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从Limosilactobacillus和Ligilactobacillus的细菌素:生态逻辑、机制多样性和后乳杆菌分类学中的转化潜力

《Frontiers in Microbiology》:Bacteriocins from Limosilactobacillus and Ligilactobacillus: ecological logic, mechanistic diversity, and translational potential in the post-Lactobacillus taxonom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6日 来源:Frontiers in Microbiology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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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菌素(bacteriocins)是由核糖体合成的抗菌肽(ribosomally synthesized antimicrobial peptides),有助于微生物竞争(microbial competition)、生态位建立(niche establish

  
细菌素(bacteriocins)是由核糖体合成的抗菌肽(ribosomally synthesized antimicrobial peptides),有助于微生物竞争(microbial competition)、生态位建立(niche establishment)和群落结构(community structure)。2020年对先前广义乳杆菌属(Lactobacillus genus)的分类重组为在谱系特异性生态背景下重新解释细菌素多样性(bacteriocin diversity)提供了有用框架。本综述重点关注目前归属于Limosilactobacillus和Ligilactobacillus两个属的物种产生的细菌素,这两个属与宿主和食品相关,包含若干已报道的细菌素生产菌。选择这两个属是因为它们含有结构特征多样的细菌素,包括环肽(cyclic peptides)、IIa类和IIb类肽(class IIa and IIb peptides)、IId类肽(class IId peptides)、防御素样肽(defensin-like peptides)以及较大蛋白类细菌素(larger proteinaceous bacteriocins),并且许多生产菌株来源于竞争性生态位,如胃肠道(gastrointestinal tract)、口腔(oral cavity)、阴道(vagina)、乳汁(milk)、家禽(poultry)、牲畜(livestock)和发酵食品(fermented foods)。研究人员综合了关于细菌素生物合成基因簇(bacteriocin biosynthetic gene clusters)、分子多样性(molecular diversity)、抗菌机制(antimicrobial mechanisms)、生态功能(ecological functions)、理化稳定性(physicochemical stability)和转化潜力(translational potential)的证据。本综述还区分了细菌素特异性证据与可归因于细菌素生产菌株的影响,特别是在免疫调节(immunomodulation)、共聚集(co-aggregation)、病原体排斥(pathogen exclusion)和微生物群调控(microbiota modulation)方面。最后,研究人员讨论了比较基因组学(comparative genomics)、结构化基因组挖掘(structured genome mining)和人工智能辅助预测(artificial intelligence-aided prediction)如何加速细菌素发现,强调了实验验证(experimental validation)、标准化活性测定(standardized activity assays)、安全性评价(safety evaluation)和可扩展生产(scalable production)的必要性。本研究通过整合分类学(taxonomy)、生态学(ecology)、机制(mechanism)和转化证据(translational evidence),为理解后乳杆菌时代(post-Lactobacillus era)Limosilactobacillus和Ligilactobacillus的细菌素提供了系统框架。
多样性及产细菌素乳杆菌的重新分类(Diversity and reclassification of bacteriocin-producing lactobacilli):2020年对先前广义乳杆菌属(Lactobacillus genus)的重新分类明确了乳杆菌间的系统发育关系,并提供了利用现行分类学重新解释早期细菌素研究的契机。在此框架下,Limosilactobacillus和Ligilactobacillus成为有价值的研究焦点,因为它们包含多个从宿主和食品相关生态位分离的产细菌素菌株,例如来自Limosilactobacillus reuteri(曾报道为Lactobacillus reuteri)的reutericin 6、来自Limosilactobacillus fermentum(曾报道为Lactobacillus fermentum)的fermencin SA715、来自Ligilactobacillus salivarius(曾报道为Lactobacillus salivarius)的Abp118和bactofencin A。这些实例表明现行分类学可改善对生产者谱系、生态位和抗菌表型的比较。Limosilactobacillus和Ligilactobacillus的生态位包括发酵食品、宿主各部分(唾液、乳汁、阴道)及胃肠道。这些生态位以高微生物竞争为特征,推动了多种抗菌策略的发展。该类群中细菌素的多样性受水平基因转移(horizontal gene transfer)、质粒携带、基因丢失、重复、调节变异和菌株特异性选择等因素塑造,并反映在调控机制和基因簇结构中(如质粒或染色体携带的操纵子、群体感应策略),揭示了系统发育、生态位和抗菌作用之间的紧密关联。

