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Cleaner Production》:Cross-scale environmental drivers jointly shape waterbird diversity in coastal aquaculture po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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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尺度因素共同决定了池塘中水鸟的多样性。•与景观因素相比,局部因素更能解释水鸟的多样性。•大多数水产养殖池塘中水鸟种类不超过两种。•海水池塘对濒危的桑德斯鸥非常重要。引言在人类活动与气候变化的共同影响下,水鸟的栖息地正面临日益严重的丧失和退化问题(Wang et al.,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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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尺度因素共同决定了池塘中水鸟的多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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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景观因素相比,局部因素更能解释水鸟的多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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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水产养殖池塘中水鸟种类不超过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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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池塘对濒危的桑德斯鸥非常重要。
引言
在人类活动与气候变化的共同影响下,水鸟的栖息地正面临日益严重的丧失和退化问题(Wang et al., 2024a; Wu et al., 2017)。在这样的背景下,大面积的人工湿地成为了水鸟重要的替代栖息地(Rajpar et al., 2022)。这类栖息地包括水产养殖池塘、稻田和水库等,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弥补自然湿地的缺失(Golet et al., 2018; Kloskowski et al., 2009; Rajpar et al., 2022)。其中,水产养殖池塘在中国沿海地区发挥着尤为重要的作用——1984年至2016年间,这些池塘的面积增长了超过10,000平方公里(Ren et al., 2019)。它们能为水鸟提供丰富的食物资源,如鱼类、甲壳类动物和水生植物(Gui et al., 2018),同时还具备开阔的水域和觅食条件,从而为多种水鸟提供生存空间。由于分布广泛且靠近鸟类迁徙路线(Duan et al., 2021),水产养殖池塘成了白鹭、鸭类和鹤类等多种鸟类的重要中途停留地(Kuang et al., 2022; Li et al., 2013)。此外,这里还是诸如桑德斯鸥这样的濒危物种的栖息地——这种全球范围内属于易危物种的鸥类极度依赖黄海沿岸,而中国正是其三大繁殖和越冬地之一(Jiang et al., 2010)。不过,水产养殖池塘支撑水鸟生存的能力往往受到经济生产与生物多样性保护之间矛盾的制约(Huang et al., 2022; Ndebele and Forgie, 2017)。
以往的研究多集中于比较人工湿地与自然湿地中的水鸟群落差异(Almeida et al., 2020; Cheng and Ma, 2023),为栖息地替代效应提供了有益见解。但这些研究通常只能得出人工湿地中水鸟多样性较低的描述性结论(Rajpar et al., 2022),未能深入揭示水产养殖池塘维持水鸟多样性的内在机制。实际上,水鸟的栖息地利用是由多个尺度上的环境过程共同决定的(Zhang et al., 2018)。在景观尺度上,地理位置因素,如与自然湿地、农田和建筑物的距离,会影响水产养殖池塘周边的人为干扰程度、资源丰富度以及景观连通性(Sun et al., 2023)。在局部尺度上,池塘自身的特征,包括水体盐度、食物供应情况以及植被结构,决定了池塘内的资源可获取性和觅食效率(Huang et al., 2024; Wang et al., 2020a)。这些不同尺度的驱动因素共同构成了一个栖息地筛选机制,将空间格局和局部栖息地条件与水鸟的分布联系起来。因此,要理解水产养殖池塘如何维持水鸟多样性,就需要建立一种能够整合多尺度生态过程的综合分析框架。
