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Hygiene and Environmental Health》:Recording and monitoring deaths during heatwaves: a scoping review of mortality attribution and surveillance syste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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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热浪是全球重要的公共卫生问题,与全球范围内大量超额死亡有关。热浪期间的大多数死亡源于潜在慢性疾病的恶化,而非直接的热相关原因,这使得个体归因具有挑战性。改善热浪相关死亡的记录和监测方式对于提高数据质量、可比性和公共卫生响应至关重要。目标:绘制并综合全球在
背景:热浪是全球重要的公共卫生问题,与全球范围内大量超额死亡有关。热浪期间的大多数死亡源于潜在慢性疾病的恶化,而非直接的热相关原因,这使得个体归因具有挑战性。改善热浪相关死亡的记录和监测方式对于提高数据质量、可比性和公共卫生响应至关重要。目标:绘制并综合全球在记录和监测热浪相关死亡率方面的实践,包括归因方法、国际疾病分类(ICD)编码以及实时监测系统的整合。方法:研究人员按照乔安娜·布里格斯研究所(JBI)方法和人群-概念-语境(PCC)框架进行了一项范围综述。在PubMed、Scopus、CINAHL、Embase和Web of Science中从建库起进行检索。两名研究人员独立筛选并就死亡率归因、ICD编码、记录系统、管理机构、监测方法、热浪定义、局限性和建议方面的数据进行提取。研究结果通过表格、图表、概念图和叙述性总结进行综合。研究方案已在开放科学框架(OSF)https://doi.org/10.17605/OSF.IO/5AX4T注册。结果:共纳入来自41个国家的176项研究。仅8.5%的纳入研究使用热特异性ICD代码识别直接热相关死亡;实时死亡率监测系统有限、碎片化且在不同司法管辖区不一致。结论:热浪相关死亡很少被编码为直接热相关,这反映了热导致死亡的间接和多因素途径。全球死亡记录和监测系统存在的显著差距凸显了改进归因实践、标准化编码、整合系统以及加强机构协调的必要性,以支持在气候变暖背景下的公共卫生准备。
论文主体内容总结如下:
1. 背景(Background)
热浪是全球日益严峻的公共卫生问题。极端高温可导致直接的热性疾病(如热衰竭和热射病),但热浪期间的大多数死亡源于潜在慢性疾病的恶化,例如呼吸系统疾病、心血管疾病、急性肾损伤、心理健康状况及其他共病。因此,与热浪相关的死亡负担主要是人群层面和概率性的,无法通过单一的直接死亡原因进行个体识别。全球建模研究估计,1990年至2019年间热浪导致超过153,000例超额死亡。在澳大利亚,热浪造成的死亡超过所有其他自然灾害的总和,但仅有部分死亡在法医记录中被明确标识为热相关。死亡证明记录的是近端临床死亡原因(通常是心血管、呼吸或肾脏事件),热很少被认定为直接原因(除非是热射病)。国际疾病分类(ICD)代码主要捕获直接的热疾病病例,并非设计用于全面衡量人群层面的超额死亡。大多数热归因死亡只能通过人群层面的超额死亡分析(比较热浪期间的观察死亡与预期死亡)来检测,而非通过个体层面的编码。这种临床死亡证明与流行病学监测之间的结构性差距导致了全球热浪死亡率数据的持续不一致。当前监测热浪期间死亡的方法包括国家死亡率数据集、超额死亡估计、基于州的监测系统、医院和急诊科数据以及法医调查,但数据来源、热浪定义和记录实践存在显著差异,阻碍了全球范围内的比较和量化。本次范围综述旨在回答研究问题:全球如何构建和实施死亡率记录与监测系统以监测热浪期间发生的死亡?研究结果将突出当前方法中的不一致性和优势,并为开发更可靠的早期预警系统、预测模型和公共卫生政策提供信息。
2. 方法(Methods)
