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tient Education and Counseling》:An empirical comparison of how fertility patients and health care professionals interpret verbal probability express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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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翻译:概率信息对于医疗保健中的知情决策和共同决策至关重要。临床医生使用口头表达(例如,“不太可能成功”)和数值格式(例如,“25%的成功机会”)来传达健康结果的可能性,然而个体间的解读存在显著差异。这种不一致在生育护理中尤为突出,因为患者必须权衡不确定的治
摘要翻译:概率信息对于医疗保健中的知情决策和共同决策至关重要。临床医生使用口头表达(例如,“不太可能成功”)和数值格式(例如,“25%的成功机会”)来传达健康结果的可能性,然而个体间的解读存在显著差异。这种不一致在生育护理中尤为突出,因为患者必须权衡不确定的治疗结果,以决定是否寻求或继续辅助生殖技术(ART)。本研究直接比较了生育患者(FP)和医疗专业人员(HCP)在一般化生育治疗情境中对16个常用概率术语的解读。参与者完成了两项判断任务:(1)按感知到的怀孕机会从高到低对术语进行排序;(2)为每个术语分配一个数值概率(0-100%)。分析评估了患者-专业人员群体归属是否解释了观察到的排序和数值评分变异中有意义的部分。研究结果显示,两组在排序和评分任务中均存在显著的解读变异性。尽管出现了统计学上显著的组间差异,但组间效应量较小,排序任务的中位方差解释率为1.20%,评分任务为3.00%。相反,大多数观察到的变异存在于组内,表明群体归属仅解释了解读变异的一小部分。生育患者通常给予比医疗专业人员更高的数值评分。极端概率术语比中间范围术语引发更高的一致性。这些发现表明,仅靠口头概率表达不足以在生育咨询中实现共同理解。口头术语应辅以针对患者的具体数值估计或基于证据的范围,并酌情使用视觉格式,同时通过理解检查来确认医患双方的共识。该研究发表在《Patient Education and Counseling》期刊上。
论文解读:口头概率表达在生育护理中的解读差异——患者与专业人员的实证比较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在医疗保健领域,概率信息是知情决策和共同决策的核心要素。临床医生通常使用口头表达(如“不太可能成功”)和数值格式(如“25%的成功机会”)来传达健康结果的可能性,然而个体对这些表达的解读存在显著差异。这种不一致在生育护理中尤为关键,因为患者必须在高度不确定的治疗结果中做出是否寻求或继续辅助生殖技术(ART)的重要决定。口头概率术语虽然在临床实践中普遍使用,但特别容易产生歧义和个体解读差异,可能损害患者的理解能力和共同决策过程。
尽管口头概率表达在生育咨询中被广泛使用,但目前尚无研究专门测量其在录制的生育咨询中的普遍性。更重要的是,现有生育研究主要考察患者对治疗成功的期望和多周期治疗规划,但未直接比较生育患者(FP)和医疗专业人员(HCP)在共享语义理解上的差异。相邻临床领域的研究要么只考察了一方(如仅患者或仅专业人员),要么在涉及负面结果(风险)的外科情境中进行比较,而非积极结果(如怀孕机会)的情境。此外,生育护理具有独特性:患者面临情感需求高、风险大且往往需要重复决策的情境,并可能保持乐观的治疗期望。这些特征使得专门的调查研究成为必要。
概率沟通不一致的挑战有多重根源。首先,口头概率表达本身具有固有的不精确性,个体在将其映射到数值时表现出显著的变异性。例如,“常见”在个体间的范围约为34%至71%,而“罕见”则跨越7%至21%。尽管人们通常对术语的相对顺序有共识(如“可能”>“不太可能”),但他们的数值解读差异很大,揭示了顺序理解与基数理解之间的脱节。其次,个体差异与口头概率表达的解读相互作用,人口统计学特征、计算能力、先前经验、情境熟悉度和个人信念都可能影响概率推理。第三,动机因素可能系统地偏倚解读,在生育情境中,患者尽管收到预后信息,仍可能维持乐观的治疗期望。
然而,现有研究尚未明确生育患者和医疗专业人员是否在共同的生育治疗情境中,对口头概率表达映射到数值的方式存在差异。如果不了解这一点,就无法设计针对性的干预措施。更为关键的是,需要考察组内变异性:即使存在组间差异,如果个体水平上的变异显著超过组间差异,那么针对患者和提供者区别的临床建议只能提供有限的实践益处。因此,本研究评估患者-专业人员群体归属是否能解释足够多的观察变异,以证明在生育护理中采用针对特定群体的沟通策略是合理的。
二、研究方法与关键技术
本研究采用网络调查方式,于2021年2月至5月间通过Qualtrics平台收集数据。研究对象包括生育患者(FP)和医疗专业人员(HCP)。FP的纳入标准为:年龄≥18岁、处于异性关系中、尝试怀孕≥12个月未成功(符合临床不孕症定义)。HCP的纳入标准为:在生殖医学临床环境中定期与生育患者合作。FP样本通过英国生育网络和卡迪夫生育研究的社交媒体渠道招募,HCP样本通过欧洲人类生殖与胚胎学会(ESHRE)和英国生育学会通讯招募。
