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obal and Planetary Change》:Climate-induced forest destabilization and shrub stabilization in Afr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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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林海|唐强|卢楠|王亚峰|李长佳|王帅|李祥义|普平·苏查里塔库尔|陈永哲|徐志宏|林赛·C·斯特林格|傅伯杰中国重庆400715,西南大学地理科学学院,重庆金佛山喀斯特生态系统国家观测研究站摘要在环境压力日益加剧的背景下,非洲各类生物群落的稳定性对全球生物多样性及气候调节至关
程林海|唐强|卢楠|王亚峰|李长佳|王帅|李祥义|普平·苏查里塔库尔|陈永哲|徐志宏|林赛·C·斯特林格|傅伯杰
中国重庆400715,西南大学地理科学学院,重庆金佛山喀斯特生态系统国家观测研究站
摘要
在环境压力日益加剧的背景下,非洲各类生物群落的稳定性对全球生物多样性及气候调节至关重要,尤其是考虑到该大陆更容易遭受异常气候影响。虽然其他地区的一些生物群落,如亚马逊雨林,已出现恢复力下降的现象,但非洲不同生物群落的恢复力变化及其驱动因素仍需进一步研究。本研究通过一阶自回归系数,分析了2001年至2020年期间非洲各生物群落的恢复力动态。在热带非洲的封闭森林中,恢复力明显下降,而南部和东部地区的灌木丛则表现出较强的恢复力提升。进一步的机器学习分析表明,所有生物群落的恢复力水平与趋势都受到多种气候因素的综合影响。与气候因素相比,土壤肥力、放牧强度以及人类活动可达性等非气候因素在影响大陆尺度上的恢复力方面作用较小。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持续的气候变化可能会加剧非洲各生物群落之间的恢复力失衡,从而增加陆地生态系统长期稳定性和多样性的不确定性。
引言
非洲陆地生态系统在全球生物多样性维护和气候变化缓解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Ciais等人,2011;Midgley和Bond,2015)。由于生态系统各组成部分之间的相互作用,包括正反馈效应,这些生态系统形成了结构与功能各异的多种生物群落状态(Cheng等人,2021;Dantas Vde等人,2016;Hirota等人,2011;Staver等人,2011)。例如,草与火之间的正反馈作用,使得在相同的气候条件下形成开阔的稀树草原和封闭的森林(Pausas和Bond,2020,Pausas和Bond,2022)。生态系统在某一特定状态下的恢复力,即生态系统抵御并从外部干扰中恢复的能力(Folke等人,2004;Hodgson等人,2015),是有限的,且容易受到环境压力的影响。过度的气候变化或干扰可能超出生态系统的恢复力极限,引发长期的生物群落变迁,进而导致严重的生物多样性丧失和碳循环紊乱,因此保持非洲陆地生态系统的恢复力至关重要。近几十年来,全球陆地生态系统面临着严重的气候变化以及日益加剧的人为干扰(Huang等人,2016;Lee等人,2023;Masson-Delmotte等人,2019)。尤其是非洲,更容易遭受异常气候的影响(Tzachor等人,2023),这增加了该大陆生态系统恢复力危机和生物群落变迁的风险。虽然其他一些地区,如亚马逊的雨林(Boulton等人,2022;Lovejoy和Nobre,2018,Lovejoy和Nobre,2019),已被证实存在严重的恢复力下降现象,但目前尚不清楚非洲各生物群落在当前状态下的恢复力如何,以及它们是否容易在当前的全球变化背景下发生突然的变迁。
基于复杂系统模型的理论研究表明,当生态系统接近临界点时,其恢复力会下降,这一现象被称为“临界减缓”(Scheffer等人,2009),可通过干扰后恢复速度的减慢来体现。尽管有各种生态系统恢复力指标,如时间一阶自回归系数(AR1)、方差(或标准差)以及偏度,这些指标被认为与临界减缓存在理论关联,但在描述生态系统恢复力随环境变化而产生的差异时,其中一些指标却表现出不一致性(Cheng等人,2023)。不过,最近的研究证实,AR1指标(或其数学近似值——一阶自相关系数)能够有效衡量时间序列中相邻时刻的自相关程度,从而用于评估生态系统恢复力,因为它与通过卫星记录的全球植被干扰事件所得出的实际恢复率相符(Smith等人,2022)。