2.1 范围综述设计:遵循Arksey和O'Malley提出的方法框架,并整合了Levac等人的改进以及Peters等人的方法学建议,以确保严谨性和透明度。报告遵循PRISMA-ScR指南,并补充了STORIES声明和BEME合作指南的要素。研究方案在开放科学框架(OSF)注册。综述遵循标准五阶段流程:确定研究问题、识别相关研究、研究筛选、数据图表化、整理、总结和报告发现。可选的咨询阶段因作者团队内部具备相关专业知识而未进行。
2.2 识别相关研究:于2025年8月18日在五个主要数据库(PubMed、Scopus、CINAHL、Embase和Web of Science)中进行综合检索,时间范围从1950年至2025年。检索策略结合了医学主题词(MeSH)和自由文本关键词,涵盖三个核心概念:热浪与热暴露、死亡记录、监测与监控系统。还使用了前后向引文追踪以识别额外相关文献。
2.3 研究筛选:两名研究人员独立筛选标题、摘要和全文,通过共识解决分歧。纳入标准基于JBI的人群-概念-语境(PCC)框架:人群为暴露于热浪的人类群体或社区,概念为死亡记录、归因、监测系统或报告机制,语境为任何已实施或评估过热浪相关死亡率监测的地理环境。
2.4 纳入与排除标准:纳入采用定量、定性或混合方法,考察热浪相关死亡率、数据记录实践或监测系统的研究。符合条件的研究需分析热浪相关的死亡率,包括调查热浪相关死亡如何在死亡记录或监测系统中被检测、记录和监测。纳入1950年至2025年间发表的英文文献,无国家或地区限制。排除未考察热浪相关死亡率、数据记录或监测系统的研究,未纳入死亡率或气象数据以评估热影响的研究,非英文出版物、非实证出版物、缺少完整数据的会议摘要、重复报告以及缺乏足够方法学细节的研究。
2.5 数据图表化:两名研究人员使用标准化JBI表格独立提取数据,该表格经预测试以确保一致性。提取的关键变量包括:研究识别信息、研究特征、热浪定义与暴露指标、死亡率变量与归因方法、数据来源、ICD死因代码、监测系统与管理机构详情、局限性及建议。
2.6 整理、总结和报告发现:死亡率归因方法被分为三类:使用死亡证明上记录的ICD热特异性代码的直接归因;比较观察死亡与预期死亡的人群层面超额死亡估计;整合多种数据源或分类方法的混合或描述性方法。同时提取热浪定义和暴露指标,包括超额热因子(EHF)、热浪强度指数、热指数(HI)、热健康预警系统阈值、绝对温度阈值和百分位数温度定义。研究结果通过定量和定性方法进行综合,以表格、图表和概念图呈现,并辅以叙述性总结。综合围绕不同分析方法维度进行组织,以确保概念连贯性。
3. 结果(Results)
共识别11,498条记录,去除1,748条重复后,对9,750条记录进行筛选,排除9,349条,对402篇文章进行全文评估,最终纳入176项研究。
3.1 纳入研究特征:研究涵盖41个国家,以中国、美国、澳大利亚为代表,欧洲、北美、南亚和拉丁美洲等地区也有贡献。超过90%的研究采用回顾性时间序列或病例交叉设计,主要关注全因死亡率以及心血管和呼吸系统死亡率结局。老年人、慢性病患者和城市人口是最常研究的人群。研究活动呈逐步增长趋势,近10年激增98项研究。
3.2 归因方法:纳入研究比较观察死亡与热浪期间的预期基线以识别统计超额死亡。约65%的研究使用广义线性模型(GLM)框架,其中23.3%的研究使用分布式滞后非线性模型(DLNM)评估延迟和非线性的温度-死亡率关系,11.9%的研究使用广义加法模型(GAM)纳入时间和季节变化的平滑函数。3%的研究使用Cox比例风险模型。方法学异质性反映了从简单回归到复杂滞后非线性模型(DLNM)的演变。
3.3 热浪定义与测量方法:所有176项研究均提供了热浪定义。78.4%的研究包含持续时间标准(连续天数要求2至5天),54.5%的研究采用百分位数定义(如≥95百分位数持续≥2天),36.9%的研究应用绝对温度阈值。较少比例的研究采用更复杂的方法,如超额热因子(EHF)、热浪强度指数、热指数(HI)及热健康预警系统操作定义。
3.4 温度数据报告与气象数据来源:166项研究报告了温度,其中平均温度报告占58.5%,最高温度占46.6%,最低温度占59.1%。167项研究报告了气象数据源,最常用的是地面观测系统(26.7%),国家气象服务贡献了14.1%的数据,9.4%的研究使用网格或再分析数据,23.5%的研究整合了多个数据源。
