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53B与OBS胁迫下快速颗粒化与好氧颗粒污泥功能失衡:一种ROS介导的代谢权衡机制

《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Rapid granulation versus functional imbalance of aerobic granular sludge under F-53B and OBS stress: A ROS-mediated metabolic trade-off mechanism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6日 来源: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 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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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彦硕|李佳瑞|谢超凡|尹沐辰|杨凯伦|熊星星|朱宇涵|梁东波|高鹏|张驰|张文鹏|牛浩林|李军|郭伟|李冬月中国北京工业大学先进城市污水处理与回用技术国家工程实验室,北京100124摘要全氟辛烷磺酸的两种主要替代物F-53B和OBS在污水处理系统中频繁被检测到;然而,它们对好氧颗粒污泥形成及其功能稳定性的影响仍不明确。因此,本研究探讨了长期暴露于F-53B和OBS对污泥性能以及AGS颗粒化过程中微生物群落动态的影响。与对照反应器相比,F-53B和OBS均显著促进了胞外聚合物的分泌(R1:103.09 ± 1.73 mg/g VSS;R2:132.63 ± 4.05 mg/g VSS;R3:115.23 ± 1.53 mg/g VSS),从而加速了颗粒化进程(R1:48天;R2:42天;R3:46天)。然而,这种加速的颗粒化速度却以处理效率的下降为代价,总氮去除率从R1的74.86 ± 1.78%降至R2的66.78 ± 2.28%和R3的67.69 ± 2.23%。进一步分析表明,F-53B和OBS使细胞内活性氧水平分别上升至对照组的133.84 ± 0.46%和121.67 ± 0.55%,同时膜损伤细胞的比例分别增加了20.0%和12.8%。多组学分析显示,过量的活性氧激活了RpoS/c-di-GMP信号通路,并上调了参与糖酵解和三羧酸循环的关键基因,从而使如Candidatus_Competibacter这类产生EPS的细菌(R1:10.69 ± 0.68%;R2:15.52 ± 1.67%;R3:11.32 ± 0.91%)合成更多EPS作为保护屏障,进而加速颗粒聚集。在此过程中,微生物的碳和能量分配从去除营养物质转向EPS生产,导致参与氮磷去除的关键功能微生物如Candidatus_Accumulibacter和Nitrosomonas受到抑制,最终降低处理效率。酶活性测定和分子对接进一步证实,这两种化合物会干扰抗氧化酶的功能,削弱其清除活性氧的能力。总体而言,F-53B和OBS在AGS中引发了由活性氧介导的代谢权衡,通过过度产生EPS促进快速颗粒化,同时损害氮磷去除的稳定性。这些发现为了解PFOS替代物的生态风险提供了新视角,并为提升基于AGS的污水处理过程的稳定性提供了科学依据。引言近年来,随着全球对全氟辛烷磺酸监管的日益严格,其两大替代物6:2氯代全氟醚磺酸(F-53B)和钠对全氟壬氧基苯磺酸(OBS)在市场上的使用量急剧增加。F-53B是一种结构与PFOS相似的全氟化合物,主要用作电镀行业的抑雾剂,年产量估计在20至30吨之间[1]。而OBS则主要应用于水成膜泡沫和摄影产品领域,其年生产能力更高,约为3,500吨[2]。如此大规模的生产和应用导致F-53B和OBS在水环境中广泛存在,尤其是在工业区附近的污水处理厂进水及出水处,其浓度可达0–112 μg/L[3],[4],[5],[6],[7],[8],[9]。先前的研究已表明,F-53B和OBS可通过引发氧化应激反应并改变生物体的代谢过程而表现出显著的生态毒性[7],[10],[11],[12],[13],[14]。由于污水处理厂是防止此类污染物进入环境的重要屏障,F-53B和OBS在生物处理单元中的长期积累必然会对微生物群落和工艺性能构成潜在威胁。好氧颗粒污泥技术因其高效的生物量保留能力、有序的微生物结构以及较强的耐受有毒物质的能力,被视为下一代生物污水处理工艺极具前景的技术[15],[16],[17]。然而,AGS的颗粒化过程易受环境因素的影响[18]。在这一过程中,胞外聚合物不仅有助于活性污泥微生物的黏附和聚集,还能作为屏障帮助微生物抵御外界压力。所分泌EPS的特性,尤其是其组成和物理化学行为,直接决定了颗粒形成的速度以及颗粒结构的完整性[19],[20]。先前的研究表明,包括抗生素、内分泌干扰物、传统PFAS以及微/纳米塑料在内的各种新兴污染物都可能抑制AGS的形成并破坏成熟颗粒的结构(表S6)。