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长疾病:营养补充对蜜蜂(Apis mellifera)鼻霉病(Vairimorpha)感染的影响

《Journal of Invertebrate Pathology》:Feeding the disease: The impact of nutritional supplementation on Nosema (Vairimorpha) infection in honey bees (Apis mellifera)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20日 来源:Journal of Invertebrate Pathology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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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蜜蜂补充营养会提高感染诺氏菌的蜜蜂的死亡率。•补充营养会让受感染的工蜂体内的诺氏菌孢子数量增加一倍以上。•饮食补充可能会通过促进寄生虫复制而加重疾病。引言一个种群中疾病的严重程度很少是均匀的;它是宿主、病原体与环境之间复杂相互作用的结果(Bedhomme等人,2004年;B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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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蜜蜂补充营养会提高感染诺氏菌的蜜蜂的死亡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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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充营养会让受感染的工蜂体内的诺氏菌孢子数量增加一倍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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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饮食补充可能会通过促进寄生虫复制而加重疾病。

引言

一个种群中疾病的严重程度很少是均匀的;它是宿主、病原体与环境之间复杂相互作用的结果(Bedhomme等人,2004年;Blanford等人,2003年;Eleftherianos等人,2024年;Yordanova等人,2025年;Yordanova等人,2022年)。了解这些相互作用并确定关键风险因素,对于制定减少疾病传播、减轻疾病影响的策略至关重要,尤其是在人工饲养或半人工管理的动物系统中。蜜蜂(Apis mellifera)处于独特的位置:它们拥有野生生物的生态自由度,但又常常被人类管理,从而受益于人类的干预。蜂巢管理、病虫害防治以及额外喂食等措施,使得蜜蜂成为全球数量最多、研究最广泛的传粉昆虫(Nesbit等人,2026年)。这种野生流动性与人工管理的结合,为研究疾病的异质性提供了有价值的视角。同时,传粉服务在经济和生态方面的重要性,也凸显出了解并降低影响蜜蜂健康的风险因素的紧迫性。
由诺氏菌引起的疾病在蜜蜂中是一种全球性流行病,其病因是两种微孢子虫寄生虫:Nosema apis(鼻疽病A)和Nosema ceranae(鼻疽病C)(Burnham,2019年;Fries等人,1996年;Fürst等人,2014年;Graystock等人,2016a年;Graystock等人,2013a年;Graystock等人,2013b年;Grupe和Quandt,2020年;Higes等人,2010b年;Martín-Hernández等人,2018年;Nanetti等人,2021年;Purkiss和Lach,2019年)。尽管这些寄生虫最近被重新分类到Vairimorpha属,但为了与现有文献和疾病命名保持一致,我们仍继续使用Nosema这一名称(Tokarev等人,2020年)。这反映出该领域内对此分类修订存在争议,且采用率并不统一(Bartolomé等人,2024年)。在这两种疾病中,鼻疽病C通常被认为危害更大。不过,不同蜜蜂的病情差异很大,有的无症状,有的在接触寄生虫后很快死亡,而整个蜂群的病情则从持续的低水平感染到整个蜂群崩溃不等(Martín-Hernández等人,2007年)。鼻疽病的这种显著异质性,再加上有证据表明诺氏菌孢子在环境中广泛存在,且在多种传粉昆虫体内都能检测到,这些都促使人们加大力度识别风险因素并了解疾病传播机制,不过这类检测结果究竟反映的是真正的跨物种感染还是环境暴露,目前仍有争议(Burnham,2019年;Fürst等人,2014年;Gisder等人,2020年;Graystock等人,2020年;Graystock等人,2016a年;Graystock等人,2013a年;Grupe和Quandt,2020年;Nanetti等人,2021年;Purkiss和Lach,2019年)。
尽管经过数十年的研究,诺氏菌相关疾病严重程度变化的原因仍然不太清楚。据报道,其致死率在10%到100%之间,但导致这种差异的机制往往不明确,这给制定有效的缓解策略带来了困难(Epilobee Consortium等人,2016年;Higes等人,2007年;Martín-Hernández等人,2018年;Vidau等人,2011年)。已知的因素包括同时接触新烟碱类杀虫剂(Pettis等人,2012年;Retschnig等人,2014年)、蜜蜂的年龄和性别(Roberts和Hughes,2015年;Roberts和Hughes,2014年)、温度(Higes等人,2010a年;Martín-Hernández等人,2009年)、宿主的基因变异(Bourgeois等人,2012年;Dussaubat等人,2013年;Fontbonne等人,2013年),以及Varroa螨的存在(Pacini等人,2016年)。这些关联表明,蜜蜂的健康状况和生理成熟度可能比抵抗力对抵抗疾病的影响更大,因为存活下来的蜜蜂虽然仍被感染,但其体质足够强健,能够承受感染造成的损害。从机制上来看,诺氏菌孢子会利用中肠上皮细胞作为复制场所;这些细胞最终会破裂,导致肠道完整性受损,孢子进入肠道腔内,之后又被排出体外,进而可能实现传播(Gisder等人,2011年;Maes等人,2016年;Rubanov等人,2019年)。蜜蜂通常在以下情况下摄入孢子而发生传播:1)清理蜂巢时,2)进行互喂行为时,3)在共同的花朵上采蜜时(Graystock等人,2015年;Higes等人,2010b年)。这一破坏性循环凸显出饮食、微生物组组成以及各种压力因素的重要性,这些因素很可能会影响疾病的严重程度,但在野外研究中却很少被量化。
传统上,人们评估诺氏菌的相关风险因素时,主要关注它们对宿主存活能力的影响(即耐受性),往往忽视它们对孢子繁殖和传播的影响,因为孢子数量与死亡率之间往往没有关联(Higes等人,2007年;Mayack和Naug,2009年;Zheng等人,2014年)。需要明确区分耐受性和抵抗力:耐受性强的宿主即便面临大量寄生虫复制/高载量(以及潜在的传播风险),也能存活并保持正常生理功能,而具有抵抗力的宿主则能限制寄生虫的定植或生长(R?berg等人,2009年)。因此,那些能让蜜蜂耐受感染的情境,可能会因为孢子数量的增加而对更广泛的传粉昆虫群体造成危害,进而增加疾病传播的风险(Graystock等人,2020年;Graystock等人,2015年)。人们通常认为营养状况良好的宿主更有能力抵抗感染,但对N. ceranae的研究发现,营养状况更多影响的是耐受性而非抵抗力(Basualdo等人,2014年;Dolezal和Toth,2018年;Jack等人,2016年)。营养状况更好、能够耐受感染并存活更长时间的蜜蜂,也会将孢子传播更长时间(Basualdo等人,2014年;Jack等人,2016年)。因此,营养状况良好的蜜蜂有可能成为寄生虫的“超级传播者”,增加诺氏菌的传播几率,进而对整个蜂群的健康产生负面影响(Porrini等人,2011年;Roberts和Hughes,2015年)。不过,由于许多蜜蜂病原体都是专性细胞内寄生虫,饮食补充还可能直接为寄生虫提供更多来自宿主的细胞内资源,从而有利于寄生虫的生长,而这与增强宿主抵抗力并无关联。因此,养蜂人提供的额外花粉等干预措施,可能会让受感染的蜜蜂变得营养充足、寿命更长,进而成为超级传播者(Bramke等人,2019年;Graystock等人,2020年;Graystock等人,2015年;Graystock等人,2014年;Graystock等人,2013a年;Müller等人,2019年;Purkiss和Lach,2019年)。
为了全面评估诺氏菌对蜜蜂的危害,以及它对更广泛传粉昆虫群体的潜在影响,除了考虑宿主的死亡率外,还需关注可传播孢子的产生情况。虽然大多数实验将N. apis和N. ceranae视为独立的病原体,但在自然种群中这两种病原体常常共存,而且与单一病原体感染相比,共存时的毒力往往更强(Burgher-MacLellan等人,2010年;Chen等人,2009年;Forsgren和Fries,2010年;Grupe和Quandt,2020年;Milbrath等人,2015年;Paxton等人,2007年)。在本研究中,我们使用了混合诺氏菌孢子接种剂来感染蜜蜂,以此模拟自然环境中的情况。我们的目的并非探究不同物种之间的特异性差异,而是想测试饮食补充是否会影响疾病的严重程度和孢子产生量,进而影响宿主的存活率及疾病的传播潜力,而不论具体的寄生虫种类如何。

