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替湿润与干燥灌溉结合生物炭使用,可降低温室气体排放,并改善水资源匮乏的水稻农业生态系统中的碳平衡

《Agriculture, Ecosystems & Environment》:Alternate wetting and drying irrigation combined with biochar reduces greenhouse gas emissions and improves carbon balance in water?scarce rice agroecosystem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6日 来源:Agriculture, Ecosystems & Environment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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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米安·费尔南德斯-罗德里格斯|大卫·保罗·方格伊罗|大卫·佩尼亚·阿巴德斯|路易斯·维森特·吉尔|安赫尔·阿尔巴拉恩·利索|曼努埃尔·佩雷斯|何塞·曼努埃尔·拉托-努涅斯|安东尼奥·洛佩斯-皮涅罗 埃斯特雷马杜拉大学农业工程学院植物生产系——IACYS,地址:西班牙巴达霍斯

  达米安·费尔南德斯-罗德里格斯|大卫·保罗·方格伊罗|大卫·佩尼亚·阿巴德斯|路易斯·维森特·吉尔|安赫尔·阿尔巴拉恩·利索|曼努埃尔·佩雷斯|何塞·曼努埃尔·拉托-努涅斯|安东尼奥·洛佩斯-皮涅罗
埃斯特雷马杜拉大学农业工程学院植物生产系——IACYS,地址:西班牙巴达霍斯阿道夫·苏亚雷斯大道,邮编06007

**摘要**
这项为期3年的田间研究探讨了不同水分管理策略及生物炭施用对地中海地区水稻农业生态系统温室气体排放的影响。实验对比了传统淹水灌溉的水稻种植系统、添加石楠橡木生物炭的淹水灌溉系统、在-20千帕压力下采用间歇灌溉并施加/不施加生物炭的系统,以及在-70千帕压力下采用严格间歇灌溉并施加/不施加生物炭的系统。研究第一年以35吨/公顷的速率施用生物炭。在整个实验期间持续监测甲烷、二氧化碳和一氧化二氮的排放量,并计算了每种处理方式下的全球变暖潜力、按产量换算的全球变暖潜力以及净生态系统碳平衡值。传统淹水灌溉的水稻系统甲烷排放量最高,而无论间歇灌溉的严格程度如何,该排放量均显著降低。此外,在传统淹水灌溉条件下,施用生物炭也能显著减少甲烷排放。另外,从连续淹水灌溉转为间歇灌溉并未导致一氧化二氮排放量出现显著变化,其数值始终低于3.62 N2O-N千克/公顷。生物炭的应用有效降低了这些一氧化二氮排放,尤其是在添加生物炭的两种间歇灌溉系统中。在研究的最后两年,添加生物炭的间歇灌溉系统显示出最低的全球变暖潜力及按产量换算的全球变暖潜力值。经过3年研究,无论采用何种灌溉方式,生物炭的陈化作用都能降低碳排放量,并提升净生态系统碳平衡值(相比初始处理高出33%)。这些结果表明,整合诸如间歇灌溉和石楠橡木生物炭施用之类的农业生态系统管理措施,是减轻温室气体排放、改善地中海地区水稻系统的碳平衡,同时提高其对当地自然水资源利用效率的有效途径。

