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siness Strategy and the Environment》:Are SMEs Claiming to Be Circular, Actually Circular? An Empirical Study on the Implementation and Performance Evaluation of Circular Economy Practices
编辑推荐:
循环经济(Circular Economy, CE)是实现生态和伦理转型的关键范式,尤其在制造业领域。尽管中小型企业(Small and Medium Enterprises, SMEs)在推进循环经济中至关重要,但循环经济实践的实施仍然有限,且侧重于回收和能
循环经济(Circular Economy, CE)是实现生态和伦理转型的关键范式,尤其在制造业领域。尽管中小型企业(Small and Medium Enterprises, SMEs)在推进循环经济中至关重要,但循环经济实践的实施仍然有限,且侧重于回收和能效等影响较小的实践。近期研究强调,不充分的绩效评估会阻碍循环经济的实施。本研究调查了声称是循环的中小型企业是否实际上循环,即它们是否以有意义的方式实施循环经济实践并适当评估相关绩效。通过对12家意大利制造型中小型企业的定性实证分析,本研究探讨了所实施的循环经济实践以及用于评估这些实践的绩效指标。结果表明,循环经济实践通常是操作性的和孤立的,与更广泛战略的整合有限。绩效评估不一致且多为定性,严重侧重于经济方面,对环境或社会影响的关注极少。这阻碍了对循环经济进展的评估。通过识别循环经济尚未开发的潜力并建议进一步发展途径,本研究为支持中小型企业向循环经济转型提供了宝贵见解。这一转变需要客户、政策制定者和从业者的共同努力,以建立一个健康、功能良好的循环经济体系。
**论文解读文章**
**研究背景与问题**
当前地球和社会面临气候变化、生物多样性丧失、资源枯竭等重大挑战,亟需系统性生态与伦理转型。循环经济(Circular Economy, CE)作为从传统线性生产消费模式转向最小化材料使用、延长产品寿命、循环利用材料的范式,被认为是实现净零转型的关键路径。制造业占全球温室气体排放的30%以上,是环境退化的主要来源之一,因此工业部门通过循环经济改善环境具有巨大潜力。然而,尽管学术界、实践者和政策制定者大力推动,企业在循环经济实施方面仍滞后,尤其在中小型企业(Small and Medium Enterprises, SMEs)中更为突出。SMEs占全球企业的90%和就业的50%–60%,但受限于财务、人员和时间等资源约束,循环经济实践实施有限,多聚焦于回收、废物最小化或能效等“易采用”的低影响实践,缺乏对生态设计等更宏大计划的再设计。现有研究指出,绩效评估不充分是阻碍循环经济实施的重要因素,缺乏清晰、标准化的定量测量会导致企业对循环经济实践的回报产生负面认知,形成恶性循环。尽管已有文献探讨SMEs的循环经济采纳,但缺乏对实践实际实施程度、绩效评估方式以及两者匹配性的实证洞察。本研究旨在回答:声称是循环的SMEs是否实际上循环?通过分析SMEs实施的循环经济实践及其绩效评估指标,揭示实践与测量之间的对齐程度,为SMEs的循环经济转型提供关键见解。该论文发表在《Business Strategy and the Environment》。
**关键技术与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定性实证研究方法,基于实践观(Practice-Based View)视角,对12家意大利制造型SMEs进行半结构化访谈(Semistructured Interviews)作为主要数据收集工具。样本通过目的性抽样(Purposive Sampling)从AIDA数据库选取,涵盖不同制造子行业以增强外部效度。访谈对象包括可持续发展总监、首席执行官、生产经理等关键知情人,每次访谈持续45–60分钟。