本综述使用的证据水平(Evidence levels used in this review):来自Limosilactobacillus和Ligilactobacillus的细菌素证据基础具有异质性。部分细菌素(如Abp118、bactofencin A、reutericin 6、nisin S)具有序列、结构、遗传或机制信息,而其他细菌素主要基于部分纯化、分子量估计、蛋白酶敏感性或抑制试验支持。为避免过度解读,本综述区分了细菌素特异性证据(纯化肽、明确基因簇、突变分析、异源表达支持)、制备水平证据(部分纯化组分或无细胞上清液显示活性)和菌株水平证据(生产菌株的抑制、免疫调节、共聚集或微生物群调节)。

细菌素多样性的遗传和结构决定因素(Genetic and structural determinants of bacteriocin diversity):来自Limosilactobacillus和Ligilactobacillus的细菌素具有多样结构特征,包括含pediocin N端基序的肽(如bacteriocin OR-7)、含HXXXD和HXH基序的肽(如bacteriocin BLF3872)、单肽线性系统(如bacteriocin LS2)、双肽线性系统(如Abp118)、环状结构(如reutericin 6)、半胱氨酸维持结构(如bactofencin A)、小阳离子防御素样肽(如bactofencin A)以及二级结构(如α-螺旋、β-折叠)。其生物合成基因簇位于染色体或质粒上,包含编码核心肽、调节蛋白和转运蛋白的基因。生物合成通过群体感应进行调控,表明其在微生物生态位竞争中的重要性。理化性质和抗菌活性受结构特征(长度、电荷分布、二硫键、疏水性)影响。

重新分类乳杆菌中细菌素多样化的进化与生态逻辑(Evolutionary and ecological logic of bacteriocin diversification in reclassified lactobacilli):理解Limosilactobacillus和Ligilactobacillus产生的细菌素结构多样性需探索其生态位。这些生产者栖息于资源有限的高密度生态位,包括发酵食品、胃肠道、乳汁、阴道和口腔。在这些环境中,细菌素生产能力提升了竞争能力。与许多其他乳酸菌和革兰氏阳性菌的细菌素类似,若干Limosilactobacillus和Ligilactobacillus来源的细菌素表现出相对选择性的活性,通常针对系统发育相关或共享生态位的竞争者。这一生态解释得到细菌素生物合成基因簇结构的支持:核心肽、调节蛋白、免疫蛋白和转运蛋白的编码基因以可交换的遗传模块排列,便于快速进化适应。此外,细菌素生产常受群体感应调控,揭示了微生物密度和生态学对细菌素生物合成的影响,支持其作为按需生产而非组成型释放的抗菌因子的生物学功能。

抗菌作用机制(Mechanisms of antimicrobial action):Limosilactobacillus和Ligilactobacillus的细菌素通过多种机制发挥作用,但机制证据水平差异较大。最佳支持的抗菌效应涉及细菌细胞包膜损伤,包括膜透化、孔形成、膜电位耗散和胞内物质泄漏。对革兰氏阳性菌,膜破坏是最常见的作用方式,研究报道了膜通透性增加、孔形成、去极化和离子/大分子泄漏。例如,来自Ligilactobacillus salivarius(曾为Lactobacillus salivarius)的bacteriocin XJS01表现出杀菌和抗生物膜活性。bactofencin A被深入研究,其C端大环对抗菌效力重要,支持膜相关作用模式。部分细菌素可能通过更特异性的相互作用(如与脂I/脂II结合干扰肽聚糖合成)发挥作用,但此类机制需谨慎归因。对革兰氏阴性菌的抑制通常需要酸性条件、螯合剂或其他协同处理以破坏外膜。此外,部分细菌素或含细菌素制剂被报道可破坏生物膜,但抗生物膜活性可能涉及直接杀灭、干扰黏附或膜生理改变,需根据实验水平解读。

