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bitat International》:Comparing commercial space of flows and places: The spatial relationship between internet engagement and physical travel destinations in Zhuh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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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O2O电子商务在流动空间与场所空间之间建立了新的联系,这一联系可能使后者更接近中心流理论,同时促使前者更好地体现中心地理论。本文利用新获取的数据集和先进的空间分析技术,研究了珠海市城市内部的这两种空间形态。通过比较它们的位置、规模和结构特征,我们评估了它们在多大程度上符合中心
摘要
O2O电子商务在流动空间与场所空间之间建立了新的联系,这一联系可能使后者更接近中心流理论,同时促使前者更好地体现中心地理论。本文利用新获取的数据集和先进的空间分析技术,研究了珠海市城市内部的这两种空间形态。通过比较它们的位置、规模和结构特征,我们评估了它们在多大程度上符合中心地理论和中心流理论的预测。研究结果表明,场所空间呈现出多中心的层级结构,而流动空间则呈现“核心-边缘”型的层级模式。我们发现了两者在位置、规模和结构相似性方面的差异,从而凸显出城市中这两种空间之间的异同。研究结果表明,尽管流动空间受物理位置的约束较小,但它仍然受到地理因素的影响。总体而言,我们的研究展示了O2O电子商务如何重塑传统商业空间,并形成新的经济格局,这反映了地方经济空间重组的更广泛趋势。
引言
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信息技术和通信技术取得了飞速发展,人类进入了信息时代。这些技术加速了信息、商品和资本的流动,使得地理空间从静态的“场所空间”转变为动态的“流动空间”(Castells,1999)。基于流动空间的概念,Taylor等人(2010)提出了中心流理论,该理论将流动的空间组织描述为“横向的、非层级的、多中心的”。这种结构与中心地理论中所描述的传统场所空间的“核心-边缘”结构有着显著差异(Christaller,1933)。随着O2O电子商务的发展,商业空间也被划分为流动空间和场所空间(Ratchford等人,2022;Xu等人,2018;Zhou、Zhang和Zhang,2023)。O2O电子商务平台支持各种活动,如浏览、订购、评论和分享信息。这些活动反映了消费者对特定商业场所的态度和偏好,进而影响场所空间。
关于流动空间的研究大多受到网络视角的影响,尤其是城市间的网络,比如城市之间的连接(例如Tian等人,2023)。这种研究视角与城市地理学和经济地理学的传统研究方向十分契合,也符合经济地理学中的“网络革命”和关系导向的趋势(Boggs & Rantisi,2003;Glückler,2007)。人们通常利用各种流动,如人口流动、投资流动、物流流动、人际关系流动、信息流动以及经济合作流动来描述流动空间,其目的主要是用现实世界的指标来量化网络结构。然而,在城市内部层面,由于缺乏更细粒度上的流动测量数据(如个人、企业和家庭层面的数据),流动空间很少被研究。近年来,随着来自移动轨迹、O2O平台评论以及社交媒体的更全面数据集的出现,研究城市内部的流动空间变得日益可行。例如,Xu等人(2018)和Zhou、Zhang及Zhang(2023)分别利用电子口碑数据来衡量餐饮业和酒店业的流动空间。
城市内部的流动空间值得进一步研究,因为它可能与场所空间有更紧密的联系,尤其是在受到O2O电子商务影响的商业领域(Batty & Miller,2000)。首先,随着消费者行为向线上线下的混合模式转变(Aw等人,2021),商业活动也发生了变化,出现了线上线下销售相结合的模式(Wang & Goldfarb,2017;Wrigley等人,2002)。由于电子商务的影响,商业场所的空间规模、形式、营销方式以及顾客流动都发生了显著变化,有些地方的实体店铺数量有所减少,但在线业务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繁荣。其次,流动空间深深嵌入到实体空间的建筑环境中,其内容和互动模式是由社会因素决定的,同时也会受到地理因素的影响(Malecki,2017)。流动空间在塑造实体空间中的各种活动方面起着关键作用,同时也对场所空间产生重要影响(Yu & Shaw,2008;Zhou、Zhang和Zhang,2023)。流动空间中的活动和信息会影响人们的日常活动模式和出行决策。例如,鼓励用户对商业场所发表评论可以改变流动空间中的关注点,提升人们对这些场所的印象,从而增加他们到实地参观的意愿,比如在决定去哪家餐厅用餐之前先查看相关评价(Shaw & Yu,2009;Shi等人,2021)。
