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LMα通过对肺上皮细胞的直接作用建立流感病毒感染的允许性环境

《Journal of Virology》:RELMα establishes a permissive environment for influenza virus infection through direct effects on lung epithelial cell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7日 来源:Journal of Virology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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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除了物理屏障外,肺上皮通过产生抗微生物因子和触发先天性和适应性免疫,为抵御诸如甲型流感病毒(IAV)之类的传染性病原体提供了重要的防线。另一方面,IAV感染肺上皮细胞并操纵其功能以建立一种非保护性的允许性环境。鉴定可靶向恢复最佳免疫的上皮因子和通路将

  
摘要
除了物理屏障外,肺上皮通过产生抗微生物因子和触发先天性和适应性免疫,为抵御诸如甲型流感病毒(IAV)之类的传染性病原体提供了重要的防线。另一方面,IAV感染肺上皮细胞并操纵其功能以建立一种非保护性的允许性环境。鉴定可靶向恢复最佳免疫的上皮因子和通路将为抗IAV提供新的治疗选择。在此,研究人员证明细胞因子RELMα(resistin-like molecule alpha)通过肺上皮细胞内在效应介导IAV感染的允许性环境,这是一种意想不到的非免疫功能。用IAV A/California/04/2009 (H1N1) 感染小鼠导致IAV感染的EpCAM+上皮细胞分泌大量RELMα。全身性和棒状细胞特异性RELMα缺陷小鼠(Retnla?/?和RetnlaΔCC10)的传染性病毒显著减少,尤其是在上皮细胞中,而肺部免疫反应未受影响。RELMα处理增加了小鼠肺上皮细胞系的IAV感染,转录组学分析表明RELMα诱导的IAV允许性与细胞内在的代谢活性变化相关。总之,这些研究表明RELMα在介导上皮细胞中病毒允许性环境方面具有直接的非免疫作用。

重要性
季节性流感每年在全球造成超过300万例重症和约50万例死亡,凸显了对新治疗靶点的需求。宿主对感染的反应是决定流感结果的重要因素,并且可被病毒利用。上皮屏障是第一道防线,也是甲型流感病毒(IAV)的靶标,IAV试图为其自身生长建立允许性环境,这些通路可作为控制病毒载量的靶点。在此,研究人员确定了RELMα,一种新的宿主因子,在IAV感染后在上皮细胞中被诱导并协助病毒感染。通过RELMα缺陷小鼠模型、肺上皮细胞培养和基因表达分析,研究人员表明RELMα直接作用于上皮细胞以改变细胞代谢途径并促进病毒生长。这些发现提供了一种独特的上皮细胞蛋白,可通过抑制它来限制流感感染。
**论文解读:RELMα通过直接作用于肺上皮细胞促进甲型流感病毒感染的允许性环境**

**研究背景与问题**
季节性甲型流感病毒(IAV)每年导致全球超过300万例重症和约50万例死亡,现有疫苗和抗病毒药物面临病毒抗原漂移和耐药性挑战,亟需发掘新的治疗靶点。肺上皮不仅是物理屏障,还通过分泌抗微生物因子、触发先天和适应性免疫来抵御IAV。然而,IAV可操纵上皮细胞功能,建立有利于自身复制的非保护性允许性环境。识别上皮来源的促病毒因子并阐明其机制,可为恢复宿主抗病毒免疫提供新策略。RELMα(resistin-like molecule alpha,又称FIZZ1/HIMF)是一种小分子分泌蛋白,已知在Th2型免疫、组织损伤、缺氧及凋亡细胞吞噬等条件下表达,并具有多效性功能(如促进间质细胞增殖、纤维化及代谢稳态),但其在IAV感染中的作用尚不清楚。本研究旨在探究IAV感染是否诱导RELMα表达,以及该蛋白是否通过上皮细胞内在效应调节病毒载量和宿主免疫反应。

**研究内容与结论**
研究人员利用IAV A/California/04/2009 (H1N1) 感染全身性RELMα缺陷小鼠(Retnla?/?)、棒状细胞(club cell)特异性RELMα缺陷小鼠(RetnlaΔCC10)以及小鼠肺上皮细胞系MLE-12,结合体内、体外实验和转录组分析,阐明RELMα在IAV感染中的作用。主要结论:IAV感染显著诱导肺上皮细胞(EpCAM+)分泌RELMα;RELMα缺陷小鼠(全身或上皮细胞特异性)肺组织中的传染性病毒载量显著降低,尤其在EpCAM+上皮细胞中,而肺部免疫细胞浸润和细胞因子水平不受影响;外源性RELMα处理直接增强MLE-12细胞对IAV的易感性;转录组分析提示RELMα可能通过抑制细胞代谢通路(如氧化磷酸化和电子传递链)来促进病毒复制。这些发现揭示了RELMα的非免疫功能——通过直接作用于上皮细胞建立病毒允许性环境,为抑制IAV感染提供了新的上皮细胞靶点。论文发表在《Journal of Virology》。

