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Research and Public Health》:Volatile Organic Compound Metabolites Are Found in the Urine of Breastfed Infants Whose Mothers Use Cannabis: The Lactation and Cannabis (LAC)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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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乳喂养女性中的大麻使用呈上升趋势。尽管研究表明大麻素会转移至人乳中,但使用大麻的母乳喂养母亲的婴儿是否暴露于挥发性有机化合物(Volatile Organic Compounds, VOCs)尚不清楚。在此,研究人员表征了使用大麻的母亲所产纯母乳喂养婴儿尿液
母乳喂养女性中的大麻使用呈上升趋势。尽管研究表明大麻素会转移至人乳中,但使用大麻的母乳喂养母亲的婴儿是否暴露于挥发性有机化合物(Volatile Organic Compounds, VOCs)尚不清楚。在此,研究人员表征了使用大麻的母亲所产纯母乳喂养婴儿尿液中的VOC代谢产物浓度。记录了婴儿尿VOC代谢产物浓度与乳汁δ-9-四氢大麻酚(delta-9-tetrahydrocannabinol, ?9-THC)浓度及大麻使用方式(吸烟/汽化)之间的关系。哺乳期与大麻(Lactation and Cannabis, LAC)研究纳入了居住在华盛顿州和俄勒冈州的20对母婴组合(产后<6个月),其中19对纳入本研究。母亲们在≥12小时戒断后的基线期收集婴儿尿液和乳汁样本,并在使用后8–12小时内分3至5次收集。分析了65份样本的VOC代谢产物浓度,此前已分析111份样本的?9-THC。结果表明婴儿尿液中检测到24种VOC代谢产物。非基线婴儿尿液中15种VOC代谢产物的浓度高于匹配的基线样本(p < 0.05)。尿2CyEMA(丙烯腈代谢产物)和2CaEMA(丙烯酰胺代谢产物)浓度与乳汁中的?9-THC浓度呈正相关。主要吸大麻(包括既吸又汽化者)的母亲其婴儿尿2CyEMA浓度高于仅汽化者的婴儿(B = ?0.637, SE = 0.317, p = 0.044)。在研究当日报告有任何大麻吸烟行为(相对于仅汽化)的母亲其婴儿尿2CaEMA浓度也更高(B = ?4.06, SE = 1.42, p = 0.004)。结果表明,母亲使用大麻的婴儿存在可测量的VOC暴露。需要进一步研究评估其潜在的健康影响(如有)。
该研究发表于《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Research and Public Health》。目前哺乳期女性大麻使用率上升,且普遍存在哺乳期使用大麻无风险的认识误区。现有文献虽证实大麻素(如?9-THC)可转移至人乳,但关于母体外源性物质使用带来的次生烟雾化合物即挥发性有机化合物(VOC)是否通过母乳、二手或三手烟雾途径导致婴儿暴露的数据完全缺失。长期VOC暴露增加癌症与出生缺陷风险,大麻烟雾与烟草烟雾类似含致癌性VOC(如丙烯腈、丙烯酰胺),故亟需明确哺乳期母亲使用大麻对婴儿的VOC暴露风险,以填补围产期文献空白并辅助临床决策。研究人员开展了哺乳期与大麻(LAC)研究,针对使用大麻(≥每周1次)的哺乳母亲及其6个月内足月健康婴儿队列,采集母亲戒断≥12小时后的基线及使用后8–12小时内的系列乳汁与婴儿尿液样本,检测尿液32种VOC代谢产物浓度及乳汁?9-THC浓度,分析VOC代谢产物与?9-THC的相关性、不同使用方式(吸烟vs汽化)及使用频率对婴儿尿VOC的影响。结论证实使用大麻母亲的母乳喂养婴儿尿液中存在可检测的VOC代谢产物,且吸烟暴露组高于汽化组,部分VOC代谢产物与乳汁?9-THC浓度正相关,首次证明了此类暴露的存在,对公共卫生实践及母婴健康风险评估具有重要意义。
作者为开展研究用到的主要关键技术方法如下:研究基于LAC病例对照重复测量观察性研究设计,样本队列来源于美国华盛顿州和俄勒冈州居住的20对自述健康的哺乳期频繁使用大麻(≥每周1次)母婴组合(产后<6个月),最终分析19对组合的65份婴儿尿液及111份乳汁样本。通过RedCap调查收集人口统计学及大麻使用元数据;母亲按协议在家采集基线(≥12小时大麻戒断后)及使用后约2、4、8–12小时的乳汁(全乳泵取分装)与婴儿尿液(无菌棉球尿布吸收法),样本冻存于-80℃;乳汁?9-THC浓度采用液相色谱-质谱联用(LC-MS)分析;婴儿尿VOC代谢产物采用两种同位素稀释超高效液相色谱-电喷雾电离串联质谱(UPLC-ESI-MS/MS)法定量检测;统计采用Spearman秩相关分析VOC与?9-THC关联,采用广义估计方程(GEE)模型分析使用方式、频率及前后使用状态对VOC的影响,显著性设为p < 0.05。
