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Pollution》:Laboratory and field measurement approaches for estimating real-world emission factors from residential solid fuel combustion: A critical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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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民固体燃料燃烧是全球空气污染物的主要来源,对公共健康和气候具有重要影响。准确的排放因子(EFs)对于开发可靠的排放清单、空气质量模型和暴露评估至关重要。标准化的实验室推导排放因子(EFs)为法规符合性测试和技术基准测试提供数据,而现场推导的排放因子(EFs)
居民固体燃料燃烧是全球空气污染物的主要来源,对公共健康和气候具有重要影响。准确的排放因子(EFs)对于开发可靠的排放清单、空气质量模型和暴露评估至关重要。标准化的实验室推导排放因子(EFs)为法规符合性测试和技术基准测试提供数据,而现场推导的排放因子(EFs)则能更好地捕捉代表性排放清单所需的实际设备运行变异性。然而,由于综合现场数据集仍然有限,实验室推导的排放因子(EFs)继续被广泛用于清单开发,导致居民燃烧排放估算中的不确定性。本综述批判性地评估了当前在实验室和现场条件下估算实际排放因子(EFs)的方法,旨在识别关键方法学差距并推进协调努力。证据表明,基于现场的研究提供了更具代表性的数据,但方法学上仍存在异质性(例如,采样设计、测量持续时间和稀释方法)且地理分布不均。本综述强调了实验室方案低估实际条件下排放的趋势,并探讨了更新的排放因子(EFs)如何提高排放清单的准确性。当前数据覆盖的差距、新兴污染物如超细颗粒物(UFPs)的代表性不足,以及未来研究的关键领域也得到了识别和讨论。
**1. 引言**
居民固体燃料燃烧被广泛认为是大气污染和气候变化的重要贡献者,释放出气体和颗粒物(PM)的复杂混合物。尽管煤炭等化石燃料用于家庭供暖已减少,但全球仍有数百万燃煤锅炉和炉灶在运行,尤其在东欧和亚洲部分地区。在欧洲,居民生物质燃烧(BB)在寒冷月份仍普遍用于供暖。研究表明,居民生物质燃烧(BB)排放是导致欧洲城市细颗粒物(PM
2.5)浓度升高的主要因素。尽管空气质量政策改善和清洁技术应用,PM
2.5水平仍然较高,欧洲超过70%的城市居民暴露于超标浓度。家庭空气污染(HAP)在南亚和撒哈拉以南非洲是环境PM
2.5的主要来源,导致严重的健康影响,包括呼吸和心血管疾病,全球每年约有77万人因此过早死亡。准确表征居民固体燃料燃烧对于开发可靠排放清单、空气质量建模、健康风险评估以及有效监管策略设计至关重要。标准化实验室方案提供了受控的可重复测试条件,用于产品认证和技术基准测试,但不同地区标准的差异(如欧洲、美国等)挑战了全球排放结果的可比性。尽管存在这些进步,实验室方案无法完全反映家庭日常操作中的全谱用户行为,这些行为包括燃料管理、设备操作与维护以及情境实践。本综述旨在:(i)检查当前用于估算居民生物质燃烧(BB)实际排放因子(EFs)的实验室和现场方案,(ii)评估这些方法的优势和局限性,(iii)讨论更新排放因子(EFs)在提高居民排放清单准确性中的作用,以及(iv)确定未来研究重点。
**2. 方法论**
使用Scopus数据库进行文献检索,识别报告居民固体燃料燃烧实际排放因子(EFs)的同行评审研究。检索策略结合了燃烧背景(如居民、实际排放、现场排放)和燃料类型(如生物质、木材、煤炭)的关键词。最终检索字符串包括"residential"、"combustion"、"solid fuels"、"emission factors"等词。检索返回86篇文献(截至2025年9月)。排除仅关注先前排放因子(EFs)推导的排放清单、环境空气质量、建模研究、实验室研究(除非描述实际运行方案)以及综述文章。仅考虑2000年至2025年间以英文发表的期刊文章。
**3. 模拟实际固体燃料燃烧的实验室方案用于排放因子(EFs)估算**
近年来,研究重点转向开发整合用户行为的实验室方案。例如,欧洲beReal项目通过用户调查、长期现场监测和实验室间验证,开发了针对颗粒燃料和木材炉的测试循环。这些方案涵盖了点火方式、燃料负载变化、部分负荷运行等用户行为,并在可控条件下保持可重复性。研究中测量了CO、NO
