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Milk vetch activates low-grade phosphate rock for phosphorus supply and cadmium mitigation in paddy fiel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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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cheng Xie|Danna Chang|Xinyan Li|Ting Liang|Xiaofen Chen|Jia Liu|Changxu Xu|Rongyan Bu|Hui Wang|Ji Wu|Songjuan Gao|Weidong Cao中国农业农村科学院农业
Jiancheng Xie|Danna Chang|Xinyan Li|Ting Liang|Xiaofen Chen|Jia Liu|Changxu Xu|Rongyan Bu|Hui Wang|Ji Wu|Songjuan Gao|Weidong Cao
中国农业农村科学院农业资源与区域规划研究所,中国耕地高效利用国家重点实验室,北京100081,中国
摘要
在中国,化学磷酸盐肥的过度使用以及稻田土壤中的镉污染威胁着环境健康和水稻安全。低品位磷矿可以提供磷元素并固定镉,但其较低的溶解度严重限制了其在实际农业中的应用。本研究探讨了紫云英是否能够生物活化低品位磷矿,从而实现部分替代化学磷肥。为期两年的田间试验表明,使用紫云英与磷矿相比,可使磷矿的利用率提高2.36–5.54个百分点;与使用化学磷肥的冬季休耕方式相比,还能减少14.8–49.2%的磷流失量。而采用紫云英与磷矿结合并减少50%化学磷肥使用的方案,可使水稻产量比使用化学磷肥或仅用磷矿的情况下高出8.5–14.3%,同时使糙米中的镉含量降低29.2–46.6%。在为期三年的大规模试验中,使用颗粒化磷矿的方案使得净收益比使用化学磷肥的情况高出25.5–59.1%。研究机制表明,这些效果源于磷矿溶解度的提升以及镉的固定作用。紫云英促进了磷矿中钙离子和磷酸根离子的释放,再加上有机质介导的络合作用以及pH值变化带来的镉和钙形态转变,共同实现了通过磷酸盐沉淀和离子交换来固定镉。七天的水培实验也进一步证明了紫云英产生的有机质与磷矿一起作用,能够改变水稻对镉的吸收和分布情况。总体而言,紫云英有助于低品位磷矿的生物活化,而在所研究的条件下,紫云英与磷矿结合并减少50%化学磷肥使用的方案在农业效益、环境效益和经济效益方面表现最为均衡。
引言
磷是作物生长所必需的营养元素,然而过量且不合理的施肥会加速有限的高品位磷矿资源的消耗,还会导致磷流失到地表水和地下水中[26]、[34]、[42]。长期观测结果表明,传统施肥方式会导致磷通过径流和淋溶流失,造成土壤磷含量长期处于负平衡状态,进而降低水稻对磷的吸收能力[7]。在中国,磷肥的使用量不断增加,但效率依然较低,这加剧了水体富营养化的风险[19]、[33];Y.[50]。与此同时,中国农业活动中的工业、矿业等活动导致了农业土壤中的镉污染,镉会在农作物的可食用部分积累,从而对人类健康构成严重威胁[1]、[41]、[43]。因此,制定能够同时减少对化学磷肥的依赖并减轻镉污染的综合策略,对于中国南方地区的可持续水稻生产至关重要。
磷矿从理论上来说是一种理想的解决方案,它既可以作为磷源,又可以通过沉淀作用、表面络合作用以及离子交换作用来固定镉[25]、[31]、[37]。然而,由于大量存在的低品位磷矿溶解度较低,难以直接用于农业生产[8]。目前常用的活化方法包括物理化学处理或酸促溶解、机械活化与矿物复合材料以及能够提高磷溶解度的微生物[12]、[31]、[9]。这些方法虽然能够改善磷的释放或镉的钝化效果,但往往需要外部试剂、能耗较高的研磨过程、预制的复合材料或稳定的微生物接种剂[23]、[31]。因此,需要开发适合现有农业种植制度且能尽量减少额外处理的活化方法。如果使用粉状磷矿,还需要通过制粒处理来减少粉尘产生,并提高机械化施用的均匀性。
