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甘油-糖蜜混合物的3-羟基丙酸生物生产的技术经济与生命周期评估整合研究

《Bioresource Technology》:Integrated techno-economic and life cycle assessment of 3-hydroxypropionic acid bioproduction from a glycerol-molasses blend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5日 来源:Bioresource Technology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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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斯利·奥科利|帕拉维·杜贝|马克·姆巴·赖特•无氧甘油转化为3-HP的生物工艺可实现最低0.62美元/千克的售价。•从原料到成品的全球变暖潜能值为1.71千克二氧化碳当量/千克,相比化石丙烯酸更具环保性。•该工艺使用粗甘油和糖蜜作为原料,实现了对两种低价值废弃物的利用。•通过蒙

  金斯利·奥科利|帕拉维·杜贝|马克·姆巴·赖特•无氧甘油转化为3-HP的生物工艺可实现最低0.62美元/千克的售价。•从原料到成品的全球变暖潜能值为1.71千克二氧化碳当量/千克,相比化石丙烯酸更具环保性。•该工艺使用粗甘油和糖蜜作为原料,实现了对两种低价值废弃物的利用。•通过蒙特卡洛模拟(样本量3000),该工艺的最低售价在0.49至0.85美元/千克之间,全球变暖潜能值则在1.28至2.45之间。•发酵产率与产物回收率是影响成本和全球变暖潜能值的关键因素。

引言
随着化学工业面临减碳与资源循环利用的双重挑战,源自生物质的平台分子逐渐成为石油基化学品的优质替代品(Mori, 2023)。其中,3-羟基丙酸因其多功能性而备受关注:它可脱水生成丙烯酸,用于制造高性能聚合物(Dishisha等人,2015);可作为生物可降解塑料的前体(Chen等人,2024);还能作为多种特殊溶剂的中间体,尤其是丙烯酸酯类,因而可应用于食品、化工及化妆品行业(Bhagwat等人,2021;Kildegaard等人,2015)。

这类生物基替代品的经济可行性往往取决于低成本原料的供应情况。石油资源的日益紧张以及化石燃料价格的持续上涨,进一步推动了人们对可再生能源替代品的探索。通过动物脂肪或植物油进行转酯反应生成的生物柴油(Asfaw等人,2025),已成为传统柴油燃料的可行且环保的替代品(Quispe等人,2013)。在生物柴油的生产过程中,甘油作为主要副产品产生,这种副产品价格低廉且易于获取,因此很适合用于生物技术应用(Pirzadi和Meshkani,2022)。实际上,全球每年的甘油产量已超过8亿磅,其中约3.2亿磅产自美国,这为微生物合成3-HP提供了充足的可再生碳源(Kim等人,2020)。这一增长主要得益于生物柴油产业,每生产10亿加仑生物柴油就会产生约7.7亿磅的粗甘油(Raj等人,2008)。不过,受供应链问题及原料成本上升等多种因素影响,甘油的市场价格时涨时跌(Willke和Vorlop,2004)。

鉴于市场动态,我们的合作伙伴Bluestem这家生物科技公司正在利用美国现有的生物基基础设施来生产高价值化学品。他们目前的重点是3-HP,其研究假设是通过在无酸碱环境的低pH条件下进行厌氧发酵,并使用低成本原料,从而开发出一种具有经济竞争力且环境友好的甘油转化为3-HP的工艺(“Bluestem”,无日期)。

要了解这一工艺的技术基础,就需要研究微生物系统的代谢能力。微生物能够将甘油作为碳源,代谢生成多种发酵产物。其中,化学式为C3H6O3、分子量为90.08克/摩尔的3-HP,已被美国能源部认定为源自可再生生物质的极具价值的平台化学品(Werpy和Petersen,2004)。3-HP的β位上存在羟基,同时还有羧基,这使得它具备多种下游反应所需的化学特性(Gokarn等人,2007)。它可被转化为多种高价值产品,如丙烯酸、1,3-丙二醇、甲基丙烯酸酯、丙烯酰胺、乙基3-羟基丙酸、丙二酸、丙交酯以及丙烯腈。此外,它还可作为聚合物涂料中的交联剂、金属润滑剂中的添加剂,以及纺织品的抗静电剂。

尽管许多微生物可通过不同的代谢途径将甘油作为中间体或最终产物来生成3-HP,但早期研究显示,乳杆菌属的休眠细胞能够通过两步酶促反应高效地将甘油转化为3-HP和1,3-丙二醇(PDO)(Linares-Pastén等人,2015)。甘油首先经历脱水反应(即去除水分),生成3-羟基丙醛,随后再发生结构变化,生成等量的3-HP和PDO(Kumar等人,2013)。Garai-Ibabe等人的一项实验研究也证实了这一路径的生物学可行性。在经过筛选的苹果酒衍生细菌中,L. collinoides 17的表现最佳,它在64小时内就能生成31.3毫摩尔/升的3-HP以及同等量的PDO,这一结果与之前描述的两步脱水及歧化反应过程完全一致。除了天然的乳杆菌菌株外,人们还通过合成生物学方法来实现这一路径。一种经过基因工程改造的大肠杆菌菌株(SH254)被设计为能表达甘油脱氢酶和醛脱氢酶,通过相同的脱水及歧化步骤也能实现类似转化,在有氧条件下可生成0.58克/升的3-HP,其产率为每摩尔甘油生成0.48摩尔3-HP(Raj等人,2008)。虽然这些结果尚未达到最优状态,但它们证明了通过两种酶实现从甘油合成生物基3-HP的可行性。

