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ological Indicators》:The role of lichens in biomonitoring of pollution, climate change and sea level rise in tropics: Insights from India and beyond
编辑推荐:
热带沿海生态系统正面临由全球气候变化、海平面上升、天气变化和人为压力导致的快速环境变化。在此背景下,可靠的生态指标对于评估生态系统响应和敏感性至关重要。地衣对微气候(microclimate)-宏观气候(macroclimate)变异和大气胁迫具有极端敏感性,
热带沿海生态系统正面临由全球气候变化、海平面上升、天气变化和人为压力导致的快速环境变化。在此背景下,可靠的生态指标对于评估生态系统响应和敏感性至关重要。地衣对微气候(microclimate)-宏观气候(macroclimate)变异和大气胁迫具有极端敏感性,长期以来一直被用作陆地生态系统中的生物指示剂(bioindicators)。它们作为沿海气候变化指标的能力,特别是在热带地区,仍未得到充分探索。本文审查了关于地衣沿海多样性相对于降水模式变化、海平面上升和盐度(salinity)变化的现有知识。基于国际案例研究和印度沿海地区的文献清单,本文强调了特定地衣物种如何应对气候引起的沿海变化,并解决了在数据稀缺的热带地区使用地衣监测气候和海平面的问题。研究结果强调了立即将地衣监测纳入沿海脆弱性评估和恢复策略的必要性。
**1. Introduction**
地衣(lichen)是由真菌(mycobiont)和光合生物(photobiont)如藻类或蓝细菌共生形成的有机体,对环境变化具有高度敏感性。它们被广泛用于生物监测(biomonitoring),以评估空气污染、气候变化和生态健康。热带地区面临全球变暖、海平面上升(sea level rise, SLR)和人为压力,但地衣在热带沿海生态系统中的应用仍不充分。本文旨在评估地衣作为热带生态系统中污染、气候变化和海平面上升生物指示剂(bioindicator)的潜力。
**2. Materials and methods**
**2.1. Literature collection and screening**
按照PRISMA指南进行系统文献综述,从Scopus和PubMed数据库检索,使用关键词组合如“lichen* AND bioindicator* OR ‘sea level rise*’”。初步检索获得1574条记录,经去除重复和综述后剩1497篇。通过标题和摘要筛选,排除无关研究,最终进行全文评估,纳入85篇出版物用于定性综合。文献来源包括系统综述、学术书籍、实证数据集、地理案例分析和政策报告。
**2.2. Co-word analysis**
对61篇出版物选定的关键词进行共词分析,生成网络图显示关键词共现关系。节点大小反映词频,颜色代表主题集群,突出主题如“lichen”、“environmental monitoring”、“air pollution”和“biodiversity”,以及重金属、森林生态、多样性和城市区域等相关集群。
**3. Results and discussion**
**3.1. Functional traits influencing lichen response to environmental change**
地衣的生理功能性状如生长型、叶状体(thallus)结构和持水能力受环境水分来源影响,不同气候区(热带沿海与温带)湿度来源差异显著。次生代谢产物如松萝酸(usnic acid)和富马原冰岛酸(fumarprotocetraric acid)可作为环境胁迫指标,其浓度受光生物类型、基质、海拔和季节影响。地衣直接通过叶状体表面吸收水分和大气污染物,使其成为敏感的环境指示剂。
**3.2. Lichens response toward ecological change**
环境胁迫(如变暖、盐分入侵、降水和污染)导致地衣群落更替,耐胁迫种增加而敏感种减少。生理和形态变化包括光合效率下降、叶绿素降解和代谢产物改变。人为干扰如城市化降低多样性,耐污染种如Xanthoria parietina和Physcia adscendens增多。气候变化驱动海拔和纬度范围迁移,热适应种扩张而冷适应种退缩。
**3.3. Deposition flux and climate trends**
地衣因高表面积与体积比,可有效监测大气沉降。它们积累污染物如SO
2、NO
x、重金属和放射性核素,是可靠的大气组成指标。热带地区空气污染严重,印度城市研究显示地衣多样性与污染物浓度直接相关。长期气候趋势(如湿度、温度、降水)影响地衣生理性能、分布和群落组成,干旱导致叶状和枝状地衣减少。
**3.4. Herbarium collections as archives of environmental changes: Evidence from the eastern Himalaya**
标本馆收藏提供历史记录,用于重建长期生态变化。东喜马拉雅地区通过比较历史标本与现代调查,发现多种地衣分布向上移动,群落组成变化,敏感种减少,耐胁迫种增加,且污染物积累增加。这证明了标本馆研究在缺乏长期监测数据地区的价值。
