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映选择性毒代动力学决定了手性6PPD-醌在虹鳟鱼中的差异性毒性

《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Enantioselective Toxicokinetics Drive the Differential Toxicity of Chiral 6PPD-Quinone in Rainbow Trout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20日 来源:Journal of Hazardous Materials 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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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分层衍生的污染物N-(1,3-二甲基丁基)-N'-苯基对苯二胺醌(6PPD-Q)在水生生态系统中广泛存在,具有较高的生态风险。作为一种手性化合物,其不同对映体可能表现出不同的毒性,但相关机制仍不十分清楚。本研究发现,(+)-6PPD-Q对虹鳟的毒性是(-)-6PPD-Q的2.

  

摘要

分层衍生的污染物N-(1,3-二甲基丁基)-N'-苯基对苯二胺醌(6PPD-Q)在水生生态系统中广泛存在,具有较高的生态风险。作为一种手性化合物,其不同对映体可能表现出不同的毒性,但相关机制仍不十分清楚。本研究发现,(+)-6PPD-Q对虹鳟的毒性是(-)-6PPD-Q的2.4倍(p<0.05)。此外,通过肝脏S9组分进行的体外代谢试验表明,(+)-6PPD-Q的代谢速度比(-)-6PPD-Q快2.5倍。半定量非目标分析显示,羟基化代谢物在I相代谢中占主导地位。我们发现了毒性分别比(+)-6PPD-Q和(-)-6PPD-Q低3.5倍和1.5倍的代谢物,这表明代谢主要起解毒作用,无法解释体内的对映体选择性毒性。为了解决这一矛盾,我们首次系统研究了6PPD-Q各对映体在体内的对映体选择性毒代动力学特性。结果发现,(+)-6PPD-Q的吸收速率显著更高,而消除速率更慢,从而导致其生物积累程度比(-)-6PPD-Q高4至9倍。这种更强的积累效应超过了其更快的代谢速度,使得(+)-6PPD-Q在体内的浓度显著更高,毒性也更大。如果忽视对映体特定的生物积累和消除过程,可能会严重低估水生系统中像6PPD-Q这样的手性污染物的风险。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6PPD-Q的对映体选择性毒性是由整体毒代动力学而非单纯的代谢作用决定的,这凸显了在手性污染物的生态风险评估中纳入对映体选择性毒代动力学分析的必要性。

引言

自从N-(1,3-二甲基丁基)-N'-苯基对苯二胺(6PPD),即轮胎添加剂中6PPD的转化产物,被确定为导致城市河流中银鲑死亡的关键有毒物质以来,由于其在环境中的广泛存在,该物质越来越受到关注[1]。作为一种手性化合物,6PPD-Q存在一对对映体,即(+)-6PPD-Q和(-)-6PPD-Q[2]。尽管已有许多研究探讨了其在环境中的存在情况、毒性机制以及不同物种的敏感性[3]、[4]、[5],但6PPD-Q的对映体选择性效应仍大多未被研究。先前的研究表明,(+)-6PPD-Q在水生生物中的生物积累潜力更高[6],且在水生环境中的存在频率也更高[2]。虽然6PPD-Q的不同对映体具有相似的物理化学性质[7],但由于与生物分子的对映体选择性相互作用,它们在生物活性和毒性方面往往存在差异[8]。因此,阐明6PPD-Q的对映体选择性毒性至关重要,尤其是考虑到它的对映体选择性存在方式和生物积累模式。
对映体选择性毒性通常源于与靶标受体的对映体特异性结合[9]和/或不同的生物动力学特性[10]。例如,S-二硝基呋喃对蜜蜂的毒性是其R-对映体的41倍,这一现象被归因于其与神经元烟碱型乙酰胆碱受体的对映体特异性结合[11]。对于6PPD-Q,先前的研究指出,S-6PPD-Q对虹鳟的毒性是R-6PPD-Q的2.6倍[12]。S-6PPD-Q在体外代谢速度较慢(慢2.6倍)被认为可以解释其更高的毒性[13]。然而,仅凭体外代谢速率并不能完全反映体内的对映体选择性毒性。在虹鳟体内,羟基化后的6PPD-Q被认为是主要的代谢物[13]、[14],但6PPD-Q还可以转化为包括烷基羟基化和芳基羟基化产物在内的复杂混合代谢物[15]。这些代谢物具有区域选择性毒性。虽然烷基羟基化代谢物与解毒作用有关[16],但某些芳基羟基化代谢物(如对位芳基-OH-6PPD-Q)的毒性甚至高于母体化合物[17]。此外,更快的代谢并不一定意味着体内残留量更低,因为整个毒代动力学过程(吸收、分布、代谢和排泄)共同决定了体内暴露水平,进而影响毒性[18]、[19]。例如,毒代动力学建模成功解释了纳米封装的吡虫啉在斑马鱼胚胎中的毒性高于其游离形式的原因[20]。尽管取得了这些进展,但6PPD-Q在体内的毒代动力学特性仍未明确,这凸显了在理解其对映体选择性毒性方面的知识空白。
为此,我们旨在了解6PPD-Q的对映体选择性毒性,并通过毒代动力学方法探究此前报道的毒性差异。鉴于虹鳟对6PPD-Q具有较高的敏感性[1],我们选择它作为模型生物。首先,我们比较了(+)-6PPD-Q和(-)-6PPD-Q对虹鳟的急性毒性。其次,通过体外代谢试验评估了这两种对映体的代谢情况。第三,我们利用体外代谢产生的代谢物混合物进行了毒性研究,以确定生物转化是否会影响6PPD-Q的毒性。最后,我们研究了6PPD-Q的体内毒代动力学特性,以阐明其对映体选择性毒性的机制基础。