x、有机气态碳(OGC)等连续排放,并通过等速采样在热未稀释烟气中定量PM。同实验室比较验证了方案的可重复性,并表明比传统类型测试方案更能反映实际排放。其他研究如Ozgen等基于用户访谈和现场数据开发了实际燃烧循环,发现手动操作设备在实际条件下CO和NMHC排放比类型测试高一个数量级。Trojanowski等开发了10阶段实际使用循环,发现冷启动和燃料装载变化强烈影响PM和CO排放。Tissari等研究了桑拿炉,发现燃料湿度显著影响排放。Rychlewska等评估了现代锅炉,发现手动气化锅炉的实际CO和有机气体排放比生态设计限值高10倍。针对煤炭燃烧,Yan等开发了24小时测试循环,反映了中国农村家庭交替明火和阴燃的阶段,揭示了微量元素排放的日变化规律。Wang等测试了不同煤炭和秸秆成型燃料,发现成型燃料的排放主要在阴燃阶段产生。在美国,Ahmadi等应用综合工作循环(IDC)测试了五种木柴炉,发现不同阶段排放差异大,过夜燃烧产生最高污染物水平。
**4. 固体燃料燃烧排放因子(EFs)的现场测量**
基于现场的排放因子(EFs)研究代表了在接近实际家庭条件下表征排放的重要努力。这些研究涵盖了亚洲(尤其中国)、非洲、美洲和欧洲,但地理覆盖不均。燃料类型广泛,包括生物质(软木、硬木、农业残留物、粪便、木炭、颗粒燃料)和煤炭(原料块煤、蜂窝煤、半焦等)。炉具类型多样,从传统明火、三石炉到现代自动锅炉。采样方法通常覆盖完整燃烧周期,包括点火、稳态和阴燃阶段。许多研究在烹饪活动中进行,样品在火源上方或烟羽中采集,可能包含烹饪相关污染物。样本量从单户到全国性(如Liu等在中国31省进行了1300多次实验)。核心污染物如CO
2、CO、CH
4、NO
x、SO
2和PM被常规测量,部分研究还包括有机碳(OC)、元素碳(EC)、多环芳烃(PAHs)等详细化学表征。排放因子(EFs)主要通过碳平衡法或烟道流量法计算。现场研究揭示了采样策略的异质性,包括直接烟囱采样、烟羽捕获和稀释方法。稀释采样显著影响PM排放因子(EFs),尤其是半挥发性有机物。例如,Kirchsteiger等发现稀释后PM质量大幅增加,且有机碳和半挥发性化合物仅在稀释馏分中可检测。
**5. 实验室与现场排放的差异**
大量文献表明实验室和现场排放因子(EFs)存在显著差异。Deng等比较了中国农村半气化生物质炉的PM
2.5和CO排放,发现实验室测试(无再添加燃料)比现场低70%和60%以上。Thompson等在现场测试中测得PM
2.5和CO排放因子(EFs)高于实验室值,归因于冷启动和燃料添加阶段。Liu等在全国范围现场研究中发现PM
2.5排放因子(EFs)比实验室值高38倍,变异系数(COV)在43%-123%之间。Du等在田间测试中发现CH
4、PM和OC排放因子(EFs)显著高于对照试验,而CO、NO
x、EC无显著差异。de la Sota等发现EC排放因子(EFs)在实验室中更高,而OC在场地上更高。Johnson等比较了传统明火和改进炉灶,发现明火在实际烹饪中效率降低,而改进炉灶效率提高。beReal项目表明,用户在无指导时排放量远高于类型测试;用户遵循指南后排放显著下降。
**6. 居民固体燃料燃烧的排放清单**
排放清单量化固体燃料燃烧污染物,但常受排放因子(EFs)和燃料消耗数据不确定性限制。使用实际现场排放测量可提供更准确估算。Zhang等开发了汾渭平原高分辨率多污染物清单,结合县级燃料消耗和现场排放因子(EFs),将不确定性从272%降低至25.2%-69.8%。Tissari等更新了芬兰桑拿炉的排放因子(EFs),降低了国家清单估计。Zalzal等通过机器学习开发了魁北克省高分辨率清单,发现更换老旧炉灶可减少PM
2.5排放达66%。Rao等量化了意大利生物质燃烧PM
2.5不确定性,发现排放因子(EFs)是主要来源。Swab等基于调查开发了俄勒冈州清单,发现无认证炉灶贡献超过一半PM
2.5排放。
**7. 关键挑战与未来研究方向**
尽管实验室方案取得进展,开发代表性排放因子(EFs)仍是挑战。现场研究提供了互补信息,但方法学异质性(采样设计、稀释方法等)限制比较。方法学协调是首要研究重点,需促进可比性。扩大地理覆盖,尤其是欧洲等区域。使用低成本传感器可改善空间代表性。扩展污染物覆盖,包括超细颗粒物(UFPs)、氧化潜势(OP)、黑碳(BC)和棕碳(BrC),这些污染物在健康和气候评估中日益重要。现场测量中UFPs、OP、BC、BrC的排放因子(EFs)有限。改进活动数据(家庭能源调查、智能监测)对于排放清单精度至关重要。最终,通过用户培训实现显著减排(CO降低42%,OGC降低57%,TSP降低45%,BaP降低76%),应集成到法规框架中。
**8. 结论**
居民固体燃料燃烧仍是全球空气污染和健康影响的主要来源,但排放因子(EFs)的不确定性使实际贡献评估复杂化。实验室排放因子(EFs)在产品认证和基准测试中重要,现场排放因子(EFs)对于完善本地清单和评估缓解策略更有价值。实验室方案低估排放,现场研究揭示了用户行为的关键影响。方法学协调、扩大地理覆盖、改进新兴污染物排放因子(EFs)是构建可靠数据库的重点。当前清单可能低估排放的幅度和变异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