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老年人家庭用燃料类型与非致命性心血管疾病

《Environmental Pollution》:Household fuel types and nonfatal cardiovascular diseases in middle-aged and elderly adult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18日 来源:Environmental Pollution 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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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与固体燃料相关的家庭空气污染是全球范围内一个重大的健康问题。然而,不同类型的固体燃料所带来的具体心血管风险,以及健康的生活方式是否能够减轻中老年人面临的这些风险,目前仍不清楚。因此,本研究旨在探讨家庭使用固体燃料与新发非致命性心血管疾病之间的关联,并评估健康生活方式可能产生的

  

摘要

与固体燃料相关的家庭空气污染是全球范围内一个重大的健康问题。然而,不同类型的固体燃料所带来的具体心血管风险,以及健康的生活方式是否能够减轻中老年人面临的这些风险,目前仍不清楚。因此,本研究旨在探讨家庭使用固体燃料与新发非致命性心血管疾病之间的关联,并评估健康生活方式可能产生的调节作用。这项前瞻性队列研究纳入了来自中国健康与退休纵向研究(2011–2020年)的7671名在研究开始时没有心血管疾病的参与者。家庭固体燃料暴露是指使用固体燃料(煤炭、农作物残余物或木材)进行供暖和烹饪,而清洁燃料则作为参照组。健康生活方式得分是根据四个行为因素来确定的。研究采用了Cox比例风险模型来分析各种关联,并通过分层分析来研究生活方式对结果的影响。在7671名符合条件的参与者中,分别有74.0%和54.8%的人表示使用固体燃料进行供暖或烹饪。在调整了其他混杂因素后,发现使用农作物残余物或木材(HR:1.32,95% CI:1.10,1.59)以及煤炭(HR:1.53,95% CI:1.28,1.82)进行供暖会增加非致命性心血管疾病的风险。在烹饪方面,只有使用煤炭才会增加风险(HR:1.10,95% CI:1.01,1.31)。健康生活方式似乎能够减轻因使用固体燃料进行供暖,尤其是使用煤炭所带来的不良心血管影响(由于交互作用产生的相对额外风险为?1.78,95% CI:?3.81,?0.31)。总之,家庭使用固体燃料,尤其是煤炭,会增加非致命性心血管疾病的风险。健康生活方式或许可以部分缓解这些不良心血管影响。这些研究结果为推动清洁家庭能源的使用以及倡导健康行为以预防中老年人的心血管疾病提供了依据。