3.5 监测系统方法:监测系统差异较大,多数依赖常规行政健康数据。30.1%的研究使用公共卫生监测系统,8.0%使用医院或急诊科症状监测系统,18.2%使用死亡监测或登记系统,仅6.8%使用结构化的早期预警或热警报监测系统。39.8%的研究未描述特定监测系统,而是依赖静态死亡证明登记或回顾性死亡率数据汇编。
3.6 死亡率数据源与机构协调:死亡率数据主要来自常规行政系统,国家公共卫生机构或登记处占67.6%。机构协调通常涉及气象机构、卫生当局和统计部门之间的数据链接,死亡率监测主要依赖现有行政数据集,通过机构间数据共享实现协调,而非完全整合的早期预警系统。
3.7 死亡率评估与ICD编码实践:全因死亡率占主导(81.8%),原因特异性死亡率占38.1%。在实施热代码的研究中,48.3%使用ICD-10,15.3%使用ICD-9。约55.7%的研究未报告具体ICD代码。仅8.5%的研究明确使用热特异性ICD代码(X30, T67, E900)识别直接热相关死亡。在评估全因死亡率的研究中,36.9%报告了心血管疾病代码,23.3%报告了呼吸系统代码。
3.8 已发表研究报告的局限性:最常见的是混杂因素(30.7%)、暴露错分(17.0%)和空气污染混杂(17.0%)。12.5%的研究关注可推广性,6.8%的研究局限于单城市或地理狭窄的分析,10.2%的研究提及未考虑滞后效应,4.5%的研究报告样本量限制。
4. 讨论(Discussion)
本次全球范围综述综合了不同司法管辖区如何记录、分类和监测热浪期间发生的死亡。分析来自40多个国家的176项研究显示,大多数死亡率信息来自被动、回顾性系统,超过90%的研究依赖常规收集的生命统计。虽然这些系统覆盖广泛,但其回顾性限制了极端热事件期间识别暴露-死亡率关系的及时性。热浪死亡率记录的一个基本挑战是热作为死亡原因的间接和概率性质。研究观察到热浪期间死亡的定义和报告方式存在显著异质性。全因死亡率是最常用的结局,而原因特异性死亡率出现较少。仅8.5%的研究应用热特异性ICD代码,超过一半(55.7%)的研究未报告任何ICD代码。重要的是,低使用率不应仅被解释为系统性低估,它也反映了热导致死亡的间接和多因素途径。ICD代码描述个体层面的医学死因,而超额死亡率反映人群层面的统计估计,两者是不同构念,不可互换。编码实践的差异反映了报告惯例、数据可用性和机构程序的差异,而非直接指示热归因死亡率的大小。这一区别对监测改革的框架具有直接含义:主要着眼于增加热特异性ICD代码捕获的系统可能低估热相关死亡的整体负担。有效的监测需要整合ICD编码(标记临床识别的热疾病)与实时超额死亡率建模(检测更广泛的人群层面信号)。全球实时热健康监测仍不常见,存在明显的区域和时间差异。许多监测系统是在灾难性热事件后被动发展的,而非通过主动的公共卫生规划。低收入国家的证据仍然有限,非洲地区没有代表,突显了全球热健康监测能力的不平等。研究还发现缺乏一致的热浪全球定义,定义差异极大。未来监测发展应区分本地校准的操作定义(适当且必要)和跨国比较框架(需要统一标准)。机构能力和专业培训是额外制约因素。分析方法已显著演变,但大多数现有监测系统尚未将这些工具纳入实时操作实践。许多研究仅报告汇总温度指标,限制了暴露测量的比较。加强监测需要统一定义、改进数据整合和持续投资于劳动能力建设。证据表明,在具备标准化编码实践、整合数据系统和适当专业培训的情况下,更有效的监测更有可能实现。有效的全球热浪死亡率监测框架需要整合两种方法学上不同的方法:通过ICD系统对热疾病进行个体层面的临床标记,以及通过与气象数据链接的统计建模进行人群层面的实时超额死亡率估计。两者单独都无法充分捕捉热相关死亡的全部范围。实现这些改进需要持续的政策承诺、跨部门协作以及治理和劳动能力方面的投资。
5. 结论(Conclusion)
虽然热特异性ICD代码仅捕获热浪期间发生的一小部分死亡,但这既反映了热导致死亡的间接和多因素途径,也反映了编码实践的局限性。因此,低编码率应谨慎解读,不应单独假定为系统性低估。实时监测能力仍然有限,地域和机构差异导致实践不一致并降低司法管辖区间的可比性。在存在监测系统的国家,其发展是灾难性事件后的被动反应而非主动规划。最后,地域和机构差异导致低收入和中等收入环境中实践不一致及热相关死亡的系统性低估。这些发现增进了研究人员对全球热浪死亡记录和监测系统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