章节节选

化学品与试剂

(+)-6PPD-Q和(-)-6PPD-Q由华南师范大学广东省化学污染与环境安全重点实验室(中国广州)提供,这些对映体是从外消旋的6PPD-Q((rac-6PPD-Q)中分离纯化得到的。根据它们的旋光度值,分别为+413°和-72°,因此将这两种对映体命名为(+)-6PPD-Q和(-)-6PPD-Q[6]。2-[(1-甲基乙基)氨基]-5-(苯氨基)-2,5-环己二烯-1,4-二酮(IPPD-Q,

(+)-6PPD-Q对虹鳟的毒性更强

我们发现,(+)-6PPD-Q的毒性是(-)-6PPD-Q的2.4倍,24小时半数致死浓度(LC50)分别为1.51 ± 0.016μg/L和3.56 ± 0.017μg/L(见图1A和表1)。相反,(+)-6PPD-Q和(-)-6PPD-Q的半数致死体内残留量则相当,分别为0.63和0.66ng/g体重(见图1B和表1)。这一差异表明,外部暴露水平并不能完全反映这两种对映体在体内的实际剂量,

结论

此前关于6PPD-Q这类手性污染物环境风险的研究,往往将对其对映体选择性毒性的解释归因于不同的代谢速率,认为更快的代谢速度可以通过降低母体化合物在体内的负荷来降低毒性。而我们的研究结果打破了这一简化观点,表明在虹鳟中,(+)-6PPD-Q与(-)-6PPD-Q之间显著的2.4倍毒性差异无法仅用代谢作用来解释。尽管

环境意义

手性轮胎衍生污染物6PPD-Q在水生生态系统中的广泛存在,给生态风险评估带来了严峻挑战,因为现有的监管框架通常假设为外消旋混合物,或忽视了对映体特有的行为特征。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6PPD-Q的(+)-对映体对虹鳟的急性毒性比其对应对映体高2.4倍,这一差异并非源于不同的解毒代谢途径,而是由于对映体选择性的毒代动力学特性所致。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胡倩:写作——审阅与编辑、方法学、实验研究。布赖恩·W·布鲁克斯:写作——审阅与编辑、实验研究。李慧珍:写作——审阅与编辑、方法学、实验研究、资金获取、概念构建。游静:写作——审阅与编辑、实验研究、概念构建。胡浩:写作——初稿撰写、方法学、实验研究、正式分析、概念构建。孙玉欣:写作——审阅与编辑、方法学、实验研究、资金获取。罗淼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42522707、42277265、42277246)以及广东省教育厅创新研究团队计划(项目编号:2020KCXTD005)的资助。

利益冲突

作者们不存在利益冲突。

支持信息

本文的相关支持信息可在指定网址上查看。
文中还包含了关于化学品、实验步骤、样品制备、仪器分析以及质量保证与质量控制等方面的详细说明。相关图表也
Hao Hu|Yuxin Sun|Ruomiao Yang|Qian Hu|Bryan W. Brooks|Huizhen Li|Jing You
中国广州市511443,暨南大学环境与气候学院,广东省环境污染与健康重点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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