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绿假单胞菌来源的挥发性有机化合物调节宿主免疫以破坏气道黏液稳态

《Frontiers in Immunology》:Pseudomonas aeruginosa-derived volatile organic compounds modulate host immunity to disrupt airway mucus homeostasi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27日 来源:Frontiers in Immunology 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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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性肺病,包括囊性纤维化(CF)、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和慢性支气管炎,以及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以富含黏液的呼吸道持续感染为特征。铜绿假单胞菌(PA)是这些疾病中的主要病原体,并产生挥发性有机化合物(VOCs),这些化合物已被提议作为疾病恶化的生

  
慢性肺病,包括囊性纤维化(CF)、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和慢性支气管炎,以及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以富含黏液的呼吸道持续感染为特征。铜绿假单胞菌(PA)是这些疾病中的主要病原体,并产生挥发性有机化合物(VOCs),这些化合物已被提议作为疾病恶化的生物标志物;然而,其免疫病理作用仍不清楚。研究人员使用人支气管上皮气液界面(ALI)培养和小鼠模型研究了PA来源的VOCs。VOCs暴露显著增加了气道黏蛋白表达,并诱导了以M1巨噬细胞极化(iNOS+)、中性粒细胞募集和产生IL-17A的Thy1.2+淋巴细胞扩增为特征的前炎症反应。体内功能性耗竭巨噬细胞、中性粒细胞或IL-17A均减弱了黏蛋白产生和杯状细胞化生,表明对黏液病理学具有非冗余的贡献。在体外,IL-17A中和部分恢复了FOXA2表达并减少了黏蛋白产生,支持其在黏液调节中的作用。在机制层面,研究人员发现了一条依赖IL-17A的双轴通路,涉及上皮细胞介导的自分泌和淋巴细胞介导的旁分泌信号,这些信号促成了炎症的前馈循环,并增强了调节气道黏液分泌过多的信号通路。研究人员得出结论,PA VOCs激活多种前炎症反应,收敛性地驱动患病肺部的黏液发病机制。
**研究背景**
慢性肺病(如囊性纤维化CF、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以持续气道感染、杯状细胞化生(GCM)和黏液阻塞为特征。铜绿假单胞菌(PA)是这些疾病的主要病原体,其代谢多样性产生多种挥发性有机化合物(VOCs),包括氢氰酸(HCN)、2-氨基苯乙酮(2-AA)、1-十一碳烯、2-壬酮和1-十二碳烯。这些VOCs已被提议作为非侵入性诊断生物标志物,但它们的免疫病理作用尚不清楚。现有研究显示,PA来源的VOCs可影响宿主细胞功能,如2-AA通过MvfR系统调节细菌毒力并抑制宿主骨骼肌ATP产生,2-壬酮诱导中性粒细胞凋亡。然而,它们如何影响气道黏液生物学仍不清楚。FOXA2是维持气道黏液稳态的关键转录调节因子,其抑制导致GCM和黏蛋白过多分泌。PA的另一种次级代谢物绿脓菌素通过激活STAT6和EGFR信号通路抑制FOXA2。因此,研究人员假设PA来源的VOCs(2-AA、1-十一碳烯、2-壬酮、1-十二碳烯)通过调节免疫细胞群和上皮信号通路抑制FOXA2活性,从而促进GCM和黏液分泌过多。

**研究目的**
阐明PA来源的VOCs如何通过调节宿主免疫破坏气道黏液稳态,并验证IL-17A、M1巨噬细胞和中性粒细胞在该过程中的作用。

**关键研究方法**
研究人员使用人支气管上皮16HBE14o-细胞的气液界面(ALI)培养和皮下培养模型,以及C57BL/6小鼠(包括IL-17A基因敲除小鼠)进行体内实验。VOCs暴露浓度基于细菌顶空中检测到的最大浓度(2-AA 26 μg/mL、1-十一碳烯317.5 ng/mL、2-壬酮22.4 ng/mL、1-十二碳烯9.5 ng/mL)。采用流式细胞术分析支气管肺泡灌洗液(BALF)和肺组织中的免疫细胞,使用免疫荧光和免疫组化染色检测黏蛋白(MUC5AC、MUC5B)和FOXA2表达,并通过蛋白免疫印迹分析蛋白水平。巨噬细胞耗竭通过腹腔注射氯膦酸脂质体(CL)实现,中性粒细胞耗竭通过抗Ly6G抗体(克隆1A8)实现。人肺组织样本来自COPD和CF患者(由Temple大学和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提供),犬肺组织来自PA感染的COPD犬(由伊利诺伊大学厄巴纳-香槟分校兽医诊断实验室提供)。

