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Pollution》:Linking Emission Sources to Secondary Carbon Monoxide Formation: A Chemical Reaction Chain Sensitivity-Based 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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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i Xie|Yulong Yan|Xiaolin Duan|Shijie Yang|Ke Yue|Jiaqi Dong|Dongmei Hu|Lin Peng中国北京市102206,华北电力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教育部资源与环境系统优化重点实验室摘要二次一氧化碳的生成是城市
Kai Xie|Yulong Yan|Xiaolin Duan|Shijie Yang|Ke Yue|Jiaqi Dong|Dongmei Hu|Lin Peng
中国北京市102206,华北电力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教育部资源与环境系统优化重点实验室
摘要
二次一氧化碳的生成是城市大气氧化过程中一个尚未被充分研究的、但可能至关重要的组成部分,它涉及到排放源的影响以及多阶段化学氧化作用。在此,我们构建了一个定量分析框架,用于研究从排放到化学转化直至二次一氧化碳生成的完整过程。模拟结果显示出明显的昼夜变化规律:白天的生成量较高,为0.05–4.4 ppb h-1,而夜间则几乎无生成,低于0.01 ppb h-1,这凸显了光化学氧化的作用。路径分析表明,甲醛是白天一氧化碳生成的核心中间体,其光解反应以及与羟基自由基的反应贡献了白天总生成量的51.1%。基于物种的相对增量反应性分析则显示,异戊二烯是二次一氧化碳的主要前体物质。通过源解析的相对增量反应性分析发现,生物源排放对白天一氧化碳生成的贡献占比高达73.1%。这些研究结果表明,二次一氧化碳的生成受动态的源-化学相互作用影响,而这些相互作用又会随氧化条件的变化而改变。这些发现为一氧化碳来源的划分提供了新的依据,同时也为理解二次一氧化碳的生成机制带来了新的见解。
引言
一氧化碳是对流层中的一种重要痕量气体,同时也是羟基自由基的主要吸收剂(Lelieveld等人,2016年)。通过这一反应,一氧化碳间接调控着大气的氧化能力,进而影响臭氧等二次污染物的生成,从而影响空气质量以及与气候相关的过程(Brenninkmeijer等人,1999年;Gaubert等人,2016年;Zhang等人,2019年)。由于在一氧化碳参与的大气氧化化学过程中起着核心作用,因此了解其来源及生成机制具有重要的科学意义。
大气中的一氧化碳既来源于直接排放(如煤炭燃烧等),也来源于碳氢化合物的氧化作用,其中包括甲烷和非甲烷碳氢化合物(Guo等人,2004年)。由于一氧化碳与不完全燃烧密切相关,传统上人们认为它主要是一种初级污染物。然而,这种观点并未完全反映大气中一氧化碳总量的复杂性。最近的研究表明,在光化学活性较强的条件下,二次一氧化碳的生成量也不容忽视(Dasari等人,2022年;Fa?n等人,2025年;Xie等人,2026年;Yarragunta等人,2021年)。例如,通过双同位素分析发现,全球范围内二次一氧化碳的生成量约占45%(Dasari等人,2022年)。在工业城市进行的同位素分析也显示,二次一氧化碳的生成比例约为44%(Xie等人,2026年)。此外,利用MOZART-4化学传输模型进行的次区域分析也表明,在印度,地表地区二次一氧化碳的生成量占到了15–46%(Yarragunta等人,2021年)。尽管人们对这一现象的认识日益加深,但以往的研究大多仅能估算二次一氧化碳的总体生成量,而关于其生成细节的了解仍然十分有限。
