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态系统服务动态支付标准:利用生态系统服务流量与阈值效应优化最低数据要求方法

《Journal of Cleaner Production》:Dynamic payment for ecosystem services standard: Improving the minimum-data approach using ecosystem service flows and threshold effect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8日 来源:Journal of Cleaner Production 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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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于生态系统服务流的双边结算机制可确定支付方与接收方。•通过方向导数阈值诊断可实现分阶段工具切换。•补偿标准从基于总量的支付逐步转向基于边际贡献的支付方式。•第三阶段被视为风险边界,政策重点从定价转向治理措施。•通过实施路径矩阵,可提升除现金补偿之外的可行性。引言生态系统服务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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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于生态系统服务流的双边结算机制可确定支付方与接收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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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方向导数阈值诊断可实现分阶段工具切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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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偿标准从基于总量的支付逐步转向基于边际贡献的支付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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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阶段被视为风险边界,政策重点从定价转向治理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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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实施路径矩阵,可提升除现金补偿之外的可行性。

引言

生态系统服务付费机制被定义为服务使用方与提供方之间基于资源管理协议而进行的自愿性、有条件交易(Wunder,2015)。该机制不仅能够弥补生态损害,还能通过市场机制促进生态系统的长期可持续管理,同时激励服务提供方采取保护措施(Blundo-Canto等人,2018;Grima等人,2016)。实际上,生态系统服务付费计划旨在通过鼓励保护行为和支持长期生态系统管理来纠正生态外部性问题(Costanza,2020;Martin等人,2014;Pascual等人,2014)。对于以可持续性为导向的研究与政策而言,一个核心问题是:能否设计出合理的生态系统服务付费标准与治理规则,从而在保证效率与透明度的同时,使有限的预算与随时间和空间变化的生态过程保持一致(Polasky等人,2015;Wong等人,2015)。
为满足这一需求,需要将生态动态转化为具体的付费规则。现有的生态系统服务价值评估方法大致可分为两类。第一类方法以价值替代为核心,将社会经济指标作为评估依据,包括基于市场的估值方法(Hanley和Torres,2016;Pascual等人,2010)、显示偏好法(Stelk和Christie,2014)、陈述偏好法(Farley和Costanza,2010)以及收益转移法(Badamfirooz等人,2021)。第二类方法则以生态系统服务功能为核心,运用空间模拟和定量核算模型,如ARIES(Pashanejad等人,2024)、SoLVES(Sherrouse等人,2014)和InVEST(H. Wang等人,2022),随后再将量化结果转化为货币价值。尽管取得了这些进展,但主流的标准制定方式仍然较为固定,往往依赖固定的平均值或社会经济替代指标,与生态系统服务的生成、传递和实现机制之间的联系较为薄弱(Huang等人,2024;Zhang等人,2025)。因此,在生态系统服务付费标准研究中,生态系统服务流越来越受到重视(Ji等人,2024)。生态系统服务流描述了生态系统服务如何通过大气环流、水文传输和地形结构等自然途径进行传递(Bagstad等人,2013;Fisher等人,2009)。许多研究追踪了生态系统服务流从供应区向受益区的自然传递过程,并利用这种空间结构来制定跨区域生态系统服务付费标准(Wei等人,2017)。这类研究为解释生态系统服务在不同空间范围内的运作机制提供了更坚实的生态学依据。
生态系统服务付费标准的公平性与有效性也是研究中的重要主题。生态系统服务阈值效应为机制设计提供了理论基础。这一概念源于对生态系统临界点和非线性动态的研究,描述了外部驱动因素对生态系统服务的非线性响应,包括植被覆盖度、温度和降水量变化所引发的突然变化或下降趋势(Liu等人,2025;Huang等人,2019;Xue等人,2025)。用于确定阈值点的常见实证方法包括约束线法(Hao等人,2017)、LOWESS法(Cleveland,1979)以及条件推断树法(Hothorn等人,2006)。在生态系统服务付费设计中,阈值常被用来调整补偿强度并确定投资优先级,从而实现付费政策与生态系统状态的动态匹配(Liu等人,2025)。除此之外,最小数据法、合作博弈模型和多智能体模型也被广泛用于生态系统服务付费的定价分析、合作模拟和系统级建模。在数据稀缺的情况下,最小数据法尤其有用,因为它能够在保证操作性的同时控制成本(Louhaichi等人,2016)。然而,一个持续的局限性在于,生态系统服务付费标准往往与空间传递机制及状态依赖型回报之间的关联较弱(Li等人,2023;Miyasaka等人,2017),因此仅靠最小数据法无法确保在生态系统进入敏感响应区间时具备空间问责性和适应性调整能力。不过,当目标是在较长时期内维持生态系统服务付费计划时,其机制设计仍面临诸多未解决的问题(Jack等人,2008)。从制度层面来看,交易成本和行政负担往往制约着该机制的长期实施(Chan等人,2017)。在短期项目中,现金支付往往更为有效(Akers和Yasué,2019),而当项目预期要持续运行时,技术支持、面向治理的投资以及技能培训则更为重要(Schirpke等人,2018)。实际上,这意味着政策目标与治理工具需要在不同地区以及项目周期的不同阶段进行更细致的区分(Kaiser等人,2021;Oloo,2024),这样才能提升生态系统服务付费机制的韧性与可持续性。
为解决标准制定僵化、与空间传递机制关联薄弱以及在跨区域应用中未能充分考虑状态依赖型边际回报等问题,我们针对跨区域外部性下的动态付费标准计算提出了三个问题:(1)如何以可观测的生态系统服务净流动而非单纯的资源禀赋差异作为界定服务提供方与受益方责任的基础?(2)鉴于生态系统响应带来的空间差异性边际回报,应在哪些领域优先投入保护资金?(3)何时增量现金激励已不足以发挥作用,需要通过更全面的治理措施加以补充或替代?本研究通过引入生态系统服务流概念重新定义增量生态系统服务量,从而使标准能够反映利益产生、传递和接收的空间路径。同时,研究还引入了生态系统服务阈值效应,以此建立可识别的边际回报边界,将生态系统状态与扰动因素与付费的时间、强度及调整方式联系起来。这一研究成果既具有方法论意义,也对可持续性治理具有现实指导价值:它为从最小数据法的实用性走向空间问责制及适应性标准更新提供了更完整的路径,有助于制定出更符合生态连通性要求且能兼顾实际实施效率的跨区域生态系统服务付费标准。