**研究结果**
- **PA VOCs attenuate FOXA2 expression and induce mucin production**:通过ALI培养和皮下培养实验,暴露于单个或混合VOCs(2-AA、1-十一碳烯、1-十二碳烯、2-壬酮)后,16HBE14o-细胞中MUC5AC表达增加3-5倍,FOXA2表达降低71%-78%,表明VOCs可直接抑制FOXA2并诱导黏蛋白产生。

- **PA-derived VOCs promote transdifferentiation of airway ciliated and club cells into mucus-secreting goblet cells in murine airways**:小鼠肺组织免疫荧光染色显示,VOCs暴露后,70.64%-76.29%的杯状细胞来源于CC10+ club细胞,23.71%-29.36%来源于乙酰-α-微管蛋白+纤毛细胞,表明club细胞是GCM的主要来源。

- **PA VOCs trigger immune polarization toward M1 macrophages, elevate neutrophil accumulation, and enhance type 17 pro-inflammatory responses in murine lungs**:流式细胞术分析显示,VOCs暴露小鼠的BALF中巨噬细胞频率降低但M1表型(iNOS+)增强,M2表型(Arginase)降低;中性粒细胞和Thy1.2+淋巴细胞频率显著增加;IL-17A+淋巴细胞比例升高,而IFN-γ+和IL-13+淋巴细胞增加幅度较小,提示以type 17反应为主。

- **PA-derived VOCs induce IL-17A expression in murine airway epithelium and in human bronchial epithelial cells**:免疫荧光染色显示,VOCs暴露的野生型小鼠气道中IL-17A表达显著升高,且与MUC5B共定位;人CF和COPD肺组织以及PA感染的COPD犬气道中也观察到IL-17A升高。

- **Airway epithelium–derived IL-17A promotes VOCs-induced mucus production through an autocrine mechanism**:在ALI和皮下培养中,VOCs暴露增加了IL-17A和黏蛋白表达,同时降低FOXA2。使用IL-17A中和抗体(IL-17A mAb)预处理后,MUC5AC表达显著降低,FOXA2部分恢复,表明上皮来源的IL-17A通过自分泌机制促进黏液分泌。

- **IL-17A ablated mice are more resistant to PA VOCs-mediated induction of GCM and mucus hypersecretion**:IL-17A基因敲除(KO)小鼠暴露于VOCs后,PAS染色杯状细胞评分显著降低(0.8±0.4 vs 野生型2.8±0.4),MUC5AC和MUC5B表达减少,核FOXA2水平未降低,证明IL-17A是驱动GCM的关键因子。

- **Macrophage depletion restores FOXA2 expression and mitigates mucus overproduction in mouse airways exposed to PA VOCs**:氯膦酸脂质体(CL)耗竭巨噬细胞后,VOCs暴露小鼠的杯状细胞评分降至1.0±0.6,MUC5AC和MUC5B表达降低,核FOXA2恢复至87%,表明巨噬细胞参与VOCs诱导的黏液紊乱。

- **Neutrophil depletion partially restores FOXA2 expression and reduces mucus hypersecretion in PA VOCs-exposed mouse airways**:抗Ly6G抗体耗竭中性粒细胞后,杯状细胞评分降至1.4±0.8,黏蛋白产生减少,核FOXA2恢复至84%,表明中性粒细胞也促进FOXA2抑制和黏液分泌过多。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PA VOCs通过诱导M1巨噬细胞极化、中性粒细胞浸润和IL-17A主导的type 17免疫反应,形成前馈循环,协同抑制FOXA2表达,导致GCM和黏液分泌过多。M1巨噬细胞通过分泌IL-6和IL-23促进Th17分化,IL-17A进一步激活中性粒细胞,中性粒细胞释放活性氧(ROS)和弹性蛋白酶,激活EGFR信号,增强黏蛋白产生。这一正反馈回路放大了气道炎症和黏液病理。研究还讨论了VOCs浓度在人体内的定量局限性,以及气溶胶递送靶向MvfR(PqsR)抑制VOCs生物合成的潜在治疗策略。研究结论翻译如下:总之,研究人员的发现表明,PA来源的VOCs能够通过向促炎性肺部环境转变(特征为IL-17A表达升高、M1巨噬细胞活化和中性粒细胞浸润增强)诱导黏液过度产生。这些免疫组分以协同、前馈循环的方式运作,加剧黏液分泌过多并放大气道炎症,形成自我强化的回路,促进疾病进展。该研究证明了PA来源的VOCs对宿主气道反应的免疫调节作用,揭示了它们在促进黏液分泌过多和加重慢性呼吸系统疾病中的关键作用。论文发表在《Frontiers in Immunolo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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