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est Policy and Economics》:Contract design under conflict and tenure informality: Evidence from PES preferences in the Colombian Amaz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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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本研究探讨了受冲突影响的哥伦比亚亚马逊地区土地所有者对保护合同的偏好,重点分析合同条款如何影响他们的谈判优先事项以及参与生态系统服务付费计划的可能性。我们采用了混合方法,结合基于意愿表达原则的问卷实验和半结构化访谈,分析了梅塔省拉马卡雷纳地区103位当地土地所有者的反馈。多项
摘要
本研究探讨了受冲突影响的哥伦比亚亚马逊地区土地所有者对保护合同的偏好,重点分析合同条款如何影响他们的谈判优先事项以及参与生态系统服务付费计划的可能性。我们采用了混合方法,结合基于意愿表达原则的问卷实验和半结构化访谈,分析了梅塔省拉马卡雷纳地区103位当地土地所有者的反馈。多项逻辑回归模型分析结果显示,对固定且可预测的激励措施以及更高生态系统服务付费水平的追求,会促使土地所有者在谈判中更注重合同期限和纳入保护协议的土地面积。而基于绩效的激励措施和与税收相关的激励措施则实际作用较弱,这反映出当地的制度约束、监测难度以及土地所有权的非正式性。参与者认为中期合同能够在稳定性和灵活性之间取得平衡,而可协商的合同条款则被普遍视为促进参与和持续履行承诺的重要因素。这些研究结果表明,需要设计出能够适应当地情况的生态系统服务付费合同,充分考虑土地所有权的非正式性、生计风险、机构可信度以及与冲突相关的治理状况。
引言
哥伦比亚亚马逊地区是全球生态价值极高的生态系统之一,却因农业发展、非法伐木以及基础设施建设而面临严重的森林砍伐问题(Armenteras等人,2013;Arias-Gaviria等人,2021)。尽管有包括保护区设立、土地再利用以及生态系统服务付费计划在内的各种保护措施,森林砍伐现象依然严重。2010年至2022年间,哥伦比亚75%的森林砍伐发生在亚马逊地区,导致247万公顷的森林消失(InfoAmazonia,2023)。这一矛盾现象可能反映出保护政策与当地社会经济现实之间存在脱节(Andoke等人,2023)。这些保护计划的有效性取决于规范土地所有者参与行为的合同条款,以及他们为防止森林砍伐而遵守保护合同的程度(Ferraro和Pattanayak,2006;Moros等人,2019)。
以往的研究指出,合同设计是决定保护成效的关键因素(Armsworth等人,2006;Ferraro,2008;Schilizzi和Latacz-Lohmann,2016)。然而,许多项目使用的都是标准化合同,未能充分考虑土地所有权的稳定性、制度约束以及文化因素,从而影响了保护的长期效果(Pattanayak等人,2010;Cruz-Garcia等人,2019)。土地所有者是否愿意参与保护工作,取决于支付机制和合同期限是否与其经济状况和土地使用偏好相匹配(Ando和Chen,2011;Vaissière等人,2018)。不过,关于合同相关影响因素的实证研究仍然较少,尤其是在那些保护与发展往往相互冲突的冲突地区。
目前关于基于合同的保护措施的研究大多集中在经济激励、交易成本以及制度条件等方面(Engel等人,2008;Alix-Garcia和Wolff,2014;Wunder,2015)。虽然这些研究指出了影响生态系统服务付费计划参与度的关键因素,但往往忽视了“一刀切”的合同设计方式,以及其在复杂的社会生态背景下的影响(Drechsler等人,2016;Mohebalian和Aguilar,2018)。不同土地所有者的合同偏好各不相同,他们对固定支付与基于绩效的支付、短期协议与长期协议,以及不同的保护限制措施的反应也有所差异(Bougherara和Ducos,2006;Broch和Vedel,2012;Costedoat等人,2016)。要了解这些权衡关系,就需要采用一种能够体现土地所有者偏好以及合同决策所处制度环境的方法。
为弥补这一研究空白,本研究分析了拉马卡雷纳地区的当地土地所有者如何确定合同条款的优先级,研究了合同各项属性的不同承诺水平与他们在减少森林砍伐方面的意愿之间的关联。我们采用了在环境经济学中广泛应用的选项实验方法,来评估土地所有者对各类合同特征的偏好。这种方法能够量化人们如何权衡不同的合同属性,从而为理解推动人们参与保护工作的激励因素提供实证依据(Hanley等人,1998;Rambonilaza和Dachary-Bernard,2007;Mariel等人,2021)。
