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Pollution》:Developmental neurotoxic effects of organophosphate flame retardants (OPFRs) across different life stages and the central role of pioneer transcription factors Neurog2/Ascl1 during the embryonic peri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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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idong Wang|Ge Shi|Yonghang Li|Yuxuan Jiao|Qianrong Zhang|Qi Liu|Chenyang Wu|Ai Qi|Min Huang中国宁夏银川市兴庆区胜利街1160号宁夏医科大学公共卫生学院摘要在当代消费品市场中,有机磷阻燃
Kaidong Wang|Ge Shi|Yonghang Li|Yuxuan Jiao|Qianrong Zhang|Qi Liu|Chenyang Wu|Ai Qi|Min Huang
中国宁夏银川市兴庆区胜利街1160号宁夏医科大学公共卫生学院
摘要
在当代消费品市场中,有机磷阻燃剂被广泛使用,这类物质虽无致癌风险,但会带来多种健康危害并具有多系统毒性。由于有机磷阻燃剂具有内分泌干扰作用,加之其在发育早期容易影响内分泌系统并与神经系统相互作用,因此流行病学研究逐渐发现其存在发育神经毒性。遗憾的是,其毒性机制至今仍不明确。由于神经发生相关基因的表达在不同生命阶段具有高度的阶段性特征,这些毒性机制也极具时间性和阶段依赖性。本研究运用网络毒理学方法和机器学习算法,发现有机磷阻燃剂会通过干扰核糖体相关基因——Rpl9、Rps21、Rps23、Rps28和Rps29的表达,导致胚胎后期神经发生过程中蛋白质翻译异常。结合网络毒理学与小鼠队列转录组学分析,研究发现有机磷阻燃剂还会通过干扰神经发育初期的重要转录因子Neurog2和Ascl1的表达,引发发育神经毒性。因此,核糖体相关基因和这些关键转录因子可作为有机磷阻燃剂引发发育神经毒性的敏感生物标志物。
引言
有机磷阻燃剂因其成本较低、阻燃效果优异且毒性相对较小,已成为传统阻燃剂的理想替代品(Zhao等,2022)。这类化合物可通过吸入、摄入和皮肤吸收在体内积累,经常在尿液、血液、母乳、胎盘组织及其他生物样本中被检测到(Wang等,2020)。有机磷阻燃剂的暴露水平受环境因素影响,比如室内环境中的浓度通常高于室外环境(Zhang等,2022),而电子废物回收工人的工作环境浓度则高于普通生活环境(Guo等,2024)。不过许多研究表明,无论是室内还是室外环境中的有机磷阻燃剂暴露,都不会带来显著的致癌或全身性毒性风险(Wang等,2023;Hoang等,2023;Ren等,2024)。尽管如此,对于孕妇和婴儿等易感人群而言,长期接触有机磷阻燃剂可能带来的健康影响仍需进一步研究。流行病学研究已发现有机磷阻燃剂暴露与不良妊娠结局及发育异常存在关联,孕期接触这类物质会增加低出生体重和早产的发生风险(Zhao等,2021;Shahin等,2024)。作为内源性激素类似物,有机磷阻燃剂具有内分泌干扰作用,可能会扰乱对胎儿神经发育至关重要的内源性信号网络,包括神经内分泌激素、免疫介质和营养因子(Gao等,2024)。由于其脂溶性,许多内分泌干扰物能够穿透胎盘屏障,从而直接影响胎儿的神经发育(Li等,2024)。此外,胚胎、胎儿和新生儿阶段神经系统发育迅速,这使得神经发育更容易受到环境中有害物质的伤害。在这些关键时期,胎盘屏障和血脑屏障尚未完全成熟,进一步增加了神经系统的脆弱性,降低了其适应能力和可塑性(Wu等,2025;Nishimura等,2021)。因此,考虑到神经系统的分子特性及其发育敏感性,生命早期是有机磷阻燃剂可能引发发育神经毒性的关键时期。
