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双重视角:浮游与底栖群落作为河流生态系统中的生物与功能指标

《Ecological Indicators》:Dual perspective: Pelagic and benthic communities as biological and functional indicators in riverine ecosystem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8日 来源:Ecological Indicators 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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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生物群落(microbial communities)被广泛认为是环境变化的快速和敏感指示剂,但在生物监测(biomonitoring)中仍未得到充分利用,尽管它们有潜力补充或超越传统生物指示剂(bioindicators)。传统的淡水生态系统生物监测方法通

  
微生物群落(microbial communities)被广泛认为是环境变化的快速和敏感指示剂,但在生物监测(biomonitoring)中仍未得到充分利用,尽管它们有潜力补充或超越传统生物指示剂(bioindicators)。传统的淡水生态系统生物监测方法通常依赖鱼类、大型无脊椎动物或植物,每种方法都受到实践和生态限制,限制了其在何时、何地以及如何用于评估生态系统。相比之下,微生物群落提供分类和功能信号,反映广泛的过程,包括与水化学(water chemistry)的直接联系。在此,研究人员评估了微生物群落作为河流生态系统健康的环境指示剂。研究人员在空间和时间上采样了浮游(pelagic)和底栖(benthic)微生物群落,整合了群落组成和生态系统功能。微生物集合在采样部分(浮游vs底栖)和季节之间存在显著差异。通过阈值指示分析(threshold indicator analyses),研究人员识别出一组与水化学和生态系统功能相关的广泛属。然而,在样本部分或季节之间,基于这些环境梯度或生态系统功能没有一致的指示分类群。这突显了微生物群落对环境梯度和时间变化的高度响应性。虽然特定情境下的指示剂显示出明显潜力,但开发稳健的微生物指标需要考虑河流生态系统固有的底栖和浮游栖息地以及季节性变异性。
论文主体部分总结如下:

**1. 引言**
研究指出,淡水生态系统面临巨大的人为压力,传统生物监测依赖大型无脊椎动物、鱼类和硅藻等指示生物,但存在劳动密集、成本高且主要关注分类组成的问题,未能直接量化生态系统功能(如有机物处理或营养循环)。随着分子工具(如环境DNA(eDNA)和批量DNA分析)的发展,微生物群落作为潜在指标受到关注,因其在营养和生物地球化学循环中的关键功能。已有研究显示微生物群落对环境压力有响应,但存在强烈的时空变异性,且多数研究仍依赖分类组成,缺乏功能测量或栖息地特异性区分。本研究在属水平上考察浮游和底栖微生物群落,识别环境梯度的潜在生物指示剂,并评估其功能响应(有机物分解)。

**2. 方法**
**2.1 样品采集与处理**
在瑞士东北部图尔河(Thur river)流域的52个站点采集样品,覆盖从上游源头到下游河段的广泛溪流大小。浮游微生物群落通过过滤1升水至0.22μm Sterivex过滤器获取eDNA样本;底栖微生物群落和生态系统功能测量通过部署未经处理的棉条(cotton strip assays, CSAs)实现,棉条放置14天后收集,用于DNA提取和拉伸强度损失(tensile strength loss, TSL)测量,以指示纤维素分解(cellulose decomposition)速率。同时采集水样用于化学参数分析,包括pH、电导率(conductivity, cond.)、碱度(alkalinity, Alk mmol/L)、总硬度(total hardness, TH mmol/L)、氯化物(Cl- mg/L)、钙(Ca mg/L)、硝酸盐(NO3–N g/L)、硅酸(H4SiO4 mg/L)、总氮(total nitrogen, TN mg/L)、正磷酸盐(ortho–phosphate, P mg/L)、总磷酸盐(total phosphate, TP mg/L)、溶解性有机碳(dissolved organic carbon, DOC mg/L)和总无机碳(total inorganic carbon, TIC mg/L)。DNA提取采用针对不同样本基质的优化方案,所有微生物群落样品靶向V3-V4区域进行Illumina MiSeq双端测序。

