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率诱导的金属-载体相互作用调控Co-N4电子结构以增强氧电催化

《Journal of Bioresources and Bioproducts》:Curvature-Induced Metal-Support Interaction Regulates Co-N 4 Electronic Structure for Enhanced Oxygen Electrocatalysi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27日 来源:Journal of Bioresources and Bioproducts 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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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原子催化剂(SACs)具有原子利用率高、活性位点明确等优势,在氧电催化领域得到了广泛研究。然而,目前调控M-N4构型的策略主要集中于局部配位环境,仍难以同时优化氧还原反应(ORR)和氧析出反应(OER)中间体的吸附能平衡。本研究开发了一

  
单原子催化剂(SACs)具有原子利用率高、活性位点明确等优势,在氧电催化领域得到了广泛研究。然而,目前调控M-N4构型的策略主要集中于局部配位环境,仍难以同时优化氧还原反应(ORR)和氧析出反应(OER)中间体的吸附能平衡。本研究开发了一种Zn挥发诱导的热解策略,在弯曲的N掺杂生物质衍生碳上构建了与Co纳米颗粒耦合的Co-N4位点(CoNPs+SA@NC)。固有的曲率和富缺陷结构诱导晶格畸变和电子极化,显著增强了金属-载体相互作用(MSI)。这种曲率增强的MSI触发了Co-N4位点的电子重构和对称性破缺,缩小了最高占据分子轨道(HOMO)-最低未占据分子轨道(LUMO)带隙并促进电子转移。同时,相邻Co纳米颗粒的影响优化了Co-N4的电子结构,改善了OER过程中中间体的吸附-脱附能力。因此,实现ORR所需的半波电位为0.87 V,达到10 mA/cm2电流密度所需的过电位仅为290 mV。基于CoNPs+SA@NC的锌空气电池(ZAB)表现出172 mW/cm2的高峰值功率密度。本工作凸显了曲率介导的MSI作为控制单原子构型和推进生物质衍生电催化剂发展的有效策略。
**论文解读:曲率诱导的金属-载体相互作用调控Co-N4电子结构增强双功能氧电催化**

**一、研究背景与科学问题**

锌空气电池(ZABs)基于锌-氧耦合反应体系,兼具高能量输出潜力与优异的安全性和资源可持续性,被广泛研究为最具发展潜力的电化学转换系统之一。然而,其发展仍受限于空气电极上氧还原反应(ORR)和氧析出反应(OER)的缓慢动力学,这已成为制约其实际性能的关键因素。随着ZAB研究从概念验证走向实际应用,同时实现催化活性、耐久性和反应路径调控的协同优化已成为核心挑战。

非贵金属单原子催化剂(SACs)通常呈现离散的金属-氮-碳(M-N-C)配位结构,使金属中心能以隔离形式参与反应,在ORR和OER过程中展现出优异的双功能催化潜力。传统上,SACs性能的提升依赖于调控局部原子环境,如杂原子掺杂、缺陷工程和配位调控等。然而,最大化催化活性需要超越孤立活性位点的局限,聚焦多尺度结构协同。先进的策略包括双位点架构、纳米颗粒/单原子杂化、界面电子耦合和应变调控等。但大多数研究仍隐含地假设单原子位点是结构和电子上均匀的实体,其性质主要由直接配位层控制。这种简化可能掩盖了介观尺度结构异质性对单原子位点配位对称性和电子性质的影响。

碳曲率和相邻金属纳米颗粒等介观尺度结构特征可引入超出直接配位壳层的电子扰动,而不改变基本的金属-N4基序。碳曲率诱导连续的晶格应变和不对称电荷再分布,从而调控金属-载体相互作用(MSI)和单原子位点的电子态。重要的是,单独的碳曲率或金属纳米颗粒都不足以完全破坏单原子位点的均匀配位环境。相反,由空间扩展的MSI介导的曲率、纳米颗粒和单原子位点之间的协同耦合,产生了异质配位和电子特征,这对于控制ORR和OER中的氧中间体吸附和反应能量学至关重要。为实现此类复杂结构构型,木质生物质因其固有的分级通道结构可自然促进金属催化石墨化,被用于构建这些弯曲碳基底。

**二、研究内容与结论**

研究人员开发了一种基于生物质衍生碳的Zn挥发诱导非平衡重构策略。该方法构建了具有空间整合的Co纳米颗粒和Co-N4位点的N掺杂弯曲碳架构(CoNPs+SA@NC)。碳曲率和纳米颗粒的同步形成建立了空间扩展的MSI网络,通过曲率诱导极化和界面电荷再分配调控Co-N4位点的电子结构,产生了具有增强ORR和OER性能的非均匀但完整的Co-N4基序。实验与密度泛函理论(DFT)分析相结合证实,位点均匀性的丧失优化了中间体吸附。该工作发表在《Journal of Bioresources and Bioproducts》上,强调了生物质衍生碳作为介观尺度耦合策略平台的作用,其中MSI将结构异质性与改进的双功能电催化联系起来。

**三、关键技术方法**

该研究采用Zn挥发诱导的热解策略:首先以杉木(Cunninghamia lanceolata)木屑为碳前驱体,经NH4Cl浸泡后Ar气氛下900°C碳化制得N掺杂碳(NC);随后通过CTAB和2-甲基咪唑与Co(NO3)2·6H2O和Zn(NO3)2·6H2O在NC表面组装ZIF-L前驱体,再经850°C热解得到CoNPs+SA@NC。通过酸洗去除CoNPs+SA@NC中的纳米颗粒获得CoSA@NC,不添加Zn(NO3)2·6H2O合成CoNPs@NC,以石墨替代NC合成CoNPs+SA@G作为对照。运用多种表征手段:SEM/TEM/AC-HAADF-STEM用于形貌与原子结构表征,XRD与Raman光谱分析晶体结构与缺陷,XPS和XANES/EXAFS(含WT变换)解析化学态与配位环境,BET测定比表面积,ICP-OES测定Co负载量,以及旋转环盘电极(RRDE)电化学测试和原位Raman光谱,DFT计算采用VASP软件包。

