硅元素对长江和黄河中浮游植物群落变化的比例调控作用

《Journal of Hydrology》:Silicon-mediated stoichiometric controls on phytoplankton community shifts in the Yangtze and Yellow River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7日 来源:Journal of Hydrology 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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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英晓|池云宁|钟小松|刘晓天|吕宗庆|吴文涛|冉向斌•磷限制与沉积物动态决定了两条河流中浮游植物的不同分布格局。•硅酸盐的化学计量比与硅藻与蓝细菌的比例变化密切相关。•平衡DSi:DIN:DIP比例对于维持河流食物网的健康至关重要。引言河流是全球生物地球化学循环中的重要通道,负

  
李英晓|池云宁|钟小松|刘晓天|吕宗庆|吴文涛|冉向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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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磷限制与沉积物动态决定了两条河流中浮游植物的不同分布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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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硅酸盐的化学计量比与硅藻与蓝细菌的比例变化密切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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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衡DSi:DIN:DIP比例对于维持河流食物网的健康至关重要。

引言

河流是全球生物地球化学循环中的重要通道,负责将陆地上的营养物质和沉积物输送到海洋中(Regnier等人,2022;Wang等人,2024)。在这些水生系统中,浮游植物是调控营养物质和碳流动的关键物种。由于浮游植物分布广泛、更新速度快且对环境变化极为敏感,因此它们可作为评估生态系统健康状况的有效生物指示物(Salmaso等人,2015;Li等人,2024a)。虽然这些群落的空间异质性通常归因于营养物质的可用性,但在含有大量沉积物的系统中,悬浮沉积物的浓度梯度也会进一步影响其分布模式(Liu等人,2025;Tian等人,2021)。尽管这些因素的重要性已被认可,但在人类活动影响下,营养物质化学计量比与沉积物动态之间的复杂相互作用仍缺乏足够的研究。
人类活动改变了河流中浮游植物的生态功能,尤其是其在营养物质处理中的作用(Chen等人,2020;Béres等人,2023)。大规模的水坝建设打破了河流的纵向连通性,进而影响了氮、磷和硅等物质的下游输送(Hao等人,2024;He等人,2024)。值得注意的是,水库往往会使硅元素滞留,从而导致其输送与氮、磷的分离,使河流系统面临硅限制问题,并改变其演替模式(Chen等人,2020)。与此同时,农业集约化生产及废水排放带来的营养物质增加则加剧了水体富营养化风险,降低了浮游植物的多样性(Tong等人,2017)。
尽管已有诸多相关研究,但将营养物质富集与特定浮游植物类群的响应联系起来的流域尺度研究仍然较少。目前的研究和营养物质管理策略往往只关注总氮或总磷浓度是否低于规定阈值,而忽视了化学计量失衡(如N/P或Si/N比例)可能引发的物种优势度急剧变化,这类变化通常表现为有益的硅藻被绿藻或有害的蓝藻所取代(He等人,2024)。此外,现有的研究大多依赖叶绿素a这类综合指标,这掩盖了不同浮游植物类群对营养物质浓度变化的差异性敏感性(He等人,2024)。因此,绝对营养物质浓度与化学计量限制之间如何共同调控浮游植物群落的细微结构,在大型、受人为干预的河流系统中仍需进一步研究。
长江和黄河为探讨这些问题提供了理想的对比研究对象。尽管这两条河流都携带大量的营养物质和沉积物(Lin等人,2026;Wu等人,2023a),但它们的水文特征和生物地球化学特性存在显著差异。由于水坝建设,长江的水文状况发生了巨大变化,从而影响了其营养物质的输送和化学计量比(Wu等人,2023a)。而黄河历史上曾是全球沉积物含量最高的河流之一,如今则受到水坝调控的流量机制以及高悬浮沉积物含量的共同影响,再加上日益增加的氮、磷径流,进一步加剧了其水文特征的变化(Li等人,2024b;Wu等人,2021)。正是这些差异使得我们能够对比分析长江因水体透明度提高而产生的化学计量调控效应,以及黄河因高浊度带来的光照限制效应。
本研究旨在量化绝对营养物质浓度和化学计量比在调控特定浮游植物类群微观结构及演替过程中的不同作用机制。具体而言,我们致力于确定那些会引发这些高度受人为干预的河流系统中浮游植物类群发生变化的临界化学计量阈值(如DSi/DIN比率)。通过确定这些经验性的临界点,本研究可为在浊度高且受人类活动严重影响的河流系统中实施针对性的营养物质管理和生态修复提供理论依据。

章节要点

样本采集

为捕捉不同流域间的环境差异,我们在2021年4月至5月的春季过渡期,在长江(19个采样点,其中12个位于主河道,7个位于支流)和黄河主河道(9个采样点)共设置了28个采样点(图1)。在每个采样点,我们使用预先冲洗过的5升采样器采集表层水。对于溶解性营养物质的分析,这些水样需先通过0.45微米的聚碳酸酯膜过滤,然后储存在经过酸处理的聚乙烯瓶中并冷冻保存,直至进行分析。

长江与黄河的环境差异

长江中的总氮浓度平均为125微摩尔/升,黄河则为129微摩尔/升,两者之间没有显著差异。长江的总氮浓度在其上游地区呈上升趋势,而黄河的总氮浓度则在其中下游地区逐渐上升,这种空间分布模式与长江有所不同(图2a–c)。溶解性无机氮的浓度也呈现类似的趋势,长江中的平均浓度为79.6微摩尔/升,黄河则为80.7微摩尔/升。

受水坝调控的长江与黄河中营养物质状况的比较分析

营养物质富集、污染控制以及上游水坝的建设极大地改变了长江和黄河中的营养物质分布格局及化学计量比(Wu等人,2023a;He等人,2024)。长江流域以广泛的稻田种植和快速的城市化为特征,这些因素加速了人为污染物的输入;而黄河流域则以旱地农业和黄土高原地区的严重土壤侵蚀为特点,这些因素导致了大量与沉积物相关的营养物质输入。

结论与讨论

本研究表明,DSi和DIP是河流生态系统中浮游植物群落的重要调控因子。DSi可用性的下降以及由此导致的DSi/DIN和DSi/DIP比率失衡,会促使浮游植物从硅藻向非硅藻类物种转变,尤其是蓝藻。河流的中下游地区是生物地球化学变化较为明显的区域,那里营养物质积累加剧且化学计量比发生改变,从而导致浮游植物群落结构的显著变化。
我们的研究发现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李英晓:撰写——初稿、方法学、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池云宁:撰写——初稿、方法学、正式分析、概念设计。钟小松: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学、数据整理。刘晓天: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学、数据整理。吕宗庆: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学。吴文涛:撰写——初稿、调查研究、数据整理。冉向斌:概念设计、资金筹集。

未引用参考文献

Liu等人,2024;Wang等人,2016。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项目编号:2024YFF0506903)、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42176048)以及联合国“海洋科学促进可持续发展十年”计划中的“全球海洋负碳排放”项目(Global-ONCE)的资助。浮游植物的鉴定工作是在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完成的,我们对此表示衷心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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