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otoxicology and Environmental Safety》:Associations of neonicotinoid exposure with renal function: A cross-sectional study with long-term toxicological valid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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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烟碱类化合物(NEOs)持续对人类健康产生慢性影响,然而其对肾功能的影响研究尚不充分。本研究采用流行病学与毒理学相结合的方法探讨NEOs与肾功能之间的关联。研究人员利用超高效液相色谱串联质谱法对来自银川社区居住老年队列的847名个体的尿液NEOs及其特征代谢
新烟碱类化合物(NEOs)持续对人类健康产生慢性影响,然而其对肾功能的影响研究尚不充分。本研究采用流行病学与毒理学相结合的方法探讨NEOs与肾功能之间的关联。研究人员利用超高效液相色谱串联质谱法对来自银川社区居住老年队列的847名个体的尿液NEOs及其特征代谢物进行定量。采用多种流行病学模型系统评估单一及混合暴露与肾脏参数的关联。同时,建立长期吡虫啉(IMI)暴露小鼠模型(基于人体等效暴露量,103 μg/kg/day)以验证流行病学发现。人群研究显示所有被测NEOs与血清尿酸(UA)水平呈显著正相关(P < 0.05)。在混合物分析中,IMI-olefin被确定为所有NEOs中导致UA升高的主要贡献者及导致估算肾小球滤过率(eGFR)下降的主要驱动因素。在动物模型中,环境相关水平的IMI暴露通过显著升高UA和血尿素氮(BUN)水平(P < 0.05)从功能上验证了这些发现。综上,低剂量NEOs暴露与老年人肾功能障碍呈正相关,该风险在人群相关暴露水平的小鼠模型中得到了证实。
研究背景方面,慢性肾脏病(CKD)是一种以各种原因导致的肾脏结构和功能改变为特征的进展性疾病,全球约10%的成年人受影响,预计2040年将成为全球第五大死亡原因,监测血清尿酸(UA)、估算肾小球滤过率(eGFR)和血尿素氮(BUN)等指标对早期发现亚临床肾损伤至关重要。新烟碱类化合物(NEOs)自20世纪80年代引入以来已成为全球使用最广泛的杀虫剂,占杀虫剂销售额约25%,中国是其最大生产和使用国。NEOs对昆虫烟碱型乙酰胆碱受体(nAChRs)的高选择性和环境持久性促进其在食物链、饮用水和家庭粉尘中生物累积。尽管最初认为NEOs对哺乳动物风险较低,但积累证据表明NEOs可损害包括肾脏在内的多个器官,且某些代谢产物毒性往往高于母体化合物。目前仅有的两项基于人群的NEO暴露与肾功能关联研究样本量小且缺乏严谨流行病学设计,毒理学研究暴露剂量多基于NOAEL/LD50值,远超真实人群暴露水平,无法充分反映长期低剂量NEOs暴露的潜在健康影响,因此二者关系尤其在一般人群中仍不明确,亟需开展本研究。
研究人员开展了银川社区老年人群横断面调查结合基于人体等效暴露水平的小鼠长期低剂量染毒模型的双重证据研究,得出低剂量NEOs暴露与老年人肾功能障碍正相关且在人群相关暴露水平小鼠模型中得到毒理学验证的结论,该研究发表于《Ecotoxicology and Environmental Safety》,为一般人群低剂量NEOs暴露的慢性健康影响提供了关键见解。