这些污染物可能会延缓颗粒化进程、减小颗粒尺寸、降低沉降性能、抑制EPS合成、引发氧化应激、抑制污泥活性并改变微生物群落结构。这表明微生物在EPS分泌与维持氮磷去除功能之间可能存在某种权衡[21],[22],[23]。此外,尽管已有研究证实典型的全氟化合物(如PFOS、PFOA)会引发微生物的氧化应激反应,从而抑制氮磷去除功能[24],[25],但结构更为复杂的替代物F-53B和OBS如何影响AGS的颗粒化过程至今尚未有系统的报道。要探究新兴污染物影响AGS的机制,以活性氧介导的氧化应激为关键切入点[26],[27]。持续接触污染物会导致细胞内活性氧的积累。这不仅会损害细胞膜和DNA,更重要的是,它还是调节微生物代谢活动和基因表达的重要细胞内信号[28],[29],[30]。有研究指出,活性氧可刺激微生物代谢,从而增强其活性并促进EPS等物质的合成,最终增加生物膜的形成。相反,过量的活性氧也会造成严重的细胞损伤,可能导致系统功能崩溃[19],[27],[31],[32],[33]。通常情况下,活性氧的积累会激活微生物的防御机制,要么通过表达抗氧化酶(如SOD、CAT)来清除积累的活性氧,要么通过促使EPS(尤其是多糖和蛋白质)过量生成来消除自由基或构建物理屏障[23],[27],[28],[29],[34],[35]。然而,在F-53B和OBS作用下AGS中活性氧反应的动态变化,尤其是活性氧信号如何调控微生物代谢过程以调节EPS合成,仍有待深入研究。此外,F-53B和OBS具有不同的立体结构,需要深入分析这些差异如何改变微生物的代谢相互作用,进而导致它们不同的毒性效应和颗粒化行为。为填补这些研究空白,本研究旨在阐明在环境相关浓度下,F-53B和OBS驱动AGS聚集和颗粒化的分子响应机制。研究将重点关注以下三个方面:(1)通过长期暴露实验,监测污泥的物理化学性质、污染物去除性能以及细胞损伤指标的变化,探究F-53B和OBS对好氧颗粒化过程的宏观影响;(2)运用多组学技术解析微生物群落的演变、关键代谢途径(能量代谢和EPS合成)的重构以及微生物相互作用网络的重建,从而明确F-53B和OBS通过何种途径驱动活性氧介导的EPS分泌和颗粒化;(3)利用分子模拟技术进一步探索F-53B/OBS与抗氧化系统关键酶之间的分子相互作用机制,阐明它们不同的毒性作用机制。本研究的成果将为理解新兴PFOS替代物在废水生物处理系统中可能带来的生态风险提供分子层面的证据,并为通过调控微生物的适应性反应优化处理工艺提供理论依据。片段内容F-53B和OBS、合成污水及种子污泥鉴于在工厂附近的污水处理厂进水及环境水中,已检测到F-53B和OBS的浓度在0-112 μg/L之间,且其环境浓度仍在持续上升[36],[37],再加上F-53B和OBS容易吸附在生物污水处理单元的污泥上,因此处理厂内的累积浓度可能更高[38]。因此,实验浓度设定为0.1污泥的物理化学性质为了评估F-53B和OBS对好氧颗粒化过程中污泥物理化学特性的影响,研究人员在90天的运行期间系统地监测了SVI、MLSS和颗粒大小分布的变化情况(见图1b和S1)。实验结果表明,F-53B和OBS显著影响了AGS的形成过程。在第一阶段(适应期),随着沉降时间的缩短,絮凝性污泥逐渐被冲走,从而导致结论本研究揭示了F-53B和OBS影响AGS颗粒化过程的机制。F-53B和OBS会直接抑制抗氧化酶的活性,导致活性氧积累。这不仅会造成细胞损伤,还会影响EPS的合成与分泌反应,其中F-53B由于其与抗氧化酶的结合亲和力相对更强,其调控作用更为明显。一方面,积累的活性氧通过激活环境影响本研究表明,PFOS的替代物F-53B和OBS在环境相关浓度下会对好氧颗粒污泥系统构成严重威胁。虽然这些污染物可通过刺激活性氧介导的EPS分泌来加速颗粒化,但同时又会通过抑制功能细菌并改变代谢能量分配来损害氮磷的去除效率。分子对接分析表明,F-53B的毒性更强,是因为它能与抗氧化酶形成稳定的结合。未引用参考文献[75],[76],[77],[78],[79],[80],[81]CRediT作者贡献说明朱宇涵:写作——审阅与编辑、数据整理、概念构思。熊星星:写作——审阅与编辑、方法学。高鹏:写作——审阅与编辑、方法学。梁东波:写作——审阅与编辑、资源获取、形式分析。郭伟:方法学。谢超凡:监督、软件应用、方法学、实验研究。李军:写作——审阅与编辑、资金获取、概念构思。李佳瑞:写作——审阅与编辑、验证、实验研究、数据整理。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致谢本研究的资金支持来自京津冀地区生态环境综合治理国家重点科技项目(2025ZD1203803)。实验检测方法方面的技术支持由Scientific Compass(www.shiyanjia.com)提供。特征分析工作得到了北京中科百赛科技有限公司(www.zkbaice.cn)的支持。作者们对各方在测试工作中给予的宝贵支持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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