尽管人们对人工湿地的关注日益增加,但依然存在一些关键缺陷。首先,景观尺度和局部尺度的因素往往被单独研究(Bellio et al., 2009; Sun et al., 2023),无法量化不同尺度上这些因素的重要性差异,也难以厘清它们在塑造栖息地利用过程中的互补作用。其次,大多数研究采用单一物种的分布模型(Chang et al., 2022; Li et al., 2024),这类模型假设物种之间相互独立(Ryckewaert et al., 2026),因此无法体现物种间的竞争、互助或共同偏好等关联关系(Fu et al., 2023)。第三,针对水产养殖池塘的机制研究仍然十分有限(Jackson et al., 2020),尽管人工湿地已被广泛认为是保障水鸟多样性的重要补充栖息地(Wang et al., 2026)。环境驱动因素与水鸟多样性之间的关联,尤其是在水产养殖池塘系统中,至今尚未得到充分研究。因此,目前还不清楚水产养殖池塘中的水鸟多样性主要是由景观背景、局部栖息地条件还是二者共同作用所驱动的。深入理解这些关系对于制定有效的管理和保护策略至关重要。正因如此,现有的研究很难为如何优化水产养殖池塘系统、在实现生物多样性保护的同时保障水产养殖产量的问题上提供有效指导。
为填补这些知识空白,本研究以黄海湿地世界自然遗产地为研究对象,旨在:(1)整合景观尺度和局部尺度的因素,构建模型来模拟水产养殖池塘中水鸟多样性的空间分布;(2)在多物种分析框架下,量化不同尺度因素对水鸟利用水产养殖池塘的影响程度;(3)揭示水鸟群落对不同尺度环境驱动因素的响应规律,并据此提出有利于水鸟生存的管理策略。本研究通过将多尺度环境驱动因素纳入联合物种分布模型框架,拓展了现有研究成果。通过同时考虑景观和局部条件,它为理解水产养殖池塘中水鸟多样性形成的内在机制提供了新的视角。该研究不再将水产养殖池塘视为同质化的补充栖息地,而是指出它们的生态价值是由景观背景和局部栖息地条件共同决定的。这些发现有助于我们更客观地认识水产养殖池塘作为条件性补充栖息地的特性,也为实施生态友好型水产养殖管理和可持续海岸带开发提供了科学依据。
章节摘要
研究区域
黄海湿地世界自然遗产地于2019年被列入世界自然遗产名录,位于中国东部沿海地区(图1a),地理坐标范围为北纬32°40′至33°49′,东经120°23′至121°18′。该区域面积约为268,700公顷,拥有广阔的潮间带泥滩。这里是全球生物多样性最为丰富的区域之一,也是东亚-澳大拉西亚鸟类迁徙路线上的重要中途停留地(Wang et al., 2023)。这里记录到的鸟类种类超过400种
水鸟的物种组成与空间分布特征
在物种组成方面,水产养殖池塘中共记录到61种水鸟,隶属于7个目12个科(附录S1),其中鸻形目是占比最高的目,占比达54.10%(图2a)。在越冬期、迁徙期和繁殖期分别记录到了38种、50种和18种水鸟。这些池塘中总共共有20,384只水鸟,其中鸻形目的水鸟占比为59.57%。这三种
桑德斯鸥在水产养殖池塘中的栖息地利用策略
尽管水产养殖池塘越来越被视为水鸟重要的补充栖息地(Xu et al., 2020),但针对桑德斯鸥(Larus saundersi)的专项研究仍然较少。作为全球易危物种,桑德斯鸥在其整个生命周期都高度依赖沿海湿地。黄海湿地世界自然遗产地就是它的核心繁殖和越冬地之一。先前的研究表明,泥滩是
结论
作为一类人工湿地,水产养殖池塘在维持水鸟多样性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然而,景观尺度和局部尺度上的池塘特征究竟如何影响水鸟的栖息地利用,目前仍缺乏深入研究。在本研究中,我们以物种丰富度作为指标,量化了水产养殖池塘在不同尺度上对维持水鸟多样性的作用。总体而言,在黄海湿地世界自然遗产地范围内,数量最多的
作者贡献说明
魏玉星:概念构思、研究设计、方法应用、结果验证、数据可视化、初稿撰写及修订。 李玉峰:概念构思、资金筹措、项目管理、整体监督、结果验证、文稿修订。 董静:研究实施、方法设计、数据可视化。 周胜楠:数据整理、研究实施、数据可视化。 赵勤锋:数据整理、结果验证。 刘子岩:数据整理、数据可视化。 邱春奇:研究实施,
利益冲突声明
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32571842、32271662)以及黄海湿地项目(项目编号:HHSDKT202309)的支持。
魏玉星|李玉峰|董静|周胜楠|赵勤锋|刘子岩|邱春奇|杨文才|钱立新|王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