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干旱地区,生态水文学与水质对河流水生生态系统的健康状况有着重要影响

《Environmental Impact Assessment Review》:Ecohydrology and water quality strongly influence riverine water ecological health in semi-arid region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8日 来源:Environmental Impact Assessment Review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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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河流水生态健康受生态水文学、水质和土地利用等因素影响。然而,生态健康变化背后的复杂机制仍不甚明了,尤其是在半干旱地区。此外,基于生物完整性指数(IBI)的单指标方法往往无法全面反映水生生物群落的整体健康状况。因此,本研究选取张家口市白河流域的白河、黑河和红河作为研究对象。研究

  

摘要

河流水生态健康受生态水文学、水质和土地利用等因素影响。然而,生态健康变化背后的复杂机制仍不甚明了,尤其是在半干旱地区。此外,基于生物完整性指数(IBI)的单指标方法往往无法全面反映水生生物群落的整体健康状况。因此,本研究选取张家口市白河流域的白河、黑河和红河作为研究对象。研究基于附生藻类、底栖生物、浮游植物和浮游动物四类水生生物群落,构建了多指标生物完整性指数(M-IBI),用以全面评估该流域内河流的生态健康状况。通过整合生态水文学、水质和土地利用信息,阐明了河流水生态健康变化背后的机制。研究结果表明,M-IBI评估体系能够准确评价区域河流的生态健康状况,监测点中51%、32%和17%的河流分别处于“良好”、“一般”和“较差”的生态健康水平。被评为良好的河流主要分布在水深较大、水质较好、河岸植被覆盖度较高且森林土地比例较大的区域。不同生态健康状况下,生态水文学、水质、土地利用类型以及水生生物群落特征存在显著差异。层次划分分析表明,生态水文学和水质是影响河流水生态健康的主要因素,分别解释了49.7%和42.2%的变异量。结构方程模型分析进一步显示,半干旱地区的河流水生态健康直接受草地(β = -0.34,P = 0.005)、溶解氧(β = 0.24,P = 0.044)以及五日生化需氧量(β = -0.22,P = 0.039)的影响。与湿润地区相比,半干旱地区的河流通常具有较大的流量波动、较长的低水位期以及集中的夏季降雨,因此水深也在一定程度上起着重要作用。基于这些研究结果,我们认为改善河流水动力条件、提升水质、控制过度农业扩张以及恢复河岸森林覆盖率,均能有效提升河流水的生态健康水平。这些研究结果为河流生态环境的保护与管理提供了重要的科学依据。