研究结果部分保留原文小标题并简述如下:
3.1. Sample and Participant Characteristics:原计划80份尿液样本实收77份,排除体积不足及1例母亲吸烟烟草者后,分析样本为19对母婴的65份尿液及111份乳汁。母亲平均龄26.9岁,产后平均90.4天;63%母亲报告平均至少每日使用大麻;研究日17位母亲至少吸过一次,2位仅汽化,6位既吸又汽化;婴儿估算日均?9-THC摄入量0.002–0.196 mg/天。
3.2. Infant Urinary VOC Metabolites Detection:UPLC-ESI-MS/MS显示婴儿尿液中32种VOC代谢产物里有24种达到可检测水平(≥最低报告值LRV);非基线尿液中15种VOC代谢产物浓度显著高于基线样本(p < 0.05),进一步筛选10种已知与吸烟行为相关的VOC代谢产物深入分析。
3.3. Selected Infant Urinary VOC Metabolite Concentrations and Associations with Maternal and Infant Characteristics and Maternal Cannabis Use Modality and Frequency:MCaMA、3MHA + 4MHA和MADA与婴儿年龄正相关,MCaMA与婴儿性别正相关;控制重复测量后,研究日吸大麻母亲的婴儿尿2CyEMA(丙烯腈代谢产物)均值比仅汽化组高89%(B = ?0.637, SE = 0.317, p = 0.044),2CaEMA(丙烯酰胺代谢产物)在有任何吸烟行为组也显著更高(B = ?4.06, SE = 1.42, p = 0.004);其余选定VOC代谢产物与使用方式或频率无关联。
3.4. Associations Among Selected Infant Urinary VOC Metabolite Concentrations, Milk ?9-THC Concentrations at Baseline, Milk ?9-THC Concentrations After Use, and Milk ?9-THC Area Under the Curve:母亲使用大麻后婴儿尿2CyEMA和2CaEMA浓度均高于戒断后(p分别为0.047和0.048)。2CyEMA浓度与基线乳汁?9-THC浓度[r(65) = 0.49, p < 0.001]、使用后均值[r(65) = 0.45, p < 0.001]及?9-THC曲线下面积AUC[r(65) = 0.43, p < 0.001]均呈正相关;2CaEMA与基线?9-THC[r(65) = 0.44, p < 0.001]、使用后均值[r(65) = 0.46, p < 0.001]及AUC[r(65) = 0.44, p < 0.001]亦均呈正相关;其余10种选定VOC代谢产物与?9-THC无相关。
讨论部分总结:研究首次在使用大麻母亲的纯母乳喂养婴儿尿中检出24种VOC代谢产物,所有婴儿至少有1份样本检出,证实早期生命存在VOC暴露。与NHANES 2017–2018中3–5岁儿童相比,本研究婴儿多数VOC代谢产物几何均值低≥40%。2CyEMA和2CaEMA与母亲大麻使用及乳汁?9-THC正相关,使用后浓度升高,提示可能经母乳转移且具剂量依赖性趋势;吸烟组婴儿尿2CyEMA和2CaEMA高于汽化组,因燃烧产生丙烯腈(2CyEMA前体,致癌物)和丙烯酰胺(2CaEMA前体,致癌物)更多,汽化加热温度低可能未达释放阈值,与成人研究一致。丙烯腈广泛用于塑料等制造,丙烯酰胺来自烟、污染水等,具致癌性,但经母乳、二手三手烟在发育早期暴露的健康风险未知。局限性包括原研究非专为VOC设计,无法排除家庭环境、饮食等外源暴露;吸烟与汽化组样本量不均且未标准化剂量;不能确定暴露是否仅经母乳;需更大样本及非使用大麻婴儿对照组,并考量VOC代谢产物半衰期差异。此为急需研究领域第一步,目前不能就哺乳期母用大麻对婴儿健康风险下结论。
研究结论部分翻译:总之,本研究首次证明在使用大麻母亲的母乳喂养婴儿尿液中可检测并定量多种VOC代谢产物。需进一步研究评估人乳是否将VOC转移给婴儿或暴露是否为其他途径。此外,必须调查研究婴儿接触二手和三手大麻的潜在健康风险(或缺乏风险)及其潜在长期健康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