**引言**
水稻生产对于保障全球粮食安全至关重要(FAO,2023;张等,2024)。然而,水稻种植也会带来诸多农业环境问题。据估算,水稻生产产生的二氧化碳当量净排放量约为7.87千克/公顷(钱等,2023),因此它是人为造成的全球变暖潜力排放的重要来源。具体而言,水稻田约占人类活动导致的甲烷排放量的15%(沈等,2024),以及农业用地产生的一氧化二氮排放量的11%(IPCC,2021)。
在水稻种植中,淹水灌溉对甲烷和一氧化二氮的排放动态起着关键作用(江等,2019),且需耗费大量水资源,平均每生产1千克水稻需消耗2500升水(佩尼亚等,2022)。由于其在控草和稳定产量方面的优势,传统淹水灌溉被广泛采用;但长期淹水会因加剧反硝化和氨挥发而降低氮素利用效率,进而增加肥料损失和生产成本(辛格等,2023)。此外,传统淹水灌溉还可能损害土壤结构,限制根系通气,降低植物抵御逆境的能力(江等,2019)。
作为替代方案,间歇灌溉技术,即所谓的交替湿润与干燥灌溉,已成为水稻种植中一种具有前景的水分管理策略。该方法的优点在于无需更换灌溉设备,因而无需额外成本即可实施(马朱姆达尔等,2023)。此外,采用这种灌溉制度还能提高水稻种植的用水效率,这对确保该作物的可持续生产至关重要(张等,2023)。这在意大利和西班牙等地中海气候地区尤为重要,这两国是欧盟最大的水稻生产国(拉托-努涅斯等,2023)。在这些地区,由于水资源短缺,永久性淹水条件下的水稻种植极易受到影响,而考虑到当前的气候变化趋势,这一问题更为突出(阿马多尔等,2024)。这种灌溉方式能显著改变土壤的氧化还原条件,抑制产甲烷微生物的活动,从而使甲烷排放量比传统淹水灌溉降低41%至51%(伊斯兰等,2020a;斯里菲罗姆和罗斯波帕,2023)。不过,间歇灌溉往往会导致一氧化二氮排放量上升,因为在干燥阶段,有氧环境有利于硝化细菌的活动,从而促进硝化过程(王等,2020)。尽管一氧化二氮的全球变暖潜力远高于甲烷(IPCC,2021),但在间歇灌溉条件下,一氧化二氮排放量的增加幅度通常低于传统淹水灌溉系统中甲烷排放量的减少幅度(方格伊罗等,2017;马尼皮塔克等,2019)。有研究表明,通过优化间歇灌溉条件下的农事操作时机,如施肥和灌溉时间,可将一氧化二氮排放量降低20%至25%(塞蒂安托等,2018),这体现了不同管理策略对水稻生产的不同影响。不过,也需考虑间歇灌溉对水稻产量的影响。例如,哈迪亚瓦蒂等人(2024)报告称,在印度尼西亚的田间,采用间歇灌溉后水稻产量下降了24%,这与分蘖数、地上生物量以及结实小穗比例的下降有关。相反,也有研究显示,间歇灌溉条件下的水稻产量与传统淹水灌溉相当,甚至还有所提高(5%至10%)(塞蒂安托等,2018;特兰等,2018)。这些相互矛盾的研究结果可能源于间歇灌溉管理方式的复杂性及其较大的差异性(尤其是重新淹水的时间阈值),以及土壤性质和气候条件的不同(马丁内斯-埃沙奇等,2021;张等,2023)。这些发现强调了根据当地农业生态系统的特点调整间歇灌溉措施的重要性,以便在实现产量最优与减轻温室气体排放之间取得平衡。已有研究表明,间歇灌溉能显著减少灌溉用水量,从而带来显著的环境效益(可节省高达30%的用水量),且不会影响谷物品质,前提是需与作物生长的关键阶段相匹配(马尼皮塔克等,2019;佩尼亚等,2022)。此外,间歇灌溉能改善土壤通气状况,促进根系发育和养分吸收,提高氮素利用效率,进而降低肥料损失(乔治汉和林奎斯特,2025;克雷耶等,2007)。不过,过度干燥的土壤可能会增加一氧化二氮排放,或在严重缺水条件下对作物生长产生不利影响(高文等,2024)。在间歇灌溉体系中,可根据管理目标和当地水资源状况选择不同的土壤干燥强度:1)采用适度间歇灌溉,使土壤水势在重新淹水前降至约-20千帕,这样既能保持适宜的土壤湿度,又能促进部分通气,减轻水稻植株的胁迫。研究表明,这种方法能有效减轻甲烷排放,同时维持谷物产量和水资源利用效率(兰帕扬等,2015;伊斯兰等,2020b);2)采用严格间歇灌溉策略,使土壤水势降至约-70千帕,从而进一步增强土壤通气,更有效地抑制产甲烷活动。这种方法虽能降低甲烷排放和灌溉用水量,但如果管理不当,也可能增加作物水分胁迫并促进一氧化二氮排放(桑德等,2014)。因此,在基于水稻的农业生态系统中,选择合适的灌溉阈值需要在温室气体减排、水资源节约和作物产量之间进行权衡。
生物炭作为一种辅助措施,越来越受到重视,可用于减轻温室气体排放并改善水稻农业生态系统中的土壤水分状况(孔等,2026)。生物炭是一种高碳、高度芳香且稳定的固体材料,通过农业和林业废弃物的厌氧热解法制备而成(戈斯瓦米等,2021)。此外,生物炭还具有持久效应,即其在施用于农田后,其减排效果仍能持续数年,这凸显了生物炭陈化作用的重要性(张等,2026)。在水稻田中,将生物炭与缓释肥料一起作为土壤改良剂使用,已被证明是一种有效的策略,既能减轻甲烷排放,又能减少氮素流失(辛格等,2021;刘等,2024)。诸如石楠橡木生物炭这类木质生物炭,因其结构稳定且多孔,有利于气体扩散并为微生物提供生存空间,因而具有更强的效果(杰弗里等,2016)。科尔拉姆等人(2018)指出,当以1%的剂量作为土壤改良剂使用时,硬木生物炭与水稻秸秆生物炭在物理化学性质上存在显著差异。具体而言,硬木生物炭对有机化合物的吸附能力明显强于水稻秸秆生物炭,这可能是因为硬木生物炭的比表面积更大、芳香碳含量更高,且多孔结构更为发达。不过,目前尚未研究石楠橡木生物炭与水稻水分管理措施相结合的效果,这一领域存在重要的研究空白,尤其需要评估其对甲烷和一氧化二氮排放以及整体全球变暖潜力的影响。此外,石楠橡木修剪产生的生物炭在地中海地区大量廉价生产,且往往产自水稻田周边地区(维森特等,2025a)。当这种生物炭与间歇灌溉结合使用时,可能在排水期间通过改善土壤的氧化条件,进一步提升减少一氧化二氮和甲烷排放的效果,尽管其在地中海环境条件下的应用情况仍不甚清楚。事实上,相关文献综述中并未发现任何研究评估生物炭与间歇灌溉结合使用对半干旱地区温室气体的影响。
总体而言,将间歇灌溉与石楠橡木生物炭施用相结合,可形成一种协同管理策略,有助于在自然资源有限的条件下减少温室气体排放、提高土壤保水能力,并提升水稻系统的环境可持续性。水稻系统既是温室气体排放源,也是碳汇,这凸显了全面评估各种管理措施的重要性,比如净生态系统碳平衡。在此背景下,全面评估不同水稻灌溉制度的环境影响至关重要,包括其对水稻产量、温室气体排放以及土壤碳固存的影响(纳米埃等,2025)。此外,碳信用或产量提升等激励措施可能促使农民采用这些替代性的水分管理方法(夏等,2026)。
这项为期3年的研究的主要目的是评估在不同土壤水势阈值下采用间歇灌溉以及施用石楠橡木生物炭,对半干旱条件下地中海地区水稻农业生态系统温室气体排放及净生态系统碳平衡的综合影响。基于此,本研究提出了以下假设:1)缩短土壤厌氧状态持续时间是一种有效的措施,可降低甲烷排放;2)施用如生物炭这类多孔、富含碳的改良剂,因其较大的比表面积和阳离子交换容量,能够增强水中铵离子的吸附并使其更易留在土壤中,从而降低一氧化二氮排放;3)与传统淹水灌溉相比,施用石楠橡木生物炭能提升水稻系统的净生态系统碳平衡,同时通过减少甲烷排放和增加土壤碳储量,进一步改善这一平衡。

