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uropean Journal of Agronomy》:Environmental drivers of coordinated water-nitrogen management for maize resource use efficien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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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晨燕|张博越|李新龙|王现奇|冯美怡|康少忠|杜泰生|童玲|康健|高佳|丁瑞生•单独的水分或氮素管理会带来产量与效率之间的权衡。•水分与氮素的协同作用能够在产量稳定性和效率方面产生正向效应。•适度缺水配合适量氮素施用,既能保持产量,又能提升水分利用效率和氮素利用效率。•在土壤容
李晨燕|张博越|李新龙|王现奇|冯美怡|康少忠|杜泰生|童玲|康健|高佳|丁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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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独的水分或氮素管理会带来产量与效率之间的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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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分与氮素的协同作用能够在产量稳定性和效率方面产生正向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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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度缺水配合适量氮素施用,既能保持产量,又能提升水分利用效率和氮素利用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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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土壤容重较低且气候温暖的地区,水氮一体化管理效果更为显著。
引言
在人口不断增长的背景下,全球玉米生产对保障粮食安全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预计到2050年全球人口将达到100亿,食物需求将增加约45%(Fess等人,2011年)。2023年全球玉米产量约为12亿吨,这凸显了其在全球粮食体系中的战略重要性(FAO,2025年)。水分和氮素是影响玉米生长及产量变化的两大关键限制因素。全世界的农业系统都面临着水资源短缺和氮循环紊乱的问题(You等人,2024年)。最新研究显示,全球玉米的平均水分利用效率约为18.6千克/公顷·毫米,氮素利用效率约为55.7千克/千克,这些数值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Li等人,2020a;Zheng等人,2018年)。不合理的水资源利用和过量的氮肥施用不仅会增加生产成本,还会造成资源浪费和环境风险(Halli等人,2025年;Koppensteiner等人,2022年)。因此,优化灌溉和氮素管理被广泛认为是提高玉米生产力同时减少环境影响的关键途径。
有研究表明,适度的水分胁迫能够促进光合产物在植株各器官间的高效分配,从而提升灌溉水分利用效率和整体水分利用效率,且不会显著降低产量稳定性(Du等人,2013a;Du等人,2013b;Gui等人,2021年;Kang等人,2000年;Ma等人,2015年)。然而在许多玉米种植区,过度灌溉仍然十分普遍,这会导致水资源浪费、产量下降以及水分生产率降低。氮素管理在玉米的生长和产量形成过程中也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氮肥的施用量通过调节植株各器官间的氮素分配以及花后氮素的再利用效率来影响穗的发育,进而决定最终的籽粒产量(Liu等人,2021年)。有研究发现在适度氮素胁迫条件下,玉米能够保持产量的同时,提高氮素利用效率,原因是氮素被更有效地转化为有机形式(Liu等人,2023年;Zayed等人,2023年)。传统的农业种植方式往往过量施用氮肥,这不仅无法提高产量,还会降低氮素利用效率。为了解决在减少资源投入的同时保持产量的问题,滴灌技术得到了广泛应用。滴灌能够维持根区最佳的土壤含水量,改善土壤通气性,从而提升玉米的水分生产率(Zhang等人,2025a)。与地面灌溉相比,滴灌能够创造更稳定的土壤水分条件,增强根系与土壤的接触,减少因反硝化、挥发和淋溶造成的氮素损失,进而提高氮素利用效率(Li等人,2020b;Qi等人,2020b;Zhang等人,2024b)。
