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建长期可持续性:绿色工厂认证政策对企业产能利用率的影响

《Sustainability》:Building Long-Term Sustainability: The Impact of Green Factory Certification Policy on Enterprise Capacity Utiliza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8日 来源:Sustainability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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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研究探讨绿色工厂认证(GFC)是否提高了企业产能利用率(CU)。作为一种促进绿色制造的自愿性监管工具,绿色工厂认证可通过提供合法性激励和外部认可来提升企业的生产效率。研究人员利用2010年至2024年中国A股上市公司数据,采用交错双重差分(staggered

  
本研究探讨绿色工厂认证(GFC)是否提高了企业产能利用率(CU)。作为一种促进绿色制造的自愿性监管工具,绿色工厂认证可通过提供合法性激励和外部认可来提升企业的生产效率。研究人员利用2010年至2024年中国A股上市公司数据,采用交错双重差分(staggered DID)模型,发现绿色工厂认证显著提高了企业的产能利用率。异质性分析表明,这一效应在处于命令控制型环境规制更严格、市场型环境规制更弱、融资约束更大以及产品优势更弱地区的企业中更为显著。机制检验表明,政治合法性和市场合法性是认证提升产能利用率的两条重要渠道。进一步分析显示,认证带来的产能利用率提升增加了企业价值和股票流动性。本研究为绿色工厂认证的实际效果提供了实证证据,并强调了自愿性环境治理在促进可持续转型和工业效率提升中的作用。
论文解读

**研究背景与问题**
工业发展长期是经济增长、就业创造和国家竞争力的关键引擎,但传统模式面临增长动力减弱、产能利用率持续下降等结构性矛盾。环境规制作为引导企业生产行为和产业结构调整的重要制度工具,其影响产能利用率的机制多从成本约束和要素配置效率角度解释,忽视了企业合法性(legitimacy)的作用。绿色工厂认证(GFC)作为一种自愿性环境规制(voluntary environmental regulation)工具,结合政府背书与市场信号,可能通过政治合法性(political legitimacy)和市场合法性(market legitimacy)提升企业产能利用率(CU)。现有研究对GFC影响产能利用率的分析主要基于供给侧或需求侧视角,缺乏从合法性理论出发的系统机制解释,且未充分探讨其与不同类型环境规制以及企业特征的交互效应。因此,本研究旨在回答:GFC是否以及如何通过合法性机制提升企业CU?

**研究内容与结论**
研究人员以2010—2024年中国A股制造业上市公司为样本,将GFC视为准外生政策冲击,采用交错双重差分(staggered DID)模型,发现GFC显著提升了企业CU。异质性分析显示,这一效应在命令控制型环境规制(command-and-control environmental regulation)更严格、市场型环境规制(market-based environmental regulation)更弱、融资约束更大以及产品优势更弱的企业中更为突出。机制检验表明,GFC通过政治合法性渠道(促进绿色创新、降低环境风险、增加政府绿色采购)和市场合法性渠道(优化供应商配置、获取声誉优势)提升CU。进一步分析显示,GFC带来的CU提升增加了企业价值和股票流动性。该研究为自愿性环境规制改善企业运营效率提供了新视角,并发表在《Sustainability》。

**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随机前沿分析(SFA)基于柯布-道格拉斯生产函数测算企业CU(以营业收入为产出,总资产和员工数为投入),并利用交错DID模型识别因果效应。样本来源于中国A股制造业上市公司(2010—2024年工信部绿色工厂名单及CSMAR数据库)。为缓解内生性,采用倾向得分匹配(PSM)与DID结合(PSM-DID)、工具变量法(IV,以城市绿地率为工具变量),并进行了平行趋势检验、安慰剂检验、替换因变量及排除其他政策干扰等稳健性检验。

**研究结果**
**5.1 描述性统计分析**:样本企业平均CU为75.6%,中位数75.9%,与官方统计接近;GFC覆盖约12.5%的样本观测值。
**5.2 基准回归**:通过模型(1)的回归,GFC系数在1%水平显著为正(0.004),表明认证显著提升CU,经济意义为一个标准差变化对应CU提升约0.132个百分点。
**5.3 稳健性检验**:平行趋势检验显示认证前处理组与对照组无显著差异,认证后差异显著;安慰剂检验中500次随机分配系数集中于零,真实估计值在外;PSM-DID、半径匹配、核匹配及熵平衡后GFC系数仍显著为正;工具变量法(2SLS)下GFC系数在5%水平显著;替换因变量(总资产周转率)及控制其他政策(过剩产能治理、环境法庭)后结果稳健。
**5.4 机制分析**:
- **政治合法性机制**:GFC显著促进绿色创新(Gpatent)、减少绿色清洗行为(Gws)、增加政府绿色采购(Gpp),表明认证通过强化政治合法性提升CU。
- **市场合法性机制**:GFC显著优化供应商配置(降低供应商集中度Supply)、增加正面环境新闻报道(News)并缩短库存周转时间(Invtime),表明认证通过增强市场合法性提升CU。
**5.5 异质性分析**:
- **环境规制类型**:在命令控制型规制更强、市场型规制更弱的地区,GFC对CU的提升效果更显著,表明强行政规制与自愿认证具有互补作用。
- **企业特征**:融资约束较大(SA指数高)的企业中GFC效应更强,因认证可缓解外部资源获取困难;产品优势较弱(绿色专利被引次数少)的企业中GFC效应更强,因认证提供差异化替代策略。
**5.6 经济后果**:利用滞后一期的模型,CU系数在1%水平显著为正,且GFC与CU的交互项显著为正,表明认证驱动的CU提升转化为更高的企业价值(Tobin’s Q)和更好的股票流动性(Amihud非流动性比率)。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总结**:研究结果的政策含义包括:企业应将GFC视为战略工具,持续投入绿色转型以维持合法性优势;政府应优化制度供给,扩大行业覆盖,加强政策协调,并对不同规制强度、融资约束和产品优势的企业实施差异化支持。同时需强化动态认证后监管,防止绿色清洗。局限性在于样本限于A股上市公司,可能不适用于非上市中小企业;未来可纳入未上市企业、跨国比较,并考察所有权结构、数字化转型等调节因素。
**研究结论翻译**:基于《绿色制造工程实施指南(2016—2020年)》,本研究构建交错双重差分模型,实证检验绿色工厂认证对企业产能利用率的影响。主要发现如下:第一,绿色工厂认证显著提高了企业产能利用率,表明这一自愿性环境规制工具能在生产运营中产生真实的效率提升。第二,绿色工厂认证通过政治合法性和市场合法性双重渠道增强产能利用率。第三,异质性分析显示,绿色工厂认证对产能利用率的正向效应在面临更严格命令控制型环境规制、更弱市场型环境规制、更大融资约束及更弱产品优势的企业中更为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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