引言

目前,心血管疾病是全球范围内的主要死亡原因(Mensah等人,2023年)。越来越多的最新证据表明,空气污染在心血管疾病的发病和发展过程中起着重要作用(Chen和Hoek,2020年;Hayes等人,2020年;Shah等人,2015年;Toubasi和Al-Sayegh,2023年;Yusuf等人,2020年)。在各种环境风险因素中,由固体燃料(如煤炭、木材和农作物残余物)不完全燃烧所导致的家庭空气污染是一种可预防的危害。2021年,家庭空气污染导致了全球311万人死亡,造成了1.11亿个伤残调整生命年,占所有风险因素造成的全球总负担的3.9%(GBD 2021 HAP Collaborators,2025年)。与室外环境相比,家庭环境与人类健康的关联更为紧密(Li和Zhou,2020年)。随着年龄增长,人们的活动能力下降,社会状况也发生变化,这导致老年人退休后大多时间都待在家里,从而增加了他们接触室内空气污染物的时间(Shen等人,2021年)。尽管城市化进程加快,清洁能源也在不断普及,但全球仍有近23亿人依赖固体燃料进行烹饪和供暖(世界卫生组织,2015年)。在中国,虽然用于烹饪的固体燃料使用量有所下降,但用于家庭供暖的固体燃料仍然很普遍,尤其是在农村地区和寒冷季节,这就导致了人们长期持续地接触室内污染物(Deng等人,2020年;Hadley等人,2018年)。
越来越多的毒理学和流行病学证据表明,固体燃料的使用与心血管疾病的发病之间存在合理的生物学关联。固体燃料燃烧会释放出细颗粒物(PM2.5)、一氧化碳(CO)、多环芳烃(PAHs)以及其他有毒气体(Clark等人,2013年)。吸入这些污染物会引发全身性炎症、氧化应激以及自主神经系统功能紊乱,而这些正是动脉粥样硬化、高血压和血栓形成等疾病发展的关键途径(Rajagopalan等人,2018年)。长期接触家庭空气污染会导致动脉僵硬度增加和血压升高,这些都是急性心血管事件发生的先兆(Sommar等人,2022年)。
尽管已经明确了家庭空气污染与心血管健康之间的关联,但仍然存在一些重要的知识空白。首先,现有的研究大多关注的是心血管疾病的死亡率,而关于新发非致命性心血管疾病的证据则相对有限(Quansah等人,2017年;Yu等人,2020年)。中风和心力衰竭等非致命性心血管疾病会严重影响患者的生活质量,还会增加伤残调整生命年的数值,因此它们是公共卫生干预的重要指标(Bassig等人,2020年;Cao等人,2021年;Hystad等人,2019年)。其次,有一项基于CHARLS队列的研究发现,使用固体燃料与新发非致命性心血管疾病有关(Liu等人,2023年)。但这项研究并未区分不同类型燃料——即农作物残余物、木材或煤炭——对非致命性心血管疾病发病率的具体影响(Cao等人,2021年)。第三,关于生活方式因素(如吸烟、饮酒、体力活动)是否以及如何改变固体燃料使用与心血管疾病之间的关联,目前的相关证据还比较少。虽然已知健康的生活方式能够降低心血管疾病的风险,但尚不清楚它们是否能够减轻固体燃料暴露带来的特定不良影响(Zhang等人,2021年)。
为填补这些知识空白,本研究利用了中国健康与退休纵向研究(CHARLS)的数据,这是一项大规模、具有全国代表性的前瞻性队列研究。我们的研究目标是:(1)评估用于烹饪和供暖的燃料类型与非致命性心血管疾病风险之间的独立关联;(2)明确家庭燃料使用与生活方式因素之间的相互作用。

章节节选

研究人群

在CHARLS研究中,参与者为45岁及以上的个体及其配偶,他们是通过多阶段分层概率抽样方法从中国的不同地区选取出来的(Zhao等人,2014年)。该调查涵盖了诸多重要内容,包括人口统计信息、健康状况、医疗保健与保险情况、家庭结构及其变化,以及与健康相关的行为和生活方式因素。2011年到2012年初进行的初始调查共纳入了17,708名参与者。

参与者特征

表S3展示了分析样本与被排除参与者在初始特征方面的比较情况。这两组人在主要暴露变量(用于供暖和烹饪的家庭燃料使用情况)、性别、居住地、收入、BMI以及生活方式因素方面均无显著差异。不过,被排除组中慢性疾病的患病率较高(p?

讨论

通过对这一具有全国代表性的中老年人队列的分析,我们发现,使用固体燃料进行供暖,包括使用农作物残余物或木材以及煤炭,都会增加非致命性心血管疾病的发病率。此外,研究还发现,使用煤炭进行烹饪也会增加非致命性心血管疾病的风险。这些研究结果表明,采取健康的生活方式或许能够减轻这些心血管风险,尤其是那些与煤炭燃烧相关的风险。
我们的研究发现

结论

在这项具有全国代表性的前瞻性队列研究中,家庭使用固体燃料与新发非致命性心血管疾病的风险增加之间存在关联,其中与供暖相关的暴露以及使用煤炭的情况关联最为明显。具体而言,无论是使用农作物残余物或木材还是煤炭进行供暖,都会增加心血管疾病的风险,而在烹饪方面,只有使用煤炭的人才会出现风险增加的情况。固体燃料带来的不良心血管影响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Ruirui Ma:文章撰写——初稿、方法学、数据整理、概念构建。Yingjun Mu:数据整理。Qingyao Wang:数据整理。Junyao Huang:数据整理。Jiayao Zhu:数据整理。Xudong Wang:数据整理。Min Zhou:监督、方法学、概念构建。Hui Zuo: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方法学、概念构建。

资金支持

无。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我们感谢中国健康与退休纵向研究(CHARLS)开放获取数据库的支持。
Ruirui Ma|Yingjun Mu|Qingyao Wang|Junyao Huang|Jiayao Zhu|Xudong Wang|Min Zhou|Hui Zuo
中国苏州大学苏大医学院公共卫生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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