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火灾:土地利用历史影响南洋杉林和辐射松人工林下火山安第斯土的微生物功能恢复

《Agriculture, Ecosystems & Environment》:A long time since fire: Land-use legacy modulates microbial functional recovery in volcanic Andisols under Nothofagus forests and Pinus radiata plantation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8日 来源:Agriculture, Ecosystems & Environment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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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野火会改变森林土壤中的微生物功能,而这些微生物功能对维持养分循环和碳储存至关重要。在pH值低且可交换铝含量高的人工林土壤中,恢复速度更为缓慢。研究的核心假设是:与被烧毁的南洋杉林相比,被烧毁的辐射松人工林中的火灾后酸性及可交换铝含量会持续更长时间。研究在火山成因的安第斯土上设

  

摘要

野火会改变森林土壤中的微生物功能,而这些微生物功能对维持养分循环和碳储存至关重要。在pH值低且可交换铝含量高的人工林土壤中,恢复速度更为缓慢。研究的核心假设是:与被烧毁的南洋杉林相比,被烧毁的辐射松人工林中的火灾后酸性及可交换铝含量会持续更长时间。研究在火山成因的安第斯土上设置了0年、4年、6年、12年和22年的时间序列来验证这一假设。酸性通过水的pH值来衡量,而铝的可用性则通过KCl交换法测定。在pH值与铝含量的变化梯度上,那些pH值持续较低且可交换铝含量较高的区域,其香农多样性、水解酶活性以及MicroResp?基质利用范围预计都会更低。在相同的化学条件下,与未烧毁的对照样地相比,这些区域的布雷-柯蒂斯距离也会更大。研究通过土壤化学分析、细胞外酶检测、全长16S rRNA分析以及MicroResp?检测方法,来量化微生物的分类学恢复和功能恢复情况。被烧毁的松树林土壤的pH值在0年时为4.6,到6年时上升至6.1。而未烧毁的本地土壤中的奥尔森磷含量在最初的6年间从4.0毫克/千克上升到了13.7毫克/千克。在最初的10年里,本地土壤的β-葡萄糖苷酶和酸磷酸酶活性更高。松树林土壤则较早出现多酚氧化酶和过氧化物酶活性的峰值,而氨肽酶和纤维素酶的活性则出现得更晚。MicroResp?检测结果与酶活性情况相符:本地土壤更多消耗碳水化合物和有机酸,而松树林土壤则更多消耗氨基酸。经过22年后,被烧毁地块与未烧毁地块之间的功能差异有所缩小,而本地土壤的基质利用范围则依然较宽。模型表明,本地土壤的生物活性与pH值和可交换铝含量相关,而人工林土壤的生物活性则与总碳含量和奥尔森磷含量相关。这些研究结果明确了不同林分类型的恢复路径,并指出pH值和可交换铝含量是火山成因安第斯土上人工林火灾后恢复管理的重点控制因素。

引言

土地利用和野火会改变人工林和天然林中的土壤有机质周转、养分可用性以及微生物活动(Certini, 2005; Pressler et al., 2019)。人工种植的针叶林不仅提供木材,还占据着大量人工管理林地。人工林的存在会改变凋落物输入量和土壤化学性质,从而延缓火灾后碳储存和养分保持能力的恢复(Dooley and Treseder, 2012; Graham et al., 2014)。智利南部的天然南洋杉林和辐射松人工林都位于相同的安第斯土上,且面临着日益严重的火灾威胁,因此为研究火灾后的恢复过程提供了理想的实验对象(Bowd et al., 2022)。虽然已有研究描述了北方地区和地中海地区的火灾后微生物变化规律,但在长期时间序列研究中,温带安第斯土的相关研究仍相对较少(Barreiro and Díaz-Ravi?a, 2021; Nelson et al., 2022)。
土地利用会影响支撑生态系统功能以及森林管理决策的微生物特征(Bier et al., 2024; Cao et al., 2025)。辐射松人工林由于其管理方式和凋落物输入情况,往往会改变土壤中的微生物生物量及酶活性(Jing et al., 2024)。在安第斯土上,长期火灾后的时间序列研究仍然较为少见,而该类土壤的酸性和可交换铝含量会直接影响养分的保留和微生物活动(Erazo et al., 2025)。
“上次火灾到当前的时间”这一指标可以反映最近一次火灾与采样时间之间的间隔时长,而“火灾频率”则是指在特定时间内发生的火灾次数。由于历史遗留影响会随时间逐渐减弱,土壤状况往往更与上次火灾到当前的时间相关,而非与累计火灾次数相关(Albert-Belda et al., 2023)。当时间间隔足够长,针叶林系统能够逐步恢复关键的土壤特性,但若时间间隔过短,则会抑制真菌多样性,并在数年内改变氮的转化过程(Lucas-Borja et al., 2019)。火山灰土壤中含有短程有序矿物,且铝-腐殖质复合物具有很强的磷吸附能力。这些特性能够缓冲养分波动,从而在火灾后保持土壤的酸性和铝饱和度(Erazo et al., 2025)。安第斯土广泛分布于包括新西兰、日本和太平洋西北地区在内的火山地带,对农业和林业发展具有重要意义(Takahashi, 2020)。
不同的林分类型会影响凋落物的质量以及地下资源的可用性。多样化的南洋杉凋落物能够为微生物提供更广阔的生存空间,而针叶类凋落物则无法做到这一点(Dooley and Treseder, 2012; Graham et al., 2014)。因此,没有火灾的间隔期会导致不同林分类型出现不同的恢复路径。多项长期实验表明,无论是否发生火灾,群落结构及养分分布都会存在持续差异(Fox et al., 2024)。
目前仍存在的不足在于,缺乏能够将安第斯土的化学性质与火灾后的微生物分类组成及功能恢复情况联系起来的长期时间序列研究。大多数研究仅描述了火灾后的微生物群落或酶活性,很少有研究能在同一类火山土壤背景下,同时结合土壤化学性质、全长16S rRNA分析结果、酶活性数据以及群落层面的生理特征进行分析。这种综合分析非常重要,因为火灾后的管理需要能够将化学遗留影响与养分循环和基质利用情况联系起来的指标。
本研究在智利中南部、位于南洋杉林和辐射松人工林下的火山成因安第斯土上,对火灾后0年、4年、6年、12年和22年这五个时间点的土壤恢复情况进行了研究。研究设计是将每个被烧毁的样地与同一林分类型、相同时间段的相邻未烧毁对照样地进行对比。研究目标包括:(1)通过香农多样性、布雷-柯蒂斯距离、酶活性以及MicroResp?基质利用范围等指标,评估与未烧毁对照样地的恢复差异;(2)比较不同土地利用类型下的恢复轨迹;(3)确定影响恢复的化学因素;(4)分析细菌组成与酶活性及基质利用之间的关系。研究假设认为,与被烧毁的南洋杉林相比,被烧毁的辐射松人工林中的火灾后酸性及可交换铝含量会持续更长时间。基于这一假设,研究还提出了四个相关的微生物学预测:首先,那些pH值持续较低且KCl交换铝含量较高的区域,其香农多样性会更低;其次,在相同的化学条件下,这类区域的布雷-柯蒂斯距离会更大;第三,持续处于酸性且可交换铝含量较高的土壤中,其水解酶活性会更低;第四,当pH值持续较低且可交换铝含量较高时,MicroResp?测定的基质利用范围会变窄。本研究的核心问题是:在不同时间点上,土地利用的历史遗留影响是否会通过持续的pH值和可交换铝含量限制,进而影响微生物的功能恢复。

