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X通过改变藻类的新陈代谢以及藻圈细菌的潜在功能,重塑藻华中的藻类群落结构

《Environmental Pollution》:SMX reshapes algal communities in blooms by altering algal metabolism and the potential functions of phycosphere bacteria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5日 来源:Environmental Pollution 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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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晓霞|盛盛|季沐生|胡静|唐思静|刘寅|钱金中国人民共和国南京市210098,河海大学,教育部浅水湖泊综合调控与资源开发重点实验室摘要全球蓝藻水华的发生频率日益增加,与此同时,在水体中也广泛检测到磺胺甲噁唑(SMX),这可能对淡水生态系统的完整性构成威胁。然而,SMX在蓝藻水华

  
李晓霞|盛盛|季沐生|胡静|唐思静|刘寅|钱金
中国人民共和国南京市210098,河海大学,教育部浅水湖泊综合调控与资源开发重点实验室

摘要

全球蓝藻水华的发生频率日益增加,与此同时,在水体中也广泛检测到磺胺甲噁唑(SMX),这可能对淡水生态系统的完整性构成威胁。然而,SMX在蓝藻水华条件下对藻类群落的影响尚不清楚。本研究在实验室条件下采用多组学方法,探讨不同浓度SMX对藻类群落的重塑作用。结果表明,SMX暴露显著促进了 sp. PCC 7009的生长,在经过SMX处理的组别(E1–E4)中,该物种的相对丰度达到了47.69%–62.08%,同时显著影响了藻类群落的密度和共现网络,并降低了群落多样性。有趣的是,在高浓度SMX(2000 μg/L)环境下,藻类群落的α多样性(2.10)反而高于中等浓度(20–200 μg/L)环境,这说明群落结构发生了重塑,而低浓度SMX则促进了藻类的整体生长。这很可能是因为群落中各物种的代谢功能在高浓度SMX压力下产生了不同程度的反应。诸如这类敏感物种的代谢功能受到了显著抑制,而耐受性物种的甘油脂代谢和甘油磷脂代谢功能下降则可能为其他物种释放了生存空间。行为网络分析则着眼于浮游细菌(如假单胞菌门和拟杆菌门)对藻类群落的影响,这些相互作用主要以利他性和对抗性为主。这些影响可能与浮游细菌群落中信号传导途径和营养物质代谢途径的激活有关。本研究突破了传统单一物种毒性测试的局限,为评估富营养化水体中抗生素的生态风险提供了依据。

