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ine Pollution Bulletin》:Identifying nitrate sources and transformations in the Yellow River: Insights from dual isotopes and long-term variations in nitrate
编辑推荐:
•分析了硝酸盐来源及其转化的空间变化特征。•硝酸盐主要来源于土壤氮、粪肥和污水,各来源的比例存在差异。•硝化作用是氮素转化过程中最主要的环节。•近15年来,氮污染程度有所下降。•DIN浓度下降是由于化肥使用量减少以及污染控制措施的实施。引言由于人类活动加剧,全球河流中的硝酸盐(N
- •
分析了硝酸盐来源及其转化的空间变化特征。
- •
硝酸盐主要来源于土壤氮、粪肥和污水,各来源的比例存在差异。
- •
硝化作用是氮素转化过程中最主要的环节。
- •
近15年来,氮污染程度有所下降。
- •
DIN浓度下降是由于化肥使用量减少以及污染控制措施的实施。
引言
由于人类活动加剧,全球河流中的硝酸盐(NO3-N)浓度不断上升,这不仅导致沿海生态系统退化,还威胁人类健康(Beusen等,2022;Jiang等,2023;Moon等,2021;Tuholske等,2021;Zhang等,2023a)。过度使用化肥、大量排放工业废水和生活污水等人类活动是河流中硝酸盐的主要来源(Maavara等,2020a,Maavara等,2020b;Yang等,2023)。
目前已有多种方法用于量化评估流域中的氮素来源。诸如土壤和水资源评估工具(SWAT)、全球环境综合评估-全球养分模型(IMAGE-GNM)以及净人为氮输入量(NANI)之类的机制模型,被广泛用于模拟流域内氮素的来源、迁移及转化过程(Beusen等,2022;Jiang等,2026)。随着同位素技术的进步,硝酸盐的双同位素技术(δ15N-NO3?和δ18O-NO3?)已成为追踪硝酸盐来源的强大工具(Kendall等,2007;Matiatos等,2021;Zhang等,2023b;Zhong等,2020)。大气沉降物、合成氮肥、土壤有机氮、粪肥以及污水对应的δ15N-NO3?值通常分别处于-15‰–15‰、-7‰–6‰、-3‰–9‰以及5‰–25‰和4‰–19‰范围内,而相应的δ18O-NO3?值则分别介于23‰到75‰、-5‰到25‰、-10‰到14‰、-5‰到14‰以及-5‰到10‰之间(Guo等,2020;Matiatos等,2021;Nestler等,2011;Xia等,2018;Xue等,2009)。由于来自粪肥和污水的硝酸盐在双同位素特征上存在较大重叠,因此通常将二者视为同一来源(Xia等,2018;Xue等,2009)。硝酸盐来源的同位素值存在部分重叠,这使得仅依靠硝酸盐同位素难以准确判断其来源。此外,不同来源的δ15N-NO3?和δ18O-NO3?同位素特征可用于识别氮素的生物地球化学循环过程,如反硝化、硝化和吸收作用(Casciotti,2016;Mu等,2024;Yu等,2024)。在反硝化过程中,较轻的同位素会被消耗,从而导致河流中残留硝酸盐的15N和18O含量升高(Venkiteswaran等,2019)。在硝化过程中,NH4+氧化为NO2?时会出现较大的负分馏效应(-29.6 ± 4.9‰),而随后NO2?氧化为NO3?时则会出现正分馏效应(13.0‰)(Denk等,2017)。这些相反的分馏效应可能会削弱整体的同位素影响。与氮素转化过程相关的同位素分馏会改变氮素的原始同位素组成,进而给基于混合模型的来源判定带来较大不确定性(Denk等,2017;Guo等,2020;Matiatos等,2021)。因此,明确主要的氮素转化过程对于准确判断硝酸盐来源至关重要。通过结合δ15N-NO3?和δ18O-NO3?的值以及贝叶斯混合模型MixSIAR,已可成功用于量化地表水中的硝酸盐来源构成(Kumar等,2023;Ren等,2024;Stock等,2018;Wang等,2024a,Wang等,2024b)。
