104 CFU/m3)(Ambrose等人,2025)。定量微生物风险评估进一步证实了这些高浓度
为“同一健康”背景整合生物传感和生物成像技术
生物成像和生物传感技术能为病原体的动态变化提供互补的信息。生物传感技术可以量化水和土壤等环境样本中的病原体含量,从而实现近乎实时的暴露风险评估(Fdez-Sanromán等人,2025;Song等人,2023)。相反,生物成像技术,如显微镜观察、流式细胞术和颗粒追踪技术,能够展示病原体的传播路径,并揭示出有利于或不利于病原体持续存在的微观环境(
结论与未来展望
如今,悬浮颗粒物已从被视为一种无活性的环境成分,转变为一种隐蔽但具有重要影响力的病原体载体。本综述阐述了悬浮颗粒物如何促进微生物的附着、持久性和扩散,进而影响水传播和空气传播的健康风险。这些相互作用凸显出在“同一健康”框架下考虑病原体-颗粒物相互作用的重要性,因为在这一框架下,环境健康、动物健康和人类健康是紧密相连的。尽管已经取得了显著进展,但仍有一些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Ahmad Ambreen:撰写——初稿撰写,研究工作。 Yong Zhao:资源提供,研究工作。 Muhammad Asad Latif:资源提供,研究工作。 Kaixin Zheng:资源提供,方法学研究。 Xiaoyu Cui:资源提供,方法学研究,资金筹集。 Yindong Tong:撰写——审稿与编辑,指导工作,资金筹集。 Xianhua Liu:撰写——审稿与编辑,指导工作,资金筹集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工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工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42377380;#42577440;#U24A20640;#42507629和#42377399)、天津市传染病病原体与微生物重点实验室开放课题(编号:#2025TJWSW01)、中国西藏自治区科技项目(编号:#XZ202601ZY0128、#XZ202501ZY0091、#XZ202502ZY0019和#XZ202501ZY0138)以及西藏自治区基础与人才发展项目(编号:#XZ202502JD0025)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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