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ILDING AND ENVIRONMENT》:Effects of Spatial Autonomy on Sense of Control and Work-Related Outcomes in VR-Simulated Home-Based Work Environ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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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自主性——在物理环境中实现个人空间偏好的机会——是居家工作(HBW)环境中室内环境质量的一个未被充分探索的维度。本研究探讨了两种空间自主性形式,即位置控制(location control)和配置控制(configuration control),如何影响
空间自主性——在物理环境中实现个人空间偏好的机会——是居家工作(HBW)环境中室内环境质量的一个未被充分探索的维度。本研究探讨了两种空间自主性形式,即位置控制(location control)和配置控制(configuration control),如何影响研究人员在虚拟现实(VR)模拟的居家工作环境中的控制感(sense of control)和工作相关结果。研究人员使用高保真VR,进行了两项重复测量实验,比较了自主性支持条件与自主性受限条件。研究1聚焦于位置控制,比较了自我选择的首选工作位置与强加的最不喜欢位置。研究2聚焦于配置控制,比较了自我配置的家具布局与与参与者陈述的空间优先级不一致的强加布局。在这两项研究中,自主性支持条件提高了参与者的控制感,并改善了工作空间满意度、使用同一工作空间的倾向以及自我评价绩效。在主观结果方面,配置控制通常比位置控制产生更强且更一致的效果。相比之下,对客观认知表现的影响则较为温和且一致性较低。研究结果表明,在居家工作环境中,空间自主性的益处主要通过增强控制感来实现,并且当研究人员能够有意义地配置其即时工作空间时尤其明显。这些结果强调了适应性居家工作空间设计和混合工作政策的必要性,这些政策应认识到居家工作中空间自主性的不平等机会。
**论文解读:空间自主性对虚拟现实模拟居家工作环境中控制感与工作相关结果的影响**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2020年COVID-19疫情促使全球大规模转向居家工作(HBW),这一转变虽带来时空灵活性,但也暴露出空间约束问题。大量远程工作者缺乏专用工作空间,面临多用途空间、噪音及隐私不足等挑战,模糊了工作与生活的边界,影响福祉与生产力。在传统办公环境中,空间自主性——即个体在物理环境中实现空间偏好的客观能力——已被证实通过增强主观控制感(sense of control)影响工作满意度、绩效等结果。然而,居家环境作为私人领域,个体通常期望更高的空间控制权,但实际住房条件差异(如空间大小、家庭构成)导致空间自主性机会不均。现有研究对居家环境中空间自主性的系统探讨不足。因此,本研究旨在填补这一空白,探究居家工作环境中两种空间自主性形式——位置控制(location control,即选择工作位置的机会)与配置控制(configuration control,即布置家具和设备的机会)——如何影响研究人员的控制感及工作相关结果。
**二、研究方法与结论**
研究人员开展了两项虚拟现实(VR)模拟的重复测量实验,比较自主性支持与自主性受限条件的影响。研究1(位置控制)让参与者在自我选择的首选房间与强加的最不喜欢房间中工作;研究2(配置控制)让参与者在自我设计的家具布局与与个人空间优先级不一致的强加布局中工作。实验在TU Delft校园VR实验室进行,共招募43名有居家工作经验的成年人(平均年龄33.80岁)。结论:自主性支持条件显著提升控制感、工作空间满意度、使用同一工作空间的倾向及自评绩效;配置控制对主观结果的影响普遍强于位置控制;客观认知表现(工作记忆任务)受影响较弱且不一致。该研究证明空间自主性主要通过增强控制感发挥作用,尤其在配置即时工作空间时效果显著。论文发表在《BUILDING AND ENVIRONMENT》。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高保真VR技术(Oculus Quest 1头显、Unity3D引擎构建虚拟环境)实现环境变量的精确控制与生态效度。研究1构建了五间面积与层高一致的公寓房间;研究2使用物理比例模型(1:20)收集参与者配置方案。两项实验均采用重复测量设计,顺序随机化与平衡。客观认知表现通过两项听觉工作记忆任务(元音计数任务与字母排序任务)评估;主观变量(控制感、工作空间满意度、使用倾向、自评绩效、分心程度)采用7点李克特量表测量,感知视觉复杂性作为协变量。数据分析包括配对样本t检验与基于PROCESS宏(Model 4)的中介分析(5000次Bootstrap抽样)。