章节要点

理论框架

动态生态系统服务付费机制旨在将外部性内部化,通过金融与制度安排推动生态保护与修复,从而保障生态系统的长期可持续性。因此,动态生态系统服务付费标准不仅明确了补偿水平,还为选择和调整治理工具提供了可验证的依据。其动态性体现在两个方面:其一,权利与责任的划分会随着空间上的生态系统服务净流动而不断调整

方法的整体逻辑

该方法包含三个组成部分。首先,我们引入了一种基于生态系统服务流的额外生态系统服务调整函数,该函数通过纳入生态系统服务流的空间扩散效应及其局部叠加效应,来考量服务流动性对供给能力的影响。其次,我们提出了一种生态系统服务阈值响应函数,该函数能够体现自然因素引发的阈值效应。通过边际响应率分析,该函数可以模拟生态系统服务的波动规律与临界行为

数据准备与设计思路

本研究采用的实证策略旨在实现两个核心目标:(1)验证所提出的动态生态系统服务付费标准在真实生态系统中的可行性;(2)以最直观的方式阐述标准制定模型的核心逻辑。为达成这些目标,我们在设定所有实证细节时遵循了最小可解释性原则。
因此,实证分析是在草原生态系统中开展的,以便与2.1节中的框架逻辑相契合,因为草原生态系统的运行机制与

机制阐释、实践应用与边界界定

将生态系统服务流与生态系统服务阈值结合到生态系统服务付费机制中,已成为当前研究的热点方向。现有研究大多侧重于绘制生态系统服务流的空间路径,或将生态阈值视为由经济模拟主导的外生情景变量(Le Gloux等人,2025)。与之不同,本研究融合了纯生态学与环境经济学的视角,并从公共政策的角度出发,深入分析正生态外部性的溢出机制,从而

结论

本研究通过将生态系统服务流调整机制与阈值诊断方法融入最小数据法,构建了一套动态生态系统服务付费标准。基于生态系统服务流的调整机制能够通过考量可结算的净外部性来确定支付方与接收方之间的关系,而方向导数阈值诊断法则可将状态依赖型边际响应与分阶段的付费及治理规则相衔接。西林格尔草原的碳封存案例表明,在大多数县级区域中,第三阶段的表现最为突出

作者贡献说明

李一戈:概念构建、数据整理、形式分析、方法设计、软件应用、结果验证、可视化处理、初稿撰写。叶玉婷:概念构建、形式分析、方法设计、论文修订与润色。温宁宁:方法设计、资源协调。张聪:资源协调、论文修订与润色。周丽华:资金筹措、项目监督、论文修订与润色。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科学院的战略性先导科技专项(编号:XDA26010301)以及第二次青藏高原综合科学考察研究计划(STEP,编号:2019QZKK0404)的支持。
李一戈|叶玉婷|温宁宁|张聪|周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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