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发展会导致失衡:数字化转型速度对企业双向创新的影响

《Journal of Business Research》:High speeds cause imbalances: the impact of digital transformation speed on firms’ ambidextrous innova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7日 来源:Journal of Business Research 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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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 Zhong|Yanfeng Zhang|Ge Ren 摘要:本研究探讨了数字化转型速度对企业双重创新能力的影响。基于动态能力理论,我们认为更快的数字化转型会破坏三种关键的动态能力——机会感知、机会捕捉以及资源整合,而这些能力是实现成功双重创新所必需的。研究还分析了CEO的

  Xi Zhong|Yanfeng Zhang|Ge Ren

摘要:本研究探讨了数字化转型速度对企业双重创新能力的影响。基于动态能力理论,我们认为更快的数字化转型会破坏三种关键的动态能力——机会感知、机会捕捉以及资源整合,而这些能力是实现成功双重创新所必需的。研究还分析了CEO的人力资本(如一般人力资本和特定人力资本)及社会资本(如内部社会资本和外部社会资本)如何调节这一关系。此外,我们提出,CEO的一般人力资本和外部社会资本能够缓解数字化转型速度对企业双重创新的负面影响,而特定人力资本和内部社会资本则可能加剧这种负面影响。通过分析2015年至2020年间中国A股制造业上市公司的实证数据,本研究验证了大部分假设。该研究为理解阻碍双重创新的因素提供了新的视角。

引言:企业必须在现有业务与新兴领域之间寻求平衡,既要确保当前生存,又要为未来做好准备。——埃隆·马斯克。双重创新是指在现有业务领域的改进型创新与新兴领域的探索型创新之间的相对均衡发展,它使企业能够充分利用现有优势的同时开拓新的发展机遇,从而维持长期竞争力(Cen等人,2026年3月,1991年)。尽管双重创新至关重要,但只有少数企业能够在实践中成功实现它(Campbell等人,2025年)。实际上,像诺基亚和柯达这样的企业往往只专注于改进型创新或探索型创新中的某一种(O’Reilly和Tushman,2008年)。这种片面的做法可能导致核心竞争力僵化或失去对现有市场的控制,进而因激烈的市场竞争而衰落(Raisch和Birkinshaw,2008年)。然而,虽然学者们一直在努力探究各种有助于企业实现双重创新的驱动因素(Li和Zhao,2026年),但对于那些阻碍企业实现双重创新的障碍,研究却相对较少。在数字技术快速发展且环境持续动荡的当今时代,这一问题愈发紧迫和复杂,需要从系统角度进行深入分析和解决。

随着人工智能、云计算、大数据和5G通信等数字技术的飞速发展,商业生态系统和竞争格局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发生变革(He等人,2026年)。与此同时,外部环境也日益复杂多变,进一步增加了企业的不确定性和挑战。新冠疫情等公共危机、地缘政治不确定性以及市场需求的剧烈波动,都给企业的生存和发展带来了严峻考验(Kudyba,2020年)。在如此复杂多变的科技和经济背景下,越来越多的企业正在加快数字化转型步伐,其转型速度也越来越快。这一趋势的背后,是企业希望通过快速数字化转型提高运营效率、增强市场竞争力、改善客户体验并推动业务创新,从而灵活应对日益复杂多变的外部环境挑战(Kudyba,2020年)。然而,近期研究表明,企业往往难以从快速数字化转型中获益(Reuschl等人,2022年)。高速数字化转型要求企业在短期内投入大量资源,同时还会对员工能力和组织结构的一致性带来挑战,这可能会削弱企业在复杂环境中做出明智决策和有效利用资源的能力(Sun等人,2024年;Zhao等人,2024年;Zhong和Zhang,2025年)。此外,这些能力也被视为企业实现双重创新的必要条件(Raisch和Birkinshaw,2008年)。在数字经济时代,这意味着数字化转型速度很可能成为阻碍企业实现双重创新的重要因素。不过,据我们所知,只有少数研究对数字化转型速度与双重创新之间的关系进行了理论探讨,并提供了有力的实证证据。由于加速数字化转型在企业中越来越普遍(Sun等人,2024年),因此了解如何避免潜在问题以促进双重创新的实现就显得尤为重要。

本研究旨在探讨数字化转型速度是否以及如何影响双重创新。由Teece等人于1997年首次提出的动态能力理论,试图解释为什么有些企业能够在快速变化的环境中生存、发展并保持持续竞争优势,而另一些企业则因适应能力不足而失败。基于这一理论,我们认为数字化转型速度会由于信息过载、内部沟通和知识传递障碍以及快速数字化转型带来的组织功能紊乱,而对双重创新产生负面影响(Kudyba,2020年;Reuschl等人,2022年;Zhao等人,2024年)。这将削弱实现成功双重创新所需的三种关键动态能力:(1)机会感知能力,帮助企业同时收集有关现有市场和新市场的信息(Raisch和Birkinshaw,2008年);(2)机会捕捉能力,使管理者能够克服创新偏见,在感知到机会时做出正确决策,同时推进改进型创新和探索型创新(Teece,2007年);(3)资源整合能力,帮助企业灵活调整资源配置方式,以有效满足改进型创新和探索型创新的双重需求。