理化稳健性与功能稳定性(Physicochemical robustness and functional stability):若干Limosilactobacillus和Ligilactobacillus来源的细菌素表现出显著的热稳定性(如bacteriocin L23、fermencin SA715),在宽pH范围内保持活性(如salivaricin mmaye1),并对化学应激具有耐受性,但在蛋白水解酶存在下失活,证实其蛋白质属性。稳定化二硫键、紧凑尺寸和阳离子电荷等结构特征显著贡献于这些优异理化属性,解释了部分细菌素耐受恶劣环境的能力。

从抗菌活性到食品生物防腐(From antimicrobial activity to food biopreservation):这些细菌素在食品防腐方面具有近期应用前景,已抑制食品病原菌或腐败菌,并在水果、肉类、鱼类和烘焙馅料等食品基质中测试。然而,证据强度不一。除抗菌谱外,pH、盐分、脂肪、蛋白质、储存温度、包装条件和食品微生物群等因素决定食品防腐效果。食品基质可能因蛋白水解、扩散不均、结合组分或目标细胞可及性降低而干扰细菌素活性,但加工条件(如冷藏、温和加热、高压、冷等离子体)可能增强活性。未来食品应用研究应包含基质特异性测试、剂量反应分析、感官评价和明确区分纯化细菌素与粗发酵物。

生产优化与可扩展性限制(Production optimization and scalability constraints):细菌素生物合成与生长阶段、调节机制和培养基组成密切相关。例如,fermencin SA715在SGSL培养基中产量提高,硫酸锰是关键要求。不同细菌素的生产条件多样,表明优化方法不可直接通用。未来生产研究应提供标准化生长曲线、活性单位、肽产量和纯化回收率。虽然部分细菌素已通过优化培养基或异源表达系统生产,但可扩展生产仍不一致,需针对具体情况进行宿主菌株、表达系统、前体加工和发酵条件的优化。

纯化瓶颈与下游限制(Purification bottlenecks and downstream limitations):下游加工是广泛应用的障碍之一,多数流程依赖多步骤纯化(如硫酸铵沉淀、透析、色谱),难以规模化且可能造成活性损失。纯化方法因肽特性而异,小疏水肽需有机溶剂提取,大蛋白类细菌素需不同策略。部分研究仅部分纯化,未提供回收率、纯度或比活性,难以比较。未来应报告起始活性、各步后活性、纯化倍率、回收率和比活性。商业生产需开发简易纯化方法,如吸附-解吸回收、膜基浓缩或食品级沉淀方法。

挑战与未来方向(Challenges and future directions):转化瓶颈包括发现、表征、生产和应用测试之间的差距。许多研究在实验室条件下进行,不代表真实场景。食品防腐需在复杂基质中维持活性,治疗应用需考虑蛋白水解、组织分布、毒性、免疫原性、微生物群影响和耐药性。活性报告缺乏标准化,未来应包含最小抑制浓度(minimum inhibitory concentration, MIC)和明确活性单位。转化管道应分阶段从鉴定到验证。监管与安全考虑要求根据应用提供安全性证据,如生产菌的安全性、无耐药基因转移、纯度鉴定、细胞毒性、免疫原性和药代动力学。耐药性需系统评估,包括连续传代实验和交叉耐药测试。微生物组保留活性是重要转化特征,但需通过实验证明,并区分菌株水平与细菌素水平效应,如Abp118和bactofencin A的研究显示选择性抑制而不广泛破坏微生物群。整合生态洞察到理性细菌素发现中,将生态位知识用于靶向筛选策略有望提高成功率。计算和人工智能辅助方法(如BAGEL、antiSMASH、机器学习)可加速发现,但需结合实验验证。合成生物学、简易纯化方法、纳米封装和基因工程可提升生产、稳定性和活性。总之,通过整合分类学、生态学、计算方法和转化验证,Limosilactobacillus和Ligilactobacillus的细菌素有望在后乳杆菌时代成为精确抗菌剂和生物防腐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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