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土壤空间尺度:从局部测量到全球政策
《Soil and Tillage Research》:Soil spatial scaling: Local measurements to global polic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21日
来源:Soil and Tillage Research 6.1
编辑推荐:
•土壤的变异性范围从纳米级到大陆级,但目前的方法只能描述其规律,却无法解释其背后的机制。•土壤空间尺度张量将不同尺度上的结构、功能、相互作用及属性统一起来。•更完善的尺度理论有助于保障土壤安全、优化土地管理、确保粮食安全、推动气候行动以及保护生物多样性。
引言
土壤通过养分循环
•土壤的变异性范围从纳米级到大陆级,但目前的方法只能描述其规律,却无法解释其背后的机制。•土壤空间尺度张量将不同尺度上的结构、功能、相互作用及属性统一起来。•更完善的尺度理论有助于保障土壤安全、优化土地管理、确保粮食安全、推动气候行动以及保护生物多样性。
引言
土壤通过养分循环、水分保持、为生物提供栖息地以及储存、过滤和转化各种化合物,同时还为人类提供食物和纤维,从而在生态系统功能中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土壤的一个显著特征就是其在多个尺度上存在高度的空间变异性,这种变异从微生物生存的微观环境一直延续到整个大陆。土壤科学家们已经认识到这一点,并明白土壤的异质性会对水、溶质、养分、气体和热量的循环与传输等过程产生与尺度相关的调控作用(Doetterl等人,2025年;Garten等人,2009年;Jury等人,2011年;Western等人,2001年)。
土壤的异质性或多样性跨度极大,从纳米级到公里级乃至太米级,它影响着水、溶质、养分、气体和热量的循环与传输等关键过程。这些过程决定了土壤与水、植被之间的相互作用,是生态系统功能的基础,但它们在不同尺度上的表现形式各不相同。因此,了解这种变异性是如何产生的以及如何在不同尺度之间相互关联,对于获取科学见解和进行实际管理都具有重要意义。一个基于证据的土壤空间尺度理论有望为全球土壤安全做出贡献。决策者们迫切需要土壤和环境方面的数据,尤其是在全球范围内,以便针对新出现的威胁制定适当的应对措施(Borrelli等人,2020年)。
然而,用于理解社会与环境系统之间的耦合关系并预测未来变化的理论、模型、情景和预测方法的发展,却受到适当尺度上数据匮乏的制约。由于在所有尺度上进行观测的能力有限,我们不得不采用尺度转换的方法。实际上,我们通常只从单一尺度获取观测数据,比如采集几克土壤样本、提取土芯或挖掘土坑。然后利用这些数据来了解土壤属性和过程在田间、流域、区域乃至更大尺度上的表现情况。这些空间尺度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许多利益相关群体需要这类空间层面的土壤信息,以便在自然资源管理方面制定决策和政策。尽管空间尺度分析非常重要,但目前还不存在关于土壤空间尺度的通用理论,而这一理论对于揭示不同尺度上空间变异性的内在机制至关重要(Gotway和Young,2002年;Merlin等人,2012年;O’Rourke等人,2015年;Vereecken等人,2019年)。
造成这一现状的原因有几点。首先,土壤具有层级结构,从颗粒到整个景观都有体现,因此不考虑新兴属性的话,就无法将某一尺度上的过程直接应用到另一尺度上(Pachepsky和Hill,2017年)。其次,诸如田间尺度的水力传导率这类新兴属性虽然源自孔隙尺度上的过程,但却无法通过简单平均来预测(Bagarello等人,2010年;Vereecken等人,2016年)。第三,决定变异性的主导因素会随尺度变化而改变:在纳米尺度上起作用的是分子力,而在景观尺度上则主要是地形和气候因素(O’Rourke等人,2015年;Or和Tuller,1999年)。最后,没有一种测量方法能够覆盖所有尺度,这就需要整合多种技术,而复杂的跨尺度反馈关系又会增加解读的难度(Hansen等人,2013年)。
要取得进展,就需要采取明确的跨学科研究方法。虽然土壤科学已经发展出了诸如地理统计学之类的先进工具,可用于描述特定尺度上的属性特征,但未来的进展还可以借鉴分形几何(自相似性)、渗透理论(连通性与阈值)、网络理论(各组成部分之间的相互作用)、统计物理学(不同层次上的现象涌现)以及生态尺度原理(生物过程、生物体大小与生态系统规模之间的关系)等方面的概念。
