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il and Tillage Research》:Changes in soil microbial nitrogen and phosphorus cycling functions along a straw return chronosequence in a rice–wheat rotation system
编辑推荐:
•随着秸秆还田时长的增加,土壤有机碳和总氮含量上升,而氮和磷的生物有效性则下降。•随着秸秆还田时长的延长,参与氮和磷循环的微生物基因的多样性和丰度均有所下降。•小麦生长季中较高的碳氮比和碳磷比会抑制微生物的功能活性。•微生物的反应主要受养分生物有效性的影响,而非总养分含量。•在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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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秸秆还田时长的增加,土壤有机碳和总氮含量上升,而氮和磷的生物有效性则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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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秸秆还田时长的延长,参与氮和磷循环的微生物基因的多样性和丰度均有所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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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麦生长季中较高的碳氮比和碳磷比会抑制微生物的功能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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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物的反应主要受养分生物有效性的影响,而非总养分含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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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稻麦轮作系统中,合理调控养分比例对于可持续秸秆还田至关重要。
引言
氮和磷是植物生长所必需的基本养分,其可用性直接影响生态系统的生产力和全球粮食安全。在陆地生态系统中,养分限制现象十分普遍,全球约有57%的土壤受到磷限制,39%的土壤受到氮限制(Du等人,2020;Cui等人,2025b)。在农业系统中,虽然大量的氮肥和磷肥施用提高了作物产量,但由于养分流失严重,养分的利用效率依然较低。全球范围内,有很大一部分施用的肥料通过各种途径流失到环境中,未能被作物吸收(Liu等人,2025)。此外,长期依赖化学肥料会降低土壤健康状况,而养分的淋溶和径流则会加剧非点源污染(Xu等人,2025b)。在稻田中,由于氧化还原条件的变化,这些问题更加严重,这不仅会导致养分通过水流失,还会加剧养分比例失衡(Luo等人,2021;Xu等人,2025c)。因此,优化氮和磷的管理对于维持集约化农业生态系统的生产力和环境完整性至关重要。
合理的施肥措施以及有机物质的替代被公认为是提高养分利用效率、减少环境风险的有效方法。其中,秸秆还田因能够增加土壤有机质、改善土壤结构并提供额外的养分而备受关注(Chen等人,2025)。有研究表明,秸秆还田可以缓解氮限制,还有助于减少温室气体排放(Song等人,2024;Wang等人,2026)。此外,秸秆施用还能提高磷的生物有效性,缓解磷缺乏问题,尤其是与深翻等配套管理措施结合使用时效果更佳(Yang等人,2023;Zhang等人,2026b)。这些益处表明,秸秆还田有望在提高土壤肥力的同时减少对化肥的依赖。
尽管有这些已知的益处,但秸秆还田对微生物氮磷循环的影响仍存在争议。一些研究认为,长期秸秆还田可以缓解养分限制,从而促进微生物的生物地球化学循环(Wu等人,2021;Xu等人,2025a)。相反,另有研究指出,在没有秸秆还田且养分匮乏的情况下,微生物可能会通过增强氮磷循环活动来适应资源短缺的情况(Li等人,2023a)。这些不同的研究结果表明,秸秆还田的效果具有很强的情境依赖性,会受到种植制度、土壤特性以及秸秆还田时长的影响(Jiang等人,2019)。因此,需要开展长期、针对特定系统的研究来澄清这些矛盾之处。