研究采用两项标准化判断任务:(1)排序任务:参与者将16个概率术语从最高怀孕机会(排名第1)到最低怀孕机会(排名第16)进行排序;(2)评分任务:参与者为每个术语分配0-100%的数值概率。所有术语改编自Kent关于估计性语言的开创性研究中的表达池。两项任务均在一般化生育治疗情境中设置框架,描述“患者通过生育治疗怀孕的机会”,而非参考个人结果,从而确保评估的是脱离个人动机的共享语义理解。
数据质量控制采用“最典型受访者”方法,通过Kendall等级相关系数(τ)识别和纠正倒置指令的受访者。按响应模式将参与者分为:遵守者、倒置者和随机应答者。随机应答者的排序与任务中术语的初始随机呈现顺序高度相关,表明其未形成真正的概率判断,因此被排除在分析之外。统计分析包括对数线性独立性检验、置换检验、双样本Kolmogorov-Smirnov(K–S)检验、Fisher方法组合p值,以及计算偏eta平方(ηp2)来分解组间和组内方差。
三、研究结果
样本特征:共有255名FP开始调查,204人提供数据;211名HCP开始调查,160人提供数据。经数据质量筛选后,分别有163和135名FP纳入排序和评分任务分析,129和102名HCP纳入相应分析。FP除一人外均为女性,平均年龄三十出头,尝试怀孕时间为1.14至5.89年,约50%正在接受治疗。HCP约60%为女性,平均年龄四十多岁,49%为医生,23%为胚胎学家,平均从业约15年。
排序任务结果:两组对术语的排序总体直观合理,如“不太可能”通常比“可能”在怀孕机会上排名更低。但每个术语的排名分布存在很大离散度。例如,“可能”的排名介于1至8之间,平均排名约4;而“不太可能”的排名跨度从8至16,多数集中在13左右。极端术语(如“几乎没有机会”、“几乎肯定”)的变异性较小,排名集中在量表两端;中间范围术语(如“机会很小”、“可能”)分布更广泛。“约相等”是个例外,尽管属于中间术语,但其排名更集中,这符合其表示平等含义的直觉。置换校正的对数线性分析显示,FP和HCP之间的排序分布在统计学上存在显著差异(sum of G2 = 252.69, p = .00032)。然而,17个术语的组间差异解释的方差中位比例为1.20%,四分位距为0.80%至2.11%,表明组间差异的解释力有限。
评分任务结果:两组的评分总体合理,“极有可能”被赋予比“不可能的”更高的概率值。每个术语的数值概率存在显著离散度。值得注意的是,“约相等”一词,FP多数赋值为50%,而HCP则偏向50%的下方。HCP和FP的评分范围在大多数术语上重叠,但FP分配的数值普遍高于HCP。术语围绕高概率类别(“几乎肯定”至“非常好的机会”)、中等概率类别(“可能”至“约相等”)和低概率类别(“我们怀疑”至“几乎没有机会”)形成聚类。置换校正的K–S检验显示,FP和HCP在评分任务中的概率分布存在显著差异(校正后组合Fisher统计量 = 190.71, p < .0001)。然而,组间差异解释的方差中位比例为3.00%,四分位距为0.77%至10.3%,再次表明组间效应量相对较小。
四、讨论与结论
讨论要点:本研究首次在生育特定情境中直接比较了患者和专业人员的口头概率表达解读。研究发现,尽管存在统计学上显著的组间差异,但效应量较小,大多数观察变异存在于组内而非组间。FP倾向于为大多数术语分配略高的概率,平均差异范围为?1.90至13.31个百分点。这种模式可能反映乐观期望偏差,也可能反映FP对概率语言的基线熟悉度较低。与Harris等人的研究结果一致——外行即使对负面结果也分配比专业人员更高的概率——这一趋同性支持词汇熟悉度解释,但不排除动机性解释。未来需在同一研究中采用个性化与一般化框架的比较来区分这些解释。
两个群体均将术语聚类为低、中、高概率类别,表明人们可能采用相对粗略的类别而非精细的概率区分。这种描述性聚类与先前证据一致,即口头概率表达占据广泛有序但重叠的数值范围。然而,聚类内部仍存在显著分歧,例如“几乎肯定”、“极有可能”和“非常好的机会”尽管都传达高怀孕可能性,但并未被统一解读。中间范围术语(如“可能”、“大概”和“机会很小”)的不一致性尤为突出,而生育患者和临床医生经常讨论的中等成功概率情境恰恰是语言最模糊之处。
研究局限性包括:同时呈现16个术语可能增加认知负荷,影响中间范围术语的判断精度;尽管英语是招募医疗专业人员的工作语言,但国际间的语言翻译和文化解读差异可能影响结果;采用一般化非个性化生育情境可能无法完全反映真实临床遭遇中的个性化信息、情感背景和医患关系等因素;参与者未被要求解释其排序或评分理由,因此术语聚类和组内变异的机制仍属解释性结论而非定论。
研究结论:生育护理中使用的口头概率表达在解读上表现出显著变异性,大多数观察变异发生在组内而非FP和HCP组间。尽管FP和HCP表现出适度的系统性差异,特别是在中间范围术语的数值评分上,但患者-专业人员群体归属仅解释了观察变异的一小部分。由于本研究未测量治疗决策或测试沟通干预措施,无法确定知情决策所需的对齐程度。就广泛概率类别的共识可能是一个可行的临时目标。口头表达应辅以明确的患者特定数值估计或基于证据的范围,并在适当情况下采用视觉格式。理解检查可随后确定患者和临床医生是否在广泛类别和伴随的数值信息上达成相似理解。未来研究应测试这种方法是否能改善理解和治疗决策。
实践意义:仅靠口头概率术语不足以在生育咨询中实现共同理解。生育专家应使用将口头表达与最佳可用数值信息相结合的咨询工具,并在适当情况下使用视觉表示。具体建议包括:将口头术语与数值范围配对;酌情使用图片、条形图或图标数组等视觉辅助工具;提供明确的概率参考点;在咨询中进行简短、非评判性的理解检查。这些方法需要在生育护理中进行评估,一项生育特定的ART治疗规划和继续干预原型已被参与的患者和医疗专业人员普遍认为可接受,但某些实际可行性问题仍需进一步测试。