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态整合保护与社会福利:来自中国Shan-Shui Initiative的证据

《Frontiers in Environmental Science》:Ecological integration protection and social welfare: evidence from China’s Shan-Shui initiativ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7日 来源:Frontiers in Environmental Science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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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会福祉(Social Welfare)提升,其整合了居民生活质量的提高与社会公平的实现,是生态整合保护与区域发展的核心目标。它对于促进县域地区的可持续发展具有重要意义。作为一项系统性的生态治理举措,中国的山水倡议(Shan-Shui Initiative,

  
社会福祉(Social Welfare)提升,其整合了居民生活质量的提高与社会公平的实现,是生态整合保护与区域发展的核心目标。它对于促进县域地区的可持续发展具有重要意义。作为一项系统性的生态治理举措,中国的山水倡议(Shan-Shui Initiative, SSI)是一项创新措施,旨在促进生态治理、经济进步与社会福祉改善的协调发展。基于2011年至2023年中国县域层面的面板数据,研究人员从三个维度评估了社会福祉水平:经济发展水平、民生保障水平和经济结构优化水平。采用双重差分法(Difference-in-Differences, DID)分析SSI对中国县域社会福祉的影响。结果表明:(1)SSI显著促进了社会福祉的提升,该结论经过了稳健性检验。(2)机制分析揭示,SSI能够推进城镇化并增强政府环境治理力度,进而促进社会福祉改善。(3)SSI对社会福祉的影响存在异质性,在中国中部地区以及市场化程度适中的地区效果最为显著。本研究为生态整合保护如何影响社会福祉提供了新证据,并为在新发展阶段推进人与自然和谐共处提供了理论与政策启示。
**生态整合保护与社会福祉:基于中国山水倡议(SSI)的实证分析**

**研究背景与问题**
全球范围内,生态保护与社会福祉的平衡是可持续发展面临的核心挑战。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明确要求保护、恢复和促进陆地生态系统的可持续利用,同时确保全民公平福祉。中国在新发展阶段将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置于战略核心,但县域层面仍存在发展不平衡不充分问题:脆弱环境与薄弱公共服务并存,居民主观福祉未随经济增长同步提升。传统环境治理多聚焦单一生态要素,忽视生态系统整体性,导致生态效益不可持续且对社会福祉影响有限。作为系统性治理范式,中国的山水倡议(Shan-Shui Initiative, SSI)旨在通过整体修复自然地理单元,全面恢复生态系统服务,最终实现生态、经济、社会综合福祉效果。然而,现有研究对SSI这样系统性生态工程的社会福祉效应关注不足,尤其是缺乏多维福祉框架下的因果识别。因此,研究人员基于SSI这一准自然实验,评估其对县域社会福祉的影响及其传导机制,为推进人与自然和谐提供理论与政策依据。该研究发表于《Frontiers in Environmental Science》。

**研究内容与结论**
研究人员基于2011–2023年中国县域面板数据,从经济发展水平、民生保障水平、经济结构优化三个维度构建社会福祉评价体系,采用因子分析法(FA)测度社会福祉。运用多期双重差分法(DID)识别SSI的因果效应,并通过平行趋势检验、安慰剂检验、倾向得分匹配双重差分(PSM-DID)、异质性处理效应分析(CSDID、插补估计器)等方法进行稳健性检验。进一步分析机制(城镇化、政府环境治理力度)和异质性(经济区域、市场环境),并采用空间溢出DID模型评估政策的空间效应。

结论表明:SSI显著促进县域社会福祉提升,且该效应具有持续性。机制分析显示,SSI通过推进城镇化(提升非农人口占比)和增强政府环境治理力度(基于政府工作报告中环境相关词汇频率)两条路径推动社会福祉改善。异质性分析发现,SSI的社会福祉效应在东部、中部、西部三区域中仅在中部地区显著为正,且效应最大;在市场化程度方面,仅在中等市场化水平地区显著为正,低市场化与高市场化地区效应不显著。空间溢出效应显示,近距离(20 km以内)存在虹吸效应,远距离(60–140 km)后虹吸效应稳定,而多试点县集聚的区域则产生整体正向协同效应。