**关键技术方法**(不超过250字)
研究人员使用了C57BL/6背景的全身性Retnla基因敲除小鼠(Retnla?/?,通过Cre-LoxP系统删除外显子2-4并插入tDT报告基因),以及通过他莫昔芬诱导的CC10(Scgb1a1)Cre-ERT系统实现棒状细胞特异性敲除的RetnlaFlox/Flox小鼠(RetnlaΔCC10)。采用IAV A/California/04/2009 (H1N1) 经鼻内感染,通过病毒噬斑测定(MDCK细胞)检测肺组织病毒载量,用酶联免疫吸附试验(ELISA)定量支气管肺泡灌洗液(BALF)和血清中RELMα浓度。利用免疫荧光染色(anti-RELMα、anti-NS1、anti-CC10、anti-EpCAM)和共聚焦显微镜定位蛋白表达。通过流式细胞术(采用Zombie Aqua活力染料及MerTK、MHCII、CD11b、Ly6G、CD11c、F4/80、SiglecF等抗体)分析BALF中免疫细胞亚群。体外使用小鼠肺上皮细胞系MLE-12,以重组RELMα预处理后再以表达Venus荧光蛋白的IAV毒株感染,通过荧光计数和噬斑测定评估病毒载量。最后,对经RELMα预处理和IAV感染的MLE-12细胞进行RNA-seq(20百万对端150 bp读长,30-50×深度),通过STAR比对、DESeq2差异表达分析及GO/KEGG富集分析鉴定相关通路。

**研究结果**(保留原文小标题)

1. **IAV infection upregulates RELMα expression in the bronchoalveolar space and airway epithelium**
通过ELISA检测BALF和血清,发现IAV感染后BALF中RELMα蛋白在感染后第3天升高约8倍(23±7 ng/mL),第9天升高约39倍(117±34 ng/mL),而血清水平无变化。免疫荧光染色显示,RELMα阳性信号主要位于气道上皮细胞(EpCAM+),而非GSL+的实质巨噬细胞。利用公开的单细胞RNA-seq数据集(GSE109747)分析,发现IAV感染后Retnla转录本在肺上皮细胞中表达最高,支持RELMα的上皮细胞特异性上调。

2. **RELMα is expressed by IAV-infected epithelial cells and is associated with increased viral burden**
比较野生型(WT)和RELMα全身敲除(KO)小鼠,IAV感染后第9天WT小鼠肺组织中检测到活病毒,而KO小鼠无可检出病毒。磁珠分选富集EpCAM+上皮细胞后qRT-PCR显示,IAV感染WT小鼠上皮细胞中Retnla mRNA显著升高,且HA(血凝素)RNA水平高于KO小鼠,而Epcam表达无差异。免疫荧光共染证实RELMα与IAV非结构蛋白NS1在肺上皮细胞共定位,且仅出现于感染WT小鼠。

3. **RELMα does not affect immune responses in the bronchoalveolar space**
通过流式细胞术分析BALF中免疫细胞亚群(单核细胞、中性粒细胞、嗜酸性粒细胞、树突状细胞、肺泡巨噬细胞等),发现IAV感染后各亚群数量变化在WT和KO小鼠之间无显著差异。细胞因子(CCL2、TNFα、IFNγ、IL-1α、IL-6)浓度及肺组织H&E染色所致病理改变(白细胞浸润、血管炎症)在两组间亦无差异,表明RELMα不改变IAV诱导的肺部免疫反应。

4. **Cell-specific deletion of RELMα in CC10+ bronchial epithelial cells is sufficient to reduce RELMα and IAV viral burden**
利用他莫昔芬诱导的CC10-Cre系统实现棒状细胞特异性RELMα敲除(RetnlaΔCC10)。与对照(RetnlaF/F)相比,RetnlaΔCC10小鼠IAV感染后体重下降相似,血清RELMα无变化,但BALF中RELMα浓度显著降低。免疫荧光显示RetnlaΔCC10小鼠气道上皮RELMα信号减弱。更重要的是,肺组织切片中NS1+细胞计数显著减少,证明上皮细胞固有RELMα促进CC10+上皮细胞的IAV感染。

5. **RELMα promotes IAV infection of mouse lung epithelial cells in vitro**
用100 ng/mL重组RELMα预处理MLE-12细胞1小时,然后以表达Venus的IAV(MOI=0.01或10)感染。72小时后,RELMα预处理组的Venus+细胞比例和细胞裂解液病毒滴度均显著高于对照组,表明RELMα对肺上皮细胞具有直接的促感染作用。

6. **RNA-seq analysis of a lung epithelial cell line identifies global gene expression and pathway changes upon IAV infection with RELMα treatment uniquely affecting metabolic genes**
对MLE-12细胞进行RNA-seq(RELMα预处理+IAV感染24小时),主成分分析显示IAV感染是基因表达变化的主要驱动因素。IAV感染上调192个基因(如干扰素刺激基因IFIT1、Mx1),富集于“对病毒的反应”“细胞对干扰素-β的反应”等通路。单独RELMα处理(未感染)与对照相比,以调整P<0.1和|log2FC|>0为阈值,鉴定出14个下调基因和2个上调基因,下调基因富集于“前体代谢物和能量的生成”“电子传递链”“氧化磷酸化”等代谢相关通路。然而,RELMα预处理+IAV感染组与仅IAV感染组相比未发现差异表达基因,提示RELMα的转录效应发生在更早时间点或被病毒反应掩盖。

**讨论总结与结论翻译**
讨论部分指出,RELMα的上调可能通过IAV诱导的gp130细胞因子(如OSM或IL-6)介导,但具体分子通路尚需明确。在Th2型免疫环境中RELMα发挥抗炎和促修复作用,而在IAV感染中则促进病毒复制而不影响免疫反应,这可能与其激活PI3K/Akt和ERK通路、促进宿主细胞增殖和抑制凋亡有关,从而为病毒提供更多复制场所。此外,RELMα可能通过改变代谢活性(如抑制氧化磷酸化)来抑制抗病毒基因表达或凋亡,促进病毒在存活细胞中复制。结论部分:本研究揭示了免疫蛋白RELMα在流感感染中的意想不到的作用——通过直接作用于上皮细胞,颠覆宿主对感染的反应。靶向RELMα或其下游通路可能提供减轻病毒颠覆的有前景策略。未来研究需进一步阐明这些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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