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预期欧洲农林复合系统在气候变化下可稳定作物产量

《Agronomy for Sustainable Development》:Experts expect European agroforestry systems to stabilize crop yields under climate chang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7日 来源:Agronomy for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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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气候变化正对欧洲农业系统产生影响,并将持续加剧。农林复合系统(Agroforestry),即在农业生产系统中整合树木或灌木的做法,已被反复描述为一种高产、可持续且有弹性的粮食生产方式。在应对当前和未来气候变化背景下,量化欧洲农林复合系统的农业效益具有挑战

  
摘要:气候变化正对欧洲农业系统产生影响,并将持续加剧。农林复合系统(Agroforestry),即在农业生产系统中整合树木或灌木的做法,已被反复描述为一种高产、可持续且有弹性的粮食生产方式。在应对当前和未来气候变化背景下,量化欧洲农林复合系统的农业效益具有挑战性。为填补这一知识空白,研究人员收集了60位专家对欧洲不同地区多种农林复合系统类型(林农复合系统(silvoarable)、林牧复合系统(silvopastoral),以及包含树篱、河岸缓冲带和防风林的系统)针对不同气候变化变量弹性的评估。在所有地区且独立于农林复合系统类型,研究人员观察到农林复合系统表现出稳定的产量(与-8%的非农林复合系统相比,产量变化为0%)。专家预期到2050年,非农林复合系统的产量将下降20%,而农林复合系统预计维持稳定产量(0%变化)。这一差距在中欧和东欧最为显著。在西北欧和北欧,农林复合系统预计有轻微产量增长。林牧复合、林农复合以及包含树篱、河岸缓冲带和防风林的系统,在观测和预期的产量变化方面表现相似。到2050年,非农林复合系统(尤其是耕地和无树篱系统)的可销售农产品质量预计将下降。强降水事件、持续干旱、晚霜、夏季热浪和冰雹被专家列为气候变化相关的主要威胁。这项在线专家研究是一种量化农业效益的新颖方法,并强调了农林复合系统对气候变化影响的普遍弹性,无论具体系统类型和气候区域如何。
**解读文章:欧洲农林复合系统在气候变化下的产量稳定性——基于专家评估的定量分析**

**1. 研究背景与问题**

气候变化对欧洲农业的威胁日益严峻,气温升速预计超过全球均值,极端天气(热浪、干旱、洪水)频发,直接或间接影响作物与畜牧生产,导致产量波动甚至大幅减产。在此背景下,构建具有气候弹性的农业系统成为保障粮食安全的关键。农林复合系统(Agroforestry)——将树木或灌木与作物/家畜整合——被视为既能维持生产力又能增强弹性的可持续途径。然而,量化不同农林复合系统在欧洲不同气候区对多种气候变量的弹性仍属挑战,缺乏系统性的比较研究。现有实验与建模研究不足,且欧洲层面的政策讨论(如土地利用、粮食安全与气候目标)急需定量化的专家知识支撑。为此,本研究通过收集欧洲跨领域专家的评估,旨在填补该知识空白,为决策提供依据。论文发表在《Agronomy for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2.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本研究采用在线专家问卷调查法。样本队列来源:专家数据库来自欧洲农林联合会(EURAF)通讯录、Horizon 2020项目AGROMIX成员,以及德国农林协会(DeFAF)、法国农林协会(Agroforesterie)和英国Farm Woodland Forum等国家网络。问卷通过SurveyHero平台实施(2023年5-7月),共收集60份完整答复。问卷包含5个背景问题和18个内容相关问题,涉及产量、产量变异性、可销售产品质量、环境服务效应及弹性增强措施。专家需针对三种农林复合系统类型(林农复合、林牧复合、含树篱/河岸缓冲带/防风林系统)及对应无树对照组(耕地、牧地、无树篱系统),就9种气候变化变量(温度上升、夏季热浪、持续干旱、强降水、植被生长期延长、冰雹、火灾、晚霜)的当前观测和未来预期(至2050年)进行打分(5级李克特量表)和百分比估算。数据分析采用R语言,使用中位数(非参数检验:Wilcoxon检验、Kruskal-Wallis检验及Dunn事后检验)以应对非正态分布。

**3. 研究结果**

**3.1 专家背景与研究局限性**
60位完成问卷的专家中,55%专长林农复合系统,27%专长林牧复合系统,18%专长含树篱等系统;50%来自中欧和东欧,23%来自地中海地区,13%来自西北欧和北欧。多数(63%)专家具有10年以上工作经验,主要背景为科学、实践、管理和咨询。研究存在局限性:专家可能高估农林复合系统效益;样本量在亚组分析中较小;专家观点需进一步通过田间试验和建模验证。