为了补充定量分析的结果,我们还结合了半结构化访谈的发现。这种混合方法通过将选项实验中得到的意愿表达结果与具体情境信息相结合,提升了研究的可靠性。以往的研究已经指出,在制定保护政策时进行定性分析非常重要,因为它有助于揭示影响土地所有者决策的动机、权力结构以及社会政治因素(Cohen和Arieli,2011;Bennett等人,2017)。尽管已有大量关于生态系统服务付费计划的研究明确了影响参与度的关键因素,包括支付水平、附加条件、土地所有权稳定性、交易成本、信任度以及制度设计等,但通过实验方法研究具体的保护合同属性如何影响人们偏好的实证研究仍然相对较少,尤其是在亚马逊地区和冲突频发的地区(Wunder,2015;Ezzine-de-Blas等人,2016;B?rner等人,2017;Mohebalian和Aguilar,2018)。此外,据笔者所知,尽管该地区存在独特的环境治理挑战、武装冲突历史、制度脆弱以及土地所有权非正式等问题,但目前还没有任何研究通过结合意愿表达数据与半结构化访谈的混合方法,专门研究哥伦比亚亚马逊地区的保护合同偏好问题(Forero和Polanco,2021)。
在整篇论文中,“土地所有者”一词指的是那些实际掌控土地并作出土地使用决策的受访者和访谈对象,无论他们是否拥有正式的法律所有权。在拉马卡雷纳地区,这一术语尤为重要,因为大多数受访者自称是土地所有者,而非拥有正式产权的人。因此,在本研究中,“土地所有者”是用于描述研究对象的实证类别,而当提及使用这一类别的现有文献,或特指那些拥有正式财产权利的人时,则继续使用“土地所有权人”这一术语。这样的区分有助于我们在分析保护合同偏好时,不会将当地的土地控制情况、感知到的土地所有权稳定性与正式的土地所有权混为一谈。
章节摘录
保护领域中经济激励与合同设计的理论基础
经济激励在保护政策中起着核心作用,尤其是在应对热带森林的森林砍伐和生物多样性丧失问题方面。生态系统服务付费计划、保护招标(通过竞争方式授予保护合同)以及土地使用合同都属于基于市场的做法,旨在将保护目标与经济理性相结合(Ferraro和Kiss,2002;Pattanayak等人,2010)。生态系统服务付费计划的核心理念是,从生态系统服务中获取经济收益,用以支持保护工作。
研究背景:梅塔省拉马卡雷纳地区
拉马卡雷纳是哥伦比亚梅塔省南部的一个大型农村市镇,面积约为11,230平方公里,位于该国生态和政治环境最为复杂的森林地带之一(梅塔省政府,2020)。该市镇属于“拉马卡雷纳特别管理区”,这是一个根据1989年的法令创建的保护区域,涵盖了国家公园、综合管理区、森林保护区、原住民保护区以及农民保护区等多种类型的保护区域。
受访者概况与土地所有权特征
本次调查共收集了梅塔省拉马卡雷纳地区103名受访者的数据,这些数据为我们提供了研究对象的详细特征以及实证分析中所需的关键变量信息。受访者中男性占比最高,为62.14%,受教育程度多在高中及以下水平。具体而言,52.43%的受访者表示自己的最高教育程度为高中,38.83%的受访者受教育程度低于高中,0.97%的受访者有过大学学历,6.80%的受访者拥有学士学位,还有0.97%的受访者拥有更高学位。
讨论
本研究通过分析在土地所有权非正式、制度脆弱以及安全风险并存的情况下,冲突地区森林地带的土地所有者如何确定合同条款的优先级,为有关生态系统服务付费计划和保护合同设计的现有研究做出了贡献。研究结果表明,拉马卡雷纳地区的土地所有者选择合同并非仅由支付水平决定,他们的谈判优先事项更多地与他们所认为的合同的可信度、可预测性、合同期限以及合同的可协商性等相关。
结论
本文为了解哥伦比亚亚马逊地区冲突频发地带保护合同的设计及其有效性提供了重要的实证证据。通过结合定量选项实验与定性访谈的混合方法,本研究深入分析了影响土地所有者参与保护活动的各种合同因素。研究结果清楚地表明,合同设计才是决定因素,而非个体的社会人口统计特征。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赫尔南·费利佩·特鲁希略·金特罗:负责撰写原文初稿、方法论部分、数据收集与分析、正式分析、数据整理以及概念构建工作。杰西卡·莱希:负责文本审阅与编辑、结果验证、研究监督、资源协调以及项目管理工作。亚当·戴格诺:负责文本审阅与编辑、结果验证以及方法论部分的撰写。
致谢
本项目得到了美国农业部国家食品与农业研究所的支持,项目编号为ME042204,资金通过缅因州农业与林业试验站提供。
赫尔南·费利佩·特鲁希略·金特罗|杰西卡·莱希|亚当·戴格诺
哥伦比亚天主教大学,经济与行政科学学院,波哥大,哥伦比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