关键技术方法方面,研究人员来源于银川社区居住老年队列基线调查的847名受试者,排除肾病患者后最终纳入分析。采用超高效液相色谱串联质谱(UPLC-MS/MS)检测尿液NEOs及代谢产物,用CKD流行病学协作公式(CKD-EPI)计算eGFR,尿液NEO浓度经肌酐校正并转换为吡虫啉等效值(IMIeq)。统计学采用广义线性模型(GLM)、限制性立方样条(RCS)、加权分位数和回归(WQS)、分位数g计算(Q-gcomp)、贝叶斯核机器回归(BKMR)等分析单一及混合暴露与肾功能参数关联,并进行敏感性分析。动物实验依据人群估计每日摄入量(EDI)通过体表面积(BSA)归一化法进行种间外推确定小鼠染毒剂量,建立24周饮水染毒模型,检测肾功能指标及肾组织病理。
研究结果部分,3.1节研究人群基线特征显示847名参与者平均年龄70.51 ± 5.00岁,男女分别占48.29%和51.71%,平均BMI 25.44 kg/m2,非高血压、非糖尿病、非血脂异常比例分别为75.09%、54.66%、50.33%,平均UA 306.07 μmol/L、eGFR 83.57 mL/min/1.73 m2、BUN 6.02 mmol/L;尿液中8种NEOs检出率65.76%至100%,6-CNA浓度最高(3.08 μg/g肌酐),各NEOs间呈显著正相关(Spearman系数0.19–0.79,均P < 0.05)。3.2节新烟碱类化合物暴露与肾功能参数的关联显示校正后所有9种NEOs与UA呈显著正相关( FDR q < 0.05),IMI-olefin与eGFR呈显著负相关(β = ?0.51, P = 0.026)但FDR校正后不显著,与BUN无统计学意义;RCS显示NEOs与UA为非线性剂量反应关系(p-overall < 0.01, p-non-linear < 0.01),呈升-降-升模式,部分NEOs与eGFR呈U型关系。3.3节混合新烟碱类化合物暴露与肾功能参数的关联显示WQS模型中IMI-olefin对UA升高贡献最大(0.544),对eGFR降低贡献最大(0.771);Q-gcomp显示IMI-olefin、THM等与UA正相关,IMI-olefin等与eGFR负相关;BKMR显示UA随NEO暴露增加有下降趋势,eGFR有上升趋势,IMI-olefin与eGFR负相关,交互分析显示NEOs间存在显著交互作用影响UA和eGFR。3.4节敏感性分析显示Winsor化处理及减少协变量调整后结果一致,表明受极端值和代谢协变量影响小。3.5节长期低剂量处理小鼠肾功能参数改变显示高剂量IMI组UA和BUN显著高于空白对照组(P < 0.05, P < 0.01),肌酐(Cre)无显著差异但有上升趋势;肾系数无显著差异,高剂量组可见肾小管上皮细胞水肿,低剂量及对照组无明显损伤。
讨论部分总结,本研究首次通过人群生物监测与环境相关小鼠模型整合证实NEO暴露风险,银川老年人群广泛检出NEOs及代谢物,6-CNA最高提示吡虫啉(IMI)广泛使用。NEOs与UA非线性关系可能源于低剂量抑制URAT1介导尿酸重吸收或高剂量上调ABCG2促进排泄,部分NEOs与eGFR正相关可能与低剂量兴奋效应或代偿性升高有关。UA对早期小管扰动敏感,BUN为后期指标受非肾因素影响,故人群BUN无显著变化而小鼠高剂量组显著升高。24周暴露主要引起功能而非严重形态学损伤,机制可能涉及IMI诱导ROS生成、抗氧化耗竭、激活NF-κB通路驱动炎症因子表达加剧肾损伤。研究优势在于多肾标志物探索及基于人群EDI的动物模型验证,局限在于横断面设计、未调整其他污染物、单次尿样不能完全代表长期暴露、未收集职业暴露等信息、动物实验缺乏蛋白水平验证及人群局限于银川老年人。
结论部分翻译为:本研究系统评估了NEOs及其特征代谢物与中国社区老年人肾功能参数的关联。研究结果表明,环境暴露于NEOs及其代谢物与UA水平呈正相关。毒理学证据进一步揭示,通过饮水长期低剂量IMI暴露可诱导小鼠模型肾功能障碍。鉴于CKD全球负担加重及NEOs普遍的环境污染,这些结果有必要通过多民族人群大规模前瞻性队列研究、整合体内暴露模型与体外细胞研究的机制探索以及不同地理区域纵向生物监测进行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