**2.2 生物信息学**
测序数据经过去复用、质量检查、修剪、合并和引物去除后,使用UNOISE3流程进行错误校正和嵌合过滤,获得序列变异ZOTUs,再以97%相似度聚类,并使用SINTAX和SILVA(V128)数据库进行分类分配,置信度阈值为0.85。应用0.1%的污染阈值以减少错误,所有属(genera)均纳入分析。

**2.3 数据分析**
确保测序深度足够后,使用属水平数据进行多样性分析,包括α多样性(Shannon指数、Simpson指数和Pielou均匀度)、β多样性(Jaccard相异度)和PERMANOVA检验。通过NMDS可视化群落分离。使用Mantel检验评估空间自相关。阈值指示分类群分析(threshold indicator taxa analysis)采用TITAN2包,针对每个采样部分(浮游和底栖)和每个季节(春季、夏季和秋季)分别进行,筛选纯度和可靠度≥95%的指示属。功能角色通过FAPROTAX数据库进行注释,基于培养代表和已发表文献。所有分析在R studio 4.3.1中完成。

**3. 结果**
**3.1 多样性**
在49个配对站点中,浮游样本α多样性(属丰富度)范围5-94,底栖样本范围9-34,浮游样本平均丰富度在春季最高(68.1),底栖样本在夏季最低(21.8)。浮游样本通常显示更高丰富度,Shannon多样性也更高,但两者均匀度和Simpson多样性均较高。

**3.2 群落**
浮游和底栖微生物群落组成显著不同,Jaccard相异度均值在春季、夏季和秋季分别为0.847、0.904和0.867,属重叠平均仅12.6%。PERMANOVA显示采样部分(浮游vs底栖)解释了31.9%的群落组成变异(R2=0.32, F1,290=144.05, p=0.001),季节解释了较小但显著的部分(R2=0.04, F2,290=8.30, p=0.001)。Mantel检验显示地理距离与群落相异度呈弱但显著的正相关(浮游r=0.127, p=0.0001;底栖r=0.103, p=0.0001)。

**3.3 生物指示剂**
阈值指示分析共识别出151个分类群对环境梯度有显著正负响应,其中浮游样本指示剂数量(130个属)远多于底栖样本(47个属),仅26个共享。浮游样本指示剂响应更强,最高z+分数2.66,最低z-分数-2.53;底栖样本分别为1.96和-1.68。在浮游样本中,Acidovorax、Sediminibacterium、Pseudodarcicella、Limnohabitans、Rheinheimera、Candidatus Aquiluna、Polynucleobacter、Bacteroides、Zoogloea、Flavobacterium、Thiothrix和Rickettsiella(组1)显示最高耐受性;底栖样本中,Herpetosiphon、Allorhiobium复合体、Devosia、Pseudorhodobacter、Microbacterium和Gracilibacteria(组2)耐受性最强。15个敏感分类群(组3)在两个样本部分均有检出,但响应强度不同,无属在所有梯度和季节中一致响应。针对生态系统功能梯度(TSL),32个指示剂被识别,其中仅Methylotenera和Acidovorax在两个样本部分均出现,但季节不同。功能注释显示,与TSL增加相关的属主要与化学异养(chemoheterotrophy)相关。

**4. 讨论**
研究显示,浮游和底栖微生物群落在组成上存在显著差异,且指示分类群随季节、环境梯度和生态系统功能测量而变化,突显了将微生物数据用于生物监测的复杂性。浮游样本多样性更高,可能受水文输送和陆地源影响,而底栖群落相对稳定,反映环境过滤作用。浮游群落指示响应更频繁强烈,底栖群落可能包含更多广适性种类。在功能指标方面,仅32个分类群与TSL相关,且缺乏时间和样本部分间的一致性,可能由于功能冗余或降解功能的时间/空间变异。FAPROTAX注释显示化学异养功能与TSL增加相关,但生物膜中其他微生物群(如真菌、藻类)也可能贡献。研究强调,从微生物多样性推导生态状态需要大量时空重复以校准环境压力和自然变异,但微生物多样性作为补充现有生物监测框架具有潜力,应继续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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