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密歇根州底特律的松针对多氯萘和多氯联苯进行大气监测

《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Atmospheric assessment of polychlorinated naphthalenes (PCNs) and polychlorinated biphenyls (PCBs) using pine needles in Detroit, Michiga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6日 来源: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 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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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ng-Hee Seo|田霞|Adriana C. Torres-Moreno|Md Kamrul Islam|Stuart Batterman美国密歇根州安阿伯市密歇根大学公共卫生学院环境健康科学系,邮编48109摘要多氯萘(PCNs)和多氯联苯(PCBs)曾因其优异的绝缘性

  
Sung-Hee Seo|田霞|Adriana C. Torres-Moreno|Md Kamrul Islam|Stuart Batterman
美国密歇根州安阿伯市密歇根大学公共卫生学院环境健康科学系,邮编48109

摘要

多氯萘(PCNs)和多氯联苯(PCBs)曾因其优异的绝缘性能和化学稳定性而被广泛使用,但由于其毒性和持久性,如今已被禁止使用。本研究于2024年3月在密歇根州底特律的25个住宅区、工业区和废料处理区采集松针样本,检测了32种PCN同系物和37种PCB同系物,以评估污染水平、空间分布、同系物特征、潜在排放源及健康风险。Σ32PCNs和Σ37PCBs的几何平均浓度分别为13.0 ng/g和354 ng/g。三氯萘、五氯萘和七氯萘是主要的PCN同系物,而三氯联苯则是主要的PCB化合物。尽管有国际禁令且其在大气中的半衰期较短,但这些浓度仍高于其他大多数国家报告的水平,表明仍有持续排放存在。成分的空间差异表明污染具有特定来源,而非像卤代蜡那样的历史遗留污染源。主成分分析进一步表明,PCNs很可能源自精炼、煤炭和木材燃烧等热加工过程,而PCBs则与处理废油的金属废料处理厂有关。工业区和周边住宅区的污染水平均较高。PCNs的毒性当量是PCBs的141倍,这说明PCNs带来的健康风险可能更大。据我们所知,这是首项针对底特律大气中PCNs的研究,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需要进一步评估并采取可能的缓解措施,以降低这些持久性有机污染物带来的暴露风险。

引言

从20世纪10年代到80年代,多氯萘(PCNs)因其惰性、热稳定性和优异的绝缘性能,被广泛用于欧洲和美国的各类商业产品中,这类产品被称为卤代蜡(HW)[1]。PCNs的工业应用十分多样,例如HW1013可用作发动机油的添加剂以及电镀过程中的掩蔽剂,而HW1014则主要用于绝缘电线和作为润滑剂添加剂[2]。PCNs还被用于电容器、涂料,以及农业杀虫剂和木材防腐剂中[1]、[3]。在1910年至1980年间,欧洲和美国共生产了约15万吨PCNs[4]、[5]、[6]。由于人们认识到这些化学物质的生物累积性、持久性和毒性,其在20世纪70和80年代逐渐被淘汰[7]。2015年,PCNs被列入《斯德哥尔摩公约》规定的持久性有机污染物清单,其生产在全球范围内受到限制[8]。多氯联苯(PCBs)的历史相对较新,但更为人熟知。由于其绝缘性和热稳定性,PCBs被广泛用于变压器和电容器的绝缘油、涂料、复印纸、墨粉以及阻燃剂中[9]。从20世纪20年代到80年代,全球范围内PCBs的产量约为100万至150万吨[10]、[11]。2004年,PCBs也被列入《斯德哥尔摩公约》的持久性有机污染物清单,其生产和使用已被禁止[11]。
目前,PCNs和PCBs仍然存在非故意的排放源。PCNs可能在高温的工业和燃烧过程中形成[12],生成途径与多氯二苯并-p-二氧英和二苯并呋喃类似[13],已有研究表明,木材和煤炭燃烧、金属精炼、焚烧以及其他工业活动都会产生PCNs大气排放[7]、[14]、[15]。在空气中,PCNs主要以气态存在[16],这反映出它们较低的辛醇-空气分配系数[17]。尽管在远离任何污染源的偏远北极地区也检测到了PCNs[15],但在工业化程度较高的城市地区,其浓度要高得多[14]、[15]。PCB污染主要与历史上PCB混合产品的生产和使用有关,尤其是孟山都公司生产的Aroclors产品[9]、[18]。PCNs的75种同系物中有几种的毒性特征与同类的PCDD/Fs和PCBs相似[19],美国[20]和韩国[21]的几项研究也表明,PCNs带来的风险高于PCBs、PCDFs和PCDDs。这就凸显出有必要对大气中的PCNs浓度进行测定,进一步了解它们的排放情况、命运及其带来的风险。此外,关于PCNs和PCBs分布的信息极为有限,但在工业区附近的住宅区,由于存在人类暴露和毒性问题,这类信息显得尤为重要。
本研究旨在调查密歇根州底特律的工业区及其周边住宅区的PCNs和PCBs含量。底特律虽以汽车制造闻名,但其工业历史悠久,还曾生产飞机和船舶发动机、机械、金属制品及化学品。大部分重工业企业位于底特律河和鲁日河沿岸,但也有许多工业区与住宅区相邻。虽然尚未对底特律的大气中PCNs浓度进行过研究,但在邻近的城市,如加拿大的多伦多(浓度范围:12–31 pg/m3)和芝加哥(浓度范围:13–52 pg/m3),在2002-2003年间就检测到了高浓度的PCNs[22],1996-1997年在苏必利尔湖上空,以及1998-2000年在安大略湖上空也检测到了PCNs[23]。遗憾的是,这些研究并未能反映近期的趋势,也无法评估相关风险或确定这些化学物质的来源。
在本研究中,我们通过采集底特律住宅区和工业区的第一年生松针,来测定其中的PCNs和PCBs含量,以此分析城市内部的空间变化规律、成分特征以及与污染源相关的特征。对于半挥发性有机污染物而言,松针这类基于植被的被动采样器能够用于筛查大气中的污染分布情况[24]。与被动空气采样相比,松针采样可以捕捉到相对的空间梯度,不过将其转化为具体的空气浓度仍存在不确定性,这一结果取决于化合物的特性和吸收速率[25]。因此,松针更适合用于定性筛查和模式识别,而非精确测量空气中的浓度。
我们的研究目标为:(1)量化住宅区、工业区及工业区周边地区的PCNs和PCBs含量及空间分布特征;(2)通过分析同系物和特征同系物的分布情况,推断与污染源相关的特征;(3)评估PCNs和PCBs对整体二噁英类毒性当量的贡献程度,并将这些毒性特征与之前在底特律土壤和街道灰尘中检测到的结果进行对比,从而更准确地判断这些化学物质的持续排放情况以及历史遗留污染源的情况。据我们所知,这是首项针对底特律地区大气中PCNs的研究,它通过空间层面的数据分析,为了解该地区PCNs和PCBs的暴露风险提供了依据。