滴灌只是一种技术手段,要实现资源利用的最大化,关键在于水分与氮素之间的协同作用。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水分和氮素相互作用,共同调控玉米的生长、资源分配和养分平衡,其综合效应往往超过单一因素的作用(Gao等人,2021年;He等人,2023年;Xu等人,2025年;Zhang等人,2024a年)。这种协同作用主要体现在对叶面积指数、生物量积累以及根系发育的协同调控上,而这些因素共同决定了玉米的籽粒产量、水分利用效率和氮素利用效率(Gupta等人,2023年;Li等人,2025年)。水分供应状况影响着氮素的移动、扩散以及根部对氮素的吸收能力,而氮素供应则会影响冠层发育、根系活性以及蒸腾需求。这就形成了水分吸收与氮素同化之间的紧密反馈关系。田间试验表明,提升水分利用效率和氮素利用效率主要是通过协调的水氮调控实现的,而非单纯增加资源投入。在生长后期,通过缺水灌溉结合适当的氮素施用,可以保持叶片面积,增加干物质积累,从而比传统管理方式获得更高的水分利用效率和氮素利用效率(Qi等人,2020a年)。优化灌溉量能够增强根系活性和氮素吸收能力,进而缓解氮素限制,提高氮素利用效率(Yu等人,2024年)。这些研究结果都表明,在资源受限的情况下,水氮协同作用对维持玉米生产力起着核心作用。
尽管取得了这些进展,但由于气候、土壤性质以及当地管理方式的差异,不同地区水氮协同作用的效果强度和一致性存在很大差别。降水量、蒸发量、土壤质地以及有机质含量等因素都会显著影响土壤水分动态、氮素转化以及作物的养分吸收情况,进而决定管理措施的有效性。Chi等人(2025年)指出,在凉爽的半干旱地区,保持适度的土壤含水量并配合适量的氮素施用,能够显著提升根系活性、水分利用效率和氮素利用效率。在干旱地区的研究表明,需要调整灌溉制度和氮素管理方式,在保持产量的同时减少资源投入(Zhou等人,2025年)。土壤的物理和化学性质在调节玉米对水分胁迫的反应中起着关键作用。Alfadil等人(2021年)发现,在缺水灌溉条件下,施用小麦秸秆生物炭能够显著改善玉米的形态和生理特征,以及土壤的物理化学性质。Zulfiqar等人(2021年)认为,免耕栽培由于能够改善土壤性质和养分动态,因而能够提高籽粒重量和产量。这表明,缺水灌溉管理的效果并非仅由水分投入决定,还受到土壤环境的强烈影响。这些研究结果都体现了水氮协同作用中的环境中介作用,单一田间试验的结果无法反映更广泛的规律。因此,需要跨不同环境进行综合分析,才能准确量化灌溉和氮素管理对产量及资源利用效率的影响。这样的综合分析对于找出适用于不同农业生态系统的有效水氮管理策略至关重要。除了传统的元分析比较方法外,随机森林模型还可以从大量数据中识别出主要的驱动环境因素。这类数据驱动的方法能够区分灌溉、氮素以及环境条件之间的耦合效应,从而提升元分析在为区域性的灌溉和氮素管理优化提供支持方面的能力。
虽然关于优化灌溉和氮素管理对玉米产量影响的已有研究很多,但目前仍缺乏对这些研究结果的全面定量总结。很少有大规模研究在缺水灌溉和减少氮素施用的条件下,对水分利用效率、水分利用效率和氮素利用效率等关键效率指标进行量化分析。水氮协同节约资源的潜力还有待进一步全面量化。此外,哪些具体的管理策略能够在不牺牲产量稳定性的前提下保持较高的资源利用效率,目前也尚不清楚。本研究的目的在于:(一)系统量化单独的灌溉管理和氮素管理对玉米产量、水分利用效率、水分利用效率以及氮素利用效率的影响;(二)确定最佳的水氮协同作用阈值,从而在保证产量稳定的同时实现资源利用效率的最大化;(三)通过随机森林模型和相关性分析,探究环境因素和管理措施对产量及资源利用效率的相对影响程度。
章节摘要
文献检索与数据收集
本研究采用元分析方法,系统评估了优化灌溉和氮素管理对玉米产量、灌溉水分利用效率、水分利用效率以及氮素利用效率的影响。相关研究文献是从中国知网、Web of Science以及Elsevier ScienceDirect数据库中筛选出来的。研究通过“玉米”或“corn”或“Zea mays L.”等关键词进行文献检索。
数据质量与总体结果
灌溉和氮素管理对各项指标的影响效应大小均呈正态分布(见图S2),拟合优度很高(R2值分别为0.9929、0.9903、0.9998和0.9648)。漏斗图显示,产量、灌溉水分利用效率和水分利用效率的分布具有良好对称性(P值均大于0.05),而且所有指标的Funnel Sum of Squares值都超过了临界值(5k+10),说明不存在明显的发表偏倚(见图S3;表S3)。虽然氮素利用效率的分布存在一定不对称性,但研究人员还是对其进行了PET-PEESE校正,校正后的效应大小为
讨论
这项元分析为不同环境下玉米对水氮一体化管理的响应提供了定量总结。本研究将分析重点从单独的水氮削减转向水氮协同管理。研究结果表明,单独削减水分或氮素虽然能够提升资源利用效率,但往往会导致产量下降。而滴灌技术可以有效缓解这种权衡关系。通过滴灌
结论
这项元分析量化了玉米对水氮一体化管理的响应,明确了产量稳定性与资源利用效率之间的关键平衡点。单独削减水分或氮素会引发产量与资源利用效率之间的权衡,而滴灌则能够同时提升两者,体现了其良好的缓冲作用。更重要的是,我们确定了明确的调控阈值:将适度缺水灌溉(比例大于0.75)与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李晨燕: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论文撰写——初稿撰写、可视化分析、研究实施、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张博越:资源获取、方法设计、数据整理、概念构建。丁瑞生: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项目管理工作、资金申请。冯美怡:可视化分析、研究指导、研究实施、概念构建。康少忠:方法设计、概念构建。李新龙:研究指导、项目管理工作、方法设计。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编号:2025YFD2300201)以及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52239002和52509076)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