更重要的是,流动空间与场所空间之间的空间不匹配现象在城市间层面和城市内部层面可能会有所不同,中心地理论和中心流理论的解释能力也可能存在差异。Zhou、Zhang和Zhang(2023)从场所空间和流动空间的角度研究了南京的酒店中心地等级结构。他们发现,流动空间呈现出扁平的多中心网络结构,这与场所空间的核心-边缘层级结构有着明显区别。同样,一项针对南京餐饮业的研究也表明,虽然餐厅密度的空间分布符合中心地理论,但基于餐厅电子口碑的分布则符合中心流理论(Xu等人,2018)。在城市间层面,Xu等人(2023)研究了由中国各地的实体空间构成的实际城市间网络与由流动空间构成的虚拟网络之间的关系,发现两者之间存在多种空间不匹配现象。这种空间不匹配体现了流动空间(信息流动)的累积效应,它与由场所空间构成的传统实体空间有所不同。流动空间削弱了传统地理因素的制约作用,减弱了空间的聚集效应,增强了分散效应,从而为空间结构中多中心和复杂网络的发展创造了更多机会。尽管当前的研究已经认识到流动空间与场所空间之间的相互关联和空间不匹配现象,但很少有研究比较这两种空间中的商业活动,这凸显出了一个重要的研究缺口。
在本研究中,我们以互联网使用行为作为商业流动空间的替代指标,以实际出行目的地作为商业场所空间的代表。互联网使用行为源于城市内的实体商业空间,它通过影响消费者的消费出行模式,对这些区域产生重要影响(Shi等人,2021)。在现实生活中,消费者会聚集在特定的商业场所进行各种消费活动。这些消费出行流动往往受到物理距离和建筑环境等地理因素的影响,其特点与场所空间的特征十分相似。通过以珠海为案例,本文通过研究互联网使用行为和实际出行目的地,比较了商业流动空间和商业场所空间,分析了二者之间的异同。我们从位置、规模和结构等方面评估了这两种空间之间的空间关联,旨在回答以下问题:(1)商业流动空间与场所空间之间存在哪些差异?(2)在信息时代,商业场所空间是否仍然遵循中心地理论所预测的空间格局?(3)商业流动空间是否符合中心流理论的原则?
章节要点
商业流动空间与场所空间
电子商务的普及创造了商家与消费者之间通过在线浏览、订购、评论和分享等方式形成的商业流动空间(Weltevreden,2007;Zang等人,2025)。鉴于电子商务对实体消费的诸多影响,包括替代效应、互补效应、改造效应和中性效应,显然商业流动空间对场所空间有着重要影响。在城市内部层面,商业流动空间
研究区域
珠海位于珠江三角洲,是粤港澳大湾区内的重要节点城市(Sheng & Tang,2013)。该市常住人口约为189万,2018年人均GDP约为15.4万元人民币。作为中国最早的经济特区之一,珠海现已被公认为中国的二线城市。根据该市的总体规划(珠海市政府,2015),该市被划分为三个同心圆区域
商业场所空间与流动空间的空间结构
根据实际出行目的地划分的商业场所空间热点等级中,各等级的热点数量分别为“5个、7个、16个和22个”(见图8)。第一级热点位于主城区的市中心,第二级热点则分布在主城区周边以及郊区的中心地带。还有16个第三级热点散布在整个城市中。3个第四级热点位于主城区的周边地区
讨论
基于对珠海市商业场所空间与流动空间的比较,尤其是从位置、规模和结构方面,结合现有研究成果,本研究得出了若干理论启示。
首先,本研究将中心流理论扩展到了城市内部的商业空间层面,该理论强调由信息流动驱动的“横向的、非层级的、多中心的”空间组织形式(Taylor & Hoyler,2021),从而对该理论进行了检验
结论
O2O电子商务创造了商业流动空间,这一空间深深植根于传统场所空间,并对其产生了重塑作用。本研究利用百度轨迹数据以及来自珠海的数据,通过互联网使用行为和实际出行目的地来比较流动空间与场所空间。研究结果表明,商业场所空间呈现出与中心地理论相符的多中心层级结构,而流动空间则呈现分散的“核心-边缘”模式,与中心地理论的特征并不完全吻合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的资助(项目编号:42471231、42071212、42371180)。
作者贡献说明
周雷:概念构建、正式分析、资金申请、方法设计、初稿撰写。李涵:概念构建、初稿撰写、论文修改与润色。王佳琪:论文修改与润色。王晨:数据整理、正式分析、调查研究、方法设计。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在本研究、论文写作及发表过程中不存在任何潜在的利益冲突。
周雷|李涵|王佳琪|王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