过去二十年间,全球超过15%的人口受到了神经发育障碍的影响,其中自闭症谱系障碍等疾病的发病率更是显著上升。这些神经发育异常问题已成为严重的公共卫生挑战,影响着人类的健康状况和整体人口健康水平(Vandewouw等,2020;Zhou等,2020)。目前的病因研究认为,仅靠遗传因素无法完全解释神经发育障碍的成因。环境化学物质暴露引发的发育神经毒性,已被认为是该疾病在全球范围内隐性蔓延的重要因素(Lionetti等,2025)。然而,由于具有生物活性、能在环境中持久存在且易在生物体内积累的化合物种类繁多,要确定这些化学物质的危险性并评估其神经毒性仍然十分困难。这些挑战凸显出亟需建立综合的风险管理策略,因为现有的监管框架已难以满足需求,相关问题和研究也受到了科学界和政策制定者的高度重视。
流行病学研究显示,儿童时期早期接触有机磷阻燃剂与不良神经发育结局存在关联(Zhao等,2022)。三苯基磷酸是一种常见的有机磷阻燃剂,它在环境中分布广泛,经常在各类环境样本和生物样本中被检测到(Wang等,2020;Choi等,2021),因此可作为评估暴露风险的重要生物标志物。毒理学研究指出,围产期接触三苯基磷酸会通过胎盘炎症途径、氨基酸代谢紊乱以及表观遗传失调,干扰神经发生过程,损害突触功能,进而导致后代出现异常的认知和行为表现(Hong等,2022;Shafique等,2023;Zhong等,2021)。不过,有机磷阻燃剂引发发育神经毒性的具体分子和细胞机制目前仍不清楚。开展进一步的机制研究对于明确这些作用路径、制定针对性的干预措施和风险降低策略具有重要意义。
传统的毒理学研究主要侧重于分析单个分子或特定通路在引发毒性反应中的作用。但随着21世纪毒理学研究范式的转变,计算毒理学和基于网络的毒理学方法得到了快速发展(Krewski等,2010;Goel等,2025)。高通量毒性预测模型和多组学分析技术能够帮助快速、全面地解析复杂的毒理作用机制,从而为寻找潜在的干预靶点提供依据。因此,我们借助计算机毒性预测技术,结合神经毒性和内分泌干扰的相关证据,筛选出了与有机磷阻燃剂相关的发育神经毒性作用路径。同时通过数据整合和生物信息学分析,研究了与有机磷阻燃剂及神经发育障碍相关的基因组的生物学功能。此外,我们还根据估计的人类日常暴露水平建立了发育神经毒性小鼠模型,并在不同发育阶段对其进行了转录组、组织病理学和神经行为学方面的检测。总体而言,本研究旨在全面了解有机磷阻燃剂引发的发育神经毒性,明确其毒性作用机制,并寻找潜在的易感生物标志物。
章节要点
除内分泌干扰外,有机磷阻燃剂还会增加神经发育障碍的风险
首先,我们利用ADMETLAB 3.0和ProTox3两种毒性预测平台,分析了48种有机磷阻燃剂的毒性特征。其中有21种有机磷阻燃剂在这两个平台上都被判定具有内分泌干扰作用。在ADMETLAB 3.0平台上,我们还排除了生物浓缩因子低于1的化学物质,因为这类物质的生物积累潜力极低。而ProTox3数据库中仅包含了LogP值和神经毒性相关模块,
讨论
有机磷阻燃剂是目前消费品中最常用的阻燃剂类别之一,虽然它们没有致癌风险,但具有多种健康危害,并且常常会导致多器官毒性(Ma等,2024)。然而,这类物质还具有神经毒性及内分泌干扰作用,再加上正在发育中的神经系统及其内分泌系统本身就较为脆弱敏感,因此研究重点逐渐转向了发育神经毒性这一领域(Cheroni等,2020)。通过网络毒理学方法,
结论
综上所述,本研究整合了多个数据集,并建立了用于发育神经毒性研究的鼠模型,充分证明了在环境相关暴露浓度下,有机磷阻燃剂确实具有引发发育神经毒性的潜力。鉴于不同生命阶段神经发生相关基因的表达具有明显的时间特异性,我们认为胚胎神经干细胞和前体细胞的命运决定是这一过程的核心机制。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Qianrong Zhang:可视化、软件分析。Yuxuan Jiao:验证、方法学研究。Chenyang Wu:正式数据分析。Qi Liu:可视化、验证工作。Ai Qi:研究监督、概念设计。Min Huang:论文撰写与修改、研究监督、概念设计。Ge Shi:验证、方法学研究、正式数据分析。Kaidong Wang:论文初稿撰写、方法学研究。Yonghang Li:正式数据分析、数据整理工作。
未引用参考文献
Ren等,2024;Wu等,2025。
伦理声明
本研究使用的一部分数据来自公开可获取的公共数据库。所有实验动物均在宁夏医科大学雁湖校区实验动物中心饲养,实验方案也经过了宁夏医科大学伦理委员会的审批(审批编号:IACUC-NYLAC-2024-001)。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82360649)以及宁夏回族自治区重点研发计划(项目编号:2022BEG02027)的支持。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