**3.2 产量与可销售产品质量**

**3.2.1 气候变化对产量的观测与预期影响**
综合所有系统与气候区,当前观测到农林复合系统产量变化为0%,而非农林系统产量下降-8%(p<0.001);至2050年,专家预期非农林系统产量下降-20%,而农林复合系统维持0%变化(p<0.001)。分系统看,当前观测:林农复合和林牧复合系统产量变化0%,含树篱系统-2%,对应无树系统分别下降-5%~-10%。未来预期:林农复合系统0%,林牧复合-5%,含树篱系统+5%,而耕地、牧地、无树篱系统分别下降-20%、-12%、-30%(所有对比p<0.001,除含树篱与无树篱系统间因高离散度p=0.4)。地区差异:中欧和东欧差异最大(非农林系统下降-20~-30% vs 农林系统-7%~+5%);西北欧和北欧农林系统预期稳定或略有增加(林牧复合+12%,含树篱+8%),而非农林系统下降;地中海地区除林农复合系统外,所有系统均预期产量下降。对于气候变化变量,持续干旱被视为最不利因素,其次是夏季热浪、晚霜和冰雹;而植被生长期延长对产量有正向作用。

**3.2.2 对(林农)耕地系统的考量**
气候条件影响作物生长与成熟,温度波动与湿度变化促进病害,暖冬与延长生长期增加害虫数量。专家预期农林复合系统因高多样性更易建立有益昆虫种群,但需警惕病虫害增加对品质的影响。CO2升高可能通过施肥效应补偿部分产量损失,但长期来看受养分与水分限制,且可能降低蛋白质等营养品质。

**3.2.3 对(林牧)牧地系统的考量**
动物福利(如遮荫)对产品质量至关重要。干旱已降低草地产量,林牧复合系统通过改善微气候、保护土壤、调节温湿度、增强水分循环等环境服务可缓冲这些影响。专家认为将无树牧场转变为林牧系统难度不高,且家禽+果树系统易于实施。

**3.2.4 对有/无树篱、防风林和河岸缓冲带系统的考量**
含树篱等系统建立相对容易,并在中短期内可从生物多样性增加、授粉与病虫害控制获益。统计上样本量小(n=11),但结果显示无树篱与含树篱系统的差异比耕地/林农、牧地/林牧对比更显著。

**3.3 气候变化变量排序**
专家对农业生产最具影响的五个变量排序为:持续干旱、火灾、植被生长期延长、冰雹、晚霜。但针对农林复合系统,前五名变为:火灾、冰雹、植被生长期延长、晚霜、温度上升,持续干旱未进入前五,表明农林复合系统通过改善微气候与土壤水分有效性增强了水分利用效率。专家还提及CO2升高、病虫害、风暴等。

**3.4 增强农林复合系统气候变化弹性的方法**
70%的专家认为环境服务可“很大”或“非常大”程度上缓冲气候变化影响。87%的专家认为农林复合系统是比其他措施更有效的弹性增强方法(评分5-7分占87%)。常用生物物理措施包括“系统设计”(如树木密度、行向)和“关键线设计”(keyline design),以及“物种选择”——如选用适应干旱的树种种质、作物混播或复合群体,以降低敏感性与增强适应性。

**4. 讨论与结论总结**

讨论部分指出:专家研究量化了农林复合系统的普遍弹性,不同系统类型和气候区均表现一致,尤其中欧和东欧最明显。非农林系统预期持续减产,而农林复合系统可维持稳定甚至小幅增产。产品质量方面,无树系统(尤其是耕地和无树篱系统)预期品质显著下降。专家从不同专业领域和从业经验层面展现出基本共识。该研究为政策制定提供了定量依据,但需结合未来田间试验与建模验证。

**研究结论(翻译)**:量化来自科学家、顾问和农民对不同农业系统的集体知识,为政策制定者和利益相关者提供了讨论基础。目前,农林复合专家在欧洲农林复合系统中观测到稳定的产量,而其无树参照系统产量损失为-8%。专家预期非农林系统与农林复合系统在产量变化上的差距将继续扩大,无树农业系统到2050年平均产量损失为-20%,而相应的农林复合系统预计能够适应气候变化。这一总体趋势在所有农林复合系统类型(林农复合、林牧复合、含树篱/河岸缓冲带/防风林的系统)中均可见,且独立于气候区域(大西洋、大陆、地中海),但在中欧和东欧最为显著。关于可销售农产品质量,特别是耕地和无树篱系统,预计到2050年将出现轻微至严重下降。这项专家研究强调了来自不同专业领域和工作经验的专家之间的基本一致意见,并突出了农林复合系统对气候变化影响的普遍弹性,无论具体系统类型和气候区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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