章节节选

样本采集

2024年3月,我们在密歇根州底特律的25个地点采集了松针样本,这些地点包括住宅区和工业区(见图1)。有关这些地点及样本类型的详细信息见补充材料中的表S1。我们在事先设计的分层抽样方案指导下选择了这些采样地点,旨在涵盖住宅区、工业区以及靠近工业区的微环境,并体现与主要工业走廊的距离差异。我们选择的采样地点都是公开可及的场所,比如公园等。

浓度与空间分布

表1列出了PCNs和PCBs的浓度,图2则按采样地点展示了这些浓度数据。各分析物的具体检测结果见表S4和表S5。对于所有采样点的Σ32PCN浓度而言,其几何平均浓度为13.0 ng/g,不同采样点的浓度差异较大,范围在2.8至22.9 ng/g之间。从不同区域来看,Σ32PCN浓度在4区最高,为22.9 ng/g,该区域分布着许多工业设施;其次是2区,浓度为20.2 ng/g,为南部住宅区,与该工业区相邻;3区的浓度为17.3 ng/g,

结论

在密歇根州底特律的住宅区和工业区附近采集的松针样本中,第一年生松针中的PCNs和PCBs浓度很高,这表明近期可能有新的排放,或者存在持续的排放现象。这两类化合物的浓度均高于其他地区报告的水平,部分甚至超过了土壤的风险基准值,因此有必要进一步开展评估,并考虑采取相应的缓解措施。PCNs和PCBs在工业区与周边住宅区的空间分布存在明显差异。

环境意义

本研究首次使用松针作为被动采样器,对密歇根州底特律这一重要工业城市的大气中的PCNs进行了检测。无论是工业区还是住宅区,PCNs和PCBs的浓度都很高,这表明尽管已有相关禁令,但这些物质仍在持续排放。PCNs的毒性当量超过了规定标准,而PCBs的毒性当量也处于较高水平,这说明PCNs是一种目前未被充分重视的风险因素。在某些采样点,二噁英类PCBs的浓度也超过了住宅区土壤的标准值。PCNs与工业活动相关,而PCBs则与废弃物处理有关。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Adriana C. Torres-Moreno:资源提供。田霞:资源提供。Sung-Hee Seo:撰写初稿。Stuart Batterman:监督指导。Md Kamrul Islam:负责数据可视化。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部分得到了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下属的国家环境健康科学研究所提供的P30ES017885号资助。

利益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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