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lied Soil Ecology》:Biochar enhances temporal soil phosphorus availability and microbially mediated phosphorus activation in cereal cropping syste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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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uechao Qin|Xinpeng Xu|Lingyun Kang|Liyan Tian|Lianfeng Du|Xuan Guo|Maoting Ma中国北京100097,北京市农林科学院植物营养资源与环境研究所摘要可持续的磷管理对全球粮食安全至关重要,但土壤中磷的快速固定
Xuechao Qin|Xinpeng Xu|Lingyun Kang|Liyan Tian|Lianfeng Du|Xuan Guo|Maoting Ma
中国北京100097,北京市农林科学院植物营养资源与环境研究所
摘要
可持续的磷管理对全球粮食安全至关重要,但土壤中磷的快速固定限制了其持续供应。尽管生物炭能够提高土壤中磷的可用性,但在作物生长不同阶段的动态变化及其背后的微生物机制仍不清楚。本研究结合田间试验与机器学习方法,旨在阐明生物炭诱导的土壤磷活化机制、驱动因素及微生物调控作用。生物炭显著(P < 0.05)提高了根际奥尔森磷含量,且在较高施用量(10和20吨/公顷)下效果更为明显,相较于对照组(0吨/公顷)而言。机器学习分析表明,作物类型、根际环境、磷投入量、物候阶段以及生物炭是影响奥尔森磷含量的关键因素,磷含量在茎伸长阶段达到峰值,这一时期恰好也是作物对磷需求最高的阶段。多目标优化分析显示,虽然磷肥能以较低成本提升产量,但生物炭可通过提高产量、改善土壤健康状况并实现碳封存,从而助力可持续的集约化农业生产。在作物生长成熟期,生物炭通过调节微生物的α多样性、磷酸酶活性以及与磷循环相关的基因(phoD、pstS、pit)的丰度,促进了微生物-酶-基因调控网络的形成,尤其是在非根际土壤中。偏最小二乘路径模型分析表明,生物炭主要通过提升微生物多样性和功能潜力来增加土壤中可利用磷的总量,进而维持磷的持续溶解过程。这些研究结果表明,生物炭能够增强磷的供应量,使其与作物的需求相匹配,为保障作物磷营养及减少对化肥的依赖提供了一种可持续的解决方案。
引言
磷是一种不可再生的重要养分,对全球粮食安全具有不可或缺的作用。然而,农业系统中的磷供应受到资源匮乏和土壤中磷快速固定的双重限制(Van Vuuren等,2010;Zou等,2022)。磷肥来源于有限的磷矿石储备,而这些储备正在迅速耗尽(Desmidt等,2015;Jasinski,2025)。此外,农业生态系统中的磷肥施用效率极低,作物通常只能吸收所施磷肥的不到20%(Qin等,2020;Solangi等,2023)。大部分施用的磷会通过化学固定或被土壤矿物质吸附而迅速固定下来,形成难以释放的磷库(Helfenstein等,2024;Pang等,2024)。这种大量的磷固定不仅浪费了有限资源,还会引发一系列环境问题,如径流和渗漏导致的水体富营养化(McDowell和Haygarth,2025;Song等,2024)。为应对磷资源枯竭和环境污染的双重挑战,农业管理需从单纯增加磷肥投入转向优化土壤磷供应与作物需求的时空匹配。因此,了解作物生长周期中土壤磷供应的变化规律尤为重要,尤其是那些旨在提升磷活化与保留的管理措施。
生物炭是一种富含碳的材料,由农作物残体(如玉米秸秆)等生物质经过热解得到,已被视为改善农业中磷管理的有效手段(Jaffar等,2025b;Jaffar等,2024;Mikajlo等,2024;Sultan等,2024)。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生物炭可通过多种途径提高磷的可用性,比如改变土壤pH值以减少磷的固定,释放原料中的易溶性磷,通过表面功能基团增加磷的溶解度,以及改变土壤胶体性质以降低磷的吸附作用(Atkinson等,2010;Biederman和Harpole,2013;Yan等,2024)。除了这些非生物作用外,生物炭还能为微生物提供生存空间,促进其定殖与活动(Chen等,2024b;Deng等,2024)。近期研究还发现,生物炭可通过激活特定的功能性微生物群落和基因表达,进一步提升磷的生物有效性(Bai等,2024;Hou等,2024)。