此外,尽管快速数字化转型理论上会通过破坏动态能力而阻碍双重创新,但实际进行快速转型的企业并不一定会出现动态能力受损的情况;即便出现受损,其程度也可能有所不同。在本研究中,我们重点关注CEO的人力资本和社会资本的作用。由于CEO通常处于决定组织成果的关键位置,他们是推动和实施动态能力最具影响力的人物(Schulz等人,2026年)。此外,嵌入在CEO人力资本和社会资本中的关键资源(如专业技能、管理经验以及人脉网络),使他们能够显著影响战略实施过程中带来的动态能力挑战(William和Aguado,2022年)。不过,近期研究指出,不同类型的CEO人力资本(即一般人力资本和特定人力资本)以及社会资本(即内部社会资本和外部社会资本),在帮助企业应对战略实施带来的能力挑战方面,其作用可能有所不同(Nasirov等人,2021年)。因此,目前尚不清楚哪种类型的资本能够有效缓解快速数字化转型对企業动态能力的破坏性影响,从而增加企业实现双重创新的可能性。为此,本研究分析了CEO的一般人力资本和特定人力资本以及内部社会资本和外部社会资本在数字化转型速度与双重创新关系中的调节作用。我们认为,CEO的一般人力资本和外部社会资本有助于缓解数字化转型速度对双重创新的负面影响,而特定人力资本和内部社会资本则可能加剧这种负面影响。

本研究基于2015年至2020年间中国制造业上市公司的实证数据进行的模型估算,大体上支持了我们的假设。此外,本研究还为相关文献做出了两项重要贡献。首先,尽管已有不少研究关注促进双重创新的因素,但针对阻碍双重创新的机制的研究却相对较少。事实上,大多数企业都在努力平衡探索型创新和改进型创新。本研究强调了数字化转型速度对双重创新的抑制作用,为理解数字经济时代实现双重创新的障碍提供了新的视角。其次,虽然以往研究已经强调了CEO人力资本和社会资本在塑造组织成果方面的关键作用,但本研究响应了Foss和Mazzelli(2025年)、Tan(2023年)关于拓展这些概念适用范围的呼吁。通过区分CEO的一般人力资本、特定人力资本、内部社会资本和外部社会资本,本研究展示了这些不同维度是如何影响数字化转型速度与双重创新之间关系的。这些发现为我们提供了关于CEO人力资本和社会资本如何影响组织战略成果的更为细致和全面的理解。

片段一:实现双重创新:动态能力的作用。改进型创新是指企业基于原有的技术路径开展的技术创新活动,其重点是提高效率并规避风险(O’Reilly和Tushman,2008年)。探索型创新则是指企业偏离原有技术路径而开展的新技术创新活动,其重点是寻求新发现并承担风险(Maslach,2015年;Wu等人,2024年)。根据March(1991年)的观点……

样本与数据:本研究选择2015年至2020年间中国A股制造业上市公司作为研究对象,原因有二。其一,中国是少数致力于利用数字技术提升制造业创新水平的发展中经济体之一(Li和Wang,2024年)。这使我们能够同时观察大量样本企业的数字化转型和创新情况,从而为本研究提供丰富的样本资源。其二,由于……

结果:表1和表2展示了所有变量的描述性统计数据和相关性分析结果。数字化转型速度的均值為1.033,方差为0.054;而双重创新的均值為7.171,标准差为0.076。这些结果表明,中国制造业企业在数字化转型速度和双重创新水平上存在一定差异,这与……

讨论:与以往研究强调数字化转型程度与双重创新之间存在正相关关系不同(Scuotto等人,2019年),我们从速度的角度探讨了二者之间的关系,认为数字化转型速度实际上可能阻碍双重创新。这种观点的转变是因为,加速数字化转型比单纯提高数字化转型程度需要更严格的条件。快速数字化转型……

理论贡献:首先,我们拓展了现有关于阻碍双重创新因素的研究。现有文献已经详细研究了促进双重创新的因素,如激活状态-市场分歧度(Cao等人,2024年)、智力资本(Farzaneh等人,2022年)以及协作关系(Xie等人,2019年)。尽管目前大多数企业都无法实现双重创新(Campbell等人,2025年),但关于其阻碍因素的研究却相当少见。相关研究较少……

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自己没有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项目编号:72202043)、广东省基础与应用基础研究基金(项目编号:2026A1515011131)、广东省哲学社会科学基金(项目编号:GD26YSG46)以及深圳大学青年学者科学基金(项目编号:868 - 000001033327;868 - 000001033403)的支持。

涉及人类参与者及/或动物的研究声明:不适用。

知情同意声明:不适用。

Xi Zhong是深圳大学管理学院副教授,他的研究领域集中在商业伦理、数字化转型和绩效反馈方面。他在《商业研究杂志》《亚太管理杂志》《商业伦理杂志》《技术创新杂志》《工业市场营销管理杂志》《研发管理杂志》《欧洲管理评论》《管理与组织评论》等多家学术期刊上发表了150多篇学术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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