稻麦轮作是全球范围内最为广泛的种植制度之一,尤其是在亚洲地区(Dhanda等人,2022)。在这种种植制度中,首先在水淹条件下种植水稻,之后在排水条件下种植小麦。交替的湿干条件以及轮作方式有助于提高养分利用效率,同时还能抑制病虫害和杂草的生长(Li等人,2023b)。随着人们对可持续农业和土壤健康越来越重视,秸秆还田在稻麦轮作系统中得到了广泛应用。先前的研究表明,长期秸秆还田不仅可以增加作物的养分吸收量和产量,还能改变土壤微生物群落的组成和多样性(Li等人,2023b)。我们的前期研究进一步证实,秸秆还田能够显著增加这些系统中的土壤有机质含量,同时改变微生物的多样性和群落构建过程(Cui等人,2025a)。
土壤微生物在调节生物地球化学循环过程中起着核心作用。因此,了解农业管理措施如何影响微生物的氮磷循环功能,对于揭示土壤养分动态的机制至关重要。然而,目前关于秸秆还田与集约化稻麦轮作系统中微生物氮磷循环功能之间关系的实证研究仍然有限。此外,由于水稻水淹种植和小麦排水种植之间存在显著的季节差异,氧化还原电位和氧含量的变化可能导致不同季节中微生物对秸秆还田的反应存在很大差别。其他稻田-旱地轮作系统的研究表明,秸秆还田可以通过调控微生物生物量及磷的周转率来提高土壤中的磷有效性,这一现象在稻田-油菜轮作系统中也有观察到(Wang等人,2022);在烟草-水稻轮作系统中,秸秆还田也能提升微生物对养分的获取能力(Zhang等人,2026a)。这些研究结果表明,秸秆还田有望增强微生物的养分循环功能。不过,秸秆还田对稻麦轮作系统中微生物氮磷循环功能的具体影响及其背后的机制仍不明确。
基于以上背景,我们提出假设:秸秆还田能够增强稻麦系统中的微生物氮磷循环功能,但这些效果会受到秸秆还田时长和作物生长季节的影响。为了验证这一假设,我们在典型的稻麦轮作系统中开展了为期11年的田间试验,秸秆还田时长分别为1年、3年、5年、7年、9年和11年。我们采用宏基因组测序技术来分析与微生物氮磷代谢相关的功能基因。我们的研究目标包括:1)阐明随着秸秆还田时长的变化,土壤养分含量以及微生物氮磷循环基因的动态变化规律;2)确定调控微生物氮磷循环功能的关键环境因素;3)揭示秸秆还田通过何种机制影响稻麦轮作系统中的养分循环。本研究旨在为优化秸秆管理提供理论依据,从而促进集约化稻麦轮作系统中的养分可持续循环并改善土壤健康状况。
章节摘要
研究地点与实验设计
该田间试验在中国江苏省扬州大学的试验田中进行,该试验田位于长江中下游平原地区,地理坐标为北纬32°23′,东经119°25′。该地区属于亚热带季风气候,是典型的稻麦双季种植区。这里的土壤被归类为滞育型人为土(Gong等人,2007)。试验开始时,0–20厘米深度的表土具有以下性质:容重为1.45克/立方厘米;土壤有机质
秸秆还田对土壤理化性质的影响
随着秸秆还田时长的变化,土壤的理化性质也呈现出明显的动态变化规律。土壤总氮浓度呈单峰变化趋势,起初上升,随后下降(见图1a),而铵态氮和硝态氮的浓度则总体呈略微下降的趋势。值得注意的是,在秸秆还田的初期,稻田土壤中的硝态氮浓度略有上升,之后才开始下降(见图1b-c)。土壤有效磷的浓度在整个研究期间基本保持稳定(见图1d)。土壤有机碳则持续
秸秆还田对微生物氮磷循环功能的影响
与我们的初始假设相反,随着秸秆还田时长的增加,参与氮和磷循环的微生物功能基因的多样性和丰度反而有所下降。这一现象表明,微生物的功能潜力主要取决于养分的生物有效性,而非总养分含量,这说明养分积累与微生物功能能力之间存在脱节现象。尽管秸秆还田显著增加了土壤有机碳和总氮的含量,但有效磷的浓度却基本保持稳定,而
结论
基于在稻麦轮作系统中进行的11年秸秆还田试验,我们发现,虽然秸秆还田能够持续增加土壤有机碳和总氮的含量,但它也会提高土壤中的碳磷比,从而导致磷的有效性相对降低。这种养分比例失衡是导致微生物氮磷循环基因的多样性和丰度随时间下降的重要原因。虽然微生物的功能响应相对较弱,但这也表明其仍具有一定功能活性
作者贡献说明
Cui Siyuan: 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资源获取、研究实施、资金申请、概念构思。Cao Guangqiao: 资源获取、研究实施、数据整理。Cui Zhenyin: 验证、研究实施、数据整理。Sun Miaomiao: 验证、研究实施、数据整理。Zhu Xinkai: 监督、资源获取、方法设计、概念构思。Xu Shangqi: 文章撰写——审阅与编辑、初稿撰写、可视化处理、资金申请、正式分析、概念构思。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江苏省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BK20220203)、中央级科研院所基础研究业务费(项目编号:S202320)以及农业科技创新计划(农业科学院办公室2014年第216号文件)的资助。我们还要感谢中国扬州大学的刘世平教授,感谢他对试验田管理的帮助。
Siyuan Cui|Guangqiao Cao|Zhenyin Cui|Miaomiao Sun|Xinkai Zhu|Shangqi X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