理解二次一氧化碳生成过程的一个关键难点在于,排放源、活性前体物质以及导致一氧化碳生成的化学路径之间的关联较为薄弱。与初级一氧化碳不同,二次一氧化碳是通过涉及多种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前体以及含氧中间体的多阶段氧化过程生成的(Cheng等人,2017年;Vimont等人,2019年)。那些主要负责排放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源头,未必会对二次一氧化碳的生成产生相应的影响(McDonald等人,2018年)。出现这种差异的原因是不同排放源中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前体在化学反应性和氧化路径上存在差异。传统的来源划分方法主要关注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质量贡献,因此难以揭示哪些源头通过高活性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成分推动了二次一氧化碳的生成(Guo等人,2004年;Hui等人,2019年;Zhang等人,2014年)。正因如此,目前还缺乏一种能够将排放源与通过前体化学过程生成的二次一氧化碳联系起来的定量框架,这也阻碍了对二次一氧化碳生成机制的理解以及针对特定来源的归因分析。
这一局限性对于理解大气化学具有重要意义。在越来越多地受到二次污染影响的环境中,仅仅关注直接的一氧化碳排放,难以深入了解控制环境中的一氧化碳浓度的各种过程。二次一氧化碳的生成反映了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氧化的效率,以及源自不同来源的前体物质通过大气氧化网络传播的过程。因此,要设计出有效且基于化学原理的控制策略,就必须全面了解从排放源到二次一氧化碳生成的整个过程。虽然以往的研究已经探讨过一氧化碳的来源贡献或二次一氧化碳的生成情况,但很少有研究能在统一的定量框架下,将排放源、化学中间体以及二次一氧化碳的生成路径联系起来。这一不足使得我们难以确定哪些排放源在化学层面上最能推动二次一氧化碳的生成。因此,我们需要一种能够将排放源、活性前体、化学中间体以及一氧化碳生成路径相互关联的定量框架。
在本研究中,我们构建了一个集成框架,将该框架中的0-D箱模型(F0AM)与正矩阵因子分解方法相结合,用以系统研究二次一氧化碳的生成机制及其来源。我们将这一框架应用于某典型工业城市的观测数据,定量分析了其中的关键生成路径、前体物质、中间体以及排放源。此外,我们还绘制出了从初级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排放到二次一氧化碳生成的完整流程图。这些研究结果为我们提供了重要的机制性见解,有助于理解如何通过控制前体物质的排放来间接影响二次一氧化碳的生成。
章节节选
环境监测数据
为了评估所提出的研究框架的适用性和可靠性,我们在2023年7月16日至24日期间,在中国北部山西省的典型工业城市长治开展了大规模的夏季实地观测活动。我们在长治环境监测站的车顶上对各类碳氢化合物进行了连续监测(该站的坐标为东经113.22度,北纬36.13度;更详细的站点信息可见我们之前的研究)。该监测点位于城市中心,且并不处于
二次一氧化碳生成的化学路径层面
图2展示了模拟得到的一氧化碳化学生成速率的昼夜变化情况,以及箱模型分析得出的各主要生成路径的相对贡献。一氧化碳生成速率的时间序列详细数据见图S7。一氧化碳的生成速率存在明显的昼夜差异,白天的生成速率较高,为0.05–4.4 ppb·h-1,而夜间则较低,低于0.01 ppb·h-1。具体而言,从早上8点开始,一氧化碳的生成速率迅速上升,随后达到峰值
结论与启示
本研究通过结合PMF–F0AM箱模型框架,系统研究了二次一氧化碳的生成机制、主要前体物质以及主要排放源。模拟结果显示,一氧化碳的化学生成速率存在明显的昼夜变化,白天的生成量显著更高,为0.05–4.4 ppb h-1,而夜间则几乎无生成,低于0.01 ppb h-1,这充分体现了光化学氧化作用的主导地位。
路径分析表明,以甲醛为核心的化学反应在二次一氧化碳生成过程中起着关键作用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Shijie Yang: 数据整理、方法学、写作——审阅与编辑、验证工作。Kai Xie: 写作——初稿撰写、方法学、研究实施、数据整理。Xiaolin Duan: 写作——审阅与编辑、方法学、数据整理。YULONG YAN: 写作——审阅与编辑、监督工作、方法学、概念构思。Jiaqi Dong: 方法学、数据整理。Ke Yue: 方法学、数据整理。Lin Peng: 验证工作、监督工作、项目管理、概念构思。Dongmei Hu: 方法学、数据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NSFC)(项目编号为42273058、42330606、42403078)、长治市“一城一策”现场跟踪研究项目(项目编号为YB25L00160)以及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项目编号为2024JBZY016)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