章节节选

火灾严重程度判定

通过卫星数据可以确定火灾的严重程度及复发情况。Landsat影像是通过Google Earth Engine进行处理分析的,具体方法如Nájera De Ferrari等人(2024)所描述。正常化燃烧比率(NBR)和差分NBR(dNBR)则是利用火灾前后的NIR波段和SWIR波段影像合成计算得出的(Keeley, 2009)。LandTrendr工具可以识别出每个被烧毁区域对应的单次野火事件,同时排除那些之后又发生过火灾或土地利用方式发生改变的区域。上次火灾到当前的时间,则是通过计算两次火灾之间的日历年份来确定的

土壤化学性质

在不同的时间序列中,林分类型和火灾状况都会影响土壤的化学性质。在0到22年的时间里,被烧毁的本地土壤的pH值在4.4到5.8之间,可交换铝含量则在0.01到0.88厘米摩尔/千克之间。而被烧毁的本地土壤中的总碳含量则从0年的6.6%上升到了22年的20.1%(见表2)。
未烧毁的本地土壤的pH值在5.3到6.1之间,可交换铝含量则在0.01到0.38厘米摩尔/千克之间。在未烧毁的本地土壤中,奥尔森磷含量在0到6年期间从4.0毫克/千克上升到了13.7毫克/千克。而被烧毁的松树林土壤的pH值则

讨论

研究结果将观察到的恢复模式与可能的化学机制区分开来。与松树林人工林相比,本地森林更早恢复了水解酶活性以及以碳水化合物为能源的呼吸作用。而松树林人工林则较早出现氧化反应峰值,氮元素吸收峰值出现得较晚。预测模型认为,持续的酸性和可交换铝含量会延缓松树林的恢复速度,但从整个时间序列来看,还无法确定这是不是真正的因果关系。因此,火灾后的恢复情况实际上取决于林分类型

结论

在温带安第斯土上,土地利用的历史遗留影响会调控野火后的微生物功能恢复过程。与松树林人工林相比,本地森林更早恢复了水解酶活性以及以碳水化合物为能源的呼吸作用。而松树林人工林则保持了更早的氧化反应活性,氮元素吸收相关酶的活性出现得更晚,同时土壤的酸性和可交换铝含量也持续较高。这些研究结果支持了这样的假设:南洋杉林与辐射松人工林在火灾后的恢复路径存在差异。
火灾后的管理措施需要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Claudia Rojas: 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定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Ignacio Jofré-Fernández: 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研究方法设计、实际调研。Carolina Merino-Guzmán: 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初稿撰写、数据可视化、实际调研、定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Francisco Matus: 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资金筹集工作。Rafael Rubilar: 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定量分析、概念构建。Felipe Aburto:

利益冲突声明

所有作者均声明,自己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ANID Anillo N. ACT210060项目的资助。
Carolina Merino-Guzmán|Ignacio Jofré-Fernández|Claudia Rojas|Francisco Nájera De Ferrari|Mario Fajardo|Felipe Aburto|Rafael Rubilar|Alejandra Stehr|Efraín Duarte|José Dorner|Francisco Matus
智利特穆科市,拉弗龙特拉大学,化学科学与自然资源系,地质微生物学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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