例如,生物炭能够增加能够溶解磷的细菌(如Bacillus、Pseudomonas)的数量,并上调参与有机磷矿化及无机磷转运的关键功能基因(如phoD、pstS、gcd)的表达水平(Bai等,2024;Hou等,2024;Hu等,2023)。这一现象表明生物炭在重塑土壤微生物组的功能结构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这些研究结果提示,生物炭通过同时调节土壤的物理化学条件与生物过程,从而促进磷的循环利用(Ding等,2016;Hossain等,2020)。不过,目前大多数研究仅关注短期实验室培养或生物炭施用后的单时间点田间观测,只能提供磷可用性的静态信息(Chen等,2024b;Hossain等,2020;Hou等,2024)。这类研究无法揭示在不同作物物候阶段生物炭介导的磷转化的时空动态变化。此外,虽然已知根系分泌物和微生物酶是推动磷矿化的关键因素,但生物炭对这些生物过程的调控程度,尤其是在不同作物类型以及根际与非根际环境中的差异,仍缺乏深入研究。
为弥补这些研究不足,我们开展了田间试验,探究生物炭施用对小麦和玉米种植系统中磷动态的影响。通过结合高频土壤监测与机器学习建模,本研究旨在:(1)明确根际和非根际区域土壤磷可用性的时空变化规律;(2)识别影响土壤磷可用性的关键因素;(3)揭示生物炭介导的磷活化机制。我们的研究系统地阐明了生物炭在作物生长不同阶段对土壤磷可用性的调控作用,为最大化土壤磷供应、保障作物产量以及推动农业生态系统中的可持续磷管理提供了理论依据。
章节节选
实验设计与采样
2016年至2018年,我们在中国河北省一个典型的河流冲积土地区进行了为期两年的田间试验,该地区以小麦和玉米轮作为主。河流冲积土是华北平原的主要土壤类型,适合小麦和玉米的密集轮作,但由于长期的高强度耕作,这类土壤往往存在磷含量低且质量下降的问题(Gong等,2025)。本研究采用分区设计,以生物炭的施用量为主处理因素,
土壤可利用磷的时空变化
在2018年的生长季中,无论在何种处理条件下,生物炭的添加都显著(P < 0.05)提升了所有处理组根际土壤中的奥尔森磷浓度,而在磷含量较低的P0处理组中,非根际土壤的奥尔森磷浓度也出现了显著上升,且生物炭施用量越高,增幅越大(见图1、图2)。这表明生物炭在持续激活土壤中的磷方面起着重要作用,从而提升了磷的可用性。值得注意的是,根际土壤中的奥尔森磷浓度在茎伸长阶段达到峰值
生长周期内土壤磷可用性的变化
在2018年的生长季中,生物炭的施用显著(P < 0.05)提高了所有处理组根际土壤中的奥尔森磷浓度,且生物炭施用量越高,磷含量的提升幅度越大(见图1、图2a)。即便不施加磷肥,生物炭也能显著(P < 0.05)提高非根际土壤中的奥尔森磷浓度,这说明生物炭具备激活土壤中原有磷库的能力。这些结果表明,生物炭对磷的活化作用具有持续性
结论
本研究表明,在研究涉及的生长季中,生物炭的施用显著(P < 0.05)提升了土壤中的磷可用性,且在较高施用剂量以及磷含量较低的条件下,其效果最为显著。机器学习分析进一步证实,生物炭在小麦和玉米的生长季中均对提升土壤可利用磷含量起着关键作用。尤其值得关注的是,生物炭的效应在茎伸长阶段达到峰值,这一阶段正是作物从营养生长向生殖生长过渡的关键时期,此时作物对磷的需求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Xuechao Qin: 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文章撰写——初稿撰写,方法学,研究实施,正式分析。Xinpeng Xu: 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文章撰写——初稿撰写,资源获取,方法学,研究实施。Lingyun Kang: 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Liyan Tian: 资金筹集,概念构思。Lianfeng Du: 资源获取,研究实施。Xuan Guo: 指导,资源获取,资金筹集。Maoting Ma: 指导,资金筹集,概念构思。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北京市农林科学院(项目编号ZHS202303和JJP2024-014)、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项目编号2024YFD1500700)、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42303016)以及北京市农林科学院(项目编号TSXM202507)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