数据通过编码过程进行分析:首先进行开放式编码(Open Coding)归纳主题,再通过主轴编码(Axial Coding)将归纳结果与文献中的演绎编码方案(基于Garza-Reyes等(2019)的循环经济实践分类框架和Cagno等(2023)的绩效指标框架)进行对照。两位研究者独立编码以减少偏差,并采用三角验证(Triangulation)通过公司网站、新闻报道等二手数据确认结果。理论饱和在12次访谈后达到。
**研究结果**
**4.1 样本概览**
根据Garza-Reyes等(2019)的分类,12家SMEs实施的循环经济实践主要集中在资源使用与效率(A类)和内部意识(B类)类别。最普遍的做法包括“减少废物”(n=12)、“绿色包装与分销”(n=9)、“减少水和原材料”(n=8)、“减少能源消耗”(n=8)、“环境审计计划”(n=8)和“使用可再生材料/能源”(n=7)。这些实践均体现企业价值(Firm Value),且以运营导向为主。相比之下,涉及供应链协同(D类)、外部寿命延长(E类)等更高级别的实践实施较少。
**4.2 循环经济实践的实施**
资源使用与效率实践(A类)扩散更广且实施水平更高,因其易于实施且企业熟悉。驱动因素主要是成本降低、企业形象提升及市场压力。例如,SME3在绿色包装中面临材料耐久性、健康与环境的权衡;SME5因产品同质化需通过减少消耗控制成本。使用可再生材料/能源(如光伏板、热电联产)在7家SME中存在,但部分企业(如SME1)将其视为形象与成本节约而非可持续发展。内部意识实践(B类)中,“环境审计计划”最常见(n=8),部分企业进行生命周期评估(Life Cycle Assessment, LCA)以评估产品影响。战略实践“循环管理、文化与持续监测”在较大SMEs中实施水平较高,但扩散有限。
**4.3 绩效评估**
SMEs主要使用经济指标评估循环经济实践绩效,如成本变化(节省/增加)和投资额,体现利润导向。例如,SME3明确表示“最终目标是回报股东”。对“设计产品耐久性”实践,SME1和SME7监测产品寿命;对“循环管理、文化与持续监测”,SME1、SME2和SME6监测创新促进效果。然而,大多数绩效评估为定性,且对环境和社会维度关注极少。一些实践(如“减少废物”)的评估涉及危险废物细分,但仅在最大SMEs中出现。总体而言,SMEs缺乏系统的定量绩效测量,尤其忽视环境与社会影响。
**4.4 讨论:声称是循环的SMEs是否实际上循环?**
尽管SMEs显示出一定程度的循环经济实施,但缺乏清晰的转型路径。多数实践仍局限于企业价值层面,仅有少数向商业价值(Business Value)迈进。战略实践虽有个别存在,但实施零散。市场压力是主要推动力,但SMEs往往将传统效率措施重新包装为循环经济实践,而非真正实现系统性变革。绩效评估基本限于经济指标,定性评估占主导,导致对循环经济潜力的误判。研究人员认为,SMEs需要更广泛的认知提升,包括环境与社会效益,并应加强政策、市场与利益相关者的协同努力,以推动从孤立行为向可问责、价值驱动的循环经济转型。
**结论翻译**
本研究考察了样本制造型SMEs实施的循环经济实践,发现重点主要集中在资源效率和废物减少上。正如先前文献所强调,这些实践通常被称为“简单”实践,体现企业价值且具有运营导向。尽管存在一些战略实践,但实施有限,尤其在企业层面之外。与循环经济实践相关的绩效通常使用基本经济指标进行评估,但定性绩效测量仍然存在。总体而言,这些实践的实施似乎主要由经济动机驱动,如成本节约和市场定位,而非系统性的环境或社会目标。因此,许多SMEs似乎将传统效率措施重新定义为循环经济实践,而没有完全接纳循环经济的系统性本质或采用必要的思维模式。尽管有一些有希望的案例,但高级循环经济实践的广泛实施受到缺乏正式绩效评估等因素的阻碍。总体而言,尽管SMEs声称参与循环经济,但证据表明其实施往往是表面性的且范围有限。需要更广泛的政策、市场和利益相关者驱动的努力,以促进SMEs内部更深层次、更整合的循环经济转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