通过利用遥感植被指数计算得到的AR1值,一些现有研究已经揭示了区域或全球尺度上的生态系统恢复力模式与动态,并探讨了它们与气候条件的关系(Boulton等人,2022;Lenton等人,2022;Smith和Boers,2023;Smith等人,2022)。然而,虽然人们已经关注到某些生物群落出现的恢复力下降现象(Boulton等人,2022;Forzieri等人,2022),但有些生物群落可能从当前的环境变化中受益,在恢复力动态上优于其他群落的可能性却被忽视了。特别是,如果不同的生物群落状态之间存在差异化的恢复力变化,那将为理解陆地生物群落的演化提供重要线索。此外,尽管已有研究指出生态系统恢复力与气候因素(如降水量)之间存在较强相关性(Smith和Boers,2023),但其他因素是否也会对生态系统恢复力产生类似影响仍不清楚。了解这些影响因素对于制定各种管理策略,以减轻气候对生态系统恢复力的影响具有重要意义。
本研究旨在评估2001年至2020年间非洲生态系统的恢复力水平与趋势。我们采用了基于卫星核归一化差异植被指数计算得到的AR1指标,该指标值越高,表示生态系统从外部干扰中恢复的速度越慢,恢复力水平也就越低。核归一化差异植被指数是传统归一化差异植被指数的改进版本,能更精准地反映植被的绿色度与生产力变化情况(Camps-Valls等人,2021)。此外,我们还分析了生态系统恢复力平均水平与趋势受多种环境因素的影响情况,包括气候变量、土壤肥力、放牧强度以及由人类活动强度所体现的人为压力,这些因素都可能影响生态系统结构和功能的维持(具体指标及相关信息见表1)。由于恢复力指的是生态系统保持某种稳定状态的能力,因此应在每种稳定状态下分别进行比较(Hodgson等人,2015),所以我们的分析是在七种生物群落状态下进行的,即封闭森林、木质稀树草原、稀树草原、密集草地、稀疏草地、封闭灌木丛以及开放灌木丛,这一分类方式与之前关于非洲不同生物群落状态识别的研究一致(Cheng等人,2021)。通过这些分析,我们期望揭示在环境变化背景下非洲不同生物群落之间的恢复力差异,为维护非洲陆地生态系统的多样性提供参考。
章节节选
生物群落状态分类
以往的研究采用土地覆盖分类方法,以避免在比较和归因恢复力时的多稳定性带来的不确定性(Boulton等人,2022;Smith和Boers,2023;Smith等人,2022)。在本研究中,我们依据先前研究确定的阈值,将非洲陆地生态系统分为七种生物群落状态:封闭森林、木质稀树草原、稀树草原、密集草地、稀疏草地、封闭灌木丛以及开放灌木丛(Cheng等人,2021)。这种分类方法考虑了
非洲不同生物群落状态的生态系统恢复力水平与趋势
2001年至2020年间,AR1的平均值呈现出从非洲中部向周边逐渐升高的趋势,这一趋势与七种生物群落的空间分布密切相关,即从非洲中部的森林和稀树草原逐渐过渡到其他类型的生物群落(图1a、b)。七种生物群落州的AR1平均值差异较大,封闭森林的AR1值在0.25到0.6之间,而开放灌木丛的AR1值则在0.55到0.95之间(图1d)。这些不同生物群落之间的差异凸显了
热带森林中普遍存在的恢复力下降现象
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主要分布在非洲中部的封闭森林(刚果盆地地区)的恢复力下降最为严重,这从时间自相关的显著上升频率远高于下降频率这一现象中可以看出。这一发现为越来越多的证据所支持,即全球范围内的热带森林普遍存在恢复力下降的问题。具体而言,热带森林被认为是由不同的生物群落状态
结论
综上所述,我们的研究揭示了过去二十年间非洲不同生物群落之间的生态系统恢复力存在显著差异:稀树草原和草地的恢复力损失与提升比例相当,热带地区的封闭森林恢复力明显下降,而非洲南部和东部的灌木丛则表现出较强的恢复力提升。气候因素在影响生态系统恢复力模式与动态方面起着主导作用。我们的研究结果进一步拓展了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程林海: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方法学,数据收集,概念构建。唐强:写作——审阅与编辑,研究指导,方法学,资金获取,概念构建。卢楠:写作——审阅与编辑,研究指导,方法学,概念构建。王亚峰:写作——审阅与编辑,数据收集,定量分析。李长佳:写作——审阅与编辑,数据收集。王帅:写作——审阅与
未引用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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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科院与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联合研究项目(编号:HZXM20225001Ml)、西南大学青年团队专项基金(编号:SWU-XDJH-202306)以及中国科学院国际合作计划(编号:177GJHZ2022020BS)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