**实验地点与材料**
实验地点位于地中海地区,具体为西班牙伊比利亚半岛的西南部(北纬38°55'7.5'',西经6°57'58.5'')。在2020年至2022年的三个水稻生长季节里,该地区气候炎热,降水量较低(年平均气温为16.6摄氏度,年降水量不足470毫米,平均相对湿度为70.4%)(见图1)。根据帕帕达基斯(1966)的分类标准,该地区属于半干旱的地中海气候类型。

**水分管理措施对水稻田甲烷碳和二氧化碳碳排放的影响**
不同水分管理措施下的甲烷碳排放量存在显著差异(见表2)。2022年,传统淹水灌溉条件下的甲烷通量最高,达到139千克/公顷。乔治汉和林奎斯特(2025)在加利福尼亚水稻试验站进行的半干旱地中海气候条件下研究显示,该地区的甲烷碳排放量更高,为175.7千克/公顷,其土壤的有机碳总量更高(13.9克/千克)、pH值更低(5.1),且为黏土质地。不过,在湿润的亚热带气候条件下……

**结论**
在中期范围内,将水分管理策略与生物炭施用相结合,可在不影响水稻产量的前提下,为水稻农业生态系统带来明显的环境效益。从传统淹水灌溉转向间歇灌溉,可显著降低甲烷排放,进而降低全球变暖潜力值,而在采用适度阈值的情况下,对水稻产量影响不大。此外,在3年的研究期内,生物炭也显著降低了甲烷排放(无论是直接作用还是间接作用……)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安赫尔·阿尔巴拉恩·利索:监督、方法设计、数据收集、定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
曼努埃尔·佩雷斯:软件使用、数据收集、定量分析、数据整理。
大卫·佩尼亚·阿巴德斯:文章撰写与修改、初稿撰写、数据收集、概念构建。路易斯·维森特·吉尔:写作——初稿撰写、调研、正式分析。何塞·曼努埃尔·拉托-努内斯:写作——初稿撰写、调研、数据整理、概念构建。安东尼奥·洛佩斯-皮涅罗:写作——利益冲突声明。作者们声明存在以下可能被视为潜在利益冲突的财务利益/个人关系:安东尼奥·洛佩斯称其获得了西班牙科学与创新部的资金支持,同时还得到了埃斯特雷马杜拉政府的资助。其他作者则声明自己没有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本研究得到了TED2021–129790B-I00项目的资助,该项目由MCIN/AEI/10.13039/501100011033以及欧盟的NextGeneration EU/PRTR计划提供支持;还得到了RTI2018–095461-B-I00和PID2021–123062OB?100项目的资助,这些项目由FEDER、欧盟提供资金;此外还有GR21038项目以及由埃斯特雷马杜拉地区政府资助的GR24018项目。曼努埃尔·佩雷斯则获得了埃斯特雷马杜拉地区政府的教育、科学与职业培训部以及欧洲社会基金加计计划(ESF+)的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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