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水水位变化模式下黄土中的TCE再分布与潜在截留作用

《Journal of Hydrology》:TCE redistribution and inferred entrapment in loess under groundwater table fluctuation pattern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6日 来源:Journal of Hydrology 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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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耀祥|何宁杰|李晓倩|周爱国|赵雷|方玉轩•振幅影响质量传递,而流速决定相态分布。•高振幅会促进蒸汽/水相的形成;低振幅则通过毛细作用阻碍蒸汽扩散。•慢流速有助于解吸过程;快流速则会形成“高含水量”陷阱。•高湿度会导致黄土结构崩塌,从而为TCE的滞留提供条件。•TCE的命运受水

  
李耀祥|何宁杰|李晓倩|周爱国|赵雷|方玉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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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振幅影响质量传递,而流速决定相态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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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振幅会促进蒸汽/水相的形成;低振幅则通过毛细作用阻碍蒸汽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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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流速有助于解吸过程;快流速则会形成“高含水量”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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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湿度会导致黄土结构崩塌,从而为TCE的滞留提供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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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CE的命运受水文过程与介质结构响应的共同影响。

引言

三氯乙烯是一种典型的氯化挥发性有机化合物,作为一种普遍且难以清除的地下污染物,给全球的治理工作带来了巨大挑战。从地下水污染到蒸汽侵入,TCE带来的环境风险与其在非饱和带中蒸汽、水相和固相之间的复杂多相分配机制密切相关(Costanza-Robinson等人,2013年;Fen等人,2023年;Geng等人,2010年)。气候变化导致的极端降水现象加剧了地下水位波动这一常见的水动力过程,而这种波动恰恰决定了多相分配及界面扩散的动态变化(An等人,2024年;Qi等人,2020年)。地下水位波动不断改变水分场和相界面,使得非饱和带成为一个高度动态的环境反应器。这一过程引发了大量的非平衡质量传递,打破了传统的静态平衡状态,因此很难预测TCE的长期去向。
作为典型的重质非水相液体,TCE在地下水位波动条件下会表现出与轻质非水相液体截然不同的多相再分布机制。研究表明,轻质非水相液体(如石油烃)通常会呈现漂浮现象,并随着毛细作用力的变化形成动态的晕染区(Cavelan等人,2022年;He等人,2022年)。而重质非水相液体则受到重力作用向下移动,但同时会受到毛细力的强烈阻碍。因此,被困在非饱和带中的TCE并非仅仅漂浮,而是在地下水位波动期间不断经历完全浸没和强烈的地下水冲刷(Rivett等人,2011年;Qi等人,2020年)。大量研究证明,这种动态作用会持续改变孔隙连通性及界面接触面积,进而影响固相吸附/解吸的动力学过程(Lari等人,2016年;Nakamura和Kikumoto,2018年)。此外,地下水位波动还会引发暂时的活塞效应,打破静态条件下的扩散平衡(Liu等人,2021年;Ma等人,2019年;Picone等人,2012年)。这又会改变蒸汽的迁移路径,进一步增加蒸汽侵入等环境风险。虽然地下水位波动对非平衡传输的影响已有较多研究,但其具体的定量机制仍不甚清楚。具体而言,地下水位波动这一现象主要受流速和振幅两种水动力因素的调控。这两种因素对多相分配、局部滞留以及界面质量传递的定量影响,仍是目前尚未得到充分研究的问题。
此外,以往关于地下多相传输的研究大多基于“刚性骨架”假设,即认为介质是均匀的(如普通沙子),其孔隙结构在水力应力作用下不会发生变化(Lari等人,2016年;Qi等人,2020年;Yoon等人,2002年)。然而,这种假设并不适用于黄土粉砂这类复杂的地质介质,这类介质在中国黄土高原等地广泛存在,给环境管理带来了特殊挑战。黄土粉砂具有亚稳态微观结构,当地下水位波动导致含水量突然上升时,颗粒间的黏聚力会减弱,从而容易发生水力引发的结构崩塌(Yang等人,2022年)。这种由湿润引起的孔隙变形会改变土壤-水特性曲线及毛细滞留路径(Romero和Simms,2008年)。有研究认为,这种结构变化与不同的地下水位波动模式相结合,会改变溶质传输路径,进而导致异常的物理滞留现象。不过,水动力作用与亚稳态土壤结构响应对TCE再分布的协同效应至今仍未被深入研究。
为填补这些知识空白,本研究系统研究了亚稳态黄土非饱和带中TCE的多相再分布规律。为了从场地尺度的不均匀性中分离出核心的耦合机制,我们设计了土壤柱实验,模拟地下水位波动区域内的毛细微单元。通过控制振幅和流速的不同组合来模拟多种地下水位波动场景,本研究旨在揭示地下水位波动模式对TCE多相再分布的影响及作用机制,同时阐明微观尺度上介质的结构响应特征。具体目标包括:(1)量化不同地下水位波动模式对TCE多相再分布和质量传递的差异性影响;(2)揭示驱动这些非平衡分配过程的水动力机制及水分相关作用机制;(3)提出一种新的理论假设,将黄土的亚稳态结构崩塌纳入考量,以解释观察到的TCE异常滞留现象。最终,本研究为在气候变化背景下,针对结构复杂的地下环境中的重质非水相液体污染进行精准风险评估和适应性治理提供了重要的科学依据。