**四、研究结果**

**4.1 催化剂制备与表征**

通过Zn挥发诱导热解策略成功制备了CoNPs+SA@NC。SEM显示垂直二维Co-ZIF-L纳米片均匀致密生长在NC表面;TEM和HR-TEM表明碳层具有明显曲率(平均曲率0.110 nm?1),而缺乏Zn的CoNPs@NC碳层相对紊乱。AC-HAADF-STEM观察到弯曲碳层上大量原子级亮点(单原子Co位点)与更亮更大的团簇(Co纳米颗粒,对应Co(111)晶面)在空间上邻近共存,且这种空间邻近在弯曲碳的凹面上尤为明显。EDS元素分布显示Co、N、C在整个碳基框架中具有良好的空间一致性。

XRD证实了ZIF(Co)/NC的成功生长,热解后CoNPs+SA@NC呈现Co(111)和Co(200)晶面衍射峰,酸洗后的CoSA@NC仅含典型碳峰。Raman光谱显示CoNPs+SA@NC的ID/IG值介于NC和CoNPs@NC之间,兼具石墨化导电网络和富缺陷结构。N2吸附-脱附分析表明CoNPs+SA@NC的比表面积(974 m2/g)和孔体积(0.42 cm3/g)显著高于NC和CoNPs@NC。XPS显示CoNPs+SA@NC中Co 2p3/2相比CoNPs@NC向高结合能方向偏移约0.27 eV,表明Co氧化态略微升高。XANES显示CoNPs+SA@NC的Co K边谱图接近Co2O3和CoPc,EXAFS拟合得出Co-N配位数为3.4±0.6,表明Co物种的非均匀平均局域环境。WT-EXAFS显示CoNPs+SA@NC中Co-N位置相比CoPc发生偏移,证明Co纳米颗粒的存在影响Co-N-C基团的电子环境。以上表征证实Co物种同时以纳米颗粒和原子分散位点形式存在于CoNPs+SA@NC中。

**4.2 氧电催化性能**

LSV测试表明CoNPs+SA@NC的ORR半波电位为0.87 V,优于Pt/C(0.86 V),显著高于CoNPs+SA@G(0.76 V)、CoNPs@NC(0.79 V)和CoSA@NC(0.83 V)。Tafel斜率仅为64 mV·dec?1,低于所有对照样品。在0.85 V下CoNPs+SA@NC的动力学电流密度(Jk)达17.86 mA/cm2。RRDE测试显示电子转移数n接近4,H2O2产率低于10%,表明主要遵循四电子路径。计时电流测试8 h后仍保持90.1%的初始电流密度,经10 000次循环后LSV曲线仅衰减10 mV,EIS显示其电荷转移电阻最低。OER方面,CoNPs+SA@NC在10 mA/cm2电流密度下的过电位仅290 mV,与RuO2(283 mV)相当,且Tafel斜率最小(93 mV·dec?1)。双功能电位差ΔE为0.65 V,优于已报道的多数电催化剂。甲醇中毒测试中CoNPs+SA@NC在2 000 s后仍保持97%的电流保留率,而Pt/C仅保留48%。

**4.3 催化机理**

原位Raman光谱在放电过程中观察到位于约1 153 cm?1处归属于超氧阴离子(*O2?)的O-O伸缩振动吸收带,以及约1 530 cm?1处归属于*OOH的振动信号,且两者强度随电位降低而增加,支持主要的缔合4e? ORR路径。DFT计算显示,曲率诱导MSI使CoNPs+SA@NC的HOMO-LUMO带隙(ΔE=1.79 eV)相比CoNPs+SA@G(ΔE=2.31 eV)显著减小,d带中心向费米能级正移。自由能图显示,在U=1.23 V时,*O2到*OOH的质子化转化为ORR的速率决定步骤(RDS),自由能变化为0.289 eV;OER的RDS为*O到*OOH步骤,CoNPs+SA@NC的自由能为1.67 eV,低于CoNPs+SA@G(1.74 eV),表明邻近Co纳米颗粒优化了*OOH的脱附能。

**4.4 锌空气电池应用**

基于CoNPs+SA@NC的液态ZAB开路电压为1.51 V(60 min稳定),峰值功率密度达172 mW/cm2,比容量为765 mAh/g(对应Zn质量),在10 mA/cm2下连续运行400 h保持稳定的充放电电压差0.95 V。相比之下,20%Pt/C+RuO2基电池约70 h后失效。两个串联的ZAB单元可驱动额定电压2.5 V的小型电风扇。准固态ZAB以CoNPs+SA@NC为一整体电极,开路电压1.456 V,峰值功率密度71 mW/cm2,比容量724 mAh/g,在2 mA/cm2下稳定循环86 h以上,电压差仅0.8 V,两个串联电池可驱动LED芯片。

**五、讨论与结论**

曲率诱导的MSI打破了传统平面M-N4构型的电子均匀性,通过缩小HOMO-LUMO带隙促进电子转移;相邻Co纳米颗粒进一步微调Co-N4位点的局域电子态,增强中间体(尤其是*OOH)的吸附。这种曲率、纳米颗粒与单原子位点的协同耦合使催化剂获得优异的双功能活性。研究结论表明,曲率诱导的MSI为打破传统平面M-N4构型、在弯曲碳基质上实现单原子的三维空间分布提供了通用策略,为设计高性能生物质基电催化剂开辟了新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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