**3.5. Response of species in various altitudinal gradients**
海拔梯度代表自然气候梯度,中海拔(1000-2000 m)地衣多样性最高,因宿主树多样性和水分充足。变暖和干燥迫使物种向高海拔迁移,可能导致“向灭绝的电梯”(escalator to extinction)现象,尤其对特有云森林种构成威胁。生理上,高海拔地衣光合速率和叶绿素含量降低,但次生代谢产物如松萝酸增加以抵御紫外线胁迫。
**3.6. Lichens in tropical biomonitoring of atmospheric pollutants and radioactivity: Nitrogen and pollutant deposition**
地衣因其生理特性直接受大气沉降影响,用于监测氮、硫、重金属和放射性核素。热带地区面临复杂环境胁迫,基于性状的方法(如叶状体形态、光生物类型)可提高跨区域监测可转移性。耐氮种(如Ramalina、Physcia adscendens)指示氮富集环境,而敏感种(如Parmotrema、Usnea)在清洁空气中生长良好。
**3.6.1. Utilization in tropical environments and transferability based on traits**
性状生态学在热带生物监测中日益重要,如叶状体形态、光生物类型、繁殖策略和代谢产物谱可指示环境胁迫。耐氮种通常具有高色素和快速生长,利于识别氮富集区域。在缺乏基线数据时,性状-响应关系可预测当地物种对污染的反应,实现低成本监测。
**3.6.2. Case studies of forest and urban pollution in the tropics**
热带城市化导致SO
2、NO
x、氨、臭氧和颗粒物排放增加。印度城市如德里和班加罗尔的研究显示,叶状和枝状地衣在污染区多样性下降,而壳状和耐氮种占优势。西高止山脉研究显示路边树减少微地衣多样性,通过移植实验(如Dirinaria和Ramalina)测量SO
2和NO
x沉积。
**3.6.3. Lichen based biomonitoring of trace metal accumulation and radioactive fallout**
地衣可积累痕量金属(如Pb、Cr、Zn、U、Th)和放射性核素(如
137Cs、
90Sr、
210Pb)。切尔诺贝利和福岛事故后,地衣用于监测放射性沉降。印度热电厂和铀矿附近研究显示,地衣Pyxine cocoes高含Al、Cr、Fe、Pb、Zn,且浓度随距离和风向变化。沿海地区如巴西里约热内卢显示,地衣中Na和Pb反映海洋气溶胶和人为源的空间变异。
**3.7. Monitoring sea level rise with lichens**
海平面上升(SLR)对热带沿海生态系统构成威胁,物理测量无法捕捉生物效应。地衣对海岸线变化敏感,盐分入侵和风暴潮可改变群落组成。
**3.7.1. Coastal lichen assemblages as sign of salt intrusion**
沿海地衣群落受盐度、潮汐、风暴露和基质稳定性影响,呈现垂直分带模式。潮间带光生物因积累甘油等渗透保护剂而耐盐,而超潮间带种在高盐度下光合性能下降。这些差异有助于理解海平面上升对沿海地衣分布的影响。
**3.7.2. Evidence of coastal case studies from California and Florida**
加利福尼亚研究显示,沿海地衣盐耐受性因种而异,近岸种耐盐性更强,但光合作用受盐度抑制。佛罗里达研究根据记录,发现地衣沿沿海至内陆梯度呈现分带,种如Bulbothrix laevigatula、Cryptothecia rubrocincta、Leptogium cyanescens等对盐敏感,可作为海平面上升的指标。但热带系统因频繁扰动,一些耐盐种可能通过无性繁殖恢复,需谨慎解释。
**3.7.3. Relevance to tropical coastline and India**
印度7500公里海岸线拥有多样生态系统(如西高止山脉、康坎海岸、孙德尔本斯红树林),地衣多样性丰富。海平面上升威胁沿海生物多样性,但地衣研究仍以分类学为主,缺乏应用生态监测。建议整合地衣监测到沿海脆弱性评估和气候变化适应措施中,并推进公民科学和多学科合作。
**3.7.4. Integrating lichen biomonitoring into coastal management frameworks**
欧洲ICP植被苔藓和地衣调查协议可作为模板,使用简化指标如43种指示物种。印度喜马拉雅西部成功使用13个生物指示群落。地衣可归为功能类群(如饲料地衣、固氮者、嗜酸者),无需详尽分类学知识。基于图像的人工智能自动识别(如智能手机应用)可克服分类障碍,使地方管理机构能整合地衣监测。
**4. Conclusions**
本综述首次系统总结地衣在热带地区污染、气候变化和海平面上升生物监测中的应用。地衣提供低成本、可扩展、生态整合的监测方法,适用于污染水平上升和基础设施不足的热带国家。印度应将其纳入环境影响评估、沿海规划和生物多样性行动计划。未来研究需优先发展标准化方法、基于性状的分析框架、长期沿海至内陆梯度观测系统,并结合遥感、人工智能和生态位建模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