黄河是中国第二长河,也是世界第五大河。由于气候变化和人类活动的影响,黄河的水质持续恶化,其中氮污染尤为严重(Wu等,2021;Zhao等,2020)。准确识别硝酸盐的来源对于改善黄河水质、实现黄河流域的“生态保护与高质量发展”目标具有重要意义。先前的研究表明,在黄河中下游地区,人为来源的氮素(如化肥、污水和粪肥)起着重要作用(Liu等,2013;Mu等,2024;Zhang等,2024)。Yue等(2017)对2010–2011年间黄河全段的硝酸盐来源及转化情况进行了研究,发现上游中游河段的硝酸盐来源以人为来源为主,而下游河段的硝酸盐则主要来自上游输送物质以及城市点源排放,同时硝化作用是该区域氮素转化的主要过程。过去十年间,中国政府出台了一系列策略和管理措施,旨在降低区域内的氮负荷(Yang等,2026)。目前,无论是污水排放带来的氮负荷还是化肥施用量都出现了显著下降(Wu等,2021,Wu等,2023)。然而,在环保政策实施后,黄河沿岸硝酸盐的来源及其主要转化过程,以及过去40年来黄河下游硝酸盐浓度的长期变化趋势仍不明确。本文通过整合黄河沿岸的硝酸盐双同位素数据、MixSIAR模型以及黄河下游1981–2021年的硝酸盐浓度数据,旨在:(1)估算高水位季节各类来源对硝酸盐的贡献;(2)追踪氮循环中的关键转化过程;(3)分析影响硝酸盐长期变化的机制。这项研究有助于我们更深入地了解硝酸盐的来源及其动态变化,进而为大规模流域的管理措施优化及有效减排提供依据。
章节概要
研究区域
黄河的流域面积为7.5 × 105平方公里,全长5464公里,发源于青藏高原,流经青海、四川、甘肃、宁夏、内蒙古、陕西、山西、河南和山东九个省区,最终注入渤海(图1)。根据水文和地理条件,黄河可分为上游(从源头至内蒙古自治区托克托县的河口镇)、中游
黄河中氮物种与Cl?的分布
黄河主河道中硝酸盐氮、DIN和总氮的浓度分别为36.6至210.8 μmol L?1、37.2至226.3 μmol L?1和48.4至277.9 μmol L?1(图2)。硝酸盐氮与DIN的比值在92%至99%之间,与总氮的比值则在51%至92%之间。在DIN中,硝酸盐氮是占比最高的成分。与主河道相比,支流中的硝酸盐氮、DIN和总氮浓度范围更广(图S1)。在
硝酸盐的来源
通过将硝酸盐的δ15N-NO3?和δ18O-NO3?值与典型的同位素特征进行对比,发现上游和下游河段的硝酸盐主要来源于氮肥、土壤有机氮以及粪肥污水,而中游河段则存在相当比例的粪肥污水贡献(图5a)。强烈的农业活动以及废水排放是黄河中硝酸盐的重要来源,这一结果与之前的研究结论一致(Liu等,2013;Yu等,2021;Yue等,2017)。
氮肥和土壤有机氮具有以下共同特征
结论
在高水位季节,黄河中硝酸盐的浓度及其来源构成存在明显的空间差异。上游和下游河段的主要硝酸盐来源为土壤有机氮,而中游河段的硝酸盐则主要来自粪肥污水。过去十余年来的环保法规实施使得黄河沿岸的硝酸盐浓度有所下降,不过主要的氮素转化过程并未发生变化,硝化作用依然是最主要的转化过程。通过对
作者贡献说明
杨福霞:负责初稿撰写、方法设计、数据收集、正式分析、数据整理以及概念构建工作。于晓霞:负责论文审阅与编辑、研究指导以及概念构建工作。谢刚:负责论文审阅与编辑、研究指导工作。贾慧敏:负责数据收集与整理工作。姚庆珍:负责论文审阅与编辑、研究指导、资金筹集以及概念构建工作。王凯:负责数据收集与整理工作。刘健:负责论文审阅与编辑工作。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与山东省联合资助(项目编号:U22A20580),同时还获得了崂山实验室的经费支持(项目编号:LSKJ202203904)。在此,我们要感谢实验室同事们在样品采集和数据获取方面给予的协助与支持。
Fuxia Yang|Xiaoxia Yu|Gang Xie|Huimin Jian|Qingzhen Yao|Ke Wang|Jian L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