引言

富营养化对全球淡水生态系统的结构和功能构成了严重威胁,尤其是在农业和工业活动频繁且废水处理不善的地区。外来营养物质的输入,尤其是氮和磷,使得这些水体容易发生蓝藻水华(Polazzo等人,2022)。在多重压力不断增加的背景下,全球蓝藻水华的发生频率和规模预计还将上升(Dai等人,2023;Mammides,2020),某些蓝藻种类甚至会进一步扩散其地理分布范围(Freeman等人,2020)。这一趋势对饮用水安全和淡水生态系统造成了巨大风险,尤其是在发展中国家(Mohamed等人,2016)。然而,易发生蓝藻水华的水体,如湖泊和水库,不仅会积累引发水华的营养物质,还会聚集各种污染物,包括抗生素(An等人,2025)。这些污染物可能诱发蓝藻水华并改变藻类群落结构(Xu等人,2021)。
由于人口增长、经济发展以及药品获取条件的改善,全球抗生素的消耗量急剧上升。据估计,人类和牲畜使用的抗生素中有10%到90%会以原药或代谢物的形式释放到环境中(Hu等人,2025)。磺胺甲噁唑是一种典型且分布广泛的磺胺类抗生素。近年来,许多国家的河流、湖泊(Hu等人,2010)甚至地下水中都检测到了SMX残留,其浓度通常在纳克/升到微克/升之间。例如,中国北方的望阳河中的SMX浓度可高达4869.9纳克/升(Shao等人,2021)。但在水产养殖池塘和污水处理厂排放口等污染严重的环境中,SMX浓度可达到毫克/升水平(Mao等人,2025;Tang等人,2022;Zeng等人,2025)。尽管过去十年间水产养殖中已严格限制使用SMX,但先前的研究表明,它仍作为遗留污染物存在于水体生态系统中(Zeng等人,2025)。SMX还可能诱发耐药细菌或耐药基因的出现,对水体生态系统构成潜在风险,尤其会对藻类和微生物群落产生显著影响(Li等人,2024)。作为初级生产者,藻类是生态系统中最常见的水生生物,全球50%的光合作用都是由藻类完成的(Yang等人,2024)。
目前,关于SMX对单一藻类物种培养物的毒性已有了大量研究,研究对象包括Chlorella vulgaris(Dong等人,2020;Wang等人,2024a;Wang等人,2024b)和Microcystis aeruginosa(Ng等人,2021)等物种。这些研究考察了生长抑制、细胞形态损伤(Zhao等人,2024)、光合作用受损以及氧化应激诱导等方面的影响,同时还运用转录组学(Fan等人,2023)和代谢组学(Chu等人,2022)技术从分子层面分析了不同藻类物种的解毒能力。通常情况下,这些毒性效应是在远高于实际环境浓度的条件下观察到的。然而,在自然水体中,藻类并非孤立存在。它们通过竞争和互利共生等种间相互作用维持群落结构的动态稳定(Cai等人,2019),并与周围的细菌形成紧密的共生关系,共同推动地球上碳、氮、磷等元素的生物地球化学循环(Seymour等人,2017)。这种种间协作对于适应恶劣的环境变化至关重要(Peng等人,2024)。随着全球环境状况的持续恶化,藻类群落面临着来自SMX的日益严重的压力。有研究表明,面对抗生素压力时,藻类会与浮游细菌合作以应对这种压力(You等人,2025)。然而,SMX如何在蓝藻水华期间驱动藻类群落的重塑以及其背后的机制仍不十分清楚。
本研究采用多组学方法,系统探究了在环境可能出现的浓度范围内,磺胺甲噁唑对藻类群落结构、种间相互作用、代谢功能以及细菌功能潜力的综合影响。本研究旨在阐明:1)SMX压力如何重塑形成水华的藻类群落;2)SMX如何通过破坏关键代谢途径来重塑藻类群落;3)浮游细菌群落在重塑藻类群落过程中的潜在功能作用及相互作用机制。通过揭示SMX对藻类群落的作用机制,我们的研究结果为理解其他磺胺类抗生素的生态效应提供了重要启示。此外,这项研究还为深入认识现实世界中蓝藻水华场景下抗生素的生态风险提供了多维度的证据,也为富营养化水体中抗生素的生态评估和针对性管理提供了理论依据。

章节节选

化学品

SMX(纯度>98%;CAS编号732-46-6)购自阿拉丁化学试剂有限公司。本研究使用的其他所有化学品均为分析级或生化级产品。

样本采集与微型生态系统构建

用于微型生态系统实验的水样和沉积物取自玄武湖。玄武湖位于南京市区,是长江三角洲地区典型的浅水富营养化湖泊。该湖氮、磷营养盐含量较高,且频繁出现蓝藻水华

藻类生长与群落结构的响应

在为期7天的暴露实验中,SMX对藻类生长的影响具有浓度和时间依赖性,藻类密度和叶绿素a含量呈现出一致的变动趋势(图1a、b),其中E4组的差异最为明显。具体而言,对照组(C0)和低浓度E1组中的藻类密度和叶绿素a含量随时间逐渐上升。第7天时,E1组中的藻类密度达到了1.18×108细胞/升。相比之下,较高

结论

本研究系统阐明了在易发生蓝藻水华的条件下,环境相关浓度下的磺胺甲噁唑对藻类群落结构的影响及其作用机制,同时揭示了浮游细菌在调节藻类群落抗逆性中的作用。研究结果表明,不同浓度的SMX压力都会降低藻类群落的多样性,且存在低浓度促进生长的现象(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季沐生:写作——审稿与编辑,数据整理。盛盛:监督,资源提供,概念设计。唐思静:验证,方法设计,实验实施。胡静:实验实施。钱金:项目管理,资金获取,概念设计。刘寅:软件应用,正式分析。李晓霞:写作——初稿撰写,方法设计,实验实施,概念设计

未引用参考文献

De Menezes等人,2017;Gamfeldt和Hillebrand,2011;Helliwell,2017;Le和Munekage,2004;Li等人,2026;Liu等人,2025;Mohamed,2016;Naeem和Li,1997;Rai和Gaur,2001;Thomas和Tampé,2018;Wang等人,2024;Wei,2002;Zhang等人,2022。

数据可用性

数据将应要求予以提供。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以下项目的资助: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区域创新与发展联合基金重点支持项目(项目编号U25A20807),重庆市教委科学技术研究计划(项目编号KJZD-K202502901和KJZD-202402901),重庆市万州区博士快速研究项目(wzstc-20240015),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项目编号51779078),以及“六项人才高峰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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