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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ola Campigotto|Marco Catola|André Cieplinski|Simone D’Alessandro|Tiziano Distefano|Pietro Guarnieri|Till Heydenreich•该研究将情景发现方法应用于后凯恩斯主义生
Nicola Campigotto|Marco Catola|André Cieplinski|Simone D’Alessandro|Tiziano Distefano|Pietro Guarnieri|Till Heydenrei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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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研究将情景发现方法应用于后凯恩斯主义生态宏观模型Eurogr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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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分析多个可持续发展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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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情景下气候目标与分配目标之间存在权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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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少排放与缩小不平等的政策仅有部分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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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现低排放与低不平等的未来需要配套的政策组合。
引言
如今,环境问题与不平等问题前所未有地紧密关联。全球各地的调查显示,不平等与气候变化常被视为当下最紧迫的问题之一(参见欧洲议会,2019年;Bowles和Carlin,2020年),关于如何在摆脱化石燃料的过程中保障人们生计的讨论也日益增多。这些挑战通常被置于“公正转型”的框架之下,这一概念要求在国际、国家及地方层面采取行动,确保所有群体都能公平地实现转型(McCauley和Heffron,2018年;O’Neill等人,2018年;Fanning等人,2020年;Millward-Hopkins和Oswald,2021年)。另一个相关理念也成为一些政策制定者设计气候干预措施时的核心思路。2019年底,欧盟委员会主席乌尔苏拉·冯德莱恩将欧洲绿色协议描述为“一种收益大于成本的增长战略”,并强调“我们必须确保没有人被抛在后面……这种转型要么让所有人受益且公平,要么根本无法实现”(欧盟委员会,2019年)。
为了解决如何引导向可持续发展转型的问题,生态宏观经济学这一新兴领域应运而生(Rezai和Stagl,2016年)。该领域的模型通常包含经济与环境之间的互动关系、能源使用情况以及分项的生产与消费数据(Barker等人,2016年;Dafermos等人,2017年)。此外,与实证研究结果一致(Haberl等人,2020年),这类模型普遍对能否快速实现经济活动与环境压力之间的完全脱钩持怀疑态度。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尽管人们对公正转型的大力倡导不断增多,生态宏观经济学领域却很少关注如何同时实现低碳与公平分配的目标。相关研究多聚焦于能源、环境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而对不平等及其他福利方面的探讨则相对较少(Hardt和O’Neill,2017年)。通常情况下,收入分配仅从功能角度进行考量,即从利润和工资占比的角度进行分析(如Jackson和Victor,2016年;Dafermos等人,2017年),这使得难以全面评估不平等状况。这种建模思路不可避免地影响了生态宏观经济学所研究的政策类型:如第2节所述,大多数研究都集中在直接的气候缓解措施上,而探讨社会经济政策影响的研究则相对较少。
另一个相关但不同的观点是,生态宏观经济学中的传统方法往往是先设定包含少量政策的预设情景。这种方法就是选择一两项被认为与研究背景相关的政策措施,将其转化为合适的输入参数,进而模拟相应的动态变化。这样一来,一方面,研究工作会受到预先设定的关于如何应对社会和环境问题的指导;另一方面,大量的政策空间则未被纳入研究范围。
本文采取了相反的思路,运用情景发现方法(Lempert等人,2006年;Groves和Lempert,2007年)来探索实现低碳且低不平等转型的干预措施。我们采用了经过改进的Eurogreen宏观模拟模型(D’Alessandro等人,2020年),并通过约16,000次模拟运行得到的数据,寻找能够同时解决分配问题与气候问题的政策组合。我们的研究结果与建议是基于事后的分析得出的。首先,该模型在参数空间内反复运行,每次模拟都会从大量可能的数值中随机选取一百多个参数。其次,利用随机森林算法分析这些模拟结果,找出能够同时提升社会、经济和环境指标的参数组合。最后,将这些有效的组合视为具体的政策建议或建模选择。本文试图回答以下问题:是否存在能够让减碳与减少不平等相协调的政策组合?追求经济增长是否会影响实现公正低碳转型所需的政策选择?现有研究是否忽视了某些重要的政策选项,或过度强调了其他选项?