虽然雷特乳杆菌能够高效地将甘油转化为3-HP和PDO,但产品的分布会受到糖分供应的影响,葡萄糖和果糖更有利于PDO的生成(Dishisha等人,2015)。这种代谢上的权衡促使我们在本研究中精心设计甘油与糖蜜的混合比例,以在最大化3-HP选择性的同时,为微生物提供必要的碳源及微量营养素。尽管微生物生产3-HP已受到广泛关注,但目前针对3-HP的全面生命周期评估仍然较少,截至本研究时,只有一项研究专门探讨了其总环境影响评估(Mahata等人,2026)。与之最接近的研究是Bhagwat等人的工作(Bhagwat等人,2021),他们结合生命周期评估与总环境影响评估,研究了通过糖分转化为3-HP的丙烯酸生产过程,得出的最低售价为1.83美元/千克(范围为1.72至2.08美元/千克)。他们的研究还指出,该过程的从原料到处置的全周期全球变暖潜能值为3.00千克二氧化碳当量/千克(范围为2.53至3.38千克二氧化碳当量/千克),化石能源消耗量为39.9兆焦/千克(范围为31.6至45.1兆焦/千克),这既体现了3-HP生物制造技术的潜力,也指出了其商业化过程中仍需解决的难题。

据我们所知,这是首项将总环境影响评估与生命周期评估相结合,针对甘油-糖蜜混合体系生产3-HP的工艺研究。此前的研究多聚焦于3-HP生产的技术与生物学性能方面(Chang等人,2022;Matsakas等人,2018;Tong等人,2021),而我们则进行了基础性分析,旨在全面了解工艺改进的情况,同时识别其中的权衡因素。最近,Sikazwe等人(2025a)展示了在甘蔗生物精炼厂中,通过优化菌株与生物工艺来提高3-HP生产的可持续性所带来的环境与经济效益,这进一步凸显了对其他生产路径进行全面可持续性评估的必要性。

将甘油与糖蜜作为共底物混合使用的理由,源于雷特乳杆菌的代谢需求。作为一种专性异型发酵细菌,雷特乳杆菌并不直接以甘油作为碳源,而是通过还原性丙二醇利用途径将其作为间接电子受体(Dishisha等人,2015)。因此,细胞生长和能量产生需要以可发酵糖分为主要碳源。甘油与糖分的共同代谢能够提升细胞密度,因为还原途径中的NAD+再生会促使糖分代谢转向生成乙酸和ATP,而非转化为乙醇和乳酸(Ashok等人,2013;Dishisha等人,2015)。糖蜜作为一种廉价的糖分来源(以蔗糖形式存在),不仅能满足这一需求,还能提供微量元素和B族维生素,从而支持微生物生长,且无需使用昂贵的专用培养基成分。这两种原料——来自生物柴油生产的粗甘油以及来自糖类精炼的糖蜜——都是成本低廉的工业副产品,进一步提升了该工艺的经济可行性。

本研究为3-HP的可持续性评估做出了多项贡献:1)所开发的工艺模型采用了一种创新的共底物策略,即将低成本粗甘油与糖蜜相结合,同时运用了一种新的无酸碱、低pH值的厌氧发酵工艺;2)总环境影响评估采用了严格的多目标蒙特卡洛分析方法,用于评估3-HP的成本与全球变暖潜能值;3)生命周期评估则首次为甘油转化为3-HP的工艺提供了从原料到成品的全面环境基准,涵盖了九种化学物质及其他环境影响评估工具所涉及的评估类别。

概述
本研究提出了一种集成建模框架,该框架结合了工艺模拟、生命周期评估与总环境影响评估,用于评估通过微生物发酵可持续生产3-HP的可行性。该框架的核心是一个用Python 3.10.0开发的工艺模型,该模型借助开源的BioSTEAM平台(Cortes-Pe?a等人,2020),能够模拟大型工业生物精炼厂的运作流程。该模型完整地呈现了从原料准备、发酵到最终产品得到的整个工艺流程。

工艺模型性能与质量能量平衡分析
基于粗甘油和糖蜜作为共底物的3-HP生产集成工艺模型已成功完成模拟,所得的质量平衡结果如图2a所示,证明了工艺内部的一致性。各类原料的投入总量约为975,222千克/小时,其中包括纯度为83%的粗甘油,其含量为195,044千克/小时;糖蜜的投入量为11,750千克/小时;硫酸铵的投入量为23,499千克/小时;乳杆菌接种液的投入量也为23,499千克/小时;工艺用水的投入量为681,480千克/小时。

结论
本研究对一种以粗甘油和糖蜜为共底物、日处理规模为2000公吨的厌氧生物工艺进行了综合的技术经济分析与生命周期评估。该工艺的最低售价为每千克产品0.62美元(若按纯3-HP计算则为0.67美元/千克),这一价格远低于石油基丙烯酸的价格(1.72至2.08美元/千克)。该工艺之所以具有成本竞争力,得益于其使用废弃物作为原料,以及采用的无需酸碱环境、低pH值的厌氧发酵工艺。

作者贡献说明
金斯利·奥科利:撰写原始稿件、开展研究、进行正式分析。帕拉维·杜贝:负责文章审阅与编辑、提供指导。马克·姆巴·赖特:负责文章审阅与编辑、提供指导、协助获取资金支持。

未引用参考文献
Apostolakou等人,2009年;Bluestem,无日期;EIA,无日期;ISO,2006年;Seider等人,2017年;Sikazwe等人,2025年;USDA ERS,2014年;USGS,2024年;Wild等人,2025年。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自己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作者感谢BioMADE项目(资助编号FA8650-21-2-5028)的支持。同时,作者也对与BlueStem Biosciences在本项目中的合作表示感谢。

生成式人工智能使用说明
在撰写本文时,作者使用了Grammarly工具来提升语言表达和文本可读性。在使用该工具后,作者对内容进行了必要的审阅与修改,并对文章内容负全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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