**研究结果**
**4.1 描述性统计与初步分析**
通过均值和标准差比较,两项实验中自主性支持条件均产生更高的控制感、满意度、使用倾向和自评绩效,更低的分心程度和视觉复杂性评分;客观任务表现模式较不一致。
**4.2 实验条件的配对比较**
**4.2.1 自主性支持与自主性受限条件(实验内比较)**
- 研究1(位置控制):自主性支持条件相比受限条件,控制感(M=4.081 vs 2.663, p<0.001)、工作空间满意度(M=4.814 vs 2.847, p<0.001)、使用倾向(M=3.849 vs 1.605, p<0.001)、自评绩效(M=4.035 vs 3.163, p<0.001)显著更高;分心(M=3.605 vs 4.442, p<0.001)及视觉复杂性更低;任务1误差(p=0.035)和任务2分数(p<0.001)显著改善。
- 研究2(配置控制):自主性支持条件在控制感(M=6.143 vs 2.667, p<0.001)、满意度(M=5.867 vs 3.462, p<0.001)、使用倾向(M=5.262 vs 2.714, p<0.001)、自评绩效(M=5.071 vs 3.583, p<0.001)上显著优于受限条件;分心(M=3.024 vs 4.159, p<0.001)及视觉复杂性更低;客观任务表现无显著差异(任务1 p=0.064,任务2 p=0.487)。
**4.2.2 位置控制与配置控制比较(条件内比较)**
在自主性支持条件下,配置控制相比位置控制产生显著更高的控制感(M=6.111 vs 4.081, p<0.001)、满意度(M=5.837 vs 4.814, p<0.001)、使用倾向(M=5.221 vs 3.849, p<0.001)、自评绩效(M=5.047 vs 4.035, p<0.001),更低的分心(M=3.031 vs 3.605, p=0.001)和视觉复杂性(M=1.919 vs 2.721, p=0.006)。在自主性受限条件下,配置控制仍优于位置控制的部分指标(满意度、使用倾向、自评绩效、视觉复杂性)。总体表明配置控制对主观结果的影响更强且更一致。
**4.3 控制感作为中介变量**
**4.3.1 位置控制**
中介分析显示,位置控制受限显著降低控制感(b=-0.945, p=0.005)。控制感中介了位置控制受限对工作空间满意度(间接效应ab=-0.326, 95% CI [-0.630, -0.065])、使用倾向(ab=-0.456, 95% CI [-0.864, -0.104])和自评绩效(ab=-0.223, 95% CI [-0.450, -0.041])的负面影响;但对分心和任务2分数无显著中介效应;任务1误差呈现不一致中介模式。
**4.3.2 配置控制**
配置控制受限显著预测更低控制感(b=-3.384, p<0.001)。控制感中介了配置控制受限对工作空间满意度(ab=-0.627, 95% CI [-1.396, -0.002])、使用倾向(ab=-1.620, 95% CI [-2.639, -0.816])和自评绩效(ab=-0.880, 95% CI [-1.578, -0.311])的负面影响;分心主要与感知视觉复杂性相关,而非控制感;客观任务无显著中介效应。
**讨论与结论总结**
讨论部分指出,空间自主性受限主要通过降低控制感影响主观评价(如满意度、使用倾向、自评绩效),对分心和客观认知表现影响较弱。配置控制效果强于位置控制,可能与居家环境中个体对即时工作空间布置的更高期望有关(期望不一致理论)。感知视觉复杂性作为协变量,显著影响分心和满意度,提示优化视觉环境的重要性。研究局限包括短期VR实验、样本量有限、未直接测量住房资源不平等。未来需在真实家庭环境中纵向验证。
**研究结论翻译**:
本研究表明,空间自主性是居家工作环境中控制感与工作相关结果的重要决定因素。在两项基于VR的实验中,自主性支持条件——即实现首选工作位置或工作空间配置的机会——增强了控制感、工作空间满意度、使用同一工作空间的倾向以及自评绩效。配置控制对主观结果的影响普遍强于位置控制,而对客观认知任务表现的影响较弱且一致性较低。这些发现为居家工作空间设计与混合工作政策提供了实践贡献:居家工作空间设计应支持可移动家具、轻质隔断等配置灵活性;混合工作政策应承认员工在居家工作中空间自主性的不平等机会,并提供相应支持(如办公空间使用权、设备补助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