研究结果表明,要实现低碳与降低不平等的目标,需要针对收入分配的两端采取干预措施,不过这两种措施对经济增长和碳排放的影响各不相同。支持低收入群体的政策确实有助于解决不平等问题,但这些群体对商品和能源需求的增加又要求实施更严格的环保政策以控制碳排放。相反,那些将收入从高收入群体重新分配到其他群体的措施,虽然能使收入分配更加平等,但也能平衡不同收入群体之间的能源消耗和碳排放变化。我们的研究还表明,尽管公正的低碳转型既不需要也不排斥较高的GDP增长,但将经济增长作为首要政策目标,会缩小实现公正转型的路径,也就是限制了可行的政策组合范围。
本文的其余结构如下:第2节介绍了生态宏观经济学中情景应用的一些基本情况。第3节阐述了Eurogreen模型的主要特点和创新之处,并介绍了我们所采用的情景发现方法。第4节分析了主要研究结果及其政策含义。第5节则对全文进行总结,并提出未来研究的方向。
章节要点
生态宏观经济学中的情景与政策
为了更好地理解本研究,我们对生态宏观经济学文献中情景的应用情况进行了系统梳理。我们将分析范围限定在这一特定研究领域,以便与本文所介绍的模型进行比较。“情景”指的是基于模型,对在某一组输入假设条件下未来可能的发展态势做出的连贯描述。不同的情景源于不同的假设,而这些假设又反映了不同的政策或观点。
模型简介
Eurogreen模型是一种基于后凯恩斯主义经济理论的系统动力学模型。该模型以国家为单位进行构建,此前已被用于研究法国(D’Alessandro等人,2020年;Cieplinski等人,2021b年)和意大利(Cieplinski等人,2021a年)的情况。本研究中的模拟结果是针对意大利进行的,时间跨度为2010年至2050年,而模型的参数校准则基于2010年至2020年的数据。模拟中还考虑了私人消费、投资、出口和进口等方面的外部冲击。
碳排放、不平等与GDP之间的关系
在探讨哪些参数值能够同时实现减排与降低不平等的目标之前,先评估同时实现这两个目标的可能性是很有必要的。图3(a)展示了2050年所有模拟情景下的温室气体排放量与净收入的基尼系数。虽然所有模拟都始于2010年的相同起点,但不同的参数组合会导致经济出现各种不同的发展结果。基尼系数的取值范围在0.13到0.30之间。
结论
本研究通过模拟分析,重点研究了如何同时实现减排与降低不平等的目标,并找出了有助于实现公正低碳转型的模型参数组合。第4.1节的结果也表明,追求持续的经济增长会限制实现低排放与低不平等目标的路径。
研究还发现,发展可再生能源是实现碳减排的重要前提,而且还可以与其他措施相结合使用。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Nicola Campigotto:撰写原文初稿、处理可视化内容、负责方法论设计、开展研究工作、进行形式化分析、整理数据。Marco Catola:参与原文审阅与编辑、处理可视化内容、负责方法论设计。André Cieplinski:撰写原文初稿、处理可视化内容、承担监督职责、负责方法论设计、开展研究工作、进行形式化分析、整理数据,同时还参与概念设计。Simone D’Alessandro:参与原文审阅与编辑、负责项目管理工作、处理方法论设计、争取研究资金。Tiziano Distefano:参与原文审阅与编辑。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成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S.D.、A.C.和T.D.感谢欧洲研究委员会在欧盟“地平线2020”研究与创新计划下为LOCOMOTION项目提供的资助(资助协议编号:821105);同时也要感谢P. Lamberts(欧洲议会绿党—欧洲自由联盟小组的议员)提供的财政支持。S.D.、N.C.和P.G.则感谢意大利生态转型部为Ecoesione项目提供的资金支持,该项目是意大利国家可持续发展战略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