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环境中的互动营销与Z世代可持续消费意愿:体验价值与绿色自我认同的中介作用

《Sustainability》:Interactive Marketing and Sustainable Consumption Intention Among Generation Z in Museum Settings: The Mediating Roles of Experience Value and Green Self-Identit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20日 来源:Sustainability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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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物馆正日益被视为通过塑造游客的价值观、体验和消费相关决策来促进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文化机构。本研究探讨博物馆环境中的互动营销如何与Z世代游客的可持续消费意愿相关联,并考察这些效应在何种条件下会增强。基于刺激-机体-反应(S–O–R)框架,研究人员开发了一个有调节

  
博物馆正日益被视为通过塑造游客的价值观、体验和消费相关决策来促进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文化机构。本研究探讨博物馆环境中的互动营销如何与Z世代游客的可持续消费意愿相关联,并考察这些效应在何种条件下会增强。基于刺激-机体-反应(S–O–R)框架,研究人员开发了一个有调节的双中介模型,其中互动营销代表刺激,体验价值和绿色自我认同作为平行的机体机制,可持续消费意愿代表行为反应,而感知真实性则作为边界条件。研究人员从中国582名近期参观过配备数字或互动设施的博物馆的Z世代游客中收集了调查数据。采用针对博物馆可持续发展情境调整的多项李克特量表,通过结构方程模型、自助法中介分析和潜变量交互分析检验了所提出的模型。结果表明,互动营销与体验价值、绿色自我认同和可持续消费意愿呈正相关。此外,体验价值和绿色自我认同均中介了互动营销与可持续消费意愿之间的关系,揭示了两种互补机制——体验路径和身份相关路径——通过它们,互动博物馆体验在行为上变得有意义。研究结果进一步表明,感知真实性增强了体验价值和绿色自我认同对可持续消费意愿的影响,这表明当博物馆的可持续发展实践被认为是真实且与机构价值观一致时,可持续发展导向的反应更可能出现。本研究通过将S–O–R框架扩展到基于博物馆的文化消费,为可持续消费研究做出了贡献,并强调了将互动体验设计与真实的可持续发展传播相结合的重要性。
**论文解读:博物馆互动营销如何塑造Z世代可持续消费意愿——基于S–O–R框架的实证研究**

**研究背景与问题**

在全球气候变化加速和2030年议程持续推进的背景下,可持续消费已从边缘议题上升为研究、政策与实践的核心关注点。以往研究多聚焦于日常家庭产品、旅游服务或品牌沟通中的可持续消费,而博物馆作为文化教育、休闲体验与消费交汇的场所,其在促进可持续消费方面的潜力尚未得到充分挖掘。尽管博物馆已越来越多地融入互动装置、数字界面、沉浸式叙事和社交媒体参与等互动营销元素,但现有研究主要关注这些技术对学习成果、满意度、沉浸感和重游意愿的影响,较少探讨它们是否以及如何与游客的可持续消费意愿(即游客支持博物馆内环保文化产品、可持续主题项目等可持续发展导向选择的意愿)相关联。具体而言,本研究针对三个研究空白:(1)博物馆研究中直接关注可持续消费意愿作为消费相关结果的研究有限;(2)互动营销在博物馆可持续消费情境中的作用尚未被充分检验;(3)互动博物馆营销影响可持续消费意愿的心理机制和边界条件尚未明确。因此,本研究聚焦于Z世代(18–30岁)博物馆游客,这一群体成长于数字媒介环境,其消费决策常与生活方式表达、身份建构和价值对齐相关联,特别适合检验互动营销如何通过体验评价和身份相关过程转化为可持续消费意愿。

**研究方法与关键发现**

本研究基于刺激-机体-反应(S–O–R)框架,构建了一个有调节的双中介模型。互动营销(IM)作为外部刺激,体验价值(EV)和绿色自我认同(GSI)作为平行的机体机制,可持续消费意愿(SCI)作为行为反应,感知真实性(PA)作为边界条件。研究人员从中国582名在过去12个月内参观过配备数字或互动设施的博物馆的Z世代游客中收集问卷调查数据,采用结构方程模型(SEM)、自助法(bootstrap)中介分析和潜变量交互分析进行检验。论文发表在《Sustainability》期刊。主要结论包括:互动营销正向影响体验价值、绿色自我认同和可持续消费意愿;体验价值和绿色自我认同均中介了互动营销与可持续消费意愿的关系;感知真实性增强了体验价值和绿色自我认同对可持续消费意愿的影响。该研究将S–O–R框架扩展到博物馆文化消费领域,为可持续消费研究提供了新的理论视角。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本研究采用以下关键技术方法:(1)基于S–O–R框架构建有调节的双中介模型,包含互动营销→体验价值/绿色自我认同→可持续消费意愿的路径,以及感知真实性作为调节变量;(2)通过问卷调查收集数据,样本来源为中国582名Z世代(18–30岁)博物馆游客,要求其在过去12个月内参观过配备数字或互动设施的博物馆;(3)使用多项李克特量表(五点量表)测量各构念,量表改编自既有成熟量表并针对博物馆可持续消费情境进行语境化调整;(4)采用结构方程模型(SEM)进行路径分析,利用自助法(5000次重抽样)检验中介效应,通过潜变量交互分析检验调节效应;(5)使用SPSS 27和Mplus 8.3进行数据分析,包括探索性因子分析(EFA)、验证性因子分析(CFA)和共同方法偏差检验(Harman单因子检验)。