了解空间尺度不仅对理论研究很重要,对管理和可持续发展也同样重要。尺度分析能够揭示碳含量、pH值、质地、生物多样性以及含水量等属性如何随空间范围的变化而变化,还能判断半方差是否会在距离增加后先上升,然后在变异图的范围达到某个临界值后不再变化,以及区域平均值在其空间支撑范围扩大时是否会出现收敛现象。土壤安全框架——包括能力、状况、资本、连通性以及编码——为运用这些见解以确保土壤持续发挥其核心功能提供了统一的分析框架(Evangelista等人,2024年)。扎实的尺度知识有助于进行准确的评估、高效的监测以及有针对性的干预,从而使局部研究结果能够为区域、国家乃至全球层面的战略制定提供依据。
此处所使用的“尺度”概念与McBratney(1998年)定义的“范围”概念基本一致,但它还考虑到了观测数据或预测结果所依赖的几何支撑范围的变化。这里的“支撑范围”指的是对观测数据或预测结果进行平均计算时的区域或体积的大小、形状和方位。在这个框架下,“尺度转换”指的是涉及空间尺度变化的某种变换。本文旨在:(a)回顾以往关于土壤空间尺度的研究;(b)探讨其他学科中的相关方法;(c)提出一种综合性框架的初步构想。
早期研究
对农业系统和自然系统中空间异质性进行的系统研究,可以追溯到Fairfield Smith在1938年发表的开创性论文。Smith提出了后来被称为Smith定律或环境变异定律的理论,该定律描述了随着地块面积的增加,产量方差呈经验性下降的趋势。具体而言,单位面积的方差会以地块面积的幂函数形式减小:V(A)=V1A?b,其中V(A)是面积为A的地块的单位面积方差,V1是常数。
来自多个学科的理论方法与基础
在回顾了土壤科学领域在土壤空间尺度研究方面已有的成果之后,我们现在来看看数学、物理和生态学等多个学科中发展出的各种方法。如图4所示,这些重要的理论框架已经被用于,或者可以用来理解土壤的空间尺度特性。
土壤尺度张量概念
在尺度概念的基础上,我们提出了一种用于描述和量化土壤属性空间尺度特性的新方法的初步框架,并在此予以介绍,以便进一步讨论和批判性评估。
讨论
长期以来,了解不同尺度上的土壤过程一直是土壤科学的核心内容。Fairfield Smith在1938年的研究表明,作物产量的方差会随着地块面积的增大而减小,这体现了变异性的尺度依赖性。土壤科学家们利用这一产量变异模型来反映由土壤特性引起的产量变化。此后,地理统计变异图、小波分析以及分形或多分形方法使得对土壤变异性的描述越来越详细,同时还有各种综合方法也被引入其中。
结论
本综述强调了土壤空间尺度分析的极端复杂性,说明了土壤属性从纳米级到大陆级是如何发生变化的,以及它们会呈现出从分形和渗透模式到多分形层次结构等多种不同的行为特征。尽管在地理统计学、小波分析和分形方法等方面取得了重大进展,但土壤科学仍然缺乏一个能够解释跨尺度变异性的统一理论。本文提出的土壤空间尺度张量为解决这一问题提供了一种可能的途径,它整合了结构、功能等多方面的要素。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Budiman Minasny: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方法论,研究实施,正式分析,概念构建。Alex McBratney: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方法论,研究实施,正式分析,概念构建。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我们感谢澳大利亚研究委员会通过澳大利亚杰出学者奖学金计划(FL210100054)给予我们的支持。在撰写本文时,我们还借助了大型语言模型来提升文章的整体可读性。图4、图6和图7的部分内容是由人工智能工具生成的。
Alex McBratney|Budiman Minasny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生物通新浪微博
今日动态 |
人才市场 |
新技术专栏 |
中国科学人 |
云展台 |
BioHot |
云讲堂直播 |
会展中心 |
特价专栏 |
技术快讯 |
免费试用
版权所有 生物通
Copyright© eBiotrad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信箱:
粤ICP备090634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