**关键技术方法**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包括:1)多期双重差分法(DID),以SSI为准自然实验,识别政策因果效应;2)因子分析法(FA),从9个指标中提取3个公共因子(经济发展水平、民生保障水平、经济结构优化水平),综合计算社会福祉指数;3)文本分析法,基于152个环境相关关键词在政府工作报告中的词频比例,构建政府环境治理力度指标;4)稳健性检验方法:平行趋势检验、安慰剂检验(500次随机抽样)、PSM-DID(近邻匹配、卡钳匹配、核匹配)、异质性处理效应估计(CSDID、插补估计器);5)空间溢出DID模型,包括距离最近试点县变量和不同半径内试点县数量变量。数据来源为中国县域面板数据(2011–2023年),来自中国经济与社会大数据研究平台及县级统计年鉴。

**研究结果**

**4.1 基准回归结果**
通过双向固定效应模型,SSI实施变量系数显著为正(3.5510,p<0.01),且采用滞后一期SSI变量后结果仍显著,确认SSI显著促进县域社会福祉提升,验证假设1。

**4.2 平行趋势检验**
政策实施前,处理组与对照组的动态效应估计值均接近零且置信区间包含零,满足平行趋势假设;政策实施当期及之后,效应显著为正且持续,表明处理组与对照组的福祉变化趋势在政策前平行,政策后差异增加。

**4.3 安慰剂检验**
随机生成500次伪政策冲击,估计系数集中在零附近呈正态分布,大部分p值大于0.1,排除未观测因素对结果的干扰,结果稳健。

**4.4 PSM-DID**
采用近邻匹配、卡钳匹配、核匹配三种方法,SSI系数均显著为正(5.5135、5.4536、5.3020,p<0.05),缓解样本选择偏差后结论不变。

**4.5 异质性处理效应**
Goodman-Bacon分解显示,未处理组与处理组比较贡献93.24%权重,处理时机组间比较权重仅6.55%,且CSDID和插补估计器结果均显著为正(4.9107、5.2197,p<0.05),排除异质性处理效应导致的估计偏误。

**4.6 其他稳健性检验**
对数变换、剔除直辖市样本、1%缩尾处理、控制变量滞后一期、调整聚类标准误(地级市、省级)后,SSI系数仍显著为正,结果稳健。

**5.1 机制检验**
两步法中介效应检验:SSI显著提升城镇化水平(系数0.9703,p<0.1)和政府环境治理力度(词频频率和比例均显著正向)。基于政策前城镇化水平分组发现,高城镇化地区政策效应显著(5.0559,p<0.01),低城镇化地区不显著,支持城镇化作为传导渠道。基于政策前政府环境治理力度(词频频率和比例)分组,高力度组政策效应更大(3.5858和5.4722,p<0.1或p<0.01),验证政府环境治理力度为另一关键机制。假设2和假设3得到支持。

**5.2.1 不同经济区域**
将样本分为东、中、西部,SSI效应在中部地区显著为正(4.7170,p<0.01),西部和东部地区不显著。中部地区兼具农业工业基础和生态修复潜力,SSI能有效整合产业升级与公共服务,产生最大边际福祉收益。

**5.2.2 不同营商环境**
以2014年市场化指数为代理变量,将样本分为低、中、高市场化组。SSI仅在中等市场化组显著为正(2.9006,p<0.05),低、高组不显著且系数为负。中等市场化地区市场规则初具但未饱和,SSI能弥补市场失灵,实现生态价值与市场机制互补。

**5.3 空间溢出效应**
距离最近试点县20 km内,虹吸效应抑制邻近县福祉;60–140 km内虹吸效应稳定(系数约-3);160 km后效应归零。累积政策强度效应显示,50 km、100 km、150 km、200 km半径内试点县数量增加均显著提升整体福祉(系数均显著正),表明多试点县集聚产生区域协同正效应。

**总结讨论与结论**
研究结论部分翻译:
当前,如何在自然保护基础上发挥生态整合保护的有效性,并切实推进以经济稳定增长、环境保护和公众福祉提升为核心的社会福祉,已成为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现代化目标的关键。SSI的实施不仅是生态修复工程,更是改善社会福祉的深刻实践。本研究以SSI为准自然实验,利用2011–2023年中国县域数据,考察SSI对社会福祉的影响及其传导机制。研究发现,SSI显著提升了中国县域社会福祉,且该效应具有持续性。城镇化和政府环境治理力度被识别为两个关键传导渠道。此外,SSI的社会福祉效应在地理位置和营商环境上呈现异质性:政策在中部地区显著正向,在西部和东部地区不显著;在市场化程度方面,中等市场化地区效应显著正向,低市场化与高市场化地区效应不显著。这些发现为揭示生态保护与社会福祉之间的因果关系提供了新解释和实证证据,也为推进人与自然和谐共生提供了重要理论支撑和政策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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