**研究结果**

**4.1. 信度与探索性因子分析**
所有构念的Cronbach‘s α系数均高于0.70(IM=0.866,EV=0.903,GSI=0.868,SCI=0.876,PA=0.893),表明量表具有高内部一致性。KMO值为0.912,Bartlett球形检验显著(χ2=6852.21,df=190,p<0.001),提取五个特征值大于1的因子,累计解释方差74.01%。旋转成分矩阵显示所有项目在目标因子上的载荷高于0.77,交叉载荷较低,验证了预期的五因子结构。Harman单因子检验中第一因子解释方差37.91%,低于50%阈值,表明共同方法偏差不严重。

**4.2. 验证性因子分析**
验证性因子分析(CFA)显示五因子模型拟合良好:χ2=218.218,df=160,χ2/df=1.364,SRMR=0.023,RMSEA=0.025,TLI=0.991,CFI=0.990。所有标准化因子载荷在0.762至0.846之间(均p<0.001),组合信度(CR)均高于0.80,平均方差提取量(AVE)均高于0.50,且各构念AVE平方根大于其与其他构念的相关系数,满足收敛效度和区分效度标准。

**4.3. 结构方程模型**
结构模型拟合可接受:χ2=540.094,df=202,χ2/df=2.674,SRMR=0.085,RMSEA=0.054,TLI=0.951,CFI=0.944。路径分析结果:IM→EV(β=0.533,p<0.001),支持H1;IM→GSI(β=0.511,p<0.001),支持H2;IM→SCI(β=0.258,p<0.001),支持H3;EV→SCI(β=0.341,p<0.001),支持H4;GSI→SCI(β=0.192,p=0.001),支持H5。调节效应:EV×PA→SCI(β=0.146,p=0.024),支持H8a;GSI×PA→SCI(β=0.140,p=0.032),支持H8b。模型解释力:EV和GSI的R2分别为0.247和0.236,SCI的R2为0.358。

**4.4. 中介效应**
自助法检验表明,IM→SCI的直接效应显著(β=0.264,95% CI [0.129, 0.400])。通过EV的间接效应为0.186(95% CI [0.108, 0.264]),通过GSI的间接效应为0.100(95% CI [0.036, 0.164]),两个间接效应均显著,总间接效应为0.286,占总效应(β=0.551)的52%。支持H6和H7,表明体验价值和绿色自我认同是部分中介变量。

**4.5. 感知真实性的调节效应**
简单斜率分析显示,在高感知真实性水平下,EV→SCI的效应更强(β=0.243 vs. 低水平β=0.129);GSI→SCI在高感知真实性时显著(β=0.149),在低感知真实性时不显著(β=0.052)。说明感知真实性增强了体验价值和绿色自我认同对可持续消费意愿的正面影响,尤其对于绿色自我认同,低感知真实性会切断其与行为意图的联系。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总结**:研究结果表明,互动营销通过体验路径和身份相关路径两条互补机制影响Z世代游客的可持续消费意愿。体验价值路径强调互动营销增强游客对博物馆体验的评价(信息性、愉悦性、意义性),进而促进可持续消费意愿;绿色自我认同路径则强调互动营销使可持续性意义与游客自我概念相关联,激活或强化其绿色自我认同,从而提升意愿。感知真实性作为边界条件,强化了这两种内部状态向行为意图的转化——当游客认为博物馆的可持续发展实践真实、可信且与机构使命一致时,积极体验和身份认同更易转化为实际支持意愿。该研究将S–O–R框架的应用延伸到博物馆文化消费,区分了体验和身份两条机制,并识别了感知真实性的调节作用,丰富了可持续消费和真实性研究。

**研究结论翻译**:本研究基于刺激-机体-反应(S–O–R)框架,构建并实证检验了一个有调节的双中介模型,以探究博物馆环境中互动营销如何与Z世代游客的可持续消费意愿相关联。通过将互动营销定位为外部刺激,体验价值和绿色自我认同作为两个平行的机体机制,感知真实性作为边界条件,本研究提供了对互动博物馆体验如何促进可持续消费导向反应的心理过程更全面的理解。研究结果表明,互动营销与可持续消费意愿呈正相关,表明互动博物馆实践可以为可持续信息转化为消费意愿提供有意义的情境。具体而言,互动营销提升了游客的感知体验价值,并强化了绿色自我认同的显著性,这两个内部机制进而促进了可持续消费意愿。此外,感知真实性增强了体验价值和绿色自我认同与可持续消费意愿的关系,表明积极内部反应的行为影响部分取决于游客是否认为博物馆的可持续发展相关实践和沟通是可信、真诚且一致的。这些发现通过展示博物馆中的可持续消费反应是通过多种心理路径而非仅通过直接接触可持续信息形成的,深化了对文化消费情境中可持续消费的理解。本研究将可持续消费研究扩展到博物馆环境,并区分了体验路径和身份相关路径,同时识别了感知真实性的边界作用,为文化机构促进可持续发展导向的消费者行为提供了理论和实践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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