章节节选

实验装置与土壤柱制备

我们设计了一维毛细微单元,用于在受控的地下水位波动条件下研究TCE在残留区的再分布情况(见图1)。该土壤柱由聚四氟乙烯制成,高度为25厘米,内径为4厘米,内部填充了15厘米厚的黄土粉砂,上方留有5厘米的空间用于收集蒸汽,下方留有5厘米的空间用于模拟饱和含水层。为了精确控制水动力边界,我们在土壤柱底部连接了一个经过校准的蠕动泵,用以调节水流。

不同地下水位波动条件下残留TCE的多相再分布

表S1总结了TCE的质量平衡情况。总回收率在71%到79%之间。由于采样点位于0、3、12和15厘米处,这种离散的空间积分方式会平滑土壤剖面中的局部浓度梯度及富集峰,因此这些数值属于偏保守的下限估计值。不过,所有土壤柱的回收率都非常接近,差异仅在7.68%左右,这体现了实验数据的可靠性和可比性。
如图所示

由地下水位波动振幅和流速驱动的含水量再分布机制

在静态地下水位条件下,含水量通常呈现典型的垂直分层特征(见图8):受水力作用驱动的水流会形成三个不同的区域:(1)高含水量滞留区,位于0至6厘米处,该区域的含水量在20%到25%之间,且随着距离初始水面的增加而逐渐降低;(2)含水量过渡区,位于6至10厘米处,该区域的含水量下降较为明显,标志着一个含水量急剧上升的关键边界。

结论

本研究通过模拟毛细微单元,系统分析了不同地下水位波动条件下亚稳态黄土粉砂中TCE的多相再分布规律。实验结果表明,地下水位波动模式是驱动非平衡质量传递的主要因素。具体而言,振幅决定了水分影响的垂直范围,而流速则影响着相态分布及质量传递的强度。在高振幅、低流速的条件下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李耀祥: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论文撰写——初稿,方法学,实验研究,定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何宁杰:方法学,实验研究,定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李晓倩: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项目监督,项目管理,资金筹措。周爱国:项目监督,项目管理。赵雷:实验研究,定量分析。方玉轩:实验研究。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项目编号:2020YFC1807101)以及中国地质大学(武汉)教学实验室开放基金项目(项目编号:SKJ2025044)的支持。

关于 manuscript 编写过程中生成式AI及AI辅助技术的声明

在撰写本文的过程中,作者使用了Gemini和ChatGPT工具来翻译文本并优化语言表达,以提高文章的可读性和表达准确性。在使用这些工具后,作者对内容进行了仔细的审阅和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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