绿肥为低品位磷矿的再利用提供了一种极具前景的天然途径。紫云英是中国南方地区最常用的豆科绿肥,它能够有效提升土壤肥力,减少化学肥料的用量[11]、[17]、[18]、[3]。紫云英通过分泌有机酸并促进能够提高磷溶解度的微生物生长,从而显著提升土壤中磷的有效性[22]。这种生物活性有助于打破低品位磷矿溶解度低的限制。此外,紫云英还能通过促进铁质沉积、丰富土壤中的厌氧微生物群落以及增加土壤有机质中的腐殖质类物质,来降低土壤中镉的有效性[44]、[51]。尽管已有研究分别探讨了绿肥促进磷释放和磷酸盐固定镉的作用,但关于将这两种作用结合起来是否能在实际农业生产中同时实现减少磷投入、降低镉风险、减少磷流失并保持农场经济效益,目前还缺乏足够的证据。
为了在受镉污染的稻田环境中减少化学磷肥的用量并降低镉风险,我们提出了一种将紫云英与低品位磷矿协同使用的综合策略。本研究首先通过全国范围的Meta分析,梳理了中国稻田中磷肥使用效率低下、磷流失以及镉污染的状况。随后,通过两年期的田间试验和三年期的大规模示范试验,验证了两个假设:其一,紫云英的生物活化作用能够提升低品位磷矿的农业应用效果,从而在不会影响水稻产量的前提下大幅减少化学磷肥的用量;其二,紫云英辅助下的磷矿管理方式比单独使用某种改良措施更能有效地固定镉。最终,本研究旨在评估在所研究的条件下,低品位磷矿的再利用是否能够作为一种经济可行的农业管理手段,帮助减少化学磷肥的用量并控制镉污染。
内容片段
Meta分析
本研究进行了全面的Meta分析,旨在探究以下问题:(1)磷肥施用率与磷肥利用效率之间的关系;(2)在不同农业管理措施下,磷流失与水稻产量之间的权衡关系;(3)中国稻田土壤中镉污染的空间分布特征。研究数据来源于Web of Science和中国知识数据库(磷肥利用效率相关研究的发表时间为2014–2025年,镉污染相关研究为2005–2024年,总磷流失相关研究为2014–2024年)。经过筛选后,共纳入302篇相关文章
中国稻田磷肥使用情况、环境代价及镉污染的全国性评估
中国稻田中的磷肥施用率大多在45–90公斤P?O?/公顷之间,而磷肥利用效率平均仅为16–18%(见图1A)。当土壤中有效磷含量低于20或高于30毫克/千克时,随着磷肥施用量的增加,磷肥利用效率会进一步下降(见图1B)。从2009年到2023年,中国稻田磷肥总使用量随时间的变化取决于复合肥料中磷含量的不同假设(见图1C和图S2),各省份的具体情况则体现在图S3–S5中。通过对镉污染情况的Meta分析,发现长江流域是镉污染较为严重的地区
讨论
可持续的水稻生产需要既能提高养分利用效率又能降低污染物风险的农业策略。本研究表明,在受镉污染的稻田系统中,采用紫云英与磷矿结合的策略可以实现这两个目标。紫云英能够实现低品位磷矿的生物活化,而紫云英与磷矿结合并减少50%化学磷肥使用的方案,则是一种切实可行的部分替代策略。其背后的作用机制包括通过磷矿活化来提供磷元素,同时
结论
研究表明,紫云英确实具有生物活化低品位磷矿的能力,这一点从紫云英与磷矿结合使用后磷矿利用率的提升中可以得到证实。在田间试验中,将紫云英与磷矿结合并减少50%化学磷肥的使用,不仅提高了水稻产量和净收益,还降低了糙米中的镉含量以及磷的流失量,其效果优于仅使用化学磷肥的方案。土壤中有效镉含量、酸性镉、残留镉、钙离子、有机质以及pH值的变化,都与磷酸盐沉淀、钙离子介导的离子交换、有机质络合作用以及pH值相关的反应一致,这些均表明
环境意义
本研究结果表明,利用紫云英活化低品位磷矿,不仅可以提升稻田中的磷供应水平,还能有效减少镉在稻田中的积累。小面积试验已经证实紫云英能够活化原始磷矿,而大规模示范试验则证明了使用颗粒化磷矿产品作为化学磷肥的部分替代品是可行的。在所研究的条件下,该策略不仅减少了磷的流失量和糙米中的镉含量,还提升了农业生产的经济收益,相比传统施肥方式更具优势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Changxu Xu:项目管理、数据收集。 Jia Liu:项目管理、数据收集。 Hui Wang:项目管理、数据收集。 Rongyan Bu:项目管理、数据收集。 Songjuan Gao:论文撰写与修改、方法设计、概念构思。 Ji Wu:项目管理、数据收集。 Danna Chang:论文撰写与修改、数据可视化、统计分析。 Jiancheng Xie:论文撰写与修改、初稿撰写、方法设计、数据收集、统计分析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2021YFD1700200)以及CARS-绿肥专项基金(CRAS-22)的支持。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