引言

河流生态系统拥有丰富的生物多样性(Palmer和Ruhi,2019),这对维持河流的生态功能与服务至关重要。水生生物群落与环境因子之间的相互作用能够实现多种功能,如水资源调节、河流自净和生态缓冲作用(Zhang等人,2016)。这些功能为人类社会提供可持续的淡水供应和渔业支持等重要服务(Liu和You,2023),同时对于保障区域水生态安全也起着关键作用(Jie等人,2024)。然而,城市化、工业化和农业扩张等人类活动正在导致河流生态系统的结构和功能日益退化(V?r?smarty等人,2010;Tickner等人,2020),对其健康状况构成严重威胁。因此,对河流生态系统健康状况进行评估对于保护河流生态系统、推动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的可持续发展具有重要意义(Mallee,2017)。
河流生态健康评估方法主要包括物理化学指标、生物指标以及综合指标(Hawkes,1998;Arman等人,2019;Li等人,2024b)。其中,生物完整性指数(IBI)是一种结合了物理化学指标和生物指标的综合性评估方法。它涵盖了从个体和种群到群落和生态系统的多个层次,涉及浮游生物、底栖生物和鱼类等多种水生生物群落。在构建IBI时,通常会考虑包括附生藻类(Hill等人,2000)、底栖生物(Metcalfe,1989;You等人,2021)、浮游植物(Lin等人,2021;Gao等人,2023)、浮游动物(Cai等人,2020)以及鱼类(Karr,1981;Ganasan和Hughes,1998;Bertora等人,2024)在内的各类水生生物群落的IBI值,以此定量评估河流生态系统的整体健康状况。目前,许多研究都使用来自单一生物群落的IBI值来评估水生生态健康状况。虽然这些方法能够有效反映特定群落对环境变化的响应,但往往难以全面体现水生生态系统的整体健康状况。相比之下,整合了多种生物群落的M-IBI已被广泛用于水生生态健康评估,能够提供更为全面的评估结果(Zhu等人,2023;Zhao等人,2025)。
在河流生态系统中,不同的水生生物群落具有不同的生态位和营养级,因此对环境变化的响应也各不相同。这些响应受到生态水文学、水质和土地利用的影响,而这三者正是决定河流水生态健康状况的主要因素。其中,生态水文学通过调控河流流速、水深和河岸植被覆盖度来影响水生生物群落的分布(Shan等人,2022)。水质则通过改变溶解氧水平、营养物质浓度和污染物含量直接影响群落多样性(Wang和Zhang,2020)。不同的土地利用方式则通过改变植被覆盖度和污染物输入量来影响河流水体的生态健康,进而影响整个生态系统的健康状况(Xie等人,2024)。尽管已有研究探讨了生态水文学、水质和土地利用对河流水生态健康的影响(Li等人,2024b;Miao等人,2025),但针对水资源短缺和土地利用干扰尤为严重的半干旱地区,相关研究还相对较少。与其他地区相比,半干旱地区河流水生态健康背后的机制可能更为复杂,各种环境因素对河流水生态健康的影响及其作用机制仍需进一步研究。
作为北京重要的水源保护区,张家口市的白河流域在保障城市供水、维护生态安全以及保持区域环境稳定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此外,该流域还对维持区域水文循环、调节气候以及促进生物多样性发展具有重要作用(Xu等人,2021)。虽然张家口已开展多项政府监测项目,但这些项目主要集中在水质检测方面,而对水生生物群落的调查相对较少,这给准确评估该地区河流的生态健康状况带来了困难。因此,本研究聚焦于半干旱地区的白河流域及其主要水生生物群落,构建了多指标生物完整性指数(M-IBI)评估体系,用于全面评估河流水的生态健康状况。同时,本研究还量化分析了生态水文学、水质和土地利用对水生生物群落变化的影响程度,从而阐明了影响生态健康动态的机制。

章节要点

研究区域与样本采集

研究区域位于中国河北省张家口市的白河流域(见图S1)。该流域属于半干旱地区(Zhou等人,2021),年平均气温为7.8℃,年平均降水量约为424毫米。该地区的地形特点为西北部海拔较高,东南部海拔较低,境内有山脉、丘陵和盆地,且沟壑密布(Xu等人,2021)。森林覆盖率占

M-IBI的构建与河流水生态健康状况评估

在本研究中,从71个监测点中筛选出了14个生态健康状况良好、环境条件接近自然状态的地点作为参考点(见图S1)。这些参考点主要分布在白河和红河的下游地区,这可能与该区域以山区为主、人类活动干扰相对较少有关,而这两条河流的中上游地区则村庄较多,人类活动更为频繁

不同河流水生态健康状况下环境因子与水生生物群落的变化规律

在研究区域内,83%的监测点河流水生态健康状况被评定为“一般”到“良好”。生态健康状况较差的监测点主要分布在白河的上游地区,这些区域人类活动较为密集,还有中游的城区以及城市污水排放口下游地区。值得注意的是,白河上游有5个监测点的生态状况较差,这可能与强烈的

结论

评估河流水的生态健康状况,并了解其在半干旱地区面对环境变化时的复杂响应机制,对于提升流域水资源管理能力、实现可持续发展具有重要意义。研究结果表明,白河流域内河流的生态健康状况总体较好,而生态状况较差的河段主要分布在人类活动密集区、城乡交错带以及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段永祥:论文撰写——初稿、数据收集、方法设计、软件应用。宋铁军:概念构思、论文润色与编辑、资金获取。苏晓西:论文润色与编辑。董伟红:论文润色与编辑。吕航:论文润色与编辑。万玉玉:论文润色与编辑。沈晓芳:论文润色与编辑。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的财政支持(编号:2024YFC3713100)。
段永祥|宋铁军|苏晓西|董伟红|吕航|万玉玉|沈晓芳
中国吉林省长春市吉林大学地下水资源与环境重点实验室,教育部,邮编13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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