章节摘录

实验设计

实验用的工蜂是从利兹大学管理的蜂群中采集的Apis mellifera carnica品种。为了获得年龄相近的工蜂,我们从四个经确认未感染诺氏菌的蜂群中取出带封盖的幼虫框,将其放入四个密封的育虫箱中,然后置于34℃、60%相对湿度的培养箱中。我们在48小时内收集新羽化的工蜂。来自每个来源蜂群的蜜蜂被随机分配到4个每组20只蜜蜂的实验组中,共计16组

在诺氏菌感染条件下,饮食补充会增加蜜蜂的死亡率

总体而言,在为期9天的实验中,蜜蜂的存活情况受到了处理方式的影响,这一点可以通过Cox比例风险模型的似然比检验得出(χ2=10.3,自由度为3.39,P值=0.02)。与未接受补充营养且未感染的对照组相比,接受补充营养的受感染蜜蜂的死亡率显著更高(采用考虑蜂巢脆弱性的Cox比例风险模型,β=1.34±0.65标准误差,风险比=3.83,95%置信区间为1.07–13.7,P值=0.039;见图2)。在这种

讨论

饮食补充非但未能提升蜜蜂对诺氏菌的抵抗力或耐受性,反而加剧了受感染蜜蜂的疾病状况。那些同时感染诺氏菌且接受补充营养的蜜蜂,不仅死亡率更高,其体内的孢子数量也大幅增加,而未感染的蜜蜂在接受补充营养后,其存活率并未出现明显变化;此外,仅受感染且在常规饮食条件下的蜜蜂,其存活率也不会下降。值得注意的是,仅在常规饮食条件下感染诺氏菌,也不会降低蜜蜂的存活率,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Adam Bourne:撰写——初稿撰写,正式分析,数据整理。Filippo G. Amatiello:方法学,研究实施。Katerina Elger:撰写——初稿撰写。Katherine E. Roberts:撰写——审稿与编辑,研究指导,方法学,概念构建。Sophie E.F. Evison:撰写——审稿与编辑,研究指导,方法学,概念构建。Peter Graystock: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研究指导,项目管理,方法学,数据整理,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我们要感谢Bill Cadmore和Paula Chappell在技术方面给予的帮助。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自然环境研究委员会(编号NE/G006849/1)以及莱弗休姆基金会的资助。
Adam Bourne|Filippo G. Amatiello|Katerina Elger|Katherine E. Roberts|Sophie E.F. Evison|Peter Graystock|William O.H. Hugh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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